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助理小艾說的不是祕密的祕密，其實對高牧是有好處的，至少再一次深度的化解霍姐剩下的一些疑問。
“真的？”
這次，霍姐把詢問的對象變成了李柔潼。
“應該是真的吧，要不你讓他邀請你去住的地方看看?”李柔潼壞壞的調侃嗎“哎，那個高先生，介不介意我們霍姐去你們住的總統套房參觀一下啊？”
“要死了，誰說我要去參觀了。”
不相信，也只是面上的不相信，實際上她對高牧的觀感，無時無刻不在改變。
“參觀不參觀的不無所謂，要不我邀請你們去住一晚如何？反正房間很多。”
高牧邀請的真誠，而且明明是對着霍姐在說，可偏偏李柔潼覺得他這話是意有所指，是在對她發出邀請。
頓時，面色紅潤的火熱，於是假裝想起了什麼，走了開去。
“去住那就沒必要了，我們這邊住的更舒服。”
鳩佔鵲巢沒必要，同時也是爲了不惹事，不給李柔潼目前的事業添加雜音。
否則，酒店那種地方，人多眼雜的，說不定他們前腳剛進高牧住的總統套，後腳八卦雜誌就發號外了。
得不償失！
“那就下次有機會吧。”高牧不勉強，意思和態度有就好，她們要真的住過去他還真的自己都可能彆扭，“那麼這合同？”
“簽了。”
這錢她們當然要賺，這麼優越的合約當然不能放棄。
大筆一揮，意向性的協議，她先簽字就可以，加蓋工作室的印章，齊活。
“OK。”
第一件任務達成，高牧還是比較高興的。
以咖啡代酒，和霍姐碰了一下。
“柔潼說馬上要去上海拍戲，這段時間霍姐你也會在上海嗎？”
“應該吧。”模棱兩可，故意不明確，“你有事？”
“也不算，就是看看你這樣優秀的職業經紀人，不知道對內地的市場感不感興趣？”
李柔潼的代言廣告是拿下了，但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有確定，所以這馬屁還是要繼續的拍。
“怎麼說？”
霍姐明知道高牧是在恭維她，但也想聽聽他到底是什麼意圖。
至於說對內地的影視娛樂發展市場，她怎麼可能會不感興趣，只要是
有眼光的人，肯定都會感興趣的。
“內地經濟這幾年發展的很快，特別是進入千年以後，政府提出了經濟文化兩手發展的策略，所以在可預知的接下來這十幾二十年，影視文化娛樂方面會有一個比較好的發展機會。”
高牧嘴巴一揚開始畫餅，懂他的馬一鳴笑臉神祕，丁厲依然面無表情。
霍姐和助理聽的認真，李柔潼微笑的看着高牧，一本正經說正事的小男人特別的帥。
“這點我們都知道，也是大家的共識。”
香港的娛樂業務特別是電影產業，在七八十年代達到巔峯之後，走的是下坡路，這幾年愈加的式微。
高牧很清楚，隨着內地相關產業的蓬勃發展，這一趨勢是不可逆轉的，期間即便是有反覆，有經典冒出，也只是曇花一現，只是幾顆泡沫，陽光一出就會煙消雲散。
所以南藝北上，正在成爲整個大中華娛樂圈中的一個發展方向和趨勢。
三地兩岸的合作，融合必將成爲未來的發展主流，且不可避免。
“so，那你就沒想過去內地發展嗎？香港市場畢竟太小了，因爲歷史的原因，藉着內地文荒漠時期，依靠先行者們的努力，輻射東南亞，有了上個世紀大半個世紀的繁華。但盛極而衰，未來的香港影視文化沒落，是不可避免的趨勢……”
具體的東西高牧不是行業內人，肯定說不出那麼的多的一二三四五，但從這個行業轉移發展的軌跡路線上說點雞湯，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忽悠一下在場的幾人，是小意思。
“說的沒錯，我們圈內的人也是這樣的判斷，所以，”霍姐的下巴一抬，對着一直盯着高牧看的李柔潼道，“所以，我們家柔童這幾年的發展都在北上。”
合拍電影電視，商業合作等等，比如近在眼前的過不了多久就要去上海拍的新電視劇。
不用高牧說，說的這麼遲，她們其實早就這麼在做了。
春江水暖鴨先知!
她們這些在水裏覓食的圈內人，怎麼可能會反應遲鈍。
“不，我剛纔說的意思，你們理解錯了。”高牧擺擺手，“我指的不是柔童。”
“不是柔童，那是誰？”
“對啊，不是說我，那你說的這麼多，又是看上了哪一位美女姐姐呀。”
明知道不應該這樣的反應，明知道不能這樣說法，李柔潼還是忍不住的嬌嗔，姐姐二字太用力都發出了第二聲。
“額，我看上霍姐了。”
噗，噗噗!
咳咳咳……
高牧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隨口而出的一個稱呼，給所有人都帶來了巨大的震動。
大型災難現場。
咖啡遍地，羣啡亂舞。
三個女人一個個拍着胸口，嗆的不行，倒黴孩子馬一鳴則是尷尬的擦着身上的咖啡漬。
不像穩坐泰山，喫瓜看戲的丁厲，他被三個女人從三個方向同時進攻。
老實誰，就算他是高空u2，在這種情況下也難逃被導彈命中的命運，被噴是必然。
“牧啊！你胃口是不是太好了?”
口味重是其次，還喫的明目張膽，大庭廣衆，這就讓他有些喫不消了。
“瞎說什麼，又不是我噴的你。這鍋我可不背。”
高牧把茶幾上的紙巾盒丟了過去。
“你不背，你需要背嗎？你怕不是生活在鍋裏吧！”
沒好聲沒好氣的瞪着高牧，要不是他，自己能這麼倒黴嗎？
奇了個怪了，怎麼一來香港，他就一直在倒黴，他也沒幹什麼壞事啊，連空姐都沒有繼續勾搭，怎麼就是這樣的下場呢？
“不是吧，這麼大怨氣，我做什麼了，能讓你這麼pk我。”
心知肚明的高牧，一臉無辜。
“你……”
這一下連李柔潼都無語了。
“那個啥，高先生，我小孩都和你差不多了，”這種玩笑你就不要開了吧？
玩笑開大了。
不過，霍姐是見過風浪的，有時候在應酬場面扇上，比現在刺激多的事情都經歷過，所以很快就跨過沖擊，平淡了下來。
“沒開玩笑啊，我是真的看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