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楊偉驚呼一聲猶疑地抬頭着看了看文章苦笑着問道:「文章是不是那個龍霸天?」
看來楊偉這個軍師真不是白乾的果然是消息靈通這麼快就能猜出來文章也略微苦笑着說道:「不錯。」看看其他幾人還是一頭霧水的模樣他索性直說道:「是天豹保全的老總龍霸天。」
果不其然聽他這麼一確認幾人的臉色都微微生了變化葉天兵有點猶豫地說道:「是不是飛龍會的太子毒龍?」
風自強肯定地說道:「不錯就是他。」臉色十分凝重甚至比當日他們黑風堂輸給天兵會的時候還要難看許多看來這個龍霸天給他心裏造成的壓力有多大。
文章搞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有點疑惑地問道:「什麼毒龍太子的怎麼回事?」直覺告訴他好象有點什麼不太妙的事情要生了。
葉天兵苦笑這說道:「天豹保全就是飛龍會飛龍會就是天豹保全其實他們兩個是一體的在本地算是一個半黑半白黑白不清的組織聽說他們他們的實力很強特別這個龍霸天比他老爸狂豹手腕更狠聽說有不少道上前輩都栽在他的手裏道上傳言都叫他龍太子或者毒龍不過象我們這種小組織估計人家都不看在眼裏的他們也從來不跟我們這種人打交道不過這些都是傳言而已到底怎麼樣我也不是很清楚。」然後轉頭看看風自強說道:「風老大說說看你對這個龍太子知道多少?」
出人意料的是風自強並沒有直接回他的話而是站起來走到了窗邊靜靜地看着窗外文章正好站在他的側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臉上浮起一種悲愴而又憤恨的神色目光往下一掃文章現他的雙手緊握成拳出令人不易覺察的輕微的顫抖文章心下暗驚難道他還跟龍霸天有仇不成不過他可沒好直接開口詢問看他這幅模樣肯定是有什麼隱情還是等他自己來說的好。
餘下幾人心思自然不比文章笨他想的到他們自然也想的到幾人一時也都不說話了葉天兵他們幾人斜眼有點疑問地看了看楊偉楊偉則輕輕地搖搖頭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然後靜靜地看了一會看到風自強沒有任何反應朝幾人擺了擺手自己悄悄地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風自強的肩膀露出詢問的表情。
風自強回頭看到自己的老夥伴臉上露出了擔心的表情放鬆下來朝楊偉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他們都是老夥伴了自然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他走回到自己位置上示意沒事讓他們都坐下來然後坦白說道:「不錯龍霸天的事情我知道一些。「
雖然他說的簡單可是誰都知道肯定沒這麼簡單風自強已經從剛纔的狀態中恢復過來面容漸漸平靜下來嘆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略帶氣氛的口吻說道:「龍公子只是外面那些傢伙故意奉承他的他的真正的外號是毒龍這個外號可是有來歷的。」
於風好奇地問道:「什麼來歷?」話一出口立刻就被葉天兵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傢伙不知道都闖了多少次禍了還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說話不看場合怎麼就學不會呢。
看到葉天兵投射過來的抱歉的目光風自強搖搖頭表示無所謂繼續說道:「老葉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八年前星海的一場大案飛星舞廳的一場血案一夜之間一百多條人命在一場大火中化爲灰燼。」
葉天兵皺着眉頭撓了撓頭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出來八年前是不是有這麼一場血案忽然花慶生站出來說道:「大哥你不用想了我們那個時候還在當兵呢怎麼知道這裏生什麼事情呢?」葉天兵恍然大悟地一拍額頭噢了一聲說道:「是了那個時候我們還在兵營呢怪不得我怎麼也想不出來?」
楊偉忽然站了起來說道:「我知道記得當時好象報紙報道說是意外失火有一些死傷不過一直沒有具體的報道出來好象說是被人給壓下了外面也有人流傳是黑道火併不過後來就沒人講了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說完忽然驚訝地抬頭看看風自強說道:「老大難道你跟這件事情有關係?」
風自強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飛星舞廳是當時本地的一個社團紅星會的一個基地當時他們不經意得罪了本地的另一個大組織飛龍會也就是現在的天豹保全的前身結果在他們堂口聚會的時候別飛龍會給全滅一百多人一個不留事後還放了一把大火毀屍滅跡。」聽到如此慘事儘管他們都是在外面混的人也不由感到心驚臉色都是不太好看沒想到飛龍會的手段竟然會這麼狠。
看到衆人臉色微變風自強停了一下讓幾人喘口氣才又繼續說道:「當時帶頭辦這件事情的人就是龍霸天聽說當時他老頭子的意思只是讓他帶人去警告紅星會一下哪裏知道他自作主張一下子把人都給殺光了雖然後來他老爹想方設法的封口不過這件事情還是有不少內行人知道這個龍少公子是的心狠手辣的主後來毒龍這個稱呼便漸漸流傳下來了不過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他爲什麼叫毒龍所以另一個外號龍公子才漸漸流傳開來。」
楊偉問出了在場所有人都想問的一個問題「老大那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而且還知道的這麼清楚?」說到後來他的嗓音漸漸變輕顯然他已經猜到了幾分風自強跟這件事情的關係可能非同小可。
風自強看了看他的臉色輕輕地點了點頭話中微帶悲泣之音說道:「不錯我是當時飛星舞廳中該死而又未死的一人。」說完他一把把自己的西裝外套連同內裏的白襯衣拉開上面的幾個紐扣都被他一把給拉脫了都不管只是露出胸膛讓衆人看。
一看之下衆人大喫一驚原來在他的胸口上一個將近一指長的刀疤惡形惡狀看起來似乎是直刺而非劃痕而且看那個位置極其靠近心臟看來是想一刀直接要了他的命讓衆人不禁懷疑他怎麼受了這一刀還能活下來。
風自強重新掩好衣襟沉穩地說道:「當時舞廳裏的一百多人多數是被龍霸天一人一刀給幹掉的還有一部分是他的手下下的手我也捱了他這一刀顯然他對自己的刀法很自信可是沒想到我命大還是活下來了並且逃過了那場大火一百多人只有我一個活了下來從那時我就牢牢地記住了那個拿着一把刀惡魔一般的傢伙。」
聽到他這麼說其他的人都有一種義憤填膺的感覺如此的兇殘嗜殺爲了一點小小的糾紛竟然肆意殘殺了這麼多的人這個龍霸天可真夠毒的。
看到屋裏的氣氛有點壓抑風自強緩和氣氛的笑笑說道:「你們不用過分擔心了這個毒龍從八年前那次之後就很少自己動手基本上沒聽說他製造過類似的兇案了大概是他轉性子了或者就是他自己有什麼顧忌不然也不會對文章這般手下留情了。」
葉天兵想了想正色問道:「風老大我想正式問你一句你組織這個黑風堂是不是打算爲飛星會報仇?」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有點緊張地盯着風自強看如果是真的話那他們必須得好好考慮一下了無緣無故地招惹上這麼一個兇殘的傢伙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他們可要爲自己兄弟的性命負責不然說不定哪天再來個舊事重演那他們可就都成爲罪人了。
風自強先是放鬆地笑了一下然後也正色地回答說道:「這你們放心如果沒有絕對地把握和實力這件事情我是想也不會想地說實話起初創建幫會地時候一來是想復仇二來想悄悄地多照顧一下飛星會那些兄弟們地家屬到到現在我已經基本上放棄復仇地年頭了因爲實力相差太大我不會拿兄弟們地生命當兒戲地。」
飛星會那一百來個人的家屬可是一個不小地負擔想那風自強當初差不多是白手起家竟然默默地照顧了她們七八年如果僅僅用道義這兩個字來概括似乎有點太簡單了衆人都用欽佩地眼光看着他跟這樣地人合作怎麼會不放心呢葉天兵直接抱拳拱手滿面肅然地說道:「佩服佩服從今天起你風自強就是我葉天兵地自家兄弟。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風自強傾吐出了隱藏心中多少年地祕密感覺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渾身上下都輕鬆了許多當然對眼前幾人都是十分信任所以纔會對他們這般說果然沒令他失望他也激動地拍了拍葉天兵地肩膀說道:「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一句話說地幾人都笑了出來。
看着氣氛一團大好楊偉站出來說道:「好現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事情那就好辦多了我看時間不早了文章早上那麼多事情現在一定餓了我看我們不如先喫飯一會再慢慢聊。」
這話得到了幾人地一致贊同剛纔他們地談判有點陷入僵局現在估計沒什麼問題了他們才現原來吵架也是會餓肚皮地好在是在他們自己地地盤上沒什麼顧忌直接指揮服務生把飯菜給他們送到房裏去趁着熱烈地氣氛一邊喫一邊聊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