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藍獅王國軍方最高負責人教訓小兒子的時候。
楊凡的本尊推開車門，出現在女祕書的家門口。
這位女祕書並不是靈鴉辦公室的女祕書宿雨萱。
而是本市天星農業公司的女祕書淩水靈。
此次他應後者的邀請，在女祕書家裏喫一頓除夕的團年飯。
楊凡目視前方，當即看到了一棟總高度三層的豪華大別墅。
這棟別墅位於市中心，這個地理位置比他的小別墅好太多了。
單單從這一點，便可窺見女祕書的家境有多麼好。
總之——妥妥的白富美。
放在天災時代之前，女祕書絕對是楊凡高攀不起的存在。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淩水靈笑靨如花的走過來，伸手挽上了楊凡的左手臂，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楊凡正準備說話，忽然感應到一道目光從隔壁的別墅中射了過來。
他下意識轉頭望過去，發現別墅封閉的陽臺裏，赫然站着一道人影。
但人影馬上就退回了客廳，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淩水靈察覺到楊凡的動作，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楊凡回答道：“剛纔那邊有人在看我們。”
從那一道目光中，他感應到了強烈的敵視，這讓他很有點莫名其妙。
淩水靈聽得俏臉一沉：“我知道是誰了，一個像狗皮膏藥一樣的傢伙。”
楊凡聽到“狗皮膏藥”一詞，頓時恍然大悟。
女祕書長得這麼漂亮，吸引幾個像狗皮膏藥一樣死纏爛打的傢伙，實在是太正常了。
這貨突然看到心心念唸的白天鵝，挽着一個陌生男人的手臂，哪能不妒火中燒呢？
但這並不讓人意外，畢竟誰都想要漂亮妹子。
楊凡想到這裏，心底暗暗嘀咕了一句：“真是一出狗血劇！”
淩水靈嘆了一口氣，小聲說道：“從初中到現在被折磨了十年，現在我都不住在家裏。”
而她不願意住在這裏的原因，自然就是躲避狗皮膏藥先生的糾纏。
換一個角度來看，狗皮膏藥先生好歹算是富二代，苦苦追求了十幾年，卻被另一個出現幾個月的男人從中截了胡。
這貨簡直就是一個大寫的悲劇。
楊凡若有所思：“所以你今天帶我回來，也是故意做給狗皮膏藥看？”
淩水靈笑得有點狡黠：“部長大人，你能者多勞，請不要介意！”
楊凡還能說什麼呢？
他只能搖了搖頭。
“咔！”
只聽一聲輕響。
別墅的大門打開了。
一對中年夫婦出現在大門口，這顯然就是淩水靈的父母。
兩人的相貌都很不錯，男的儀表堂堂，女的堪稱風韻猶存。
女祕書繼承了父母的好基因，纔出落得如此花容月貌。
淩水靈迅速放下挽着楊凡的手，喊道：“爸！媽！”
她又轉頭看向楊凡，準備開口介紹一下。
中年男人搶在了前面，主動朝着楊凡伸出了右手，熱情的說道：“我託大叫你一聲小楊吧，歡迎來我們家做客！”
中年美婦笑吟吟的跟着說了一句：“歡迎做客！”
她看了看楊凡，又看了看女兒，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因爲楊凡的本尊長得還算不賴，兩人並肩站在一起看着相當般配。
楊凡握住中年男人的手，禮貌的笑道：“叔叔阿姨好！”
淩水靈在後面輕輕推了一下楊凡的後肩，催促道：“好了，外面這麼冷，都別站在門口了。”
中年男人一邊往客廳走，一邊問道：“小楊，聽說你得到了農業總署的表彰，被評選爲本年度的大夏百大優秀農業工作者？”
楊凡自謙道：“今年的運氣比較好，培育出了好幾個特殊品種。”
所謂的“大夏百大優秀農業工作者”，正是前不久發生的事。
他培育出了天氣樹，以及好幾種優秀水稻稻種，尤其是耐寒能力極強的天星六號，獲得了市農業署的大力推薦，被農業總署評選爲大夏百大優秀農業工作者。
除了一個榮譽頭銜外，上頭還發放了50萬特別購物券作爲獎勵。
中年美婦笑眯眯的附和了一句：“才20多歲就獲得了這麼大的國家級榮譽，果然是青年才俊。”
不得不說，這兩口子確實挺會說話，專門挑人的得意之處說。
很快。
淩水靈和母親一起去廚房忙活去了。
本來她們家有保姆，但今天是除夕節日，保姆也回家過年去了。
楊凡則留在客廳，與淩水靈的父親凌建山，一起看起了150寸的超大電視。
“……向全國人民贈送……每位公民可以領取20股！”
主持人激動的聲音，正好從電視裏傳了出來。
凌建山一臉驚異：“國家居然會還這麼做？這倒是少見得很！”
楊凡並不覺得意外：“新的歷史時期，必然會有新的方向，其實幾個月前高層就說得很明白。”
凌建山反應很快：“你是說人口？”
楊凡點頭道：“是的，一切與方向相悖的做法，都會被強力打壓，反之則會得到支持。”
凌建山凝神想了想，越想越覺得這句話有道理，不由狠狠的誇道：“小楊，你看問題很有深度，這話說得太對了。”
楊凡笑了笑，扯了一個理由：“我也是聽來的。”
凌建山很有感觸：“不瞞你說，我就是金融行業的人，這一行喜歡割韭菜的人太多了。
“差不多從半年前開始，高層開始大力整頓金融行業，一大批人被處理掉了，我現在想一想，這幫人都有一個共性，就是割韭菜割得特別狠。”
楊凡又道：“高層應該還會繼續整頓金融行業。”
凌建山相當贊同：“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楊凡將話題拉了回來：“如果我猜得沒錯，這次大夏全面派發股票，大概率會向多孩家庭傾斜。”
話才說完。
主持人又說話了。
“高層還決定，爲了進一步鼓勵生育，二孩家庭額外再獲得40股股票，三孩家庭比二孩家庭多出30股股票，此後每多一孩則多獲得30股股票。”
凌建山“嘖嘖”了一聲，又誇了一句：“小楊，你這真是神預言！”
這位中年人好奇的問道：“當初開拓聯盟公開發售股票，你有沒有投資？”
楊凡點頭道：“中籤買了1000股。”
凌建山嘆道：“我周圍的人普遍都買了，只不過後來勘探隊失聯，股票價格大跳水，我們將股票通通拋了，全都虧了不少。”
楊凡說得比較含蓄：“我倒是沒有虧。”
他心中覺得，高層整頓金融行業是一點都沒錯。
你們對大夏沒有一丁點信心，只是一點點風吹草動，官方都沒有發佈信息，你們就急吼吼的拋售股票，你們不虧纔有鬼！
凌建山追問道：“當時你沒有拋售股票？”
楊凡依舊含蓄：“股票跌到了40夏元左右的時候，我梭哈了一把賺了不少。”
凌建山繼續追問：“你往裏面投了多少？”
楊凡實話實說：“我把這些年攢的2000萬夏元全投進去了，恰好抄到了底。”
凌建山聽得瞪大了眼睛，險些就爆出了一句粗口“臥槽”。
這位中年人瞬間計算出來，以40夏元的低價抄底，如今股價漲到了245夏元，這等於是爆賺近9000萬夏元。
凌建山奮鬥了這麼多年，總身價也才10億夏元，他從未一把就賺到過9000萬夏元的鉅款。
本來他還以一種長輩的心態看楊凡，現在他擺不出長輩的架子了。
這個年輕人太厲害了！
凌建山忍不住問道：“你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萬一出了意外，豈不是積蓄全部打了水漂？”
楊凡微笑道：“當時我分析了一會，感覺這應該是大夏佈下的一個局。”
凌建山刨根問底：“爲什麼這麼說？”
楊凡回答道：“開拓聯盟公開發售股票，主要是衝着西半球的一幫老牌發達國家，大夏沒有理由給那幫白人送錢，所以這必然是一個局。”
凌建山大爲佩服：“小楊，你太清醒了。”
這是很簡單的理由，事後很多人仔細想一想，並不難想到這一點。
可問題是，在股價瘋狂下跌的時候，整個市場充斥着恐慌情緒，還能冷靜的進行分析，這就太難能可貴了。
凌建山腦子裏冒出一個想法，說道：“小楊，你在金融方面非常有天賦，要不要來我們……”
話才說了一半。
這位中年人猛然想起來，楊凡在天星農業幹得有聲有色，都已經幹成了公司的股東，這個邀請完全就是笑話。
凌建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楊，我糊塗了，你當我沒說吧！”
這時。
女祕書的悅耳聲音飄了過來：“爸，你怎麼糊塗了？”
她端着一個精美果盤，其上擺着各式各樣的零食和水果走了過來。
凌建山有點尷尬，隨口搪塞道：“沒什麼。”
楊凡附和道：“一點小事。”
淩水靈“噢”了一聲，走過來將果盤擺在了楊凡面前。
凌建山瞄了一眼距離自己一臂遠的果盤，平生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叫“女生外嚮”。
淩水靈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家老爹微妙的神色。
她順勢坐在了楊凡旁邊，問道：“你們在聊什麼？”
楊凡言簡意賅：“股票。”
淩水靈一下子沒了興趣。
她有一個搞金融的爹，從小到大整天聽到相關的信息，實在是聽膩味了。
凌建山忍不住說了一句：“你上司買開拓聯盟的股票一天賺了9000萬。”
淩水靈頓時大喫一驚：“怎麼沒聽你說過？”
楊凡笑而不語。
淩水靈興致勃勃的打聽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以說來聽聽嗎？”
凌建山心情更微妙了。
你爹說股票，你一臉的興致缺缺，你上司股票賺錢了，你聽得雙眼放光。
你就不能對你爹有一點最基本的尊重嗎？
逆女！
“叮咚！”
門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凌建山看了一眼大門，又看向女兒：“你去開……”
淩水靈打斷了老爹的話：“爸，估計是隔壁的嶽秋山。”
這句話提到的“嶽秋山”，就是“狗皮膏藥”先生的大名。
凌建山皺起了眉頭：“那我去吧！”
這位中年人站起身來，大步走向了玄關，消失在楊凡的視線中。
唯有聲音傳來。
“凌叔，我……”
“秋山啊，我今天在招待一個重要客人，實在不方便。”
“凌叔，我找……”
“秋山啊，外面太冷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咔噠！”
這是關門的聲音。
楊凡默默聽着對話，覺得狗皮膏藥真可憐，連完整說出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他還稍微有一點意外。
本來他以爲狗皮膏藥找上門，會有一場狗血劇發生，誰知道狗皮膏藥連門都進不了。
過了片刻。
“砰！”
憑藉着敏銳的聽力，楊凡聽到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聽着像是嶽秋山用腳踹東西，發泄心頭的怨恨。
楊凡覺得很無語。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爭風喫醋？
這種人就該送到工程軍團幹幾年時間，保管一點屁事都沒了。
淩水靈滿臉煩惱的嘆了一口氣：“有時候我真希望自己長得醜一點。”
看得出來，她確實是被纏怕了。
“砰！”
外面又響了一聲。
楊凡隱約感覺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凌建山走了回來，說道：“還了，已經打發走了，看電視吧。”
這時電視屏幕正好有了變化。
剛纔還是天海證券交易所的鏡頭，現在換成了一家醫院。
主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各位觀衆，我非常榮幸可以向大家宣佈一項重磅科研成果，這也是獻給全體大夏人第二個禮物。”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鎖定了電視。
主持人激動的說道：“大夏異能研究所聯手三大頂級醫院一齊攻關，成功解決了‘人工培育眼球’，以及‘培育眼球移植’的兩大難關。
“這一項先進的醫療技術，可以爲廣大盲人羣體重新帶來光明！”
主持人頓了一下，又說道：“幾個月前，大夏找到了治療腦癱兒的辦法，到目前爲止一共成功治癒了超過40萬患者。
“現在大夏又找到了徹底解決眼部疾病的辦法，目前大夏一共有2500萬有視力障礙的羣體，該技術必將惠及更多人。
“借用網絡上被反覆提及的一段話，這個世界破破爛爛，我們大夏人一直在努力縫縫補補。”
淩水靈聽到這裏，情不自禁說了一句：“說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