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無精打采的?”陸神難得好心情,居然主動關心她的精神面貌,她嚇了一跳,以爲聽錯了。
“還好了。忙了一整天,陸總精神真好,象打了雞血,一整天下來,還這麼精神飽滿。”佳樂對陸神的關心有些受寵若驚。
“對了陸總,我覺得你雖然很嚴肅的,但我看到你一點也不緊張,好象一見如故,不,用詞不當,應該說彷彿覺得是舊識。是因爲我拿你當姐妹嗎?”因爲陸神一反常態的親民,佳樂徹底放鬆,想到什麼說什麼。
“是嘛。”陸子浩表面上不經意的答了一句,實則不悅,姐妹?真把他當什麼什麼了?
“現在是下班時間,可以平等交流嗎?”佳樂大膽對陸神說。
“上班時間你覺得不平等了嗎?”他反問她,這個女漢子,說話直率,但很真誠。
“不是,上班時間還是應該等級森嚴,下了班,如果能平等交流,能增進友誼。現在職場人,根本沒什麼時間交朋友,下了班如果能把同事當朋友,也是不錯的選擇。”她是有感而發,確實也沒什麼朋友嘛,即算有幾個,見面也少,同事之間,是相處時間最多的。不是職場上流行一句話,和同事相處的時間,比愛人多。
“陸總,你覺得我說得對嗎?”佳樂問陸神。他覺得陸神其實是個很民主的人。
“那就平等交流,你想交流什麼?”他依然漫不經心的回應她。
“沒有了,今天沒有什麼要交流的,我只是這樣提議。假如以後可以這樣,下了班我比較可以不用神經繃得很緊。”她朝他笑了笑,簡單純淨。
“我也沒看出你繃得有多緊。”他側頭看了她一眼。
“那是因爲我掩飾得好,你沒看出來,職場不易,全靠演技。呵呵。”她神經大條的傻樂呵。
方晉不在,少了個話嘮,陸子浩這段時間其實也寂寞着呢,公司裏還真沒一個人敢這樣不設防的和他交流,沒想到,和女漢子平等交流,原來也挺不錯。
電臺裏正放着一首汪峯的歌,《存在》
多少人走着卻困在原地
多少人活着卻如同死去
多少人愛着卻好似分離
多少人笑着卻滿含淚滴
誰知道我們該去向何處
誰明白生命已變爲何物
是否找個藉口繼續苟活
或是展翅高飛保持憤怒
我該如何存在
佳樂也跟着汪峯撕心裂肺般的來了句“我該如何存在。”陸子浩對她說:“三更半夜這樣鬼哭狼嚎,嚇人!”
“呵呵,抖掉一身的疲憊。”她的理論總是一套一套的。
很久沒有人和他這樣子頂嘴了,在公司,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輕鬆的交流。記得有一次外出搞活動,大巴上座位不夠,趙敏對剩下的兩個人說:“你們坐陸總的車吧。”結果兩個員工說:“我們寧願坐在大巴的過道上或者車頂上也不要和陸總坐一起。”雖然是他悄悄聽到的,但足以看出普通員工對他是多麼的敬而遠之。
自青春期以來,他就是酷酷的,帶點叛逆。創業之初他年紀不大,爲了象個老闆的樣子,他難免嚴肅一些,久而久之成了習慣。這些年,工作、生活,都使他不得不帶上面具,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特別是生意越做越大,在下屬眼中,更多了幾分神祕。
新人沈佳樂說得對,職場裏很難有真朋友,因爲她的率真,確實好象很早就認識一般。
不久就到了佳樂的小區門口,陸神將車停下,“謝謝陸總。”佳樂一邊解安全帶,一邊說。
“平等交流是不是不應該這樣稱呼?”他突然心血來潮的對她說了一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