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剎哼着小調開着車直接回家,這個時候已經五點多了。
到了家,與兩女親熱了一番後就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便,中間還把自己在路上遇見兩個‘女土匪’的事情和兩女說了。聽的兩女趴在天剎的身上哈哈直笑。
“怎麼樣?我的表演精彩吧?”天剎摟着兩女笑着說道。
“你還壞呀,把人家耍的團團轉!”呂月捂着嘴笑着說道,胸口還不時的起伏着。
“這可不能怪我,誰叫她們找到我的頭上了呢?”天剎無辜的看着兩女說道。
“那兩個女人還真是大條,這樣就被你騙過去了!”呂月又說道。
“喂……喂……喂,你這麼說我可就不樂意了,明明是我演的好,怎麼能說那兩個女人大條呢?我敢說,當時要是遇見你,一定也會把你騙的團團轉!”天剎拍了拍胸膛說道。
“嘻嘻,你就吹吧,反正牛都已經飛上天了!”呂月笑着說道。
“不過那兩個女人確實挺有意思的,先前還搞的挺嚴肅的,我還以爲是那個學院的祕密部隊呢,後來才知道,是兩個什麼都不懂的女人。你還別說,確實有點大條。你們當然不知道呀,當我躺在地上的時候,那兩女緊張的不得了,特別是那個青純點兒的,邇來都要哭了。”天剎回憶着說道。
“那兩個女人在東秦肯定不簡單,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大膽,單獨的行動。”一邊的秦雪對天剎說道。
“恩,東秦的那個‘猴子’我也有點印象,在東秦也是一個不小的人物,長的很機靈,所以大多數人都叫他猴子,而且專門負責東秦的情報收集。”天剎想了想也說道。
“那她們不相信那個猴子呢?”呂月好奇的問道。
“一方面是那個猴子和她們的關係很好,好到經常和她們開玩笑。二嗎?也可能是因爲以前的事情。”天剎緩緩的說道。
“什麼以前的事情?”秦雪也好奇的問道。
“你們不知道,關雅是那個方豔的偶像,猴子得到一個消息,說關雅已經有男朋友了,而方雅好奇想看看自己偶像的男友,結果跟了關雅兩天也沒有發現那個男人,所以…….!”天剎說道。
“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呀,他們確實沒有想到,雅姐的男朋友竟然會是你。”呂月笑着說道。
“是呀,看樣子當初你與雅姐分開的決定是正確的,省了很多的麻煩!”秦雪說道。
“恩,要不然我現在可能已經是大陸上頭號的通緝犯了。你們還別說,小雅還真有魅力,把女人也迷的團團轉。”天剎說道。
“呵呵,你不知道,雅姐可是學院大陸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所有女人的偶像典範。只有你一天還象一個大爺似的,還要雅姐去求你!”秦雪看了看天剎說道。
“沒有辦法,就是這麼有魅力!”天剎大笑着說道。
“你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呂月說道。
“當然了,要不然怎麼兩位美人會很我同牀共枕,共享雲雨呢?”天剎不懷好意的看着身邊的兩女說道。
“厚臉皮!”呂月衝着天剎做了個鬼臉說道。
“那我就厚給你看看!”天剎說完就抱起了呂月向臥室裏走去。
“你……你找雪姐吧,我不行了!”呂月被天剎抱起後嬌呻着說道。
“還沒有開始就不行了?不行,衝着你這句話我也要懲罰你!”說完不理在自己懷裏掙扎的呂月向臥室走去。不久,就從裏面響起誘人心絃的呻吟聲。
“又開始了,每天都這樣,真不知道他是那裏來的體力!”秦雪紅着臉小聲的說道,然後身體顫抖的向屋子裏面走去,臉上還帶着幸福的笑容。
第二天起牀後,在熟睡的兩女的俏臉上輕輕一吻,這已經成爲天剎每天必備的工作了。
在外面悠閒的喫了一些早餐後就向學校走去。
時間停留在八點半,天剎剛剛走到學校的大門處,就看見那裏圍着不少的人,有的漫罵着,有的責備着什麼。有幾個學生會的人也緊皺這眉頭不停的對周圍的學生說着什麼。看樣子是出了什麼事情。
“出了什麼事情?”天剎的聲音從人羣外面響起。聲音不大,但是每一個人都能聽見。在天華學院的人對這個聲音是在熟悉不過了,紛紛轉頭向聲源看去,本來圍着緊緊的人羣中間也讓出了一條兩人寬的路。
“出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沒有上課,都在大門這裏圍着?”天剎順着路走了進來說道。
聽見了天剎的話,周圍的人頓時又喧鬧了起來,有的大聲的罵着,有的露出一副氣憤的表情。
這個時候,有一個胳臂上圍着袖標的人向天剎走了過來,不用問,是學生會的人。
“主席,是這樣。我們有三個男同學在喫早餐回來上學的路上被人偷襲,全部重傷昏迷着,現在還在醫院裏面呢!”來人站在天剎的身前,平靜了一下心中氣憤的心情說道。
“具體點!”天剎皺着眉頭問道。
“是,今天早上,我們學校有三個大二的學生到外面去喫早餐,就在回來的路上被十幾個人圍住了,一頓的毒打,幸好周圍有我們的同學,才制止了這場打鬥,但是那十幾個人都逃跑了,等我們趕到的時候,那三人已經暈倒在地上了,全身是血。現在已經送到醫院進行搶救了。又目擊者方面得到的消息,確定那些人是北戶川的人。有幾個人是參加過前幾次夥拼的人,所以認的出來。”來人說道。
“搶救過來的嗎?”天剎皺着眉頭說道。
“還不知道,剛剛送去,醫生說沒有什麼危險,可能是因爲失血過多而暈倒的!”站在天剎身前的那個學生會的人說道。
“我沒有惹他們,他們倒是上門找麻煩來了。好好,連兩天的時間都等不及。”聽見來人的話後,天剎自語的說道。
“那麼你們都站在這裏是幹什麼?”天剎皺着眉頭說道。
“大家知道這件事情後都很生氣,所以站在這裏示威!”
“示威?給誰示威?是給我看的嗎?”天剎皺爲眉頭說道。
“不……不是的,是在……在向北戶川示威!”來人看見天剎神情不對連忙解釋道。
“兩院之間本來就是常有的事情,不是還沒有死嗎?不是還在醫院嗎?你們都站在這裏幹什麼?”天剎大聲的說道,聽見天剎憤怒的聲音,周圍一下子靜了下來。
“說?爲什麼不回去上課?爲什麼都聚集在這裏,難道你們不知道在學院大門處聚集很不影響秩序嗎?”天剎大聲的喊道。
“可……可是他們後……!”
“都什麼?都怎麼了?說呀?”還沒有等人把話說完,天剎就把話打斷了。
“難道就這麼算了嗎?”人羣中出現一個小小的聲音,但是由於大家看見天剎生氣的樣子都很害怕,沒有人言語,此時場面上很靜,所以他的聲音在衆人的耳朵裏顯的特別的清楚!
“都給我回去上課,聽見了沒有,上課!”天剎大聲的說道,聽見天剎的話後大家都紛紛的向教室走去,臉上還帶着少許的失望。天剎在天華的力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有人敢不聽院長的話,但是沒有敢不聽天剎的話。
“所有學生會中上層幹部給我聽着,不管現在都在幹些什麼,停下手中所有的事情。都給我到會議室集合,一個人都不能少!”站在操場中央,天剎昂頭大聲的喊到,話中透露出強烈的憤怒。在天華學院的每一個角落都能聽見這個聲音,都知道這回天華學院的老大是動真氣的。
聽見天剎的話,剛剛帶着失望離去的人眼中都充滿的興奮,知道他並不是一個無情的人。
天剎的話剛說完,只見學院內人影飛動,不時的有人影從窗戶裏跳下來,向會議室的方向奔去,平時一個個悠閒的神情此時都變的嚴肅凝重起來。
因爲他們都知道,他們心中的神,天華學院的老大——‘殺神’天剎真的怒了。
一切盡在兩天後的四院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