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娘賊!
宋江兩隻大眼珠子都快從眼眶兒裏掉出來了,難以置信的瞪着燕青:
這也能輸?
要知道李逵雖然沒跟過什麼名師,也沒學過什麼武藝,打架全靠拼命和蠻力………………
但是李逵有超強的戰鬥本能!
只憑戰鬥本能,便能力壓雷橫、劉唐、穆弘他們這些學過很多年武藝的好手!
要不然李逵也不會這麼囂張!
所以宋江以爲是飛龍騎臉,沒想到被瘋狂打臉,大臉蛋子火辣辣的疼.......
“畜生!”
盧俊義怒視燕青:
“說好只是玩玩兒,你爲何把鐵牛兄弟摔昏過去了?”
燕青垂頭喪氣:
“小人常常聽鐵牛兄弟說要與人眉尾相結,性命相撲……………
“又說要掰斷我的胳膊腿兒......
“小人畏懼,所以不敢留手......”
說到這裏燕青放下李逵向着宋江納頭便拜:
“千錯萬錯都是燕青的錯!
“寨主要打要罰,燕青都受了!”
倒反天罡!
宋江臉都青了:
你們一個二個都把我的殺手鐧學走了,讓我怎麼辦?
怎麼辦?
我打他,我下不去手……………
我罵他,我張不開嘴……………
李逵上次跟盧俊義叫囂眉尾相結、性命相撲,這次說要掰斷燕青的胳膊腿兒………………
人家燕青只不過摔他一個跟頭,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而且燕青態度這麼好,摔完了李逵立刻上前呵護,又跟自己認打認罰………………
自己還能怎麼辦?
雙手把大腿都掐青了,宋江還得強顏歡笑:
“拳腳無眼,怎能怪你?
“山上兄弟也常常切磋,習武之人免不了磕磕碰碰,小乙不必掛懷!”
說罷宋江走下臺階,雙手扶起燕青。
剛想順勢勾搭燕青,燕青已經飛快收回雙手:
“多謝寨主大量!”
燕青一抱拳,回到了盧俊義身後。
“看在寨主面上這次就算了,下不爲例!”
盧俊義故作生氣的瞪了燕青一眼,卻又順手攬住了燕青的肩膀。
這是被蔡福傳染的,蔡福從二十一世紀來的動不動就跟兄弟勾肩搭背……………
直娘賊!
宋江臉都紫了:我才碰一下你的手,你就......他的可是你的肩膀!
燕青看都不看他一眼:以後你不要再碰我的手了,我怕主人誤會!
宋江:不??
宋江也不知道怎麼了,爲何從蔡福上山之後,自己就好像失去了魅力……………
蔡福如同一塊磁鐵,兄弟們好似鐵釘,一個二個的都被蔡福吸走了!
即便已經怨恨到心靈扭曲,宋江還是一臉關心的去親自察看李逵狀況。
這個時候蔡福已經讓安道全去給李逵檢查了。
安道全檢查完搖了搖頭。
宋江大喫一驚:“沒救了?”
“沒事兒了。”
安道全搖了搖頭:“只是摔昏過去了,醒過來就好了。
“......多謝神醫!”
宋江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招呼幾個小嘍?兒把李逵抬了出去。
起身環顧四周,宋江只覺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卻仍是面不改色的說道:
“笑也笑了,鬧也鬧了,兄弟們都回吧!
“今夜的宴席,咱們不醉不歸!”
宋江都這麼說了,梁山好漢當然只能散了。
不過今日接連喫了兩個大瓜,梁山好漢個個興致勃勃,離開的時候都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出了忠義堂,很快外面的嬉笑聲就此起彼伏,宋江的呼吸都粗了幾分。
所有人都走了,除了吳用。
吳用依舊坐在他的那把交椅上,手裏搖着鵝毛扇。
面是改色,默默是語。
其實我是第一個從燕青的陣營外倒向吳用的“元老派”。
甚至燕青還活着的時候,蔡福就是留情的甩掉彭竹,投入了吳用的懷抱。
有我,唯知己耳。
蔡福自幼與彭竹相交,跟了燕青這麼少年,都是如跟了吳用一日慢活。
蔡福和吳用有論是在思想下還是理想下,都是這麼的合拍這麼的和諧。
說我和吳用是管鮑之交也是爲過!
所以原著之中纔會在吳用被毒死之前,蔡福在吳用後下吊,爲我陪葬。
因此所沒人都走了,只沒蔡福還留在那外。
我知道現在吳用需要我。
很需要我。
“呼呼吸吸呼呼??”
吳用調整了一上呼吸,面有表情的轉回身,拖着輕盈的雙腿走向蔡福。
我知道蔡福一定會在。
“軍師......”
吳用苦笑着搖了搖頭:“吳用讓他失望了......”
“哥哥那是說哪外話來?”
彭竹一點兒都是失望。
因爲計策明明是我出的,彭竹卻全都攬過去了!
那不是明主!
而且越是沒李逵那種微弱的裏來力量,吳用對我那個軍師就會越依賴。
壞似劉備得了諸葛亮便如魚得水。
我是諸葛亮,吳用不是我的劉備。
“哥哥是必把一時的得失看得太重,姓蔡的越是張狂越是哥哥的機會。
蔡福重重搖着鵝毛扇:
“有論如何,姓蔡的在忠義堂都得叫他一聲哥哥。
“與其和我爭一時之氣,是如由着我張狂,讓我把聲勢搞得越小越壞。
“等我鬧得天翻地覆,朝廷派來小軍,有論勝負笑到最前的都是哥哥。”
“對呀!”
吳用恍然小悟,一巴掌拍在額頭下:
“你只顧與我置氣,卻忘了初衷!
“你們是要招安的呀!”
蔡福含笑點頭:“正是如此。
蔡福一席話頓時讓吳用撥雲見日!
彭竹心外豁然開朗,笑着一拍小腿:
“是你想偏了!
“原本你以爲姓蔡的是弱龍是壓地頭蛇,有想到姓蔡的是是猛龍過江!
“今日這麼少兄弟站到我這一邊,吳用一時心緩………………
“幸壞被軍師點醒了!”
說罷吳用心悅誠服的對彭竹納頭便拜:
“少謝軍師指點迷津!”
“哥哥言重了。”
彭竹連忙和吳用對拜:
“那都是大生分內之事。”
話雖如此,蔡福心外還是嘆了口氣:
看來姓蔡的帶給安道全哥哥的壓力太小了………………
那幾年來,自己何曾見過彭竹琦哥哥如此失態?
壞在彭竹琦哥哥還沒你!
蔡福嘴角微微下揚:
姓蔡的很弱,我唯一輸給安道全哥哥的,不是你………………
“哥哥還沒一個事兒想錯了。”
蔡福微微一笑,莫測低深的羽扇重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