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麻總願意姑且一聽，那他就姑且一說吧。
當然了，他們一個都想不到的盈利方式，高牧腦海裏有無數個，不過，交淺言深，他是不會一股腦兒全說出來的。
有些方案，目前說了，也未必能理解，更是難以實現。
他現在要做的們就是取得企鵝五虎的信任，而要取得這個信任，只需要突破零蛋就行。
從0到1 。
而這個突破的一，高牧現在會說出來的這個辦法，也是目前他們能理解，能做到，能實現的一個思路。
“好，既然麻總願意姑且一聽，那我就姑且一說吧。諸位聽了之後，是否覺得可行，我想你們是最有發言權的。”
表面上的謙虛，當然還是要有的。
“高總請說。”
小麻總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穩坐身姿，豎耳聆聽。
同樣的道理，表面上的謙虛，也是要有的。
“好。”高牧再一次的喝了一口自己帶的礦泉水，清潤着嗓子道，“嗯哼，不知道你們當中在聯通或者是移動有沒有熟識的關係？”
話音一落，四分之三虎都看向了小麻總。
不言而喻！
“你問這個是爲何？”
小麻總也不否認他在這方面有關係，但是出於謹慎，沒有直言點頭，而是婉轉反問。
高牧嘴角一揚，淡淡一笑，事情果然如江湖傳說一般，小麻總在這一塊確實是有人脈的。
“當然是有原因的，麻總還是先回答我有沒有吧？”現在聊的是正事，所以高牧需要小麻總給他精準的回答，“是聯通還是移動，亦或是兩家都有？”
“我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能耐，也就是認識其中一家其中的個把朋友罷了。”
高牧沒有說出半句有價值的東西，小麻總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底全部都交代了，能露出這麼多已經是他的極限。
高牧咧嘴一笑，手指在桌面上來回的畫着，無形之中畫出了一個類似於中國結的圖案。
小麻總家在國內，特別是南國這一帶的通訊行業內，人脈還是很豐富的。
想想也是，若不是如此，李家老李頭又怎麼會和小麻總的老子認識，電訊行業在李家的江山內也是舉足輕重的。
同樣，在小麻總最走投無路的時候，也是差一點把企鵝科技作價六十萬賣給了深圳電信數據局？
不過，小麻總的話或許也沒有欺騙高牧，他在這裏面的人脈雖然不錯但也不算是頂級，或者說他的這個人脈有一定的地域侷限性。
否則當初廣東電信招標及時通訊系統，他們開發出的Q鵝也不至於會最終沒有招標成功，不但沒有拿到招標的九十萬，還把自己研發的錢砸了進去。
更是需要他們自己運營Q鵝，如此，再一步一步的走到瞭如今的層面。
一切因果，都是當初的這個借鑑山寨來的產品。
“有關係就行。”其實吧，高牧問這麼多，主要還是滿足自己的好奇，看看這江湖傳言的小道消息，是否屬實,“有關係，我說的這個辦法，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願聞其詳。”
“按照目前的發展速度，Q鵝到今年年底，能有一億註冊用戶了吧？”
繼續以問代答。
“應該不需要到年底，依照目前的註冊速度，到了十一月份就可以達到一億註冊人數。”
小麻總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這個算不上是什麼祕密，有心人只要根據他們投放的Q鵝賬號，就大約能推算出來。
他現在也想通了，高牧既然敢花那麼大一筆錢拿下他們企鵝科技四成股份，肯定對他們有一些研究和瞭解，能推算出這個時間不奇怪。
不過說到即將到來的裏程碑數字，小麻總還是隱藏不住內心的激動，一千億美金市值他不敢想。
但是眼看着一個億的註冊用戶數就要實現，心中也是豪氣萬千。
雖然只是註冊數，不是活躍數，不是在線數，但是這個數字給出的震撼，將會是無與倫比的。
他們之前敢跟高牧要那四成的股份，有信心拿着這四成的股份去找國際資本，這麼漂亮的數據也是他們壯膽雄心的原因之一。
不過，這麼龐大的註冊人數，對目前的企鵝科技來講，也是快樂並痛苦着。
註冊人數的膨脹，必然會帶動在線人數的增長，而在這之後也是他們企鵝需要不斷的投入服務器，不斷的燒錢纔行。
從IDG 和科盈融資而來的兩百多萬美金，初看似乎很多，然而在這快速燒錢的揮霍這下，也是日漸的杯水車薪，早就已經要見底了。
而手握如此大的網絡流量，擁有這麼多的用戶，他們卻依然沒有賺錢的門道，依然是隻出不進，小麻總等人不焦慮也是不可能的。
眼看繼續從IDG和科盈手裏融資無望，這股份還被他們高價入手了，他們的心情除了沉重，就是煩躁。
搞的原本偏重沉穩的小麻總，今天在面對高牧的時候，都失去了往日的淡定。
他着急啊！
着急的想要從國際資本哪裏在多搞一點錢來，這次的目標可就不是幾百萬美金了，最好是能上千萬。
幾千億美金他不敢想，幾千萬美金還是希望能博一把的。
沒有賺錢的路數，沒有盈利的辦法，那就只能靠不斷的融資，不停的把公司的虛擬市值做大。
這就像是一場大家都明白的龐氏騙局一樣，只要後續有資金不停的投入，這場局就能一直玩下去。
直到他們找到盈利的辦法，或者直到某一天沒有了新資金的介入，那大家就只能一起滑向深淵了。
對於風險資金來說，也許就是一筆財務虧損，而對於他們這些創業者來講，或許就是萬劫不復。
“很好，要的就是儘快的突破一億註冊人數。”
高牧高興的拍着手，喜笑顏開，就好像這一億是他帶來的成果一般。
“額……高總……”
小麻總伸出一隻手，在空中沒有方向的揮舞了幾下，來回的在他自己和高牧之間遊蕩者，猶如他嘴巴裏要說的東西一樣，不知道要表達什麼？
“哈哈，讓你們聽迷糊了吧。”咧嘴一笑，高牧倒是很理解小麻總的焦
慮，“我這個盈利的方案其實很簡單，就是希望小麻總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打通聯通那邊的關係，和他們合作一個項目。雙贏的！”
“……”小麻總張着嘴，陷入了安靜，不是對高牧說的合作反應，而是驚訝於高牧明確的說出了聯通，“爲什麼是聯通，而不是移動？”
雖然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但是他不理解高牧爲什麼能明確的要他去聯繫聯通，這不符合常理啊？
“嗨，移動那邊你要是有關係更好，都是一樣的合作，都可以合作。”
這種東西，高牧是不會去解釋的，也解釋不清楚。
爲什麼是聯通，還能是爲什麼？
當年企鵝就是先和聯通合作的呀，依次推斷，小麻總所謂的認識之人，自然是聯通的人了，有什麼好奇怪的。
自己的事，自己的人情關係，自己心裏沒點B數嗎？
“哦，沒有，我只有聯通那邊有熟人。你說的到底是什麼合作？”
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合作，不過對於自己在聯通內部的人脈，小麻總有那麼一些信心。
“這個項目的名字我稱呼他爲移動Q鵝,嘿嘿，這名字聽起來是不是感覺更適合移動？都是小節，無關大雅。聯通做的也是移動通訊嘛！”
高牧連名字都懶得改，直接是原樣的搬運，他相信不會有人投訴他剽竊的，因爲作爲方案的原創之人，此時正一臉好奇的坐在他的對面，等待他更詳細的繼續講解。
“當然，移動Q鵝也是一個泛義的稱呼，舉個具體一些的例子，比如用話費包月辦 QQ 會員。我想，關於會員收費這件事情你們應該也有過考慮的吧？”
盈盈一笑，篤定之。
“移動Q鵝，用話費包辦會員，妙，妙啊！”
拍手喊妙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對高牧最不爽的曾總，身爲企鵝的COO，作爲首席運營官，對於這個方案是否有可行性，算是最有發言權的一個人。
高牧說的沒錯，關於盈利，他們最早動腦筋的地方就是收會員費。
但是在這個滿地免費的互聯網時代，免費的Q鵝早已深入人心，貿然的收取會員費，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別看註冊人數快上億了，但是他們很清楚的知道，一旦搞會員收費的政策，Q鵝必將會迎來一波寒潮。
說不定他們就會被無數的註冊用戶拋棄，喫慣了免費的晚餐，驟然收錢的話，對抗肯定是很激烈的。
而且，這個年代又會有幾個人願意交會員費呢？
無數的問題和矛盾，交織在其中，一旦沒有了高速度的發展，就會像火山噴發一樣，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Q鵝破億遠遠不是他們的目標，所以爲了流量，他們一直沒敢嘗試所謂的會員收費手段。
但是高牧提出的這個移動Q鵝，用話費包辦Q鵝的月費，給了他們一個全新的思路，打開了他們的腦洞天窗，更是合理的避開了他們最擔心的死亡迴旋。
就像高牧說的一樣，這個移動Q鵝不但對他們有好處，對於聯通和移動也是大有益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