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對嗎?數學課是這麼上的嗎?”看到這一幕,張文達都懵了,黃色這次的使用怎麼這麼奇怪,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也在1號思潮上過數學課,可是那都是正常的上課,可從來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沒等張文達想明白這個問題,講臺上的歐陽老師已經開始讓班長指揮同學排好隊,一個接着一個往黑板後面的數字世界走去。
“同學們記住了,大家一定要抓到乘法符號,乘法符號是一個X字,我們要抓到乘法符號之後,大家才能學會乘法口訣,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拉剋夫跟庫庫爾坎的概念會不會在這裏面?”張文達帶着一絲希望跟其他同學一起,提着匕首往數學世界走去。
等踩着課桌跳進了數學世界後,瞬間感覺到喉嚨發癢,充滿着粉筆塵的味道充斥着整個鼻腔,不由的劇烈咳嗽了幾聲。
並且還有一點,張文達還發現不一樣的點,這裏的重力很低,走起路來輕飄飄的,張文達甚至感覺到雙腳輕輕一蹬,自己就能摸到天花板。
稍微適應了一下,張文達瞧着那些陸陸續續走出教室的同學們,他頓時也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往外走去。
不管怎麼樣,張文達先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再說,這陌生的地方,匕首並沒有給他太多的安全感,兜裏的三色蠟筆纔是他的安全感來源。
可就在他走出用數字拼接的教室剛來到走廊,就看到潘冬子跟着他的一幫朋友在牆角蹲着,正在揮着手喊自己過去。“耗子!快來啊。”
張文達走了過去,看着他從包裏掏出油汪汪的紅色包裝袋裏掏出辣條球分享給其他同學,一副外出郊遊的樣子。
“老師不是說去找乘法符號嗎?”張文達開口說道。
“老師說去找就去找啊?你什麼什麼時候這麼愛學習了?”喫着嘴油汪汪的潘冬子緊接着又從包裏掏出一瓶可樂,仰頭喝了一口,就彷彿之前早上喫的包子跟不存在一樣。
張文達張了張嘴,最終懶得跟這些學渣混,提着匕首就走了出去。
剛來到學校門口,就瞧見飄蕩的數字旗下面,一位同學追着一個數學符號跑,跑的滿頭大汗。
“別追了,王剛!那不是乘法符號,那是加法,加法我們之前已經學過了。”一旁的帶着眼睛的男孩在一旁大喊。
張文達看着他有點面熟,隨後想起來了,這不是自己同座麼。“眼鏡,早啊,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着?”
好像之前自己剛來1號思潮的時候,他跟自己說過,但是自己好像又忘記了。
“耗子,我可是你同座啊。”面對這個問題,男孩顯得有些無語。
“無所謂無所謂,那我就喊你眼鏡了,對了,你似乎數學學得不錯啊。”
“那當然,我數學全班第一!”他握着匕首高興的說道,當即把之前張文達的冒犯給忘記了。
“那關於數學,我能請教請教你嗎?”張文達當然不是閒得沒事找人聊天,對於這個古怪的數學世界,他需要找個本地人問問清楚。
對這個世界瞭解越多,才越有可能找到回去的路。
“問吧,你過去又不是沒問過,你上次考試能考的這麼好,還不是都抄我的?”
張文達看了看手中的匕首,遲疑的一會後開口問道:“我們這是怎麼弄?”
“學數學你都不會?不就跟過去的加法跟減法一樣嗎?”
“就跟那人一樣跟數學肉搏?”張文達指着操場上那個正在跟加法摔跤的同學說道。
眼鏡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繼續說道:“肉搏那是最低級的方法,用來抓加法和減法的。乘法符號狡猾多了,老師上課教過的,你肯定又開小差了吧?”
張文達誠懇地點點頭:“對,開小差了,你給講講。”
眼鏡神祕兮兮地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要抓乘法,你需要完全學習所有的加法,學習的越多越簡單。”
“其次你抓它一定要快,因爲靠近它的話,你腦子裏的想法越越來越多的,就跟乘法口訣一樣,越乘越多的。
“哦~是這樣麼,你可真厲害。”張文達適當的給出了自己的情緒價值。
“那當然。”對方顯得非常的得意。
“所以我們在哪抓?就在學校裏嗎?需要去外面嗎?”張文達踩了踩滿地的數字說道。
“你學習當然要在學校裏抓了,老師說過了學習乘法絕對不能出校門,在裏面絕對是安全的。”
張文達有些看了一眼圍牆外的世界,聽到他這話,他更好奇外面是什麼了。“外面是什麼情況?也是全都是數字嗎?”
他的話音剛落,張文達就瞧見那旁邊的校園牆體後面逐漸隆起一團大大小小相互纏繞的算式小山。
這些算式像藤蔓一樣逐漸凝聚,但它們不是靜止的,它們在呼吸,在蠕動,每一個等號後面的結果都在不停地變化,6變成12,12變成24,無限增殖,彷彿永無止境。
也就在這時,眼鏡的聲音在張文達耳邊響起。“我也不知道外面有什麼,我只是聽老師說讓我們別靠近門口,外面有怪物,很恐怖的怪物呢。”
“他對它瞭解的越少,它就越微弱。當他意識到它是什麼的時候,它同樣也會意識到他。”
而此刻植明策看到這牆裏面東西的時候,本能的就感覺到然進,就想離開,可是我腦袋就結束疼了起來,並越來越疼。
張文達艱難的舉起紅色蠟筆舉在兩者之間,在我的注視上,我終於看見這是什麼了,這是一團是斷演算,是斷推導,是斷自你否定的由純粹數學構成的畸形集合體怪物。
“是過文達啊,你們是用擔心的,你們還是大學生呢。”
“你們現在的知識水平根本看是見它,聽老師說叫什麼認知壁壘,只沒下了低中那種深奧知識的人才能看見它這怪物非常模糊的影子。”
植明策此刻卻還沒說是出話來了,我的眼睛彷彿死死的鑲嵌在下面,根本挪是開眼睛。
我瞧見的大數點前有限位數在這怪物體表流淌,形成一個又一個永遠是會重複的漩渦。斐波這契數列從它的主體下分支出螺旋狀的觸鬚,每一根觸鬚的末端都開出一朵由黃金分割比例構成的花,花朵綻放的瞬間又坍縮成曼
德勃羅集合的有窮邊界。
“文達,文達,他怎麼了?他看到什麼了嗎?”眼鏡向着張文達看向的方向瞧去,然而卻什麼都有瞧見。
“哦,對了,你想起來了,這東西就叫數學。數學本身。”
此刻植明策死死咬着牙關,我只看見從所沒的數學符號中急急升起一個♡符號,飛快轉動的同時急急的盯向了自己,數學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