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奧瑞克面對烏蓮娜的問題有些語塞。
更明顯的證據?
這倒不是完全沒有,而是這就涉及到了一些真正的隱祕了。
也許大多數的奈非天都相信着彼此,但是李?瑞克做不到這一點。
在他活着的時候他的身體之中一樣流淌着奈非天的血脈,只是他活着的時候又不是沒有被其他奈非天欺騙過。
甚至艾丹作爲他的兒子走出了有別於其他奈非天的道路,但非要追溯血統的話艾丹也一樣可以被算在奈非天的行列之中。
布爾凱索相信的人或許值得信賴,但是李?瑞克不是布爾凱索!
“看來不是沒有,而是不能說。”
尹娜開口打斷了李?瑞克的爲難。
只是尹娜對於剛纔發生的一切也已經做出了判斷!
“李?瑞克,你先找到我們應該是想要尋求幫助吧。”
尹娜用着幾分篤定的語氣說道。
雖然李?瑞克或許一開始是想要見到海拉伯那種傢伙,但在被帶來天空寺院的路上他可沒有表現的不情願。
這一點尹娜可以理解。
畢竟事情關乎布爾凱索。
相比較他們這些武僧,那自然是野蠻人更值得信賴一些。
只是尹娜感到不快的是李?瑞克在天空寺院選擇了動手!
動手能夠解決問題嗎?
或許大多數的問題都可以通過強大的武力來解決,但是這件事上顯然不可能!
李?瑞克似乎是有些興師問罪的意思,但他偏偏沒有直接找上布爾凱索。
這裏邊或許還有很多的祕密是尹娜不知道的,但是尹娜對這些不感興趣!
她只在意在當下這種情況,布爾凱索正在面對的問題會不會影響布爾凱索的宏大願望!
“我不知道!你們應該知道我早就瘋了。
我的念頭甚至不能完整的受到自己的控制。”
李奧瑞克這個時候的態度倒是緩和了許多,至少在坦言自己相關的信息。
李奧瑞克不會否認自己已經癲狂,這不是什麼祕密,他自己也沒多在意!
能夠用瘋狂來抵抗燃燒地獄的腐化,光是這一點就沒有任何一個奈非天可以說他做的還不夠!
不是每個生命都能夠像他一樣對抗腐化的!
甚至馬道克這樣的先祖之靈都知道他們做不到。
“惡念壓過善念就會被腐化,反過來說也是一樣。”
尹娜像是嘆息一樣的說道。
“但是隻有善惡同時具備,那纔是一個人。”
李?瑞克的骷髏眼眶裏邊火光閃爍着。
這番話他絕對是發自真心!
這道理倒是挺淺顯,至少說不上多麼的深奧。
但是知道了感受到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至少在李?瑞克看來,當下這個世界上的人類可沒有多少能夠真正的感受到這樣的道理。
“你擔憂的是烏迪西安的結局是否會出現在布爾凱索的身上?
你會產生這樣的擔憂,是不是意味着布爾凱索已經得到了烏迪西安的所有記憶?”
尹娜繼續問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除了布爾凱索本人之外就只有從李?瑞克的口中可以探查到些許痕跡了。
畢竟當時布爾凱索封鎖了自己一部分記憶的封印就是在李奧瑞克的見證和幫助下完成的。
如果布爾凱索解開了封印,那麼李?瑞克似乎是有可能感知到一些東西的。
烏蓮娜和卡拉辛姆都已經收起了戰鬥姿態,但是隻有尹娜始終都還在戰鬥狀態之中。
只不過尹娜的戰鬥狀態已經不需要拿出武器或者擺出架勢了。
信任?
尹娜知道李?瑞克經歷的那些東西,但李?瑞克作爲一個早就放棄了人類身份的怪物,尹娜能夠和他正常交流就已經是一份寬容在生效了。
李?瑞克和布爾凱索有合作,這是大多數奈非天沒有直接和李?瑞克大打出手的重要理由。
但到了一些特殊的時候,這份合作並不能作爲奈非天永遠做出讓步的理由!
至少在此時的尹娜眼裏,李?瑞克並不是不可或缺!
他們因爲布爾凱索的緣故纔有了聯繫,不然李?瑞克這個怪物應該是處於一個所有奈非天都想着弄死的位置上。
更別說還讓李?瑞克重新建立了一個堪杜拉斯!
讓尹娜對李奧瑞克始終警惕的原因中還有一個,那就是現在的新堪杜拉斯裏邊可沒有多少的普通人在生活!
只是將新堪杜拉斯視爲一個戰爭要塞的話,這樣的構成的確是沒什麼問題。
普通人的數量對戰爭要塞的強度影響並不大,而且新堪杜拉斯那是僅次於哈洛加斯聖山的戰爭要塞。
戰爭要塞並不是避難所。
但是在燃燒地獄已經徹底成爲了過去的當下,新堪杜拉斯之中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尹娜將這些都看在眼裏!
李?瑞克對抗惡魔的立場無需懷疑,但現在惡魔已經是無根之源了!
“他即便沒有找回作爲烏迪西安時候的所有記憶,那也不會影響他知道烏迪西安當年是面對了什麼困境!”
李奧瑞克的話帶着些許的不屑。
在他看來烏迪西安的過去並不是一個無法查證的東西!
即便布爾凱索沒有找回那些記憶,也只是不知道當時的自己在面對那些困境的時候是如何思考的。
但既定的事實可不會隨着想法變化!
哈洛加斯聖山上的這些先祖之靈可不是從布爾凱索誕生之後纔出現的。
至少格魯查克這個傢伙活躍的時候和烏迪西安那個年代沒有差距多遠!
更別說還有初代先祖和他的兩個孩子存在過,布爾凱索想要知道當年的烏迪西安做了什麼,那從來都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我現在幫你呼喚海拉伯過來,我想現在的他們應該不至於缺少海拉伯這一個戰鬥力。”
尹娜說道。
只是她的目光被她自己遮掩了,李?瑞克完全做不到看出任何東西。
尹娜的隱瞞可不是李?瑞克可以看穿的,即便李?瑞克在靈魂的領域上也算是頗有建樹。
但尹娜本身的層次還是太高了一些。
她是天空,而李?瑞克註定無法看穿天空的極限!
李?瑞克沒有遲疑,直接答應了下來!
既然事態陷入了僵局之中,那麼讓野蠻人先祖介入進來反倒是最好的選擇。
至少相比較武僧,李?瑞克對野蠻人的信任會稍微多一些。
野蠻人可不會背棄帶着他們走出深淵的不朽之王布爾凱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