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沒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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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退回前一天晚上七點鐘,柴郡主在忙着做晚飯。 她伸長脖子喊着:“冽冽,餓了沒?月月帶過來幾個煮雞蛋,餓了就先喫一個。 ”
冷冽就站在她身後,皺着眉說:“用不着那麼大聲,我又不是聾子。 不喫!”
“不喫?不喫算了,我喫。 ”說着,柴郡主笑嘻嘻地走到冷冽身邊,手裏拿着煮蛋,伸手一指:“咦?尹澈。 ”
冷冽剛一回頭,頭上“啪”地一聲,他惱怒地轉回頭,柴郡主一臉奸笑,一邊剝着雞蛋殼一邊說:“上當了吧?嗯,頭挺硬,正好拿來磕雞蛋。 ”
冷冽剛要發作,冷不防一枚雞蛋塞進他嘴裏,柴郡主笑望着他:“先喫着,要不餓壞了。 ”
只一會兒,豐盛的晚餐就擺在餐桌上,冷冽微微一笑,鮮筍燒蹄筋、菜心三文魚、香菇雞蓉卷、豆漿海鮮鍋………這個女人一定極其要強,做什麼事都不肯輸給別人。 不說以往看到的她的性格和處事原則,光是做飯都不遜於他的專用廚師。
柴郡主一見冷冽的表情,問道:“饞了?”見冷冽不吭聲,笑着說:“那句話確實是真理,想要俘獲兒子的心,要先俘獲他的胃,是不是?”
冷冽白她一眼,問道:“要酒嗎?”
柴郡主答應得很痛快:“好!”
“想喝什麼?”
柴郡主笑笑:“小子,有什麼儘管拿來。 還沒有老孃品不出的酒。 ”
冷冽眼裏目光閃動:“真地?”
柴郡主自信地點點頭:“真的,先別讓我看到瓶子。 ”
冷冽端着杯子,從酒櫃上取下一瓶酒,倒進鬱金香杯,手指捏住杯腳遞過去,柴郡主接過杯子,讚歎了一聲:“漂亮的琥珀色!”僅是聞了一口。 就笑着抬起頭說:“被稱爲男人之水的軒尼詩。 ”
冷冽微微有些訝異,柴郡主笑笑。 端起杯子仰起頭一飲而盡。 冷冽吼了一聲:“女人,那酒不是那麼喝的。 ”
柴郡主瞥了他一眼:“我愛怎麼喝就怎麼喝,除非你捨不得!”
“好!”冷冽乾脆在十幾個杯子裏都倒上了酒,在桌子上擺了一排:“看你是不是都能品得出來。 ”
切!小瞧老孃!柴郡主笑道:“好,這些杯子都混在一起了,我們兩個一起品,誰說不出來。 誰就喝下去,說出來對方喝!”說着拿起一隻杯子輕抿一口:“芝華士,享譽世界的蘇格蘭威士忌。 你喝!”
冷冽一口喝下去,心裏詫異,在經理位置上的女人,喝過一些名酒也不是什麼奇怪地事,可是光憑顏色和味道就能準確判斷出是哪種酒,這就不一般了。
他也拿過一隻杯子。 嚐了一口:“Smirnoff,思美洛黑鑽伏特加。 ”
柴郡主一把奪過杯子,喝了一口:“不錯,十五年陳釀!”
“龍舌蘭酒”
“哈哈,這是Absolut,絕對伏特加。 夠烈!嘿嘿,小冽冽,和你一樣烈……”
就這樣一杯一杯喝下去,兩個人頭都有些暈,動作都有些誇張,舌頭開始不靈光。 冷冽忍不住問:“女人……你怎麼會品酒的?”
柴郡主一手託着下巴,一手端着個杯子:“我?……不告訴你。 ”
冷冽地眼皮只往下沉:“女人喝多了都哭,你怎麼不……哭?”
柴郡主格格笑着:“因爲我根本沒喝多。 再說……了,我喝多也只是……笑,我根本不會哭。 ”
冷冽直搖頭:“不信。 ”
柴郡主腦海裏掠過一個影子。 只是一瞬間。 她就強迫自己把那個影子抹去,可是。 這一切不是想要抹去就可以辦得到的。 她笑得有些酸澀,舉起杯子:“來,冽冽,百川東到海,何時再幹杯,現在不喝酒,將來徒傷悲!老孃今天就權當教壞孩子了,幹!”
冷冽嘿嘿地笑着:“你醉了,你傷心了。 ”
柴郡主抓起一雙筷子丟在冷冽腦袋上:“死小子,你以爲你可以看懂老孃?還……嫩着呢。 ”
就這樣,菜沒怎麼喫,酒倒是喝了不少,柴郡主隱隱約約聽到電話響,她搖搖晃晃站起來問:“死小子,我女兒把包放哪兒了?”
冷冽搖搖頭:“你應該問她……幹嘛問我?”
接着,冷冽的電話也響了,他四下裏瞧瞧:“老女人,我的電話在哪裏?”
柴郡主喫喫地笑:“你應該問電話,幹嘛問我?”
冷冽點點頭:“也是。 ”然後突然間大喊:“電話——你在哪裏!”柴郡主哈哈大笑,冷冽突然坐下來,一大滴淚落在桌子上,他喃喃地說:“媽,你在哪裏?你在哪裏?”
柴郡主愣住,這個沒人疼的孩子總是能勾起她的母愛!她偉大的母性光輝立刻散發,她走過去,使足了勁兒扶起冷冽:“我還沒哭,你倒先哭了。 乖,媽在這裏,我地乖冽冽該去睡覺啦,乖,聽話。 ”
冷冽居然乖乖地站起來,高大健碩的身體倚在柴郡主身上,柴郡主連拖帶拽地把他扶回房間,脫了他的鞋子,溫柔地幫他蓋好被:“乖,睡吧,明天醒來,世界又是新的了。 ”她擦擦眼角的淚水,搖搖晃晃站起身,用盡最後的力氣,用最後殘存的意識找到了客房,一頭栽倒在牀上………嘴裏還在喋喋不休:“混蛋,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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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朗星汐發燒的時候,柴郡主喝醉了;朗星汐迷迷糊糊躺在尹澈懷裏睡地時候,柴郡主正在大罵混蛋;女兒和尹澈趕來,她還在牀上做着暴打混蛋的美夢。
“媽,媽,你醒醒。 ”當意識裏飄進這句話的時候,柴郡主睜開了眼睛,就在這個時候,朗星汐突然一頭栽倒在牀上,柴郡主也再度陷入昏迷。 然後,再一睜眼睛,發現尹澈抱着自己,大聲喊着:“月月!”天哪,又換了。
朗星汐也睜開眼睛,看着尹澈搖着屬於自己的身體,老媽怎麼搞的?頭怎麼這麼疼?她揉着太陽穴,對尹澈說:“尹澈,你快去看看冷冽吧。 ”
柴郡主點頭:“對,冽冽也喝多了。 ”
冽冽?月月怎麼又開始這樣稱呼冷冽?尹澈壓住心中不快,溫柔地拍拍“月月”的頭,轉身去了冷冽房間。
母女倆做了簡單地溝通,最後得出結論,那就是:如果兩個人中有一個處於神志不清的狀態,靈魂就不會換。
母女倆都揉揉腦袋,不是一般的難受啊!朗星汐從牀上爬起來,對着柴郡主鞠了一躬:“媽,對不起,我感冒讓你遭罪,給您添麻煩了。 ”
柴郡主還禮:“月月,對不起,老媽喝多了,今天你會頭疼,你多擔待啊。 ”說完,她突然賊兮兮地一笑:“乖女兒,爲了成全你的約會,我決定以後每次都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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