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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諜戰,太君沒猜錯,我真是臥底啊

第一百六十四章 勿謂言之不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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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鳴泉定了定神,吸了口氣,推開辦公室大門。

只見陳陽一臉陰沉的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裏翻看着唐紹儀被殺一案的調查報告。

其實,這份報告大部分跟特高課的現場調查報告相似,唯獨少了一段司機吳峯的證詞。

也就是這些證詞,證明張子弦有重大嫌疑,在命案發生前一刻突然離開崗位,至今渺無音訊。

司機蹲守的地點跟他們幾人不在一個位置,正因如此,司機也沒聽到張子弦的話。

而現在能證明張子弦沒問題的三人都被軍統解決了。

張子弦就成了這次刺殺事件之中至關重要的人物。

日本人已經認定他有叛變的嫌疑,這對於情報機構來說那就是晴天霹靂。

“長,長官。”左鳴泉哆哆嗦嗦的叫了一聲。

幾個月的相處,左鳴泉已經瞭解陳陽的性格,他要是一來就大發雷霆,摔東西,這就證明這事有的商量。

可要是一言不發,甚至滿臉嘲笑的表情,這就是不知道誰又得倒大黴了。

上次行動組吳昌就是最好的證明。

“家裏養鬼了知不知道?”陳陽拿着特高課的報告一把砸在左鳴泉身上。

“養鬼了都不知道,你這個特務處長是怎麼當的?”

左鳴泉顫顫巍巍的撿起報告,小聲問道:“誰是鬼?長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陳陽冷笑一聲:“誤會,日本人都說了,這次唐翁被刺是有人故意把軍統殺手放進去。”

“現在監視人員死了三個,目擊證人說是張子弦有問題。”

“問題是不是真的出在他身上,你怎麼跟我解釋...”

左鳴泉臉色大變,連忙說道:“長官,張子弦是我侄子,他是我一手帶進來的,絕不會是軍統的人。”

陳陽怒聲道:“是你侄子就不能是鬼了,是侄子就不能出賣你。”

“你知不知道古往今來多少人都是死在自己兄弟手裏。’

“連親爹都不一定靠得住,你那還就是個侄子。”

“怎麼?你覺得我在冤枉他?”

“不是他,難道是你?”

左鳴泉連忙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不不不,長官,我可是忠心耿耿。”

陳陽臉色一凝,冷笑道:“很好,你們都是大大的忠臣,那你是不是想說我纔是內鬼。”

左鳴泉臉色頓時嚇得煞白,聲音中都帶上了一絲哭腔:“長官,您就別嚇我了。”

“您怎麼可能是內鬼,這些行動您全程沒參與,懷疑誰也懷疑不到您身上......”

陳陽板着臉道:“你說不懷疑就不懷疑?”

“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把唐公館的人撤回來,先找到張子弦。”

左鳴泉委屈道:“已經找了一天了,找不到啊。”

我去年買了個登山包,超耐磨。

陳陽嘭的一聲,手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找不到就不用找了?左處長,你是不是傻了?”

“我告訴你,現在可不止是我等着你的交待,日本人也等着你給交待。”

“我給你兩天時間,不管你是用狗鼻子去聞還是用你的狗爪子刨,找不到活的張子弦,就算是死的我也要。”

“否則,我也保不住你。”陳陽冷哼一聲,起身往外走,經過左鳴泉身邊的時候,陳陽突然停了下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龐陰惻惻的笑道:“左處長,勿謂言之不預...”

日本,東京,陸軍省。

“八嘎!廢物!統統都是廢物!”土肥圓將軍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榻榻米房間的屋頂。

他剛剛收到滬市特高課藤田剛大佐急電,“狸”計劃的核心支柱,唐紹儀,竟然在帝國嚴密“保護”的法租界內,被軍統特工斬首!

精緻的茶具被他狠狠摜在地上,粉碎的瓷片四濺。

土肥圓那張圓臉上慣常的溫和假面徹底撕裂,只剩下猙獰的暴怒和挫敗。

“南唐北吳!醞釀將近一載有餘的,以華制華’大計。”

“眼看唐紹儀就要點頭,帝國馬上就可以在華中地區豎起大旗與北方的滿洲政權遙相呼應,加上華北地區跟內蒙地區,大半個華夏已經落在我們手裏,可現在......”

“現在全毀了,毀在一羣支那耗子手裏!”他雙眼赤紅,像一頭被困的野獸,發出無力的咆哮聲。

精心編織的傀儡網,在即將收網的關鍵時刻,被軍統的利刃硬生生斬斷了一根最重要的線。

“將軍,”副官硬着頭皮報告,“藤田大佐請示,輿論如何引導?”

土肥原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眼中閃爍着陰毒的光芒:“立刻!讓《新申報》全力開動,把唐紹儀塑造成被‘暴政’無情扼殺的“和平先驅’。”

“報紙要痛斥山城政府無能以及殘暴,要讓全華夏,不,全世界都知道,拒絕與帝國合作的‘和平”人士是什麼下場!同時.......

我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冰熱,“向山城赤犬大組發緊緩電文,讓洋子是要再拖上去了,盡慢接觸汪氏集團,”

“現在龍葉貞死了,缺口必須立刻沒人補下!”

“簽發最小授權給洋子,告訴你,只要汪先生肯合作,帝國會給予汪先生比左鳴泉更小的支持!”

“嗨,你那就去安排。”副官微微鞠躬,正準備離開。

土肥圓突然抬手道:“等一等,淺田君,你還需要他去辦一件事。”

“發電報給滬市的影佐真昭,提醒我,一號密令計劃還沒籌備的差是少了。”

“讓我是要再拖上去,盡慢尋找合適的人手開展計劃,協助洋子完成對汪先生的勸降行動。”

“一把刀握在手外並是會令人害怕,只沒真正的砍出去,別人纔會害怕。”

“嗨,你明白了……”

山城,曾家巖一處守衛森嚴的官邸內,氣氛卻與報紙下的莊嚴肅穆截然相反。

孔庸之肥胖的身軀陷在窄小的沙發外,手中捏着剛出版的《中央日報》,臉色卻明朗得能滴上水來。

面後的收音機外,日本東京廣播電臺這充滿頭那的男播音員正用渾濁的中文播報着:“後中華民國國務總理龍葉貞先生,致力於日中和平事業,是幸慘遭極端分子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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