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先對付唐興雄!”唐興雄那張厭惡之極的面孔在張文達腦海中一閃而過。
如果說對付千禧還有很大一條路要走,那殺死唐興雄的機會幾乎就在眼前了,張文達心跳不由的開始加速起來。
相比之前的唐興雄,找回紅色的自己實力已經快要追上她了,更重要的是她的雙魚玉佩還被自己給搶了,她現在已經實力大減。
這一次有了507局的確切情報,自己絕對要把那女人給徹底弄死。
不過面對曾經的敵人,張文達不敢絲毫大意,這一次絕對要全力以赴纔行。
就在這時張文達忽然想起來什麼,他重新掏出手機,艱難的翻過手掌,用指甲關節點擊着屏幕操作起來。
快速點了點後,張文達打開了通訊記錄,找到了上一條,自己撥打給美洲的國際長途,重新再次點開了。
“喂?喂?是阿哈瓦嗎?是我啊,那什麼,能幫我再弄一把科潘的祭刀過來嗎?我急用啊。”
張文達一邊說着一邊往着住處走去。“你之前弄的也沒多困難啊,怎麼這次說難弄?不就30萬?我轉給你。”
“什麼叫不是錢的事情,你怕什麼得罪神明,你瑪雅的神明不是早就被你已經得罪光了嗎?”
“喂?喂?你在嗎?我加錢!”
最終阿哈瓦還是答應了下來,雖然他說不是錢的事情,可是40萬的高價讓他違背了祭盤的祖訓決定試一試。
而與之付出代價的是,張文達的存款快空了。
不過就是有一個問題,計劃開始的時間是5天後,時間夠不夠把那祭刀發過來。
但是張文達多慮了,阿哈瓦的效率依然驚人,就在第二天,張文達剛剛把老住處搬到80平新住處後,一個短條包裹出現在他們新家門口。
“應該是阿哈瓦寄過來的吧?”張文達看着上面瑪雅的結繩文,用手機查着翻譯軟件。
“哈哈哈!”宋建國高興的從他旁邊跑過來。“我終於有自己的房間住了!”
張文達視線從快遞包裹轉移到她身上。“別瞎跑了!趕緊把那些神像都擺起來!今天蘑菇曬太陽唱歌了沒有?趕緊幹活。”
雖然80平的房間聽起來不大,但這是507局發的住房,可是沒有公攤面積的。
房間剛好三室一廳一衛,連黑貓們都分到了一間住處,再也不同像之前一樣,全都窩在一間臥室裏。
更重要的是,此刻的張文達跟宋建國手腕處紋着一個藍色的紋身,在他們的視角中,窗外的顛倒海洋終於是正常了,以後外出也終於沒那麼不便了。
不過貓貓們並沒有顛倒過來,不過這樣也好,黑貓們可以自由生活在天花板上,剛好可以跟他們生活相互錯開。
張文達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用鐮刀輕輕的劃開包裹,當看到那熟悉的黑曜石刀刃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張文達頓時心中鬆了一口氣。“終於趕上了。”
“建國,你大姨媽還有多久來?”張文達向着那最裏側的房間問道。
“纔剛走,急什麼!這麼喜歡來你自己天天來啊!合着挨肘擊的不是你是吧?”
聽到從房間裏面傳出來的聲音,張文達知道大姨媽的能力恐怕指望不上了。
他握了握黃金刀柄輕輕的掂了掂,“有這東西,再加上是偷襲,如果唐興雄的實力沒有發生大規模變化的話,那我大概有7成把握弄死她。”
張文達回想着唐興雄她的能力,掏出一支鋼筆跟一些紙來,開始覆盤起前幾次跟她的交手來。
這一次機會難得,要是逃了,天知道什麼時候還有機會,自己絕對要提前準備好一切努力,徹底弄死這傢伙。
張文達一直覆盤到深夜,連期間宋建國邀請王小花來自己新房間裏過夜他都沒有注意。
等他再次回過神來,已經是凌晨1點了,他用力伸了一個懶腰,隨便洗漱一下就準備去睡覺了。
因爲用腦過度,張文達上牀一時間沒有睏意,一直到了半小時後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昏昏沉沉中的張文達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中他似乎看到了天花板上有一大團黑色。
“去去去,去你們自己房間睡去,實在不行去找你們主人,跑我房間來幹什麼。”
張文達說着重新閉上了眼睛,就在他即將再次睡着的時候,一個念頭從他腦海中冒了出來,自從自己變回了怪物,除了黑炭其他黑貓都非常嫌棄自己,它們怎麼會來自己房間?!那些黑色不是黑貓!
忽然他猛地睜開了眼睛,猛然抬頭看去,發現那天花板上根本就不是一灘黑貓,而是一團異常模糊的蠕動黑色。
“是誰?!什麼東西居然敢闖入507局的大本營中來偷襲我?”異常緊張的張文達瞬間進入作戰狀態。
然而就在這時,他驚愕的發現自己的所有能力似乎都消失了,就連自己的身體都變回了小孩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文達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稚嫩的雙手。
“千禧?!唐興雄?他們已經知道計劃了?已經開始提前對我下手了?”
也就在這時,張文達忽然看向窗外,他看到了外面漆黑一片,半點星光都沒有,不對勁,新房明顯可以看到海岸線纔對的!
我是知道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不能在第的是那絕對是是特別人能辦到的。
我企圖偷偷敲擊牆壁,試着給隔壁的唐興雄傳遞消息,然而我敲在牆壁下的手指卻發是出任何一點聲音來。
就在那時,天花板下的白霧結束蠕動起來,緊接着兩隻長着四隻手指的怪異手掌從白霧之中伸了出來。
剛結束在第萬分的阿哈瓦當看到這手掌時,一時間感覺到沒點在第,那手掌自己壞像在哪見過。
就在那時,阿哈瓦聽到一道高沉的聲音從白暗中傳了出來,聲音中帶着一絲惱怒跟疲憊。
“他到底要幹什麼?他都獻祭他自己幾次了?作爲凡人,他要言而沒信!他還沒欠你了兩個靈魂了!他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