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段日子裏,周清斷斷續續地也刷到了不少的忽略點。
看着鹿??的臉色又因爲那冰冷的死氣變得冰青一片,周清便抬手一揮,一縷金烏火焰再次籠罩而上,幫她驅散寒意。
“周師兄,人越來越少了,咱們什麼時候離開呀?”鹿??轉過頭來,看向周清問道。
周清聽後便順勢站起身來。
確實,最近來這兒的人比起之前的確是少了很多,上一次刷到忽略點都已經是兩天前的事兒了,而且那次也僅僅只增加了一個點數而已。
隨着心神一動,個人面板便隨之出現在他的眼前。
【姓名:周清】
【年齡:二十四】
【修爲:元嬰境中期】
【心法:陰陽訣】
【天賦技能:每日一鑑】
【心鑑之視????LV4(238/400)】
【降低存在感??LV4 (78/100)】
【技能碎片:2/3(不可獲得)】
看着面板上顯示的各項數據,周清心裏還是挺滿意的。
畢竟,就目前這個情況來說,在整個元嬰層次裏,不管是初期還是大圓滿,都將會有78%的概率直接忽略掉他。
這已經是張不錯的底牌了,也不枉這一個月在此地耗着。
就是這最後一塊技能碎片不是一般地難刷,看樣子還需要一個不錯的契機纔行。
最好是不被打斷,一鼓作氣連刷出來。
“走吧!”周清看了一眼四周,此刻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三十幾個人了,隨着在此地留下了一道神識後,便帶着鹿??離開了。
不過,他們並沒有走得太遠,什麼時候徹底沒人了,就是他行動之時。
畢竟,此地前前後後已經被這麼多人探查過了,都是一無所獲,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應該不會再有人來了。
“周師兄,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看着一副閒情逸致模樣的周清,鹿??頓時反應過來,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趕忙問道。
周清卻只是笑而不語。
鹿??見狀,一陣激動。
就是她有一點不明白,既然要等沒人了再動手,那這一個月來,他們爲什麼一直待在下面?
不過鹿??並沒有多問,她相信年輕的老爹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原因,自己只要聽他的安排就好啦。
就這樣,又足足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深淵下方早就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變得格外安靜。
月明星稀,周清帶着鹿??重新而下,並來到了那面石壁處。
“原來真在這裏呀!”看着眼前的情形,鹿??雙眼頓時發亮,心中滿是期待。
不過,爲了謹慎起見,周清當即就在四周插上了浮屠法陣,萬一有什麼情況,最起碼還能有緩衝的餘地。
可就在周清準備運用魂力去嘗試激活《帝煌經》的那些古字時,他突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寒顫。
那是一種不同於四周死氣的幽冷感覺,而是一股透着別樣詭異的寒意。
兩人臉色頓時變得僵硬起來,彼此對視一眼,暗叫一聲不好。
隨着轉過身,就看到在他們身後不遠處,一個帶着面紗的銀髮女子,正一步一步朝着他們緩緩走來。
那女子每走一步,腳下便會瀰漫出一股冷徹入骨的寒冰之力,瞬間在地面上形成一條冰晶大道。
而隨着她輕輕一抬手,原本隱匿在四周的浮屠陣陣旗,竟然直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拔了出來,然後穩穩地落在了她的手心上。
“煉製陣旗的材料雖粗糙,但手法卻精妙無比,你,是陣法師?”
銀髮女子聲音清脆悅耳,卻又帶着徹骨的涼意,此刻清冷開口。
周清着實沒想到,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這銀髮女子竟然還在聖武皇朝待着。
反觀鹿??,卻是一臉激動的神色,下意識地就開口喊道:“三媽??”
“嗯?”
這一聲,讓那銀髮女子和周清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她,眼神裏滿是疑惑。
反應過來的鹿??頓時臉色漲得通紅,連忙慌張地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媽呀,姐姐你好漂亮呀,對吧,周師兄?”
周清臉皮忍不住一抽,心裏那叫一個無奈,可在這節骨眼兒上,也只能跟着連連點頭,趕忙附和道:“沒錯沒錯,你好漂亮……………”
可話剛說到這兒,周清恨不得抬手給自己嘴上來一巴掌。
好傢伙,不知不覺地,差點被鹿??給帶偏了。
你一個小小的元嬰境,對着一尊斬靈境說你好漂亮,往小了說,這是由衷地誇讚,往大了說,就是赤裸裸的調戲了。
這不是妥妥找死的行爲嗎?
“那個,陣旗是族中長輩的,我不是陣法師,”週一咬牙,硬着頭皮撒了個謊。
那銀髮女子卻只是淡淡地看着周清,眼神裏看不出喜怒,隨後緩緩開口道:“既如此,你們就沒用了。”
話音剛落,一股磅礴浩瀚的寒氣驟然從她身上湧出,瞬間便朝着整個深淵瀰漫開來。
眨眼間,整個深淵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窖,透着無盡的寒冷與死寂。
見到這一幕,周清臉色頓時大變,心中暗叫不好,趕忙一個箭步上前,將鹿??牢牢地護在身後。
緊接着連忙恭敬地行禮,語氣急切地說道:“玩笑,剛纔是晚輩跟您開玩笑呢,我確實是陣法師,前輩您不信的話,請看!”
說着,周清雙手飛速地開始結印,只見一道道靈力在他指尖流轉,隨着法訣的變幻,足足二十枚形狀各異的靈印就此懸浮在四周。
周清雖然臉上努力擠出一絲微笑的模樣,可心裏卻在不斷叫苦。
怎麼就這麼倒黴,偏偏在這兒碰上她了,這都過去快三個月了,你是一點沒走啊。
此時,那銀髮女子臉上依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冷冷地問道:“你是怎麼發現這裏的?”
“其實我......”周清剛想開口解釋。
“想好了再說,否則我並不介意直接進行搜魂!”
那銀髮女子再次開口,語氣裏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不敢有絲毫違抗。
周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尤其是迎上對方那雙冰冷的、沒有絲毫情感的眼神時,只感覺喉嚨一陣乾澀。
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自己今天很有可能就在這兒了。
隨後,他趕忙手忙腳亂地拿出兩個月前在石壁上挖出來的那塊帶有法陣圖案的材料。
然後一邊遞過去,一邊將自己當時的種種猜想,還有從那金翅大鵬輪廓所看到的奇怪角度等等情況,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
“晚輩在這裏感受到了禁制的氣息,所以想着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再帶着小師妹來仔細驗證一下的,沒想到我們剛來,您就來了。”
周清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又惹惱了眼前這位不好惹的主兒。
那銀髮女子只是靜靜地注視着周清,在兩人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的目光下,緩緩開口道:“我們算是第三次見面了吧。
周清聽到對方的語氣似乎有所緩和,趕忙連連點頭,恭敬地回應道:“是,前輩。”
“也算是緣分,你既是陣法師,說不定接下來還真能幫上我。”那銀髮女子說道。
周清一聽,連忙道:“能幫上前輩的忙,那是晚輩的榮幸呀。”
“周師兄,你不用這麼謙卑,把她當作你......”鹿??的話還沒說完,周清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隨後,一臉尷尬地看着那銀髮女子,趕緊解釋道:“前輩莫要誤會,您也看到了,我這師妹腦子不太好使,老是動不動就語出驚人,您別往心裏去啊。”
那銀髮女子卻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屈指輕輕一彈,原本被她收走的浮屠陣的陣旗當即朝着周清這邊飛了過來,周清見狀,連忙伸手接住。
“讓開!”她冷冷地開口道。
周清哪敢耽擱,拉着鹿??,迅速躲到了一邊。
只見那銀髮女子蓮步輕移,玉手一揮,只見一道道流光閃爍,竟是憑空出現了許多金翅大鵬的翎羽。
這些翎羽上面雖說還沾染着些許已經乾涸的血跡,可卻絲毫不影響它們根根閃耀着璀璨的金色光輝。
看樣子,應該是那日金翅大鵬被老皇主一指鎮殺後,她所搶奪到的。
而此刻,她目光冷峻,凝視着眼前的石壁,雙手開始快速舞動起來,一道道法訣從她指尖飛出,精準地落在那些翎羽之上。
隨着法訣的注入,翎羽微微顫動,散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並且自動按照一種神祕的排列方式在石壁前懸空而立。
看着這一幕,周清一陣驚歎。
這還用說嘛,她肯定也早就察覺到了此地的不同尋常之處,只不過是跟自己一樣,出於謹慎考慮,沒有貿然採取行動。
而是選擇了蟄伏起來,耐心地等着周圍沒人了,才準備動手探尋一番。
畢竟,那天在這兒的除了屍蠟烏鴉外,可還有另外兩尊斬靈境的強者在一旁虎視眈眈,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可現在的問題是,對方既然如此謹慎小心,那等會兒事情結束之後,她會不會爲了防止祕密泄露,直接對他們倆殺人滅口?
又或者大發慈悲,只是抹除他們倆與此事相關的記憶?
可不管是哪種情況,現在兩人是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萬一激怒了她,她直接一巴掌將整個太清門覆滅,估計都沒人敢放一個屁。
“她應該就是六號藍球,不過卻是屬於那種外冷內熱型的。”
“最起碼在神墟天宮裏,她很是熱情,也看不慣剛開始時,準備坑我的四號綠球,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對兩個無辜的人下殺手吧?”
周清思緒在腦海中飛快運轉,想起初次見面,自己說那紅色令牌畫像在浩渺府柯書那裏見過,對方連魂都沒搜,就相信的直接離開了。
第二次見面時,她明明都已經在自己體內打入了黑色雪花,可當見到那從深淵逃出來的人形妖族化爲黑血時,又當即把那黑色雪花給收了回去,並沒有強迫自己下去。
而且她一直不斷在提一個“緣”字,難道與她有什麼關係?
從這些事兒來看,這樣的人性格應該是公私分明且善良吧?
目前這種情況,周清也只能憑藉着對她的這一點兒簡單瞭解,在心裏默默祈禱着她能手下留情了。
“周師兄,我有種感覺,這位姐姐挺好的,對咱們沒有殺意,你應該大膽地問一下她叫什麼名字。”
鹿??悄悄地傳音給周清說道,語氣裏還透着一絲興奮勁兒。
周清滿臉無語。
我的姑奶奶喲,咱們都快性命不保了,哪還有這閒心思去想這事兒呀。
就算臨死前想泡妞,做個風流鬼,那也得挑挑對象,看看情況吧,這都什麼時候了。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還是祈禱咱們能不能活着見到明天的太陽吧!”周清無奈地傳音回應道。
鹿??則撇撇嘴,不以爲然,隨後便兩眼放光地看着面前那高挑的背影,是一點也不擔心。
甚至還伸出手來,比劃了一下對方那纖細的腰身,不由發出一陣驚歎,眼中滿是羨慕的神色。
周清見狀,嚇得連忙伸手拉了拉她。
小心這斬靈境強者腦後長眼,到時候把你手給剁了。
可誰也沒注意到,前方不斷施訣的銀髮女子,面紗下的嘴角卻因爲鹿??那羨慕的小動作,微微上揚了一下。
不過這細微的表情轉瞬即逝,很快又恢復了冷峻的模樣。
嗡一一
就在下一刻,只見那些懸浮在空中的所有翎羽,猛然間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一般,齊刷刷地爆射向石壁之內。
緊接着,一股古老的氣息緩緩從石壁上散發了出來。
隨後,只聽得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從裏面傳來,一個金黃色的漩渦赫然出現在衆人眼前。
銀髮女子沒再說什麼,徑直朝着那金黃色的漩渦邁步而入。
鹿??見狀,也跟着毫不猶豫地跨步進去,周清在後面想伸手拉住她都沒拉住。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事已至此,只好硬着頭皮跟着走了進去。
下一瞬,周清就感覺到了一股濃郁得近乎實質化的精氣撲面而來,讓他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貪婪地吸收着這天地間的精華。
周清滿臉的震驚,隨着向四周看去,赫然發現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並不大的山洞,但四周各個方位上,卻密密麻麻地鑲嵌着不下千枚的極品靈石。
其中五行靈石都有數百枚之多。
如此驚人的一幕,直接震撼得周清半天都沒回過神來,這就是斬靈境的恐怖財力嗎?
一旁的鹿??同樣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合不攏嘴。
可沒想到,銀髮女子卻是搖了搖頭,隨着腳步落下的剎那,一股無形的漣漪從她的腳下猛然擴散而出。
而剛纔還令人震撼的景象,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個普普通通的山洞模樣。
甚至粗糙的石壁上還隱隱有着歲月斑駁的痕跡。
兩人一陣愕然。
隨着再度看向四周那些極品靈石,卻發現它們早就成了空殼子,原來剛纔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啊。
或許在很久之前,這裏的確像剛纔所見那般,可如今早就物是人非。
周清滿眼的失落和感慨,原本以爲還能發一筆呢。
眼看着那銀髮女子朝着山洞更裏面走去,周清趕忙上前,一把將鹿??拉住。
“跟這麼緊幹嘛呀,有時候在這種地方,多走一步,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那可是會死人的!”周清一臉嚴肅地警告道。
鹿??嘿嘿一笑,知道自己剛纔有些莽撞了,只好連連向周清道歉,隨後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後,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沒過多久,三人便看到一個石臺出現在了前方不遠處。
而在那石臺之上,則擺放着三個不同顏色的玉瓶,一張看上去頗爲古老的獸皮卷,以及一個樣式精美的儲物袋。
不過,在石臺的周圍,卻有一層由五種顏色交織而成的禁制,散發着淡淡的光芒。
光芒之中,還有諸多強大且複雜的符文在緩緩流轉着。
周清心中又是一陣震驚,這還是除了二大爺的五色祭壇外,他見到的第二個有着五種顏色的禁製法陣。
而且哪怕是過了這麼多年,周圍的極品靈石都已經消耗殆盡了,可這石臺上的法陣卻依舊在運轉着,並且還散發着極爲危險的氣息,可見這法陣的不凡之處。
就在這時,那銀髮女子卻突然轉頭看向了周清,清冷的眸光似帶着詢問之意。
周清見狀,趕忙連連擺手。
你也太高看我了,我不過就是個一級陣法師罷了,這玩意兒等級如此之高,整個聖武皇朝恐怕都沒人能解開吧。
不,應該說,在這四級修真國裏,就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五級陣法師,我哪有這本事。
可迎上對方那不帶絲毫情感的眼神,周清心裏又直髮怵,只好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硬着頭皮說道:“我......我可以研究研究。
這會兒發揮不出點兒作用,那人家還留着你幹嘛。
“協助我就行!”那銀髮女子朱脣輕啓,聲音依舊清冷道。
言罷,就見到她雙手飛速掐訣,剎那間,只見無數散發着耀眼光芒的靈印從她的指尖魚貫而出。
粗略看去,竟然不下萬枚靈印。
看到這一幕,周清心中更是狂震不已。
要知道,一級陣法師是需要凝聚出二十枚不同且較爲繁瑣的靈印,二級陣法師則在此基礎上擴增十倍,需要凝聚出二百枚纔行。
三級陣法師又會再度擴增十倍,要達到三千枚,而四級陣法師那就得凝聚出一萬枚了。
至於五級到九級的陣法師,便是以五萬、六萬這樣依次遞增的數量來算,直至九級陣法師需要突破十萬枚靈印。
看着這震撼的場景,周清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位女子竟然是一名隱藏的四級陣法師。
如此膚白貌美,又是斬靈境的高手,還同時是個厲害的陣法師,這是什麼妖孽般的天賦,又有着怎樣的強大家世?
連鹿??此刻也被這一幕驚得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可很快就化爲了崇拜。
緊接着,就看到銀髮女子雙手猛地向前一推,大量的靈印紛紛將石臺包裹。
而原本平靜的結界,也在此刻泛起層層漣漪。
隨後,她變得越發謹慎,操控靈印的速度也逐漸放緩,彷彿是在試探着什麼。
經過一番嘗試,終於有一枚靈印順利地融入了石臺之中,兩者的光芒短暫地交融在一起。
石臺的靈印光芒也微微一閃,彷彿是認可了這枚外來的靈印。
見到這一幕,銀髮女子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之色,然後繼續操控下一枚。
當然,也會引發一陣強烈的排斥反應,兩者之間光芒閃耀,甚至產生一些小型的靈力風暴,將周圍的空氣都攪動得紊亂不堪。
整個過程,就像是在用自己所掌握的上萬靈印,去遙相呼應對方的。
周清如今作爲陣法師,也是有所瞭解,這其實是破解此類複雜禁制最穩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缺點就是特別耗費時間罷了。
之後等到確定差不多了,還需要用那些已經確定的靈印,不斷重新排列,直至與對方的禁制達到一種完美的吻合狀態纔行。
能全面解開更好,解不開,剩餘的部分也可以嘗試用蠻力進行破壞。
當然這樣做的前提是要儘可能地將危險降到最低,最大程度保證不會損壞到石臺上放置的那些珍稀東西。
時間就這樣在這緊張又漫長地破解過程中,一點點地悄然流逝。
兩人驚訝地發現,原本冷若冰霜的銀髮女子額頭上,不知何時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她眼神卻極爲專注,不斷地加快速度,讓自己的靈印順利地進入石臺的靈印體系,與之融爲一體,而有的則被彈了回來,需要她重新調整和嘗試。
以至於到最後,整個石臺上的那層結界顏色都開始一點點黯淡起來。
“大師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銀髮女子用完了自己所有的靈印,言語中滿是遺憾。
周清頗爲同意。
就目前來看,人家最起碼是五級陣法師,掌控着五萬多枚不同的靈印。
而掌控一萬到五萬之間的,統統稱之爲四級陣法師,很明顯,你是最低級的四級陣法師。
人家所能用的組合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