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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家父劉宏,我躺平了

第266章 而妾弗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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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壓豪強是必須做的事情,但是想要徹底改變如今的局勢,那就不是強權可以做到的!

豪強的誕生是一個新生的利益階層,但是隨着時間的發展,豪強也就不可避免地在政治、經濟、文化、教育乃至軍事方面佔據位置,同時每個方面又都互相助力着豪強的成長,經過幾百年的發展,豪強已經徹底轉變爲一個龐

然大物,再差一小步,豪強也就能徹底轉變爲世家大族!

而想要對這個龐然大物動手,即便是劉辯也有些膽戰心驚,而消滅這個怪物的方式也很簡單,那就是從政治、經濟、文化、教育、軍事五個方面動手,斷豪強的經濟基礎,打破豪強的教育壟斷,用軍事威懾,朝廷重新回收

文化的領導權,至於政治就顯得不那麼重要,因爲這個時候豪強已經無法在政治上有所建樹。

莊園經濟在這個時候就是最先進的生產模式,而劉辯要想對這種經濟動手,那就得有農業技術方面的革新,曲轅犁就是劉辯準備拿出來的新生農業器械,

一頭牛、一個人,可能無法讓大漢所有人都能達到這種耕種模式,但是隻要能推開這種耕種模式,那豪強的經濟基礎也會產生動搖。

只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他只知道曲轅犁是一頭牛,一個人,但是其他的就完全不清楚,畢竟他真的沒有接觸過農業生產,只能是將這個目標告訴下面的工匠,讓他們去實驗,至於多久能夠達成那就不是劉辯所能控制的

了。

“臣回去以後再催一催下面的人。”鍾繇並沒有打包票,他也清楚一旦這種耕犁製作出來,那麼農業生產方面肯定會有很大的進步,但是過去大家也不是沒有想過一頭牛一個人的耕犁,但是做不到啊!

二牛擡槓法在這幾百年間也不是沒有改進,如今的二牛擡槓法已經減少了人力的運行,極限情況下二牛一人也是可以做到的。現在想要繼續減少牛力,那耕犁的結構肯定得有很大的改動,而且耕犁也算是大件,得保證耕犁的

耐用性,不能半路上直接斷了,這誰敢保證什麼時候就能成功?

曲轅犁也不是直接變出來的,農業器械的發展也是有跡可循,正是因爲二牛擡槓法已經進步到二十一人,纔會有曲轅犁的出現。

“不用催,多招募些工匠過去,集中力量辦大事。”劉辯頓了頓,隨後說道。

他沒有指望天才的出現能改變如今的技術發展,但是他知道集中力量辦大事,只要肯砸錢,許多技術還是能搞定的。這其中必然會有很大的浪費,但是技術的發展不就是這樣的嗎?

“臣遵旨。”鍾繇應了下來。

與鍾繇商議的時間很長,算是劉辯對永安宮運行的一個徹底梳理,等鍾繇從嘉德殿離開,也快到了宮禁時間,鍾繇輕輕吐出一口氣,坐上車朝着永安宮趕去。

“鐘太子僕。”王謙走進了鍾繇的官舍,行禮道。

劉辯已經不是太子,但是永安宮還是照常運行,裏面的職位也沒有多少調整,大家也就按照過去的官職進行稱呼。

“王庶子。”鍾繇回禮,二人隨即坐下。

“這麼晚了,王庶子還不回去?”鍾繇直接問道,將案上的文件合了起來,今天並不是王謙值守永安宮的時間,按理來說王謙應該回去了。

“下官剛忙完,見太子僕這裏還亮着,所以想着過來看看。”王謙猶豫一下說道。

“哦,今天去陛下那裏彙報了一下工作,又有一些新的事情需要解決,若是無事那就先回吧。”鍾繇並沒有跟王謙玩猜謎的遊戲,既然沒事那就趕緊走人,不要打擾他。

“下官......”王謙顯然有事。

“下官想要辭官。”王謙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辭官?怎麼了?”鍾繇稍稍皺了一下眉頭,對着王謙問道。

兗州的事情他也清楚一點,畢竟兗州鬧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他好歹也是個中,有資格參加朝會,自然知道曹操砍了一些王家的人,但是那又如何?

鍾繇並不在乎,既然有心對抗朝廷,自然得有承受朝廷懲罰的準備。

如果王謙只是以這樣的理由辭官,鍾繇也不會挽留,永安宮那麼多人,王謙的去留他並不在意,只是他得跟陛下上奏疏說一聲,他可沒有罷免永安宮官吏的能力,更別說王謙還是太子中庶子。

“下官覺得自身才能並不足以適應現在的崗位......”王謙直接說起了自己的理由,但是鍾繇一個字都沒信,永安宮忙是忙了一點,但是並沒有特別困難的事情,很多事情只需要按照流程走便是,大事都有他和陛下拿主意,下面

的人也不會背鍋。

“可是兗州刺史對王氏動手的原因?王庶子,你應該清楚徵收算稅是朝廷的要政,不管是誰,對抗朝廷要政都是自尋死路,兗州刺史這件事做的並沒有太大過錯。”鍾繇頓了幾息,對王謙嚴肅的說道。

曹操殺人的確狠了一點,一家老小全部殺了,甚至如今兗州的叛亂跟此事也有很大的關係,但是還是那句話,算稅徵收是朝廷的頭等大事,叛亂歸根到底不過是朝廷徵收算稅引發的連鎖反應,朝中很多人對此已經有了預估,

並沒有將此事完全怪罪在曹操身上。

朝中也沒有就此事繼續追究,不然王謙也不會安穩坐在這裏跟鍾繇說話。

“太子僕覺得這樣可行?”王謙對着鍾繇說道。

鍾繇打量了王謙幾眼,隨即搖搖頭,難怪陛下重用過王謙卻又放棄了。

“回去將辭呈遞交上來,我會轉交給陛下的。”鍾繇並沒有跟王謙廢話的心思,有這時間他還不如快點將工作處理完,他也能早點休息,他已經累了一天,懶得跟人廢話。

“唯。”王謙愣了好一會兒,鍾繇不接他的話茬,他也沒什麼可說的。

“去吧。”鍾繇點點頭,隨後將文件打開,低頭繼續處理公務。

王謙張了張嘴,站起身轉身離開。

將最後一份公文處理完畢,鍾繇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體,隨後朝着家裏走去。

鍾繇的一家人也都住在永安宮裏,永安宮雖然還有一批人在此工作,但是還有一批人跟着劉辯住進了皇宮,空着也是空着,劉辯乾脆也就在永安宮劃分了一個居住區,讓官吏們將家小安置在裏面,也算是給底下人的福利。

“今天怎麼這麼晚?”妻子伺候着鍾繇洗漱更衣。

這裏畢竟是永安宮,可以住進來,但是官署區域也是不允許官吏們的家人過去的,各個路口也都有衛士把守,所有人也都清楚不要沒事給自己找事,也沒有人會去前面打擾官署運行。

“跟陛下彙報了一些工作,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處理完公文以後纔回來。”鍾繇有些疲累的說道。

“哦。”妻子應了一聲,繼續忙活着手裏的事情,伺候着鍾繇休息。

劉辯再次來到了妃嬪居住的地方,依舊是照例去其他幾人的住處進去坐了坐,隨後來到了兩名採女居住的地方。

“臣妾拜見陛下。”蔡琰行禮。

蔡琰有姿色,能入宮的女子最起碼的要求就是五官端正,身體勻稱,這都是一項一項檢查篩選出來的女子,但是還是比不過劉辯,自然也就比不上馮懿。

隨着年歲漸長,營養充足加上每日不斷地鍛鍊,也度過了身高成長的時間段,劉辯的身體也開始掛肉。加上舉世無雙的權力薰陶,劉辯的長相也開始有了些許變化,即便長相依舊與何皇後酷似,但是眉眼間的鋒芒還是遮掩不

住。

“起來吧。”劉辯抬手示意蔡琰起身,不大的房間裏已經有了新婚的裝扮,劉辯又要開始當新郎,他對這個程序還有印象,這次要比三天前流暢許多。

該走的儀式全部完成,這些儀式的主要目的也就是求子,子嗣對於皇帝來說那是越多越好,雖然劉辯至今還沒有一個子嗣,劉辯也就只能說這些就是一個好兆頭,他也樂於通過這些繁瑣的儀式給自己一個積極的心理暗示。

劉辯也沒有急色,按照他跟幾個女人相處的慣例繼續說起一些有的沒的。

“可有小字?”劉辯手握着蔡琰的小手,溫聲問道。

“小字昭姬。”蔡琰小心答道,第一次與男人如此親密的接觸,她有些心理以及生理上的變化也是在所難免。

陛下的手很燙,蔡琰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一個火爐所包裹,即便陛下貌美異常,但手並不是那種光滑如玉的感覺,幾個部位都有一層略顯粗糙的感覺,很顯然是有老繭覆蓋。

幾年不間斷的練習,劉辯手上自然會有一層訓練過的痕跡,有繭子也是正常的,畢竟他也只是凡夫肉體,摩擦多了自然會有繭子。

“哦。”劉辯稍稍點頭,將蔡琰往自己懷裏靠了靠,蔡琰並沒有反抗,順着劉辯的力道很是順從。

劉辯也詢問起了兗州的一些風土人情,結果發現蔡琰對兗州的情況並不是很熟悉,蔡邕這些年並沒有怎麼回過兗州,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吳會之地,蔡琰自然對兗州說不上熟悉。

劉辯也不意外,他說這些只是沒話找話,拉近一下雙方的距離,目前他並沒有大肆擴充後宮的打算,就這麼幾個人,總得瞭解一下幾個女人的情況。

對於蔡邕的遭遇他也沒什麼意見,被迫害的又不止蔡邕一個,他也不會因爲一個女人就想着給蔡邕打抱不平,他已經徵召了蔡邕入京來做博士,已經給出了補償,其他的那都是細枝末節。

該走的流程走完,劉辯也就站起身讓人開始給自己解衣,蔡琰有些羞紅的站起身,服侍着劉辯更衣,脫到內衣的時候,劉辯也就直接抱起蔡琰朝着牀榻走去。

蔡琰並沒有這種經歷,雙手微微摟着劉辯的脖子,眼睛也閉了起來,腦中盡是那些嬤嬤教過的話語,臉色變得更加羞紅。

一番折騰過後,劉辯微微喘氣,隨後宮女端着清水開始清洗身體與牀鋪,讓劉辯能夠在儘性之後有一個舒適的睡眠。

蔡琰還沒有回神,臉色酡紅的看着牀頂,過了好一會兒麻木的感覺逐漸褪去,因爲下體的疼痛她不由得皺起眉頭,只是她不敢有動作,旁邊睡覺的是天子,她若是動彈多了難免會引來天子的厭惡。

“妾事先王也,先王以其髀加妾之身,妾困不疲也;盡置其身妾之上,而弗重也,何也?”蔡琰腦海裏沒來由的冒出來一句這樣的話語,她今天好像稍稍理解了一點裏面的意思。

過了好一會兒,蔡琰稍稍笑了一下,過去她從來沒有進宮的想法,只是命運就是這樣調皮,讓她進了宮服侍天子,她也沒有反抗的想法,只是從今以後她就得在這宮裏生活一輩子了,如果有個一兒半女,那她還能安然度日,

若是沒有子嗣,將來也逃不過一個守園貴人的結局。

只是蔡琰的身體並不允許蔡思考太多,疲累中帶着一絲疼痛,蔡琰沉沉睡去。

“陛下。”蔡琰在劉辯有了動靜以後也跟着起身,看着劉辯自己洗漱。

“原來天子也會自己洗漱?”蔡琰有些離奇的想道,這跟嬤嬤們說的並不一樣,嬤嬤們的教導裏這些活都要她們動手。

今日有朝會,劉辯面對豐盛的早膳並沒有多動筷,確保自己有足夠的能量支撐朝會的運轉以後,劉辯也就停下了筷子。

“宮裏的規矩你也應該清楚,不要觸犯宮裏的規矩,其他的都隨意,侍寢的時候會有人帶你過去。”劉辯喝了一口溫水,隨後說道。

“臣妾遵旨。”蔡琰應了下來。

劉辯沒有再說話,站起身讓人開始更衣,隨後直接走了出去。

“臣妾恭送陛下。”蔡琰和宮女們來到門前送別天子。

“臣妾拜見陛下。”鄧斐帶着人在旁邊屋子門口行禮。

劉辯徑直走了過去,朝着嘉德殿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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