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來都來了,而且按照面積來計算的話,這個庫房是包括了後面的那堵牆內壁的空間的??之前她還覺得奇怪,這個庫房居然只有一個房間,跟它在外面看起來的樣子不相符,以爲是被封閉起來了,原來不僅是封閉,還直接給堵死了呢~
敲了敲牆壁, 米亞確定了一下這個牆壁的厚度之後,開始尋找能夠打開這堵牆壁的方法。
然而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這堵牆壁現在就真的是被堵的死死的,除非是破壁而入,否則根本就沒有辦法打開它,所以這裏面到底是裝了什麼東西?
總不會是人的屍體吧?
想起來了自己曾經經歷過的往事,米亞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可真是一個不好說的問題。
可事情都進行到這地步了,總不能直接離開,萬一裏面要是真的是桐島武志留下的東西她卻沒有拿走不是白跑了一趟?
默默的從倉庫裏抽出一把鋒利的電切割鋸,米亞戴上降噪耳塞,開始鋸牆。
她剛剛測試過了,這牆不是混凝土也不是磚石, 根本就是木頭製作而成的, 想要鋸開不是一件難事, 唯一需要顧忌的只有靠近牆面的地方不要鋸的太深,避免傷到裏面的東西而已。
“但願這裏可別有一具屍體,不然我還得報警………………”一邊鋸牆一邊吐槽,米亞真心覺得自己今天的日子過的有些過於奇葩了。
順便還感慨了一下舅舅大人這神奇的體質,到底是怎樣的奇人才能在跟着領袖在外國搞革命的時候還能抽出時間來折騰了這麼一堆的神奇物品啊?
剛剛她居然還在那些文件證明裏面看到了一張花旗銀行的憑據,而且日期是在二戰之前!
“算了,還是別想了。”感到手下一鬆,米亞換了個小檔,沿着自己的身體輪廓,在牆壁上鋸出來了一個方形後,把電鋸給收了起來。
之後又給自己本來就戴着口罩跟防護鏡的臉上加了一層防護,才走進了牆面的背後,然後就愣了愣,這什麼鬼?
牆壁的後面既沒有屍體也沒有各種神奇的實驗儀器,這裏面的空間看上去倒是更像是一個小房間,一張窄窄的單人牀,還有一把椅子跟一隻桌子跟一個書架。
只不過這裏面現在沒有人,只有各種文件還有一些摞在牆角的箱子。
米亞走過去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那些文件,眉頭重新皺了起來,“航海?”
現在距離大航海時代都過去了多少年了?居然還有人在研究這種東西?
而且這種東西是需要祕密進行研究的嗎?也沒有什麼禁忌的事情吧?
她感到了一陣困惑,但考慮到自己已經在這裏待了很長時間,還是決定趕緊搞定這些東西快點兒走人,避免引起什麼問題。
說做就做,飛快的把這裏所有的文件跟箱子都掃進了倉庫裏,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的東西之後,米亞退出了牆壁內部的空間,把那塊被鋸下來的木板重新給拼到了牆壁上面,還順手塗了一層膠確保它不會倒下,又貼了一張巨大的電影宣傳海報在上面,悄悄的離開了這個屋子。
一來一去,都快要四點鐘了,這耽誤的時間可真是夠長的了。
走了幾分鐘到了路邊,米亞伸手叫了一輛車,商場。”
她現在這個樣子,別管是不是沒有察覺到有人跟蹤自己,謹慎爲上纔是正確的,來個商場週轉一下沒壞處。
順便換下衣服跟外表。
下車進入商場閃進衛生間,衣服換掉面具拆掉,米亞重新變成了一個青春洋溢的大學生,甚至還有心思去專櫃那邊給自己買了一瓶柚子葉的沐浴露和幾瓶護手霜裝進袋子裏拎着離開。
就是今天的運氣可能不是很好,她剛走出商場就聽到一聲刺耳的尖叫,還沒有等到她從這快要震破耳膜的尖叫聲中緩過來,就見到一輛轎車劃着蛇字形向着這邊的位置衝了過來。
米亞眼皮子一跳,以一種飛快的速度跳到了旁邊的垃圾桶上,然後腳一蹬,在車子堪堪接觸到垃圾桶上的時候反方向跳出單膝落地,“呼??"
“咣??”還沒有等到她一口氣喘勻,那輛轎車就整個撞進了一家街邊的店面裏,發出了一道巨大的響聲不動了。
“…………”確定了,今天確實是運氣不太好,要不然但凡是早點兒出來也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默默的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沾到的灰塵,米亞就打算拎着自己的購物袋回家。
這種時候應該回家喫點兒好喫的壓壓驚纔行。
然而,“噗通??”一升裝的沐浴露衝破了購物袋的封鎖從裏面掉了出來,隨後掉落的是幾隻護手霜。
行吧,人生總有意外是吧?
無奈的把護手霜跟沐浴露撿起來用購物袋裹好塞進揹包裏,剛想要站起來突然之間感到一陣毛骨悚然,迅速的一扭身體就斜斜的倒在了地上,剎那間一顆子彈從她剛剛蹲着的地方飛了過去穿透了一個跪坐在地上的女人的頭顱。
“噗??”米亞跟這個女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聽到子單穿透她的頭顱帶出鮮血的聲音,隨後這女人的身體重重的撲倒在了地上。
然後就是不斷的手木倉聲響起跟不停的尖叫跟身體倒下的聲音,多虧米亞起來的快,不然這種混亂的情況下說不定還要被亂竄的人羣給踩到身上,那可就真是水逆到無法翻身。
“小心!”她旁邊一個同樣找掩體的男人跟她撞到了一起,拽住了被自己給彈出去的米亞,不禁有些詫異,怎麼這麼輕?
撞到人就立刻彈出的米亞“......”
呵呵。
“真巧啊,國際刑警先生。”這不就是她的那位鄰居?
哦,對了,當了一年半多時間的鄰居,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呢。
赤井秀一:“…………”
他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裏見到這個古裏古怪的鄰居,還是現在這種情況。當然,最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個本來只是在暗中進行調查的FBI居然會當場撞到一場可怕的恐怖.行動。
之前他媽媽還說日本是個安全的國家,到底哪裏安全啊?
“總之,爲了你的安全起見,待在這裏不要動比較好。”赤井秀一深吸了一口氣,緊緊的摁住了米亞的肩膀,生怕這個魯莽的年輕女孩兒不知死活的跑出去給自己腦袋上招來一顆流彈,那可就真是太慘了。
至於他自己,現在身上沒有武器,外面的人不但持有手木倉還戴着防毒面具正在往外面扔目單,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來制止他們。
所以這羣人到底是從哪裏搞來的這些武器,那些真正的國際刑警跟日本警察們又幹什麼了纔會讓事態發展的這麼嚴重?
米亞:“......”
真服了!
東京居然有一天比紐約還要危險,這個世界果然夠癲!
默默的從自己的揹包裏面掏出來兩副護目鏡跟口罩,米亞好心的分了一份給自己的鄰居,然後用大外套蓋住自己的腦袋向着相反的方向逃跑。
開什麼玩笑,雖然這個崔目單應該是自制的,危害性沒有那麼大,但是架不住這破地方還有好幾個拎着手木倉的恐怖分子啊!
要是旁邊沒有赤井秀一她還能見義勇爲一下,現在這麼一個身份不明的傢伙就待在她身邊,還折騰什麼?
趕緊跑纔是正理!
而且遠處好像有日本警察正在靠近,這個時候不趕緊離開是要等着之後跟這羣人進行交涉嗎?
她這個赤軍重要幹部成員的外甥女的身份可是太敏感了,說不定就要被人給當成是什麼替罪羊推出去。畢竟這地方的人在推卸責任跟不負責任這件事上面有特殊的技巧,千年蟲都能被往後推遲,還有什麼事情是幹不出來的?
赤井秀一也不想要繼續待在這裏。
他這個FBI在進行調查的時候都是瞞着日本政府這邊的,萬一要是被發現了身份,說不定就會引起管轄權的問題。
雖然之後也不是不能解決,但一想到後續的麻煩事跟近在眼前的日本警察,他覺得離開這裏纔是正確的行爲。
就像是這個在煙霧當中一路飛奔,彷彿身邊障礙物都不存在的鄰居一樣。
邁開大長腿,赤井秀一跟在米亞身後,很快就追上了她,甚至還在跑到一半的時候拉了這位贊助了他護目鏡跟口罩的鄰居一把,“我的車在這邊!”
兩條腿怎麼能有四個輪子快?
逃走還是要開車!
米亞:“......”
想要甩開赤井秀一的手臂默默的卸下了力氣,順着他的方向跑到了停車場,兩個人一路連滾帶爬加上咳嗽不斷的上了車,赤井秀一一踩油門衝了出去。
直到車子開出來了廣場的範圍之後,如離弦的箭一樣的速度纔算是慢了下來。
“咳咳咳??”赤井秀一摘下了口罩跟護目鏡,難受的不停咳嗽。
即使是自制的並非十分專業的亻崔目弓單,效果也是十分驚人的,也就是現在天氣冷,大家還穿着長袖的衣服,他又用外套裹住了自己的頭,不然現在的情況肯定更加嚴重。
好在,身上沒有沾染太多的化學制劑,回家簡單的處理一下就行了,不然還要給醫院貢獻一下業績,沒準兒就要曝光自己的身份。
米亞也咳嗽了幾聲,然後從包裏拿出來一瓶看上去黑不溜秋的液體衝着赤井秀一晃了晃,“你要來一點兒嗎?”
坐在人家的車子上面,也不好無視車主。
赤井秀一眼神下滑,看向了那隻掛着米亞身上的揹包,這東西這麼能裝嗎?怎麼裏面什麼都有?
米亞看着他眼神移動的方向也是無語,這時候還能關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可見問題也不是很嚴重,就想要撇開這位自己直接往嘴裏灌。
沒想到剛擰開蓋子,就見到赤井秀一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隻杯子遞到了她的面前,“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的喉嚨現在確實是很難受,這個目弓單裏面,也不知道加了多少魔鬼辣椒,簡直就是不辣死人不罷休!
* "......"
行吧,她把自己的那一整瓶的潤喉膏倒了一半給赤井秀一,末了還用瓶子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半杯!”
然後一口氣喝乾剩下的半瓶潤喉膏,終於感覺被辣椒摧殘的的喉嚨好受了一點兒。
“赤井秀一。”喝掉了另外半瓶潤喉膏的赤井秀一把杯子收起來,衝着米亞介紹了一下自己,“一個FBI。”
雖然之前這女孩兒說她是口誤,赤井秀一也懷疑自己搞了一個烏龍,但是事後再仔細想一想卻又覺得哪裏都不太對勁兒,像是被這個看上去不顯山不顯水一臉單純的女學生給涮了。
現在他無意在這件事上進行什麼糾纏,但是冥冥中又有種直覺告訴他,面對這個奇怪的女孩兒的時候還是坦誠一點兒比較好,不然很容易出事。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長時間從事危險職業的野獸直覺,赤井秀一的神經還挺靈敏的,反正現在是沒有因爲謊稱自己是個國際刑警引來米亞的惡感。
“京極亞,一個正在早稻田讀書的學生。”揉了揉喉嚨,米亞扯了扯嘴角說,並不是很想要知道這位先生尊姓大名和職業??大家沒那麼熟。
可既然都是鄰居了,也不好就直接忽略人家,每次都叫國際刑警先生,呃,現在已經變成了FBI先生了,那還是稱呼名字吧。
跟之前在商場附近的糟心情況比起來,赤井秀一開車往家走的這段路程簡直不要太輕鬆,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就好像是那場恐怖襲擊不存在一樣。
但是米亞很確定自己將會在之後的新聞上看到這場消息,就是不知道這場恐怖襲擊到底是爲了什麼了。
不過在那之前她覺得自己需要解決晚餐問題。
中午的時候就隨便喫了一塊巧克力,晚上再不喫她是真的覺得自己不行!
消耗了一堆的體力又瘋狂逃竄還處在年輕代謝旺盛的年齡,要是沒喫上一頓足量的晚飯,她覺得自己半夜能餓得直接打擺子。
爲了避免低血壓伴生低血糖的慘劇,還是喫點兒吧。
至於多麼豐盛,她也沒有那個心思搞,直接把早上離開家的時候定時的米飯盛了一碗出來,順便拿出一包切好的牛肉粒,加顆雞蛋加點兒陳醋再加點兒醬油,來了一份鐵板炒飯。
再給自己倒一杯檸檬薄荷水,就算是晚餐了。
有點兒?,但是今天受到的驚嚇太大,她覺得需要來點兒碳水跟紅肉來讓自己飽受衝擊的神經平靜一下。
停好車子回家來敲門歸還護目鏡並送上謝禮的赤井秀一:“…………”
他看了一眼米亞桌子上的那盤炒飯,聞着這股誘人的味道,再看了看自己剛從便利店裏買回來的泡麪,有種自己跟鄰居身處在兩個不同的位面的錯覺,這麼短的時間裏面,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給自己炒了一盤炒飯的?
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兒過於快速了?
米亞順着他的眼神看了過去,再看了回來,對着赤井秀一難言的表情恍然大悟,“晚上還沒有喫飯吧?要分你一半嗎?”
這泡麪,不就是附近便利店因爲難喫而滯銷好久的那個口味?
唉,英國人,真是不知道該說他們什麼好,這嘴是真的沒救了。想起來英國那遍地的法國餐廳,難得的,米亞對這位倒黴的FBI先生興起了一點兒同情。
“那就太感謝了!”赤井秀一愣了一下,面色嚴肅的道了一聲謝,真的不客氣的跨過了門檻走進了米亞的公寓。
“???”米亞愣神,不是,這人不是應該回家拿只盤子過來分一點兒嗎?難道還要她再洗一個盤子?
這公寓裏又沒有洗碗機!
“謝禮。”赤井秀一除了護目鏡之外,還拎着兩提進口礦泉水,送了一提給米亞作爲感謝她贊助護目鏡跟口罩的禮物。
* "..."
真服了,法國進口礦泉水,這東西她是真的不確定是不是安全啊!
但是畢竟是人家的好意,也不好拒絕,她還是去廚房拿了盤子,從那盤還沒有動過的炒飯裏撥了一大半給赤井秀一,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不過這麼一分,原本夠她一個人喫的炒飯分量就不夠了,總不好都請人喫了飯還摳摳搜搜的,米亞乾脆又打開冰箱,拿了一板餛飩出來丟進鍋裏煮。
再順手在碗裏面丟了點兒蝦皮紫菜滴上兩滴香油,用開水一衝,餛飩撈起來放進去,就成了第二份宵夜。
*# : "......"
他看着米亞這麼眼花繚亂的一番操作,感覺有點兒難言。
身爲一個並不是很擅長在廚房工作的人,他覺自己也許是時候去學一門廚藝了,這樣至少能夠在辛苦了一天之後給自己製作點兒讓人心情愉快的食物,而不是隻能跟泡麪較勁兒。
所以培根到底是買什麼品牌的好呢?
無意識的咬着餛飩的赤井秀一突然聽到了一陣嘰裏呱啦的聲音,抬頭一看,是米亞打開了電視,正在看新聞。
…………………恐怖襲擊....五人死亡……………”電視裏的主持人正在進行報道,語氣沉痛,“目前尚未....得知………………”
米亞同樣咬着餛飩皺眉。
實際上真的要說社會安全程度的話,東亞幾個國家真的是遠遠可以吊打其他國家了,按照常理來說,日本不應該出現這種大規模的恐怖襲擊纔對,這次到底是爲了什麼?
她看向了赤井秀一,“赤井先生知道這件事的內情嗎?”
身爲一個FBI,出現在那種場合,應該是對這件事有所瞭解的吧?
赤井秀一:“…………”
並沒有,他是追蹤另外一件案子纔會出現在那裏的,對這件突然之間出現在街頭廣場的恐怖襲擊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瞭解。
不過不了解內情不代表什麼都沒有看出來,“這是一起有組織有謀劃的恐怖襲擊案件......”後面的話在米亞看智障的眼神中漸漸消音。
確實,長了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出來這是一起有組織有規劃的大型預謀案件,說這種話對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毫無意義。
“咳咳咳??,另外,我認爲這可能跟一個日本宗教組織有關。”赤井秀一就當是沒感受到米亞的白眼兒,提出了另外一件事,“今天出現在街頭的領頭的男人的臉我曾經在一份檔案當中看到過,他應該是一個叫做....真理教組織的成員。”
雖然距離有點兒遠,但是他很確定那張臉非常熟悉,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次的恐怖襲擊就是這個宗教組織發起的。
* "......"
有點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個......真理教聽着未免有點兒過於耳熟了吧?
如果她模糊的記憶沒有混亂的話,這破組織是不是還有過用沙林毒氣襲擊地鐵的輝煌戰績?
“總之,最近自己出門還是要小心一點兒,儘量跟人結伴同行,這些恐怖分子們都沒有什麼理智,一旦不小心碰到是很危險的事情。”赤井秀一告誡了一下自己的鄰居。
宗教這種東西,一旦沾染上就總是會出現點兒問題,尤其是日本的這個宗教????它甚至都不能稱作是真正的宗教,而應該被劃歸到邪.教當中去。
即使是在邪.教頻出的美國,這麼瘋狂的宗教組織也很少見,大家爲了斂財,還是很注重尺度問題的。
畢竟人都死了,還怎麼搞錢?
但是現在的這起案件,走向就很迷,他沒辦法搞清楚這個組織背後領頭人的邏輯所在,到處搞恐怖襲擊的目的是爲了什麼?難道還指望民衆們在經歷了這樣可怕的事情之後還能用欣然的心情投入到他創造的宗教當中嗎?
米亞不想要說話了。
她向來不懼怕跟敵人戰鬥,不管對方有多麼的強大,但是遇到瘋子就是另外一件事了,尤其是還是很有能力製造出來可怕事情的瘋子。
從今天的事情不難看出來這個宗教組織的教義肯定不是什麼和平種類的,那之後還要出現多少次這種可怕的事情?
最近不是很想要繼續在東京這地方待下去了。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還要上學呢,怎麼能離開東京?而且又不能預測恐怖襲擊發生的時間,離開也沒用啊!
倒是這件事的發生終於讓她之前想要去美國的事情出現了一絲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