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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家父劉宏,我躺平了

第191章 漢孝悼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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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惠皇帝,有功安人曰熹。

孝鼎皇帝,追趕前過曰鼎。

孝舒皇帝,舉事而遲曰舒。

孝悼(dao)皇帝,肆行勞祀曰悼;中年早天曰悼;恐懼從處曰悼;未中早夭曰悼。

大鴻臚及有司呈上來的四個諡號都給出瞭解釋,都是平諡偏美諡的類型,其實這些臣子更願意給劉宏上一個惡諡,這個胡作非爲的天子太讓他們討厭了,最好就是靈或者刺。但是天子辯就在那裏,羣臣不得不顧忌,選了幾個

平諡供劉辯選擇。

甚至劉辯要是非要把諡號換成美諡,羣臣也不得不捏着鼻子給劉宏選擇一個威字,羣臣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

猛以剛果曰威;服叛懷遠曰威;強執政曰威;賞勸刑怒曰威;以刑服遠曰威;蠻夷率服曰威;聲靈震疊曰威;莊以臨下曰威。

非要把劉宏往威上靠也不是不可以,無論是平黃巾、平西羌、平烏桓都是他這個天子任內幹成的事情。在建寧年間,高句麗正式納入大漢統治之下,歸屬於遼東郡;熹平年間,日南郡邊的外國輾轉通過翻譯進貢,夫餘國遣使

進貢。雖然有些誇大,但還夠得上一個威字。

劉辯最終還是選擇了悼字,劉宏的功過不論,只取中年早夭曰悼。

孝悼皇帝劉宏,孝章皇帝劉?之玄孫,早年世襲解讀亭侯,十二歲老桓皇帝駕崩後,奉先帝遺詔以藩王之身入京繼位、三十二歲病逝於洛陽卻非殿,葬於文陵。

劉宏親政後,誅殺權宦侯覽、王甫,推行一系列政治改革,整頓吏治,新闢取士途徑,但並未取得預期的效果。

政治上,設立中寺牽制尚書檯;軍事上,派兵徵服高句麗,並將其納入大漢版圖;文化上,刻印熹平石經,以定型文本作爲策試的統一標準以防止考試舞弊之風,並推動印刷術的雛形拓印問世;創辦世界第一所文藝專科學

校鴻都門學,推動文學藝術發展,開闢了世界教育史的新紀元。

但另一方面,劉宏公開標價賣官,崇尚異域風情,常穿奇裝異服,信用宦官十常侍,興起第二次“黨錮之禍”,終激發黃巾起義。

黃巾起義後,劉宏幡然醒悟,隨後接連用兵平定黃巾、西羌、烏桓,大敗鮮卑,就在局面正在好轉之時,劉宏突然病逝,一切戛然而止。一個悼字,概括了劉宏的一生,從此漢悼帝的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接下來的時代是

天子辯的時代。

中平六年二月初一。

嘉德殿中,羣臣身上依舊披着一層孝衣,現在還處於國喪期間,羣臣連同天子身上的孝服是不能取下來的。不過民間沒有這種要求,天子辯的詔書裏僅僅是讓民間着孝服麻衣三日,禁行酒樂七日,二十七日內禁止婚嫁。

不過中央朝廷的要求就嚴格一些,朝廷官吏要着孝服三月,二十七日內禁行酒樂,三月內禁止婚嫁,三月以後國喪結束,所有禁忌全部取消。

羣臣對這份詔書有一點不滿,倒不是太長了,而是太短了,我大漢以孝治天下,三個月的國喪時間於禮不合。

“漢家以簡樸養德,一月代一年,三月之期已然盡顯哀思,禮雖重,國事亦重。”劉辯也拿出了一個明面上的理由,將羣臣的意見壓了回去。

如果說這件事還讓朝臣有些不滿,那劉辯關於喪禮的另一個詔令就是捅了馬蜂窩:凡朝廷官吏,如遇父母與妻子喪事,給予喪假八十一日以悼哀思;如遇祖父母與子女喪事,給予喪假四十九日以悼哀思;如遇兄弟姐妹喪事,

給予喪家二十七日以悼哀思;另需服者一律爲七日喪假;另根據路途遠近,給予通勤時間六日至二十日,在此期間朝廷正常發放俸祿,喪假結束後復崗工作。

先不說妻子爲什麼與父母並列的問題,光是八十一日的服喪時間就讓羣臣議論紛紛,這於禮不合啊!

“陛下駕到。”侍者高呼,羣臣起身迎接天子辯的到來。

劉辯身上同樣披了一件孝服,從側面走了出來,一身孝服顯得更加俊俏。

“臣等拜見陛下。”羣臣起身行禮,經過一個月的喪事,大家已經慢慢習慣劉辯這位新天子,先帝的種種影響也在慢慢消散。

“免禮。”劉辯肅聲說罷,隨後坐下。

“謝陛下。”羣臣起身,返回原位。

有司開始彙報這段時間各自部門的情況,之前處於國喪期間,天子辯罷朝二十七日。這是先帝駕崩以後第一次朝會,也是劉辯第一次以天子的身份出現在朝會之上,他不用再坐在臺階之上的位置,也不用再等待任何命令,第

一次以天子的身份召開朝會。

該彙報的全部彙報完畢,讓參與朝會的所有人員全面瞭解中央朝廷的最新情況,隨後就是議事環節,各部門將解決不了的問題拿出來供大家討論,羣策羣力解決朝廷遇到的問題,這期間會有辯駁與發難,這個時候也是最消耗

精力的時候。

“陛下,臣等有奏。”太常、大鴻臚等一堆人全部起身拱手說道。

“準奏。”劉辯靜靜的看了這些人幾息時間,嘴裏吐出一個字。

之前許多人都就喪假一事上疏陳奏,都被他駁回,現在第一次朝會,這些人肯定會再度提起這個問題,他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劉宏是他的父親,國由他改爲三個月時間,用自己的親身經歷爲羣臣做出了表率,那這件事他就沒有了可以被攻訐的地方,這件事就有了討論的餘地。

而只要有了討論的餘地,那他就可以用天子的權威推動此事。

“臣奏曰:

自太祖立漢以來,以孝治天下便爲國策......世祖皇帝亦......禮記有雲......服喪三年......”劉焉的發言不出劉辯所料,就是關於討論服喪三年的必要性,懇請天子收回詔令,同時搬出了歷代先帝與各種言論爲自己佐證。

漢代是我國社會政治、文化全面定型的時期,也是孝道發展歷程中極爲重要的一個階段,建立了以孝爲核心的社會統治秩序,把孝作爲治國安民的主要精神基礎。

隨着儒家思想體系獨尊地位的確立,孝道對於維護君主權威、穩定社會等級秩序的價值更加凸顯,“以孝治天下”的孝治思想也逐漸走向理論化、系統化。

《孝經》、《禮記》以及“三綱”學說集中體現了孝治理論的風貌。孝道由家庭倫理擴展爲社會倫理、政治倫理,孝與忠相輔相成,成爲社會思想道德體系的核心。

“我等附議!”等劉焉說罷,跟着劉焉一同上奏的羣臣躬身拜道。

“可還有人與太常卿持相同意見?”劉辯沉默幾息,隨後問向羣臣。

劉辯的話語落下,又有一堆人站起身表示他們統一劉焉的意見,天子的這道詔令與禮不合,他們也不同意這道詔令。

太尉盧植和司空丁宮並沒有起身,這件事的最高討論級別就是九卿,天子剛剛繼位,這還是第一次朝會,他們二人一旦起身參與到這件事中,那就有了羣臣逼宮的嫌疑。

劉辯已經掌握權力這麼久,羣臣這邊自然知道他的性格,當今天子對權力很是看重,當太子的時候就不肯下放一點,每天風雨無阻的去尚書檯就是佐證,羣臣甚至對劉辯的勤政有些不滿,好歹享樂一下吧,這麼勤政他們這些

臣子也受不了。

對先帝羣臣是想讓其勤政,但是對劉辯,羣臣是想讓其享樂。

如果讓這位天子感受到逼宮的氛圍,那事情可能會變得很是糟糕,所以盧植和丁宮並未起身贊同。

“還有嗎?”劉辯再次問道。

這一次沒有人起身,該上奏的人都已經站起身,剩下的對這件事也沒有多大的想法。

“我大漢以孝治天下,孝爲人之本.......”劉辯也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理由,孝的確重要,但是朝廷也不是不讓你們盡孝,已經給出了一百天的時間讓你們辦喪事,這怎麼就不行了呢?過去還有厚葬風俗呢,現在我大漢已經變成

了薄葬風俗,這難道也不行嗎?

大家不要這麼食古不化,陪葬的變化已經說明了這一點,服喪時間長短不影響大家進獻孝心,如果大家覺得不服喪三年不成,那國爲何可以縮短,這可是孝文皇帝親自頒佈的遺詔,之後歷代先君皆遵守,如果國喪都能縮

短,那爲什麼朝廷官吏的服喪時間不能縮短呢?

最後劉辯再拿出一條,如果服喪時間越長越顯孝心,那是不是陪葬越貴重才越顯孝心?既然如此,那以後大家都開始厚葬吧,朝廷定一個數字,最起碼得一億錢才能顯示孝心,低於這個數目那就是不孝。

劉辯的理由聽上去也很合理,但最後純屬扯淡。前漢時期的確厚葬成風,元帝時期就開始了對厚葬風俗的批判,不斷有學者加入這個領域展開批判,光武開國以後甚至有兩千石進行裸來支持薄葬的觀點。

“臣聞曰:......”劉焉再次上奏,表示如今朝廷也沒有強制規定薄葬,那既然如此,強行規定服喪時間這件事也不應該出現。

“國喪不過三月時間,難道這世間還有誰的喪事比國喪還要重要?”劉辯直接反駁,繼續拿出國喪爲自己的詔令增加重量。

劉焉被堵住了,天子拿國喪出來讓大家都沒辦法回話,難道有人敢說自己的父母喪事要比國還要重要?

“朝廷也支持官吏盡孝,我大漢以孝治天下,所以纔會讓官吏在此期間依舊能夠領取俸祿,這難道還不夠顯示朝廷的支持嗎?”劉辯再次說道。

“如果有人因爲服一事需要離職,那他所負責的部門事務又該如何交接?國事對於個人來說難道不值一提?孝是忠的基礎,忠孝的體現,朝廷也支持各人盡孝,各人也應該爲國事盡忠,服喪結束就應該返回值守,若是有

人不能返回崗位,那豈不是置國事於不顧?”劉辯肅聲問道。

最關鍵的一個原因劉辯沒說,但是所有人都清楚,幾個月前劉辯才說過守孝揚名的話語,這件事雖然已經過去許久,但是大家都可記得清清楚楚,畢竟在那之後袁氏就此覆滅。

守孝揚名在這個時代實在太過常見,二十四孝大多發生在這個時期,後來的九品中正制下,這種情況也就變得稀少起來。

“比起之前,現在朝廷已經支持臣子盡孝,卿等還有何不滿?”劉辯避重就輕,拿出了朝廷的支持說話,之前大家服喪都是要去官離職,現在大家還能領俸祿,這無疑是對服喪的支持。

劉焉被堵住了,天子也拿出了大道理,而且真真切切地拿出了實惠,大家還真不好討論不孝的話題。

“此事不必再議,朝會之上還有諸多事情要議,卿等還有意見可以上疏除奏或於下次朝會討論。”劉辯趕緊結束這個話題,對着衆人下令,羣臣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到了席位上。

“陛下,先帝已經御龍昇天一月有餘..……………”司空丁宮站了起來,對着劉辯陳奏。

丁宮討論的事情是改年號的問題,孝武皇帝即位後開始使用年號,歷史上最初的年號爲建元,此後形成制度,歷代帝王遇到“天降祥瑞”或內訌外憂等大事,要事,一般都要更改年號,像劉宏就更改了四個年號,分別是建寧、

熹平、光和、中平。

本來這件事早就應該商議,但是劉辯表示要將其停留在朝會之上去討論,這件事也交給了丁宮,所以現在是丁宮出現讓大家討論年號。

“對於丁公所言更改年號一事,諸卿有何意見?”劉辯看向羣臣。

很快,就有人起身陳奏年號,將各自的寓意說了出來,等待劉辯挑選。

都是一些吉祥的寓意,祈禱未來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這件事朕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劉辯第一次自稱爲朕,很自然的就說出了口。

羣臣看着新任天子,這太子登基以後的變化有一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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