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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679.高額利潤引爆貪婪,許大茂徹底淪陷,劉家兄弟“戲耍”成功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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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李懷德提出的兩個條件,許大茂難以置信的抬起頭來,眼睛瞪的像銅鈴,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面對李懷德的他也在這一刻瞬間挺直了腰桿,怒聲道:

“李老闆,在利潤分配方面我的確是對不住你,可你這一招落井下石,釜底抽薪也忒狠了吧!哪怕你說這一單生意的所有收益全部歸你我也認了,偏偏你要把我趕盡殺絕,置於死地!”

看着暴怒的許大茂,李懷德卻是嗤笑了幾聲,靠着椅背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要是這麼想,那我也沒辦法了,說我做的不厚道,那你就自己處理啊,幹嘛要找我來給你擦屁股?”

許大茂臉色一凝,咬牙說道:

“其實你早就知道我在揹着你做生意,對不對,爲什麼那個時候你不說?”

李懷德冷眼看向許大茂,眼神中滿是輕蔑,譏笑道:

“呵呵!你覺得我是喜歡求人施捨的可憐蟲嗎?當初我答應要教你做生意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你願意和我分錢,那麼大家一起發財,如果你不願意,我也所謂,離了你我照樣有的賺!”

“別忘了,當初你來找我,是我帶着你賺錢,不是你帶着我,而且我沒有直接拆穿你,也是爲了給你留面子,怎麼,現在反倒是怪我沒有及時阻止你,所以你纔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哼!自己技不如人,看到大單子就興奮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就你這樣的人還做生意,真是活該被騙!不,這也不算騙,分明是你自己被金錢迷惑了雙眼,簽字的時候連合同都不看,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許大茂沒話說了,於情於理他都不佔優勢,又想到合同不能輕易解除,如果不能找到合理的解決方案,他將遭受難以想象的麻煩。

短暫的沉默後,許大茂深吸一口氣,放低姿態說道:

“李老闆,之前是我做的不對,在這裏向您鄭重道歉!如果您幫我渡過這次難關,這單生意的全部利潤扣掉我投入的成本後全部歸您,並且往後的日子裏我一定忠心耿耿的爲您當牛做馬,當然之前您欠我的錢也會一筆勾銷!”

沒有回答許大茂,李懷德不緊不慢的拿出一根香菸叼在嘴裏,許大茂見狀趕緊衝上前去,掏出火柴爲其點火。

一陣吞雲吐霧後,李懷德叼着煙,伸手撓了撓頭,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你這當過大老闆的人了,說什麼要爲我當牛做馬,開玩笑的吧?”

許大茂愣了愣,然後用力的點頭哈腰,保證道:

“對,沒錯,只要您救我於水火之中,就是我的大恩人,小的無以回報,只能爲您鞍前馬後,甚至是赴湯蹈火!”

看着許大茂那一本正經的模樣,李懷德看了一會兒,突然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許大茂眨巴了幾下眼睛,也跟着呵呵呵的乾笑。

可下一秒,李懷德突然抬起手掌狠狠的拍在桌面上,怒喝道:

“當我三歲小孩呢?我看起來很好忽悠嗎?你許大茂什麼人我早就看透了!爲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甚至連臉面都可以不要,就你這樣的狡詐惡毒之徒,留你在身邊就是個禍害!”

“行了,廢話不多說,既然是生意上的事情,那就用利益來談,和我扯些亂七八糟沒用的東西,老子跟你不熟!要想讓我出手,你就把訂單直接轉讓給我,之前你投入的所有錢一分別想着拿回去,否則你就自己去擺平,我

看你有多大能耐盤活這局死棋!”

說完,李懷德猛吸了一口煙,然後把還沒抽完的煙直接掐滅在菸灰缸裏,接着站起身來穿外套戴帽子。

看這架勢,李懷德是準備出門了,等於是給許大茂下了逐客令。

許大茂慌了,甚至直接跪在李懷德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您不能這麼做啊!我所有的錢都投在了這單生意裏,您至少讓我回點本吧,哪怕還一半給我都成啊!”

李懷德對着鏡子整理穿着,頭也不回的哼笑道:

“老子欠你的嗎?這半年來,老子給你分的錢有多少你算過沒有?還有你利用老子的客戶資源賺了多少錢?算都不用算,只有你欠我,而不是我欠你!”

整理完畢,李懷德回過頭來,緩步走到跪着的許大茂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所以啊,我能接下你這張訂單,讓你免除牢獄之災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否則你就自己去扛吧,沒錢拿不了貨,交不了差又結不到貨款,耽誤了工期還要賠錢,要是拿不出錢,哼,你就等着去喫牢飯吧!”

此時此刻,許大茂臉色蒼白,神情恍惚,以爲的救命稻草竟然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致命殺器。

神情戲謔地笑了笑,李懷德卻沒有趕許大茂出門,而是轉身回到辦公桌前,當着許大茂的面打了個電話。

“喂?是尤老闆嗎?對對對,是我啊,李懷德,嘿嘿,我這飯館早就預定好了,好酒好菜等着您來呢!哦,您能準時來是吧,好嘞好嘞,那我先到咱們約定的地點等着您!”

說話間,李懷德故意露出諂媚的表情,身體也止不住的對着空氣點頭哈腰。

正沉浸在絕望中的許大茂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大膽的想法立馬在其腦海中竄了出來。

如果這條路確定走不通了,那不如換個投注區再搏一把!

這個時候,李懷德掛掉電話,又從辦公桌底下提了一瓶好酒,一臉興奮的模樣證明了他要去見的這位尤老闆絕對不簡單。

以許大茂對李懷德的瞭解,如果不是收益極高,利潤極大的生意,作爲老油條的他斷然不可能失去對錶情的控制。

想到這裏,許大茂咬了咬牙,用膝蓋跪着走上前,一把抱住李懷德的大腿,哀求道:

“李老闆,李廠長!看在我曾經爲您效過犬馬之勞的份上,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吧!”

“滾蛋!老子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這件事情沒得商量,要麼你把訂單轉讓給我,保證後續的麻煩與你無關,要麼你就自己想辦法處理這個爛攤子!”李懷德臉色一冷,開始猛踹許大茂。

但許大茂一雙手用力的抱住李懷德的小腿,死活不肯撒手,解釋道:

“不,您誤會了,我說的並不是訂單的事情,投進去的錢我不要了,就按照您說的去辦,訂單無條件轉讓給您,後續的利潤與我無關!”

李懷德聞言眉頭一挑,腳上的力道也隨之收斂,疑惑道:

“哦?那你早說不就完了,還跟我鬧什麼呢?好了,把手放開,我真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要見,實在沒功夫和你浪費時間,萬一因爲你的糾纏害我遲到,損失的錢可比你這訂單還多的多!”

這話讓許大茂的內心激動不已,沒想到這位尤老闆竟有如此手段,隨隨便便一出手所帶來的利潤就遠高於自己千方百計拿下的超大訂單,如果能抱上這樣的大腿,手裏單虧掉的錢還算個屁啊!

想到這裏,許大茂抱緊李懷德小腿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臉上努力擠出諂媚的笑容,說道:

“李老闆,今晚的飯局您把我也帶去吧,就像從前那樣,我保證在飯桌上老老實實的坐着,絕不胡亂說話!”

“什麼?讓我帶你去?開什麼玩笑!”李懷德微微彎下腰,臉上寫滿了鄙視,“說真的,我從沒想過你的臉皮會這麼厚,而且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在我接手你的生意以後,咱倆從此兩清!”

“不不不,那是從您接手了我的訂單開始,我可以向您保證,只要這次帶我去參加飯局,介紹我認識了這位尤老闆,從今往後我絕對不會再給您帶來麻煩!”許大茂連連搖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李懷德不樂意了,既然踹不動,那就動手打,許大茂則是一聲不吭,就這麼死死的抱住李懷德的腿不肯撒手。

不得不說,許大茂捱了這麼多年的打,確實實了不少,在大院裏三天兩頭遭到傻柱拳打腳踢,偶爾還作死被張元林來一波疼到靈魂深處的教育,後來出了大院在外流浪,也是動不動就被花式暴打,長期以往,還真給許大茂

練出來了。

所以,面對區區一個李懷德的毆打,他許大茂還真的沒放在眼裏。

“李老闆,您就打吧,除非您答應帶我去,否則我就這麼賴着!反正我沒錢了,也管不了你會損失多少錢,大不了就是被您送去喫牢飯,正好讓我過個有喫有住的好年!”

挨着打,許大茂的嘴也沒閒着,李懷德一聽,手裏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嘴上也不停的叫罵,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李懷德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種奸計得逞的笑容。

終於,李懷德停下了動作,彷彿是無可奈何般的長呼一口氣,接着又怒罵了幾聲,咬牙說道:

“真是服了你,都說有人的臉皮比城牆厚,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聽到李懷德氣急敗壞的聲音,許大茂卻是暗自竊喜,但仍舊沒有抬頭,催促道:

“李老闆,您就帶我去吧,我只是想認識一下尤老闆,沒有要搶您生意的意思,否則繼續拖延下去,喫虧的只會是您一個人!”

“你媽的,威脅我啊!”李懷德又怒罵了一聲,接着抬頭看了一眼時間,捏着拳頭說道:“好好好,我答應你,不過咱們得寫合同,今晚這頓飯後,你的生意必須無條件轉讓給我,還有我欠你的錢一筆勾銷,另外我們倆徹底劃

清界限!”

看起來,李懷德十分的不情願,卻不知這正是他針對許大茂設計的一場精彩好戲。

許大茂卻是渾然不覺,捱了一頓打的他竟然笑臉盈盈的站起身來,連膝蓋的疼痛也顧不上了,等着李懷德擬好合同後簽字。

約莫十分鐘後,許大茂拿着簽完字,按完手印,和李懷德一人一份的合同,臉上掛着止不住的笑容。

在許大茂看來,自己可以喫虧,可以失去什麼,但必須要得到足夠豐厚的回報,當年踩着劉海中傍上李懷德,現在踩着李懷德勾結上尤老闆,只要後續有更大的賺頭,那麼前面喫多少虧都無所謂!

李懷德則是冷笑着收起合同,心想自己終於擺脫了許大茂這塊狗皮膏藥,有白紙黑字紅手印作證,以後不管自己把許大茂坑的有多慘,他都絕對找不了自己哪怕一丁點的麻煩!

爲了不露出破綻,李懷德精心設計了這場戲,且耐心的和許大茂演了這麼久,好在對方終於上鉤!

“好了,趕緊出發吧,對方是個我都招惹不起的大老闆,手裏的資源無數,聽說還和海關的高層領導交好,爲了和這位尤老闆見上一面,我幾乎動用了所有的手段和關係,要是因爲遲到失去了這個一飛沖天的機會,我何止是

把你送去喫牢飯,哪怕是殺了你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聽到李懷德的話,許大茂連連點頭,說道:

“是是是,這樣的財神爺肯定要認真對待,那您帶路吧!”

就這樣,許大茂跟着李懷德來到了附近一家規格極高的酒樓。

當服務員引導着李懷德前往預定的包廂時,許大茂內心的疑慮徹底消散,他知道在這裏喫一頓飯要多少錢,尤其是李懷德定的是數量極少的雅間,有着最低消費標準,只要進了這個門,喫與不喫錢都必須花出去。

包廂內,許大茂突然有些緊張,他看着眼前精緻華麗的陶瓷餐具,忐忑不安的說道:

“李老闆,早知道是來這樣的場合,見那麼厲害的大老闆,我是不是應該提前租一套更好的西裝啊!”

“哼!人家要見的是我,又不是你,何必上趕着顯擺呢?”李懷德眼神冰冷的看了許大茂一眼,淡淡說道:“別忘了你說的話,老實待着就行了,一會兒我和尤老闆說話,你只許聽,多說一句就給我滾出去!”

許大茂悻悻然的閉上了嘴巴,表面上不敢反抗,實則內心把李懷德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很快,到了約定的時間,李懷德主動站起身來,爲貴客的到來做好準備。

許大茂也想跟着一起,卻被李懷德瞪了一眼,便只能無奈坐下。

這時,一陣高跟鞋的噠噠聲由遠及近,然後在房門口停了下來。

李懷德眼疾手快,在服務員動手前親自打開了房門,並笑容滿面的招呼道:

“哎喲!尤老闆可算是來了,有失遠迎啊,您快請進!”

隨後李懷德讓開身子,一位身材婀娜,容顏精緻,珠光寶氣的女人扭着腰肢走進包房內。

看到屋裏的許大茂,女人故意愣了一下,挑眉道:

“李老闆,這位是?”

許大茂也呆住了,他還從沒有近距離接觸過如此極品的女人!

雖然許大茂禍害過不少的女人,當然因爲個人原因沒能成功發射,但他也算是有經驗的老手了,可是面對真正媚眼如絲,舉手投足間充滿女性魅力的尤老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淪陷其中。

說的直白些,就是許大茂的色癮犯了。

李懷德見狀先是招呼服務員上菜,然後笑着爲二人進行介紹。

“尤老闆,這位是晚上來找我談生意的老闆,姓許,因爲時間趕巧了,我就沒和您打招呼,希望您不要生氣。”

許大茂反應過來,衝着尤老闆露出了一個自認爲最能體現個人魅力的笑容,但他沒有開口,生怕被李懷德以此爲藉口趕他出門。

尤老闆聞言微微搖頭,柔聲道:

“呵呵,既然是李老闆帶來的人,我自然沒有生氣的理由,生意場上都是朋友,多個人也熱鬧些。”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許大茂聽到這話,鬆口氣的同時,對尤老闆的好感也是直線上升。

“許老闆,這位是我提過的尤老闆,在四九城有着相當大的能量,別看她年輕,假以時日必然會成爲四九城有名的富商,而且尤老闆......”

沒等李懷德說完,尤老闆擺了擺手,淡淡說道:

“客套話就別扯了,咱們開門見山的說吧!先前你我見過面,相信你也對我的這筆生意有了充分的瞭解,接下來就是投入和收益的分配問題,這是我牽的頭,而且有海關方面的關係,能保證進口的東西順利入關,而你則是需

要考量銷貨的問題,所以我提議我六你四。”

李懷德聞言一愣,許久沒有反應過來,看樣子是沒想到尤老闆會上來就談生意。

許大茂則是心中一喜,連忙豎起耳朵聽,想從二人的對話內容中捕捉到賺錢的門路。

哪知李懷德回過神來後沒有回答問題,而是神情警惕的說道:

“尤老闆,我還以爲咱們這頓飯只是爲了聯絡感情呢,如果是談生意的話,我是不是應該先清場?”

許大茂一聽急了,幾番想要開口,卻又強行忍住,同時忐忑不安的看向尤老闆,想知道她會如何處理。

又是一道輕笑聲傳來,尤老闆自信又淡然的說道:

“李老闆,你就別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我了,既然我願意來赴宴,就說明我對你足夠信任,別說是現場多了一個許老闆,就是再多幾個我也不會遮遮掩掩,況且話已經說出來了,你儘管回答就是。

聽到尤老闆的話,許大茂內心敬佩不已,心想這樣的度量,難怪能把生意做大!

李懷德卻是露出一副爲難和後悔的表情,看起來並不想讓許大茂聽到相關的生意內容,許大茂注意到李懷德的表情,忍不住在心裏偷樂。

扭捏許久,李懷德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認真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明說了吧!我可以多出一點,讓我出六成和七成投資都可以,但是收益我必須拿到六成以上!”

尤老闆聞言臉色大變,沉聲說道:

“這絕對不可能!你應該明白我能讓貨物順利饒過海關的檢查意味着什麼,這絕非普通人能打通的路子,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我佔據至少五成的收益,而你一開口就要六成,也太貪心了吧!”

李懷德沒有跟着變臉,依舊是笑臉盈盈,看樣子對這尊財神爺很是尊重。

“您的這筆生意利潤太大了,單是第一輪就有將近三十萬的收益,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厚着臉皮多爭一成了,不過您放心,我多拿錢就會多投錢,現在我已經在努力籌錢了,希望您能再?我一些時間。”

許大茂默默的聽着,當得知單是第一輪買賣的收益就有三十萬時,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

要知道他和劉海中一起做了大半年的生意,兩人合起夥來賺的錢也才十多萬,再除掉各種開支和成本,真正進口袋的也就幾萬塊。

若非如此,許大茂也不會爲了一套西裝咬緊牙關,更不會因爲缺少資金不得已把到手的大訂單拱手讓給李懷德。

所以,當聽到三十萬的利潤時,許大茂的內心瞬間火熱起來,這一刻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必須想辦法分一杯羹!

但正如尤老闆所說,尋常人等根本接觸不到要靠海關出面的高端生意,所以不瞭解具體情況的許大茂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

就這樣,許大茂一聲不吭的看着李懷德和尤老闆進行拉鋸戰,一個找各種藉口要高分成,一個找各種理由要求保住自己最低五成的收益,且不會多投錢。

終於,李懷德率先舉手打斷了談話,起身笑着說道:

“這樣吧尤老闆,今個兒我破費一場,咱們先喝好喫好,然後慢慢商量,都說和氣生財,咱們沒必要一開始就爲了分成撕破臉皮不是?”

說完,李懷德以去看菜爲藉口出了門。

很快屋內就安靜了下來,許大茂獨自面對尤老闆,幾番欲言又止,他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在許大茂看來,尤老闆高自己好幾個段位,萬一說錯話,等於是斬斷自己的財路啊!

但是讓許大茂沒想到的是,尤老闆竟然主動開口問道:

“許老闆,自我介紹一下唄,當下在哪兒發財?”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許大茂受寵若驚,既不想被尤老闆知道自己現在一無所有,又怕吹過頭露出破綻,便只能強裝鎮定,硬着頭皮說道:

“啊?我,我就做點工地上的生意,比如賣螺紋鋼……………”

尤老闆聞言微微頷首,說道:

“難怪你會和李老闆走到一起,不過恕我直言啊,這樣的生意終究難成氣候,看着量很大,但是做的人多了,利潤會越來越低,在我看來一點意思都沒有,而且工地髒死了,弄得人灰頭土臉的,這種生意送上門我都不稀罕。”

許大茂眼咕嚕一轉,立馬賠笑說道:

“不愧是尤老闆,一語道破我們這行的難處,可我們到底是關係淺薄,路子也少,只能幹些這種喫力不討好的生意。”

“倒是您尤老闆手眼通天,隨便一單生意就有三十萬的利潤,可把我給羨慕壞了,當然我也羨慕李老闆,要是我能有他這樣的運氣就好了。”

“呵呵,說實話吧,我不喜歡和李老闆做生意。”尤老闆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這個人太貪心,和我第一次做生意就獅子大開口,說真的,我能選擇的合作夥伴很多,並不是非要選他,只是我的生意並不想被太多

人知道,一旦傳開,加入的人越來越多,競爭變大,利潤也就低了,許老闆,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

許大茂已經徹底相信了尤老闆的生意是真的,連忙附和道:

“是,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沒想到尤老闆說話這麼直爽,那我也明說了吧,李老闆這個人確實很貪婪,而且心狠手辣,最擅長釜底抽薪,跟他合作您可得悠着點,搞不好得栽跟頭!”

尤老闆微微仰頭,皺眉道:

“許老闆,我覺得李老闆貪心是有理有據,你可不能爲了討好我空口無憑的亂說啊,我好歹也是生意場上的老手了,很容易會認爲你是在挑撥離間!”

聽到這話,許大茂心中大驚,忍不住爲尤老闆敏銳的洞察力感到由衷的佩服,竟然一下子就看出了他想幹什麼。

好在許大茂隨身帶着證據,他連忙將李懷德和他簽署的合同拿出來展示給尤老闆看。

“您看吧,這是晚飯前我和李老闆簽署的,他爲了強佔我訂單的全額利潤,故意在我陷入困境的時候對我施壓,只能怪我太年輕,不知不覺就着了李懷德的道。”

尤老闆掃過合同上的條款,哼聲道:

“許老闆,生意場上哪有大發善心一說,做任何決定之前都應該深思熟慮,我相信你是經驗不足被人下套,但我並不認爲李老闆那裏做錯了,如果你不是被逼到走投無路,又怎麼會簽署這樣不平等的合同呢?”

許大茂一聽整個人汗流浹背了,他發現雙方的段位相差巨大,自己耍心眼子根本不是對方的一招之敵。

可越是這樣,許大茂就越覺得尤老闆是個可信的人,便主動開口說道:

“尤老闆,過去的事兒就不提了,知道今天您是爲了生意而來,所以我斗膽問一句,這場生意能不能帶帶我?”

屋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就在許大茂緊張不已時,尤老闆卻是掩嘴笑了起來,這可把許大茂勾的不行。

“許老闆可真會說笑,不說我能不能答應,就算答應了,你拿的出錢嗎?從剛纔的合同上看,你不僅會損失掉最開始投入到生意裏的本錢,連後續的利潤也分不到一分,並且李老闆要和你劃清界線,你也不可能再問他借錢,

所以,你拿什麼跟我合作?”

許大茂聞言心中一喜,暗道有戲,接着腦子裏冒出了一張張熟悉的臉龐,他們都是曾經有過合作的人,首當其衝的便是劉家兄弟,隨後一臉認真的說道:

“尤老闆您放心,雖然我沒錢,但是我能找到人來投錢。”

又是一陣沉默,尤老闆微微點頭說道:

“行,海關的路子目前沒幾個人有,所以從我手裏流通的貨很多,光靠固定的幾個人根本處理不掉,如果你能找到足夠多的人一起銷貨,帶上你也不是不行。”

“這樣吧,我看李老闆並不打算帶你一起,肯定也提前警告過你,所以你根本不敢隨意開口,不如我們晚點再單獨見一面,仔細聊聊生意上的事。

“這好啊!我就喜歡尤老闆,您這樣爽快的人!”許大茂聞言大喜,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隨後尤老闆從包裏拿出紙張,龍飛鳳舞的寫下一個地址,許大茂拿到後則是視若珍寶,小心翼翼的收進口袋。

之後沒過多久,李懷德腳步匆匆的回到包廂內,說道:

“哎呀,這裏的生意太好了,做招牌菜的大廚就那幾個,全在排隊,我找了酒樓的經理幫忙加急,應該很快就能上桌了,那什麼,咱們喝起來吧!”

說着,李懷德起身給老闆倒酒,直接無視了許大茂。

對此許大茂也不生氣,加上他

就要了

老闆乾杯的時候,

水代替了白酒。

之後的時間裏,許大茂依舊是保持沉默,等酒過三巡,尤老闆的臉頰微微泛紅,只見她主動脫下外套,露出了誘人的吊帶裙,微微俯身時更是會展現驚人的事業線。

斜對面的許大茂看到這一幕,差點鼻血噴出來,同時暗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和尤老闆合作,先生意,後身體!

直到喫完飯,李懷德想要的六成仍然沒有拿到手,尤老闆看起來已經醉了,但死死不肯鬆口,沒辦法,這場飯局只能到點作罷。

許大茂走出酒樓大門,以自己有事爲由率先離開,實則去尤老闆給的位置等候。

這一次,許大茂沒能在酒杯裏作假,喝着正兒八經的高度白酒,生意沒談幾句就被灌倒了。

第二天,許大茂迷迷糊糊的在一間旅館裏醒來,仔細清洗自己後,他揉着發疼的腦袋去退房,才被告知已經有人付過房錢了,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一時間,許大茂感動不已,同時仔細回想起昨晚的談話,依稀記得尤老闆的真名叫做尤鳳霞,且對方答應分兩成給他,且每拉來一筆投資都會當場分錢。

但許大茂並不滿足,想着三十萬的利潤,兩成也才六萬塊,於是他心一橫要求增加提成,對此尤鳳霞表示如果能一次性拉來足夠多的人投錢入夥,且願意等待貨全部出完以後再分錢,那麼就可以讓許大茂再多拿三成。

如此一來,許大茂便可以拿到十五萬的分成!

要是許大茂能夠籌集到足夠多的錢承擔這筆生意的全部成本,尤鳳霞更是可以讓許大茂拿八成的收益,也就是二十四萬!

並且這只是第一輪,按尤鳳霞的意思,她手裏的資源最少可以提供近一百萬的收益,只是牽扯的數額太大,必須循序漸進,穩紮穩打。

“對,我全都想起來了,就是這樣!尤老闆提供資源和路子,我來想辦法籌集資金,要是我能包攬全部的成本投入,按照八成我就能拿到八十萬的收益,那我這輩子都不用愁了!那還等什麼,我得趕緊去找劉家兄弟!”

說幹就幹,許大茂立馬行動起來,找到劉家兄弟說明了情況。

“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新門路,第一輪就有近二十萬的收益,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就跟我一起去見尤老闆。”

劉家兄弟因爲接不到生意,已經不知道被劉海中訓了多少次,一聽有大錢賺,立馬就來了精神。

“去啊,爲什麼不去?”

“還是大茂叔對我們好,發財都不忘記帶上我們!”

兄弟倆興奮不已,屁顛屁顛的跟着許大茂見到了尤鳳霞。

飯桌上,尤鳳霞照常用她嫺熟的話術畫着大餅,眼看着差不多了,就用眼神示意許大茂離場。

許大茂微微頷首,假借上廁所離開,故意等了十幾分鍾纔回到包廂裏,卻發現劉家兄弟已經走了。

“喏,這倆人身上只有兩千塊現金,除去一半的進貨成本,按照我們約定好的,你能分到兩百塊。”

拿到錢,許大茂微微一愣,驚訝道:

“啊?這就把錢分我了?尤老闆您不是要拿錢去進貨的嗎?”

尤鳳霞笑了笑,淡然道:

“沒錯,跟我合作的人,拿錢就是這麼簡單,至於進貨的問題我心裏有數,我很不喜歡做冒風險的事情,所以我會讓自己人先拿到該拿的錢,至於那些投資人能不能賺到,就看他們自己的運氣和造化了。

許大茂幾乎是秒懂,在清楚了尤鳳霞的生意模式後,就明白了走私的利潤從何而來,第一部分自然屬於他們這些幕後運作的人,也是最先拿到手的,第二部分才屬於投資人,需要把貨順利通過海關並銷售出去以後才能拿到,

這期間充滿了未知的風險。

“好了,這次是你和我打過招呼,所以我才配合你演這一齣戲,如果以後也這樣,你可就要拿一成給我了,算是給我的辛苦費。”在許大茂思考之際,尤鳳霞笑着補充道。

回過神來,許大茂拍着胸脯保證道:

“放心吧尤老闆,頭一批是跟我一個院的,他們怕被我算計,所以我不得不這樣和您演一回,但是往後的投資人肯定不會這麼麻煩,我會想辦法搞定他們的。”

尤鳳霞點點頭,打趣道:

“那就好,要不然我實在是沒道理給你八成的利潤分配,記住了,想賺錢必須要有付出,你能拉來足夠的投資人,這些錢就該你賺,否則我拿再多的錢你也不能眼紅哦!”

許大茂嘿嘿一笑,趁機抓住了尤鳳霞的手,說道:

“怎麼樣,我是不是比李老闆更有魄力?”

尤鳳霞就任由許大茂握着,點頭道: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至少你的執行力比他強,也不覺得兩成的利潤少,直接就把人帶來了,說實話,我很欣賞你這樣的男人!”

許大茂聽完心花怒放,還想再更進一步時,卻被尤鳳霞抽身躲開。

“好了,我自己也有事情要忙,可沒功夫爲了這幾千塊錢浪費時間,希望你接下來能給我帶來大驚喜。”

說完,尤鳳霞踩着高跟鞋,扭着纖細的腰肢的離開了。

在背後,許大茂看的哈喇子流了一地,同時內心深處充滿了幹勁。

“嘿嘿,金錢和美人,遲早都是我許大茂的!”

這一刻,高額的利潤瞬間引爆了許大茂內心深處的貪婪。

與此同時,劉家。

兄弟倆興沖沖的把發財的路子告訴了父親劉海中,希望他能把家裏的所有存款全部拿出來,最好是把棺材本一起帶上,狠狠搏一把。

“爸,對方說了,保證有二十萬的利潤,但咱們家應該沒這麼多錢,不過我估算了一下,賺個十多萬應該沒問題,等於是投多少賺多少,直接翻一倍!”

“是啊爸,想想您辛辛苦苦大半年也才幾萬塊,這次只需要一單,咱們就能舒舒服服過個肥年了!而且對方說了,如果我們能介紹其他人投錢進來,還能額外再給我們分一成,我都想好了,拉上閻家一起,咱們兩家一起把這

二十萬的利潤拿下!”

一聽十多萬的利潤,劉海中和大媽也是瞬間心動了,主要是對方的來頭很大,還有海關背景,且有倉庫提供參觀,裏面都是順利走私進來的電視機,並非是滿口胡言,空穴來風。

“可是,這是許大茂帶你們去的,真的沒問題嗎?”興奮之餘,劉海中想到了什麼。

劉光天連連擺手,得意道:

“爸,您是不知道啊,許大茂被我們倆要的團團轉!

劉光福也站了出來,?瑟道:

“可不是麼,我們倆趁着許大茂上廁所的功夫和對方老闆搭上話,說跳過許大茂可以幫她省去一筆介紹費,對方一聽立馬就答應了,還誇我們倆聰明機靈,是做生意的好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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