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燕玲姐,忙完了沒有啊?”
一個女人一一推門而入,一頂貴婦帽,一件抹胸的鏤空白色長裙,脖子上一串泛着白光的珍珠項鍊。
隆重之極。
“哎呀,有客人啊,不好意思,那我出去等你吧?燕玲姐。”
明明就站在門口,手裏還握着門把手,整個人也只是進入了辦公室一半。
但在說出去等的時候,卻是一點要出去的等的意思都沒有。
純口活而已!
“楊如來了啊!坐吧,你認真看看是誰?”
梁燕玲朝她招了招手,示意進門。
“這是,哎呀,這不是上官嗎?不好意思我剛纔一下子沒認出來。”
在梁燕玲的引導下,楊如很快就認出了上官敏濤,雖然和她不一樣,並不是 ATV的藝人,但是梁燕玲這裏上官敏濤來的不少,所以兩人海損熟悉。
“我也是沒有第一眼認出你來,才兩三年不見,你比之前又漂亮了。”
上官敏濤上前一步,拉住楊如的手,熱情的坐下。
她和楊如,就如同楊如對她,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那麼的熟,這客氣和熱情有一大半,其實都是爲了高牧而刻意展現出來的。
高牧對於楊如和週一的飯局那麼感興趣,她就算是暫時搞不清楚意思,也要先把氣氛烘託好。
“你不是也一樣,你看看比當年有氣質多了。我還記得你剛來的時候,還是睡在玲姐辦公室的……”
楊如一說話就沒有停下的意思,開始幫上官敏濤憶往昔歲月。
“嗯哼,”
梁燕玲瞪了她一眼,雖然不是手下的藝人了,但是她這個總監的氣勢還在,這麼多年積壓的威望還在。
這麼哪壺不開提哪壺,也太故意了。
“楊如啊,你恐怕還不知道,上官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了,她現在可是堂堂的大老闆了。”
“啊,是嗎?”
梁燕玲的話,終歸是震驚了楊如,開始窒息的打量上官敏濤的創意打扮,衣服是什麼牌子沒看出來,不過很低調,只是她手邊的那個包是愛馬仕的。
而她全身上下,全部是香奈兒,似乎差上了那麼一截。
“上官這幾年是走了什麼大運啊,發大財了嗎?對你,我馬上就要去內地拍戲,你的公司在哪裏?叫什麼?有機會我去找你啊!”
楊如也很熱情,開始打探起具體的軍情,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玲姐是給我長臉,說的那麼好聽。其實說不出不值得一提,只是在縣級城市搞了一家小公司,每年賺點生活費之類的。”
實事求是中包含着謙虛。
“是嗎?具體叫什麼公司,做的是哪方面的生意,說不定以後我們還有機會合作呢?”
楊如眼角飛揚,原來是小縣城的公司,那確實規模不會很大。
“義烏巾幗集團,你以後要是真有機會去我哪裏拍戲,我可以當你的地陪,帶你好好的轉轉。”
上官敏濤平平淡淡,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
看的高牧心中點頭不已,在這方面,他還是不如上官敏濤的,還是她更老練一些。
時間沉澱,果然是個好東西。
“好呀,義烏,義烏在哪裏?”
楊如是外籍華人,這些年有一直生活在香港,對內地的認識,基本上還是北上廣深的水準。
“浙江下面的一個城市,最出名的就是小商品批發了,這幾年發展的還不錯。我在當地有一些人脈,所以還能勉強做一些小生意。”
“哦!”和她說香奈兒啊,什麼世界名牌啊,這些她能知道個十有八九,至於什麼小商品批發那就是屬於她的只是盲區了:“你說的人脈,不會就是他。我記得當年你就是跟着那個人離開香港的,難道這些年你們一直在這個叫義烏的小地方?”
“呵呵呵……”
不承認,不否認,不想聊,一句呵呵掩飾尷尬。
高牧眼睛一亮,眉毛挑動,那個人,難道就是上官敏濤身後的那個人,巾幗集團的真正金主?
猜測的眼神從上官敏濤的身上,自然的滑動到了阿萍的臉上,本想看看有無可有的信息,可惜看到的是一張冷冰冰的臉。
“楊如,我今天臨時過來,沒有和玲姐打招呼,原來是想給她一個驚喜,想要和她一起喫個飯。不過,我聽玲姐說你早就和她約好了今天晚上聚一聚?”
巧妙自然的吧話題拉到了晚餐上面,轉入正題。
“對啊,我不是要去內地拍戲了嗎?後天就會搬去內地住,對了,我去的地方是上海。”特意把居住地點了出來,越遠感還是很強的:“所以,在去內地之前,準備請玲姐一起喫了個便飯,好好的感謝她這些年對自己的照顧。”
雖說是跟着男朋友去內地,但香港這邊的市場她也不可能放棄的一乾二淨。
今天這頓飯,除了所謂的感謝之外,主要還是把自己的男人正式的介紹給梁燕玲,把他的實力擺到桌面上,也是爲了以後香港這邊有合適的機會,能繼續的合作。
楊如雖然慢滿意現在的男朋友,但她在國外出身長大,一直崇尚獨立自主,所以事業不會輕易的放棄。
“應該啊。”上官敏濤笑了笑,然後對着梁燕玲道:“還是玲姐喫香,請你喫個飯都要排隊。”
“哈哈哈,你們一個個的都能記住我,我也很開心啊。”這樣同時有人搶着請她喫飯的事情確實不多:“楊如,你和周先生介不介意我帶上官一起過去,我們好久沒見了,她明天一早就要回內地去,所以……”
梁燕玲把手中的那張紙悄然的放到桌子上,夾在一份文件的中間,又悄然的擺好文件夾。
在楊如進來之前,她其實已經拿定了注意,所以,此時順着話說出了高牧希望她說的話。
“好啊,人多更熱鬧,上官就一起吧。”楊如把上官敏濤的手臂一挽,好像害怕她不答應一樣:“剛好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他在內地也是做生意的,不過他的生意主要在香港和上海。”
優越感,總是有意無意的點出。
“這好嗎?方便嗎?”
很想馬上點頭答
應,但上官敏濤還是依照正常反應表現。
“有什麼不好的,方便方便。”
要是換個人,或者說上官敏濤不是做生意嗎,或者梁燕玲沒有說她生意做得好,楊如還真的未必會這麼爽快的答應。
現在嘛,她沒有任何理由不答應。
愛馬仕的壓制,上官敏濤自己當老闆的優越,她必須要給與一定的反制。
而讓上官敏濤一同參加聚餐,就是最大的機會。
“楊如,謝謝你。”不用再客氣了,上官敏濤笑着一點和高牧和阿萍:“不過,我可不是一個人,還有兩個弟弟妹妹的,他們這次跟我來是長見識的。”
主要是高牧要參加這場聚會,上官敏濤自己根本就沒有是興趣,所以,高牧纔是最重要的。
頭都沒有回,看都沒有看高牧和阿萍一樣,隨手擺了擺手:“去,一道去,不就是多兩雙筷子的事情嗎?”
反正我們這次定的也是個大包廂,多幾個人都能坐下。
對什麼弟弟和妹妹之類的,她根本不會在意,就是把司機帶上她也無所謂。
優越感,是靠人多的嗎?
只從楊如進屋,高牧就把自己的額位置讓了出來,讓她坐在上官敏濤的身邊,自己則是站在了楊如和上官敏濤的身後。
此時的他,會心的笑了。
楊如的態度如何,他無所謂,他在意的是這場聚餐終於被他擠進去了。
週一,等着,大驚喜來了。
梁燕玲坐在上官敏濤和楊如的對面,一抬頭,就剛好和高牧對視。
看着他的笑容,梁燕玲的臉上也開心的露出了笑意。
一樣的笑,不一樣的含義。
高牧笑是計劃成功,梁燕玲笑,是因爲只要高牧的計劃在她的幫助下成功,那麼她就能得到高牧承若的好處。
嘴角微微一動,高牧無聲的吐出了一個“明天”,梁燕玲秒懂的笑容更加燦爛。
而這個燦爛無比的笑容,在楊如的眼裏,是以爲她答應了梁燕玲的請求,她纔有了這份高興。
在她看來,梁燕玲高興了,對她楊如也是大有好處的。
只是一個順便,不但一會兒能提高自己打壓上官敏濤,還能讓梁燕玲更高興,不虧。
“那就太感謝了。”
“我們姐妹之間客氣什麼,不用客氣。”楊如笑面如花,抬了抬手腕,把她剛剛入手的一塊勞力士手錶露了出來:“哎呀,時間不多了,玲姐,上官,我們還是抓緊過去吧。車在樓下等着呢?”
“行,我交代一下助理就走。”梁燕玲按下了呼叫器,很快她的助理就敲響了辦公室的門:“我出去一趟,有事給我打電話。然後幫我把關於股權的資料發給我整理出來的幾個郵箱。記住,千萬不要發錯對象了。”
“放心吧梁總監,肯定不會出差錯的。”
助理認真的點着頭,目不轉睛。
“嗯,我們走吧,讓周大老闆等急了,可就不好了。”
手一揮,拉着女大佬的氣質排出,誰先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