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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努力奮鬥 第一百四三章 求求你,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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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三章  求求你,別死!

“遇見你,是最美的意外。也是最值得守護的存在,昊天,我要跟你相守到老,陪你看每個日出日落,我們還要生個女兒好不好?”

老天爺,你就當我貪心好了,你就當我不知足好了,我願意拿我這輩子所有的好運,換來小樂乾媽大哥的健康長壽,然後再小小的貪心一下,換來和他的長相廝守,好不好?

口隨心動,想到什麼莫然就說了出來,她卻不知道她的這一席話,聽在卞昊天的耳裏,那是一種怎樣的震動,是對他鐵一般的內心,是種怎樣的撼動!

“女兒?”

沉默許久,久到莫然的心也開始緊張,生怕他會說出什麼讓自己小心肝無法承受的話,卞昊天那毛毛蟲一樣的眉頭才跳了跳。並幽幽地吐出這麼兩個字。

焦急地抓住他的手,莫然小心翼翼地注視着他的每個表情,然後弱弱地問道:“難道你不喜歡 ?”

“一個怎麼夠?我們要生一窩的小兔崽子和漂漂亮亮的女兒,女兒們像你,男孩兒們像我好不好?你說那時候小樂肯定能跑能跳了,從他現在的好動程度來看,以後絕對是個娃娃頭,到時候他帶着弟弟妹妹們……”

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他,莫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會如此有耐心地坐在自己身邊,聽自己對未來的期許,聽自己對未來的嚮往。

可是他不但聽了進去,還那麼認真地想了許久,認真地與自己一起想象未來的畫面,這恐怕是每個女人都會感動的時刻!

討厭,眼角又酸了,鼻子也塞住了,身子也開始顫抖了,這明明是應該開心的一刻,幹嘛要哭呢?

儘管心裏也狠狠地逼着自己不要哭,眼淚卻未必那麼理智,依舊悄悄地從莫然控制不到的縫隙裏,偷偷溜了出來,滴在了她的手背,也滴在了卞昊天的掌心。

“你說到時候我們……小然?怎麼了?怎麼又哭了?”

“呵呵,沒什麼。有沙子進眼睛了!”

擦掉那淘氣的淚珠,莫然衝着卞昊天笑了笑,可是既然是淘氣的淚花,又怎麼可能這麼聽話,就這麼回去了呢?

莫然越是想要擦掉它們,越是想讓自己努力平靜,那開了閘的水龍頭,就越是無法關上,越來越洶湧。

此時卞昊天的眉頭都皺成了深深地川字,心中不由得無聲地斥責:這傻丫頭,這裏房間裏哪裏來的沙子迷眼?撒謊也不撒個貼切點的!

一把將眼前的淚人攬進懷裏,卞昊天輕輕地拍打着她顫抖的肩膀,柔聲地安慰着:“好了不哭了,以後我說錯了什麼或者做錯了什麼,你直接罵我便是,千萬別哭,看着你哭我心裏難受。”

“是啊是啊,都怪你!幹嘛沉默那麼久,害我以爲你不喜歡女兒,害我以爲你不想跟我生B、B,害我唔……”

乾脆直接用脣堵住她接下來的話。實在受不了她的眼淚,受不了她那顫抖着的聲音,那隱隱發着抖的柔弱聲音,聽在卞昊天的耳裏,卻是揪着他的心臟,生生地扯着。

漸漸地,那哽咽的聲音變成了輕微的喘息,那眼角的眼淚也變成了此刻爲愛癡狂的見證,果然,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懂得用這一招來制服發狂飆淚的女人。

離開她的脣瓣,再這樣滲入地索取,早已經渾身燥熱的他,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就地將她給……

不過,不得不說,對付這個愛哭的女人,這個辦法還是挺好用的,以後可以多多練習,多多利用。

“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孩子,只要是我們的孩子,男的女的我都喜歡,越多越好。”

“那小樂呢?你喜歡我們的孩子,那小樂呢?”

卞昊天在心裏笑了笑,揉着她軟軟的,順長的發,原來介意這個的,不只是自己還有她。

不過自己介意的卻是,她會不會因爲自己不是小樂的爹。所以會小心翼翼地處理這份關係。

而她介意的卻是,自己會不會因爲不是小樂的爹,而出現不平等對待的現象,真是傻瓜!

“你說呢?小樂孩子王,少了他那羣小傢伙,老是來煩着我們怎麼辦?我們也得過過我們的私人生活不是?”

掙扎地扭動了一番,並拍打着他的胸脯,莫然嬌嗔地怒斥道:“誰要跟你生一羣了,我又不是……”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緊收聲吐了吐舌頭,莫然乾脆就這麼趴在他的懷中,賴着不動了,其實心裏也在恍惚着覺得,自己好像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嗲了!難道這就是戀愛綜合症?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就會露出女人原有的‘柔’性?

“你是小母豬我就是頭大公豬,然後我們生一窩小豬仔,喂喂喂!”

感受到懷中人兒的扭動,卞昊天立即加緊了雙臂,控制住她的掙扎,接着笑道:“你剛剛自己說要跟我生孩子的,現在不能反悔了,我收了貨就不退貨了!”

“你要是敢退貨。我就跟你沒完!”

卞昊天哈哈大笑起來,將下巴嗑在她的頭頂,輕微的摩擦着:“不退不退,誰來也不退,有人要跟我搶,我就把你和小豬崽們帶走,圈養起來。”

“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原來你這麼壞!壞人!”

“現在才知道我壞,爲時晚矣……”

“哼!”

莫然將頭扭到一邊,假裝不理他,可是脣邊蕩起的幸福笑意,卻出賣了她。

卞昊天則趁勢將臉貼向她的。並故意呼出一口熱氣,打在她的臉頰,吹在她的耳邊,用無比溫柔的聲音緩緩說着:“還有更壞的我,等着你來挖掘。”

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感受着他逐漸加快的心跳,手掌還貼在他的胸口,那強勁有力的鼓動聲就這麼順着手心,傳進了心臟。

隱隱地覺得自己似乎並不是撿到了一個寶,而是一個腹黑的頂級火罐,他熱情起來的時候簡直可怕,說出這番調qing的話,竟然可以達到臉不紅的境界了,什麼時候練的?

可是我莫然堂堂堂堂的現代都市女,怎麼能輸給你呢?我的親親大魔頭,接招吧!

帶着一臉的壞笑,莫然指了指自己的脣瓣,揚聲笑道:“我的壞男人,吻我!”

“遵命!”

毫不遲疑地將自己的頭低下,迎上她的熱情,卞昊天似乎也愛上了與她這樣相處的方式,似乎也只有在她面前,自己才能這麼輕鬆,這麼的不顧一切。

每一次說出一些他自己都無法相信的話時,卞昊天的心裏也有些驚訝,不過驚訝之餘剩下的就是柔情,以及越來越成熟的技巧,至於是什麼技巧,正如此刻房中上演的這一幕……

緊緊地將雙手握成了拳,姜寧站在房門前,看着房中的一切,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早已經忘記了要透透氣,換一口新鮮的空氣,她只知道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在拉扯着她的心。

倔強地將眼角的淚水擦去,姜寧費力地平和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隨即後退一步再轉身,朝迴廊的階梯邁下,原本在猶豫的某些事情,是做決定的時候了。

時間就這麼在幸福中渡過,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大半個月,莫然這纔想起,自己似乎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赫連春了,雖然他可能是比較忙,畢竟這到年底了,妙衣坊肯定生意很好,尤其最近還新推出了帽子和手套等避寒的小飾品。

不過連晏書傑也沒有來過莫園了,這一切變化,似乎是自己期待的,卻又有些詭異。

自從跟自己定下賭約,晏書傑不管晴天還是下雨,都不會缺席在莫園的大門,可是自從皇宮一行回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而自己卻因爲沉浸在與****的愛戀中,把這件事忘卻到了腦後。

直到今日卞昊天聲稱有事,去了段熙之那裏,她才無聊地打開自己的飾品盒,這纔在飾品盒的最下層,看到了那張可笑的賭約。

將其攤開,上面還清楚的印着晏書傑的筆跡,莫然心頭突然覺得十分的沉重,很多不想面對的東西,還是因爲時間一天天的逼近,也逼得自己不得不去承擔!

原本有想過與卞昊天一起去跟晏書傑攤牌的,可是轉念一想,姑且不論他是否真的喜歡自己,這樣的做法也的確有些刺激人,畢竟你是去拒絕人的,還把你的男人帶着, 似乎在誰的眼裏都有可能變成,另一種變相的挑釁!

還是過幾天吧!畢竟時間沒到,還是時間到了再去說吧!

其實早攤牌是比較好的,這點莫然不是不清楚,可是礙於自己那鴕鳥心態,她不得不承認,這種事她實在不願意去做,因爲在她的心底,晏書傑已然已經是朋友,挑明來說很可能會失去這個朋友。

“怎麼?今天被他叫去,是事情有進展嗎?”

卞昊天一回到莫園,第一件事便是到了後院找到莫然,然後將她擁進懷裏,緊緊地抱住,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平復他已經無比反感的情緒。

“沒什麼太多的進展,今天是因爲別的事!”

“哦。”

將手環住他的腰,莫然蹭了蹭找到那個熟悉的位置,將頭輕輕地靠了進去,不再說話。

“不問我是什麼事情嗎?”

“男人在外面做事,身爲女人的我,鑑於對你的信任,我不會過問,因爲你能告訴我的,你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小然……”

“若是想說些感激的話,倒不如化成實際行動吧!”

說完莫然便探起頭來,仰着臉面帶淺笑地看着他,而彼此已經熱戀到如此地步,卞昊天又怎會不懂,勾起脣角便低下頭,瞬間四周寂靜無聲,剩下的只是兩人的情感餘溫。

“幾個月前你與我合作的條件還成立嗎?”

黃鶴樓裏,姜寧坐在曾經與莫然一同坐下的位置上,冷着臉問對面的白衣男子。

男子微微一笑,篤定地瞄了一眼手中的酒杯,隨即朝前推進:“合作愉快!”

“記住你說的話,晏書傑!否則我拼了命也不會放過你!”

“對於姑孃的能力,在下從來不敢輕視!”

“哼!”

冷哼一聲,姜寧便猶如一陣風,轉瞬便消失在這人流湧動的黃鶴樓,只留下那個白衣飄飄的男子,面帶淺笑地看着路上的人來人往,只是那上揚的眼角中,帶着絲絲的殺意,以及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決!

從莫園回到客棧,卞昊天匆匆地交代了一下今日進宮,段熙之交代下來的事情,當然交代的對象,僅僅只有姜寧一人而已,隨即便寬衣躺下了牀。

是夜,靜的有些寂寥。

是風,颳得人有些煩亂。

是人,悄悄地潛出了福來客棧,朝大街的另一頭,飛奔而去……

“怎樣?有什麼消息?”

“他已經下了追殺令。”

“準備拿我開刀了麼?”

“你好自爲之!”

語畢,姜寧便猶如來時那般,快速地讓自己的身影,消失在這空無一人,寂靜的街頭。

晏書傑則是看着她離去的方向,那勾起的脣角緩緩地上揚,再恢復正常的弧度,抬頭看了看有些異動的雲層,心底止不住地嘆息一聲:看來,暴雨即將來臨。

“昊天,今天我有件事要辦,可能要晚點回來,小樂就交給你了。”

“去吧!”

“不問我去做什麼?”

“女人在外面做事,身爲男人的我,鑑於對你的信任,我不會過問,因爲你能告訴我的,你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張大了嘴巴看着他,莫然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這是自己前幾天晚上,對他說的話,誰會想到他竟然原封不動地還給自己?

好不容易將自己那張成血盆大口的嘴合上,莫然丟給他一記白眼,然後斜眼看他:“跟我學!”

“那你不也是學我提問?”

“嚕……”

伸出舌頭,莫然朝卞昊天做了一個鬼臉,便衝上去朝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笑着在他耳邊說道:“親愛的,等我回來,告訴你答案。”

說完便鬆開了他,轉身朝大門邁去,那揚起的裙衫,在卞昊天的眼前變得有些模糊,甚至有些鮮紅起來,化成一團類似於血一樣的顏色……

心頭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慌,卞昊天便抱起莫小樂,深吸一口氣轉身朝屋內走了進去,片刻之後,一臉決絕的他才從裏屋走了出來,後面跟着吳媽媽,並招呼着他早些回來。

朝吳媽媽點點頭,卞昊天便提了提內力,不知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到了雅仙居,莫然躊躇了許久,終於鼓起了勇氣,拍了拍門上的銅圈,雖然她知道雅仙居,晏書傑很可能不會在,不過要找他,唯一的線索就是這裏和那個隱蔽的湖上亭了。

那邊已經去過,空無一人,那麼要找他,就只有這裏了。如果找不到的話,晏書傑不要怪我沒有等你,沒有等跟你解釋清楚,就投身到別人的懷抱,雖然我已經這麼做了,可是感情的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對於你我只能說聲:對不起!

等了一會兒門並沒有人來開,莫然愣了愣,決定再敲敲門試試看,說不定因爲園子太大,他還沒有來得及趕過來,不過這麼大的院子,既然請人打掃了,爲什麼不乾脆住在裏邊?

還是沒人來開門,莫然嘆了嘆氣,轉身欲離去,卻發現房門因爲自己的拍打,原本緊緊閉合的兩扇門,竟然出現了些許的裂縫,她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大門便應聲而開。

原來門並沒關啊,那是有人在呢還是人已經出去,忘記了關門?

心中疑團陣陣,莫然還是踏了進去,轉過身來 將門合上,卻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那雙眼睛,那雙帶着深切擔憂的眼睛。

“晏書傑?你在嗎?”

簡短的詢問迴盪在院子的上空,顯得有些蕭條,再加上前幾天夜裏颳了一次大風,這院子裏的僅僅剩下的樹葉都掉落在地,說不上爲什麼,莫然總覺得此刻的雅仙居,有些荒涼。

也許是因爲院子太大,上次自己又是因爲與他一同出來,所以不覺得而已,想到這裏,莫然便大了些膽子,大步地憑着自己的印象朝裏邊走去。

“晏書傑?你在嗎?在的話回答我,我是莫然。”

招呼出去的話,依舊沒有等到迴音,莫然想着還是算了,也許他根本就不在,只是因爲出門的時候忘記關門而已,於是她停下了腳步,利落地轉身。

“小然……”

剛轉過身,卻不想耳邊隱約傳來了很低很低的****,她不由得止住了腳步,想要聽清楚是不是有人在叫自己,偏頭卻沒有再聽見任何的動靜,在原地呆愣了片刻,莫然還是決定走進去看看。

那聲音雖然很脆弱很輕,可是的的確確是自己熟悉的,晏書傑的聲音,如果他真的在家,生病了的話,自己不管他就沒人管他了。

“晏書傑,你在哪裏?”

拐過眼前的走廊轉角,映入眼瞼的便是那曾經震撼到自己的‘食人花’,莫然有些卻步,畢竟那花漂亮是漂亮,可是漂亮得太驚悚了。

看着花圃的另一條路,莫然乾脆饒了過去,從那邊走近晏書傑的門前,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咦?沒人?那聲音是從哪裏傳來的呢?再朝前走了幾步,隱約中好似見到了點點的影子在動,莫然立即跑上前去,呼叫出聲:“晏書……啊!!!!”

莫然大叫一聲,捂住了雙眼不住地朝後退,卻絆倒了凳子整個人摔在地上,此時她已經無力爬行,只得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忘記了呼喊,忘記了一切,知道一直跟隨在她身後的卞昊天,猛地踹開房門衝了進來。

“昊天!昊天……”

原本被門前反射進來的光芒刺得有些看不清來人,可是她能感受到他的氣息,放聲地哭喊呼喚着他的名字。

卞昊天心裏一個焦急,三步並作兩步就衝了上去,將莫然揉進懷裏,這時候他纔看到嚇得莫然如此慌張的景象……

晏書傑整個人趴在牀榻前,身上的裏衣全被鮮血染紅,面上毫無血色,只能從他輕輕起伏的胸口看出,他還活着,起碼目前還活着。

卞昊天皺皺眉頭,心底有些疑惑,那天夜裏自己趕回去,明明就跟姜寧說了,暫時不要動手,待一切查清楚再說,難道姜寧提前動手了?

只是看這跡象,並不像姜寧的手法,若是姜寧動手,晏書傑不可能還有時間等到莫然前來,壓下心頭的疑慮,卞昊天將懷中顫抖的人兒緊緊抱住:“我在,別怕我在。”

“他死了,他怎麼會死的,爲什麼 ?”

“他還沒死,別怕!”

緊緊地拽住卞昊天的衣襟,莫然連頭也不敢抬,她不是膽小的人,曾經也經常看恐怖片,國外的血腥片她也看,可是那再恐怖再血腥,那始終是電視,現在這個可是真人版。

前段時間還在自己面前翩翩然,拿着摺扇輕笑着說話的晏書傑,此刻就這麼倒在了血泊中,這讓莫然如何接受?

“小然……”

那輕微的****聲再次傳進耳朵,莫然終於木納地抬起了頭,慢慢地看向那個緩緩探出紅色手掌的晏書傑,莫然瞬間忘記了害怕,跪着爬了過去,在晏書傑的身前停下,抓住他的手:“晏書傑,你怎麼樣?你別嚇我,你撐住我們帶你去找大夫,你要撐住!”

發現他還有一線生機,莫然立即忘卻了驚恐,此時此刻她唯一想的,腦子裏唯一能運轉的,就是要立即將他送出去,找大夫,不能就這麼讓他死了,死亡是多麼可怕的事實。

“沒……沒用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虛弱地說出這句話,晏書傑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莫然大聲地怒斥着他:“什麼沒用了?沒試試你怎麼知道沒用了?誰允許你放棄自己的生命的?我們都要好好珍重自己你懂不懂?我求求你,不要放棄,不要死!”

莫然已經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在說些什麼,因爲焦急而脫出口的話,還是因爲大腦不受控制,就這麼吼出了一長串希望晏書傑鎮定的話:“因爲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浪費,因爲我們要死很久,真的要死很久!你不準再廢話,昊天,來幫忙把他揹出去吧,我們去找大夫!”

卞昊天走到莫然身前,頓了下來,替晏書傑把了把脈,隨即搖搖頭:“經脈全斷,心脈也損,他是靠着意志撐到現在的。”

“這是什麼意思?意思是不救了?”

看着卞昊天面無表情地說出簡短的結束語,莫然早已經失去了理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就這麼斷定他的生命,怎麼可以就這麼讓他的生命終結?

“不是不救,是救不了!”

“你怎麼知道?你又不是大夫!”

掙脫掉卞昊天捏住自己臂膀的手,莫然朝旁邊挪了一步,靠近晏書傑,想要扶起他,卻被卞昊天阻止:“我不是大夫,你知道的我是殺手,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一個人在死前的徵兆!他只剩下這最後一口氣吊着,你若隨便動他,他會立即嚥氣!”

莫然對自己的不信任,卞昊天在難過之餘,也有些氣憤和惋惜,氣憤的是她爲了另一個男人來懷疑自己。惋惜的卻是晏書傑,他是自己剛剛查找到的一條線索,如今他死了,是不是證明,那件事又無法找到跡象了?

卞昊天承認,對於晏書傑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同情,更別提感情!他身爲暗衛,早已經訓練成了對這種情況的視而不見,冷若冰霜的他只對莫然一個人溫柔,因此晏書傑的死,對他來說除了使手頭上的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之外,並沒有特別的什麼感覺。

尤其,他還是段熙之下了密令要殺的人,至於爲什麼要殺他,段熙之只說:他完全有能力勝卓聶,卻不知爲何有所保留,因此此人不能留,多次招賢被他所拒,此人有大才,但是不能收爲己用,便是禍害!

所以,他是自己主子要殺之人,更不會在此刻對他抱於同情,可是儘管如此,他卞昊天也不會作出趁人之危,借刀殺人之舉,若是晏書傑此刻有救,他絕對會救,救了之後再正式完成自己的任務!

“那怎麼辦?難道要眼睜睜看着他死?!”

“小然……

晏書傑虛弱無力的聲音傳了出來,莫然立即低下頭去,抓着他的手哭着說道:“我在。”

剛剛一直沒哭,是因爲她嚇到了,也因爲情況緊急她一心想着要救他,所以沒時間給她去軟弱,可是現在卻告訴她,眼前這個人沒得救了,她還能堅強纔怪!

“別哭,我沒事!”

“胡說!都快……”

後面的話莫然再也說不出來,她實在不想去想不想去說那個字,她此刻也終於明白,爲什麼在乎你的人,會不喜聽見你說這個字,因爲如果意外真的發生時,最承受不了的,便是那個在乎你的人。

而現在,承受不了這個打擊的,就是莫然她自己,事情爲什麼會發展成這樣,已經是莫然無暇去關注的了,她的腦子裏只有三個字:你別死!

“其實,我……一直在等……等你……你來。”

----------------------------------朵朵有話說---------------------------------------

先鞠躬感謝一直支持朵朵的親們。

劇情進展到這裏,算是一個轉折點,也算是進入到了後期部分,不過收尾還不會那麼快,所以呢?親們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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