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國慶,高牧過的很充實,更忙碌。
帶着小麻總在牧馬人科技園足足待了三天,從多寶網到蜂馬速遞,再到飛馬金融以及數碼雲等子公司都去轉了轉。
一方面是讓他對自己的牧馬人有更深入的瞭解希望企鵝科技能更進一步,更心甘情願的融入到這個大家庭中來。
不管是“親兒子”還是“乾兒子”,能牧馬天地的都是“好兒子”,能有更緊密的合作協調是高牧期待看到的。
其二,高牧如此積極的帶着小麻總兜圈,更主要的是期待企鵝,特別是Q鵝軟件能融入到牧馬人的各個角落,能和各家子公司的產品進行深度的融合。
最好是在沒有高牧的幹涉下,也能碰撞出激情的火花,能產生新的合作內容,能有更積極更彰顯時代需求的新產品內容出來。
比如小麻總在金貝投資公司的時候,就被下面的幾個部門經理,業務代表提出了一個高牧看來都十分需要,十分超前的意見。
結合他們的實際,在高密度使用Q鵝軟件的情況下,他們期待Q鵝能推出一版有別於現在的休閒娛樂,更偏向於專門的辦公方面的Q鵝更新。
甚至於還有人提出來線上會議,多人討論小組,視頻會議這樣極度超前的概念。
要知道現在還是2000年啊,他們提前的這些思路,雖然都在高牧的腦海裏存在着,都是Q鵝未來的發展爆發點,但他常識性的認爲目前還不是推出他們的時間。
除了是技術上,網絡帶寬基礎等方面欠缺外,高牧自認爲還沒有人會意識到這方面。
殊不知,他手下的手下,早就在實際的運用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高手在民間,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
他要是也因爲仰仗自己有二十年的先知,要是一味的依仗自己的“超能力”,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啪啪啪的大巴掌打在臉上。
所以在詫異之下,高牧心裏是別有一番欣喜,欣喜之餘更是給那幾個提出好建議的員工發了一個大大的大紅包。
一人一萬的特別獎勵,即是對他們的鼓勵,希望他們繼續努力能提出更好的,更有利於公司健康發展的好建議。
同時也是樹立一個榜樣,爲全體牧馬人的積極性樹立一個具有十足動力的榜樣,希望有更多的人加入到他們的行列,爲牧馬人的快馬加鞭羣策羣力。
一萬,相對於他們超前的建議能給公司帶來的好處,似乎是少了,但這是高牧深思熟慮過的一個數字,是適合於當前的一個金額。
過猶不及!
同樣的東西,在不同的年代,所具備的價值是不同的。
事實也是如此,聽到公司要給他們幾人一人發一個一萬的紅包,差點沒把那
幾個大膽提意見的員工給樂的暈過去。
天上掉餡餅的快樂,一般人是不懂的。
《》覈對完畢《》
獲得獎勵的員工快樂,獲得建議的小麻總更快樂,這一趟上海行對他來說收穫太大了。
除了無數的合作,還聽到了不少讓他都激動的建議。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些建議好不好,對企鵝的發展有無益處,他是最清楚的人。
就這次得到的資訊,足以讓企鵝科技好好的發展一年半載了,所以在把牧馬人旗下所有公司都轉了一圈下來後,他就馬不停蹄,迫不及待的返回了南邊。
怦然心動,自信滿滿,躊躇滿志。
高牧沒有繼續挽留,爽快的親自送他上了飛機。
該展露給小麻總,能擺出來給他看的都已經讓他看到了,可以說目的已達。
高牧不知道小麻總對這次的上海行會給與什麼樣的評價,反正他是挺滿意的。
這件事情從表面上看,是高牧在利用牧馬人的資源幫助企鵝科技跨越式的發展,但是換個角度,從高牧的長遠佈局來細細分析,就是另外一個套路。
企鵝科技發展的好,首先肯定對牧馬人集團也是有好處的,但這並不是高牧花費這些心思的真正目的,他的終極目標是要讓企鵝科技在利用牧馬人資源的同時,也離不開牧馬人。
沒錯,就是離不開,就是要在一次又一次的合作,資源相互協調中不斷的融合,即便是將來企鵝科技想脫鉤也做不到。
比如飛馬支付的合作,技術支持,等於是掐斷了企鵝自己開發同類網絡支付的慾望。
等到這塊市場真正開始熱起來的時候,飛馬支付已經在多寶拼拼,在企鵝科技等流量大戶的扶持下,完成了市場佔有。
一家獨大之後,不管是其他資本想要進場分一杯羹,還是小麻總再有什麼想法,都已經太遲了。
用戶一旦產生粘合度,一旦用慣了方便,一旦形成了慣性習慣,再去變換城頭,改旗換幟的人會很少。
同理,數碼雲大數據現在雖然還看不出什麼東西,但是未來也會是融入到所有互聯產品中的脊髓,是不可缺少的重要要素。
高牧就是要用這些現在看起來無害的東西,把所有的產業串聯起來,然後形成一個商業閉環,組成牧馬人生態圈。
特別是是最重要的“黃金右腳”企鵝科技,這個不完全屬於他的未來巨無霸,必須牢牢的捆綁在他的戰車上纔行。
看着天空中一架架騰空而起的飛機,高牧的思緒也跟着飛騰而起
,牧馬人的起飛也快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心想的……”
手機鈴聲很應景的響了起來。
“喂。”
“高牧,麻總走了嗎?”
“飛機剛上天,怎麼你找他還有事?”
電話是馬一鳴打來的。
“沒有,沒有,我就是問一聲。”
“麻總可是很期待你來送他的,上飛機之前可是一直在唸叨哦。對了,他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把手機從左耳換到右耳,高牧嘴角上揚,一臉的笑。
遠在蜂馬速遞的馬一鳴突然腸胃一涼,緊張的問道:“什麼話。”
“麻總說,他在深圳擺好了酒席,準備好了茅臺五糧液,等着你的大駕光臨。嘖嘖嘖,都是好酒啊。”
“好個屁,他這是要把報仇,準備往死裏灌我啊。”
哭都沒人疼的馬一鳴哭喪着一張哀怨的臉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啊。
那天高牧和小麻總約好一對一的白酒“掰頭”,結果局到一半,馬一鳴想撿便宜,讓高牧把本就敗局已現的小麻總讓給他。
一個是馬上就要爛醉如泥,一個是生力軍,結局可想而知,也難怪酒醒之後的小麻總對他是唸叨個不停。
嚇得馬一鳴一連幾天都不敢出現,甚至連峯馬速遞都不敢待,直接跑到李柔潼她們拍廣告的片場去了,還美其名曰幫高牧照顧姑姑和妹妹。
“躲的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我聽詹總說,下個月準備派你去開拓南邊的市場了。”
幸災樂禍。
“命苦啊!”
悲傷欲流成河。
“哈哈哈,沒事我掛了。”
馬一鳴的痛,高牧的爽,反之亦然。
“等一下,我還有其他事。”
“說。”
“公司不是改名了,宣傳口號也要改一改,你那裏有沒有合適的?”
“詹總讓你問的?”
理論上這種事情沒必要找他,詹繼生和馬一鳴牽頭在快遞公司內部收集篩選出合適的就行。
“不,嗯哼,不是詹總問,是我覺得你可能有好的口號。能者多勞嘛!”
瞥了一眼側着耳朵聽的詹繼生,兩人對視的嘟囔着嘴巴。
“行啊,看在你馬上要去南邊取經的份上,送你們一句經典的口號。”
“期待,期待哈!”
“用我快遞者,雖遠必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