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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完蛋,我來到自己寫的垃圾書裏了

425、搞事那害得看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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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關,那夏林可就不如獨孤寒好使了,這姑奶奶可是走到哪都有產業,從黃崖關到徐州這段路,就是獨孤寒的裝逼路。

  

  “你這等品級也配接待我?”

  

  獨孤寒在夏林面前袖子一甩,然後兩人抱頭大笑。起因便是今日路過一個縣城時,這個縣中的縣令想要款待天使與獨孤家主,但卻被獨孤寒冷言冷語的給嘲諷了過去,落得一個裏外不是人。

  

  這倒不是他們耍架子,而是這個縣令可以說是相當惡劣了,這一路過來時,夏林就在官道旁邊發現了許多結伴而行的百姓,他們破衣爛衫,腳步蹣跚,看着就與逃難的人一般無二。

  

  按照道理來說這是不應當的,這兩年的年景可是相當好了,各地都是豐收喜訊,幾乎不可能存在饑荒之類的情況。

  

  所以夏林便停下車去問了問,這一問才知道是前頭縣裏這幾年鬧匪患,今年格外兇,縣令幾次說剿匪都絞殺不淨,弄得縣裏民怨沸騰卻又無計可施,那土匪山賊更是每每趁着莊稼收成之日進行掠劫,導致百姓家中顆粒無收,交不起那賦稅,只能將田地壓給縣中的富戶,而自己失了田地只能流離失所,好一些的去別處投奔親戚,差一點的也只能賣兒賣女了。

  

  “這失了田地之百姓,就是流民賤民,他這不是將人往死裏逼?”

  

  當時獨孤寒眉頭一挑:“這個手段可不太新鮮,都何年月了,還在用這等拙劣之法。”

  

  “好了,豆芽。”夏林捏着她的脖子把她拽回了車內:“看我收拾他。”

  

  於是這纔有了獨孤寒甩臉子給這縣令看的場景,他們雖還是下榻在縣中卻只是停留在驛站,並沒有深入進去。

  

  一行人喫飯的時候,獨孤寒好奇的問道:“你打算怎的收拾他?你的職權恐怕沒有這項吧?”

  

  “想收拾他還不簡單?”夏林輕笑起來:“小小縣令,我有九種法子弄他,九種!”

  

  “此處爲冀州管轄,不如明日我們便去找那冀州牧好了,我記得是叫武士……什麼來着?”

  

  “武士鑊。”夏林接了一句,但卻是搖頭道:“找他沒用,處理這一個,下一個來了更糟糕,他們都把這地給攏走了,不把根源解決,那不過就是逞一時之快。”

  

  “那你有什麼好法子?”

  

  “不急。”夏林晃着手指頭:“十五天,十五天我給你完完滿滿的解決。”

  

  “當真?這種陳年舊疾,你十五日就能解決?”

  

  “自然是真的。”

  

  小豆芽明顯不信:“你若解決不了該是如何?”

  

  “我若解決的了呢?”

  

  獨孤寒揚起下巴斜眼看了夏林半天,然後不屑的一笑,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當真?”

  

  “自然是真,我可見三娘這麼幹過,她能幹得我幹不得?”

  

  夏林打了個響指:“就爲了你獨孤寒的金口。我立下軍令狀,十日,十日我解決此事!”

  

  “軍中無戲言,若是你辦不到,可莫要怪我要叫你脫一層皮。”

  

  “好。”

  

  立下這個賭約之後,第一天夏林什麼都沒幹,就是揹着手帶着身穿特製飛魚服的太監們在縣裏四處走動,順便喫了個飯,還點了兩個彈琵琶的姑娘奏樂搞搞氣氛。

  

  第二天時他仍是沒有任何動作,既不繼續前進也不幹任何事,只是來到縣城周遭的農戶家中跟他們聊聊今年的收成,還有簡單詢問了一下週圍匪患的事情。

  

  到了第三天,他就不出門了,在驛站之中補覺休整,順便研究了一下怎麼用現有的材料造一把吉他。

  

  獨孤寒看到他擺弄那些破木片子,滿心的好奇:“怎的了?是覺得自己不行了?就此放棄了?”

  

  “讓子彈飛一會兒。”

  

  果不其然,就他這前三天的動作讓這個縣從上到下的官吏可以說是寢食難安,這裏的縣令姓周,更是晚上急到連睡覺都不安穩。

  

  在第三天也就是夏林在驛站裏折騰吉他的時候,他將縣裏所有的富戶都召集了起來,十分急切的商討對策。

  

  有人提議說既然如此倒不如先下手爲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給辦了,就說他在這裏遭了山匪,導致身死。

  

  但這個提案顯然被否定了,那可是欽差,是察事司的頭子,一縣之長雖然品級不高但還不至於不知道察事司是個什麼概念。

  

  先不說他身後那一百多個穿飛魚服的怪物要多少人才能打得過,就算真的把他弄死在了這裏,那他們縣裏從他開始,就算是個雞蛋都要被搖散黃。

  

  “九爺,您想想法子吧,這幾日我是越想越心驚,他如此不動聲色,真的太嚇人了。”

  

  被縣令喊九爺的人不過就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他的長相不怎麼刻板,但這人聰明狡詐,曾也是有過功名的人,後來受舞弊案波及削去了功名回到了家鄉,然後便聯合這縣令弄出了這麼一堆的事情,在他手底下的人命那都沒數兒,放出去也算是一方豪強了。

  

  

“周大人,莫要驚慌。這等事的確棘手,但即便他是欽差,他也無法拿捏你這個地方父母官吧。要不然這樣,今日我去會會他。”

  

  “那一切就靠九爺了。”

  

  當天下午,這九爺還真就發了邀請函邀請夏林前往縣中酒樓,說是有重要事情稟報。

  

  夏林拿到了邀請在手上擺弄,斜眼看了看小豆芽:“看見了沒有?有人坐不住了。”

  

  “還有七日,我看到底誰坐不住。”

  

  夏林哈哈大笑,然後便起身換了一套文士服,接着對小豆芽說道:“走,晚上隨我一併去瞧瞧。”

  

  到了晚上,他們二人還真應邀來到了酒樓,這會兒那個滿臉陰霾的九爺卻是春風拂面,一臉熱情的招待着夏林,滿臉都寫滿了諂媚的模樣。

  

  “夏大人之名,如雷貫耳,能應邀來我這鄉野村夫之地,屬實是叫一個蓬蓽生輝,三生有幸。”

  

  “不必客氣。”夏林面帶微笑的隨他進了屋中,落座之後他笑着問道:“不知這位如何稱呼?”

  

  “鄙人姓馮,名馮夢,曾爲舉人出身。”

  

  “恩,好名字。”夏林輕搖摺扇:“不知這位馮舉人今日叫本官來是爲何事啊?”

  

  九爺連忙擺手笑道:“因受前些年舞弊案牽連,早就沒了功名,大人便叫我一聲行馬好了。今日邀請大人來此,就是想與大人聊聊這剿匪之事。”

  

  “哦?”夏林頓時滿面笑容:“那我可要仔細聽聽了,請講。”

  

  九爺滿臉仇怨的說自己這些年遭了多少次匪患,然後又是怎樣殫心竭慮的想要爲縣裏剷除這些匪患,反正說的那叫一個言之鑿鑿、真情實感。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縣太爺是指望不上了,若是夏大人能夠舉手之勞,小的將獻上白銀十萬,黃金千兩。”

  

  “好好好。”夏林滿面笑容的點頭。

  

  可這還沒說什麼剿匪細節呢,後頭便有人抬了了木箱子和兩個木盒子過來,打開之後木箱子裏是一字碼開的小金錠子,一個十兩,足足一百錠。另外兩個木盒則是江北宇文家的銀鋪本票,足足十萬兩。

  

  “還請大人笑納,以解我心頭之患。”

  

  話說的多漂亮,說白了這錢大夥兒都知道是幹什麼,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嘛,收了錢的夏林當然可以去剿匪,但當下哪裏還有匪繳,早就融化在了民間。

  

  夏林如果真去剿匪,當然會撲個空,但他只要去了,那就是還天下以清明,本身就是個過路官,既然已經收了錢,自然就不用再去惹什麼麻煩了。

  

  “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夏林收了銀子,笑呵呵喝了一口酒:“那今日時候已經不早,我便先行離去了。”

  

  看着夏林離開的背影,九爺只是笑着搖了搖頭,唱起了戲文裏的段子:“天下的烏鴉,一般黑誒誒誒……”

  

  當夏林回去之後,獨孤寒氣鼓鼓的用扇子指着他:“我沒錢嗎?你這麼缺錢的嗎?爲了這蠅頭小利,你連臉都不要了。口口聲聲爲國爲民,還教我什麼爲子孫後代想想,你這人……我算是看錯你了。”

  

  “我發現你真是個麻雀,個頭兒不大,氣性是真大。”夏林哭笑不得的坐了下來喝起水來:“你不服先憋着,看哥給你秀一把操作。”

  

  “哼!”

  

  時間眼看就來到了這第四天,距離夏林的十日之約還就剩下了六日。

  

  早起時夏林不慌不忙的跟幾個察事司的番子開了個會,結束之後這幾人便像是幽靈一般融化在了市井之中。

  

  而就到了晚上,整個縣裏流言四起,各種靠譜的不靠譜的流言全都出來了,什麼誰誰誰賄賂京官兒,打算將縣令取而代之。還有什麼周遭山匪得知縣裏要圍剿他們,正在集結準備攻打縣城。

  

  反正一時之間整個縣城人心惶惶,不少人甚至已經開始着手準備去外頭避避風頭了,縣城裏一夜之間治安混亂、到處都是亂糟糟的樣子。

  

  而那縣令則再次找到了九爺,他今日更是焦急萬分:“九爺,這可如何是好啊,亂了……全亂了……你到底弄平了沒有啊。”

  

  九爺眉頭緊蹙,雙手放在膝蓋上死死攥住自己的褲子:“奇了怪了,怎的一夜之間如此多的流言?難不成是那姓夏的搞鬼。”

  

  “先別管是誰搞鬼吧,再這麼下去可是要出大亂子了。”

  

  “莫慌,他這兩日恐怕就要走了,等他走了,咱們在好好懲治一下這些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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