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人員的控制下,雙色球和齊胸女人只能乖乖的跟着程主管離開。
想到了開局,卻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結尾。
高牧愜意的坐在座位上,笑眯眯的看着他們離開,瞬間覺得周圍安靜了。
不過,在最後,他也收到了三道眼神。
程主管臨走前,衝他笑了笑,表達了誠摯的歉意。
雙色球兩人也看了高牧一眼,齊胸裙女人的眼神有些迷茫,不知道想的是什麼?
至於雙色球,他看高牧的眼神就犀利多了,至少到現在他也沒有放棄對高牧的不爽,更想不明白爲什麼他會是VIP。
今天就這樣了,但是以後會怎麼樣,他們走着瞧。
“高先生,實在是對不起,讓你不愉快了。”
程主管走後,美女管家給高牧鞠了一躬,深表歉意,只希望高牧不要投訴。
“沒必要,我還應該要感謝他,本來挺無聊的,被他這麼一攪合,不是挺可樂的嗎?”
高牧擺擺手,示意美女主管坐到自己的對面。
“終歸還是我們工作不到位,給了他們有機可乘。對於他們兩個,高先生有什麼處理意見嗎?”
高牧的態度她喫不準,她自己代表酒店的態度,那是一定要到位的。
“算了,南越猴子,就那副德性。你們還能送他去坐牢啊?”
高牧搖着一根手指,他是真把雙色球當成猴子派來的逗比了,就是爲了給他找樂趣的。
經過這麼一出精彩的賊喊捉賊大戲的反轉演繹,不但是喫好,心情也蠻好的。
“高先生真大氣,我知道怎麼處理了。”美女管家點點有:“您還有其他交代嗎?”
高牧其實喫的差不多了,不過回房間也是空着,他準備繼續留在這裏,看看還會發現什麼大人物。
剛纔看到了幾個熟悉的明星,不過商場上那些他能認得出來的大佬,一個都沒有看到。
想想也知道,那些頂級人物,不可能這隨便的出現在這裏。
“沒有了,你去忙吧,沒必要總是盯着我。”
高牧屬於自由慣的人,身邊跟個人有時候不是很習慣,雖然是個大美女,但是一個不能碰只能看的美女,對他來說沒必要。
“明白了,您自便。有需要的話,給我電話。”
她們就是這樣,客人需要的時候出現,不需要的時候會消失在視線之內,儘可能的不要影響客人的正常生活。
熱情是好事,高質量的服務是對的,但過猶不及!
和美女主管Bye bye之後,高牧陷入了沉靜的無聊。
雖然經過了剛纔的熱鬧,也被酒店的管理包圍過,但顯然,還是沒人冒昧的上前和他交流。
這樣讓他不得不有一些反思,想着是不是主動出擊一下,其他人不認識,那幾個明顯還是知道名字的,這完全可以成爲話題的突破口。
手中一杯酒,跨步往前走,走到了走廊上,他也沒有實施聊天計劃。
娛樂明星在香港,還算比較有地位,這同娛樂圈和金融資本圈之間的高度交錯融合也有關係
。
比如最簡單港島小姐和亞洲小姐的選舉,其實在最初,就是富豪們搞出來的選美大會。
那個時候是真正的選美,選出的都是質量一流的美女,不像接下去,那是一年不如一年,笑稱選醜大會。
其實也就是隨着社會的發展,資本放棄了這一“傳統項目”。
不然,爲啥七十、八十、九十年代選的都是真美女,到了千禧年之後就不行了呢?
美女絕跡了?
非也,是資本撤退了,更準確的說是掌控財富的那批人,換“項目”了。
想着那些記憶猶新的盛世容顏,高牧獨自出現在了外面的陽臺上。
除了靠近牆邊有兩對在壁咚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客人在外面。
大風大冷,不會有人喜歡受虐的。
坐在了休閒椅上,聽着順着風聲傳來的壁咚嗯嗯聲,高牧自嘲不已。
想他也算是有點成績的年輕人,也有資格在這樣的酒會上隨意進出,去怎麼也沒想到會遭遇這樣的狗血。
狗要咬人,有時候真不知道原因,也沒法計較原因。
只是,這狗血的橋段的段位也太低了,環顧整個就會,一代二代三代不帶代的都不少,隨便出來一個和他演繹這段狗血不行嗎?
偏偏是這麼一隻不知道哪裏鑽出來的耗子皮猴,他的級別難道就只配得上這樣的渣渣?
雖然不費吹灰之力,他都沒有用上力道就贏了,但此時的高牧沒有一點勝利的喜悅。
勝之不武!
因爲從雙色球的真正身份來說,他都算不上真正的對手。
這酒會上,隨便來一個有檔次的,有戰鬥力的和他狗血一番,那都是一件美談啊。
然而,看看這些傢伙,寧願在外面吹風壁咚,寧願喝酒閒聊,也沒有人找他PK。
他就這麼不值得他們看一眼,來一句你瞅啥嗎?
他的檔次就那麼的低,那麼的不值得被人關注,被人針對?
低頭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被人,好像檔次是不高。
誰也想象不到,高牧竟然會希望有人針對他?
魔怔了!
眯着眼睛咪了一口酒,高牧又開始魔怔後的反思,在學校普通一點是對的,在外面低調一些也是對的。
但是,低調代表低檔,他似乎走在了一個誤區裏,一直沒有看清楚一些事情的本質,自以爲是的自我了。
從他現在的情況來說,高牧因爲本質是普通家庭出身,所以本質上對於衣食住行的品質沒有多大的慾望和要求,加上沒有很強烈的虛榮心,所以他一直不在意喫住行。
更沒有從別人的角度考慮過這個問題,事實是這對他想從一個較低的圈層,走進一個教高的圈層是不利的。
或者說,他的那種無所謂的態度過於超前了。
換個時間和空間的角度,假如他現在已經是非常成功的成功人士,身家財富幾十上百億那種。
他們他就是穿一件補丁過的衣服,穿一雙破布鞋,在大家看來都是一種另類的貴氣,是個性,是值得誇讚的做法。
但,偏偏現在的
高牧不是,錢麼有一點,事業還是在萌芽狀態。
一棵未來的參天大樹,在還是小樹苗的時候,是沒有人會看中他,會認定他能成爲參天大樹的。
所以,就像是現在的高牧,他其實是需要給自己一些定位的包裝,不光光是住個總統套房,被美女管家全方位的伺候着,被酒店但VIP供着,就真的以爲自己不一樣了。
外在的東西很多,一樣兩樣代表不了什麼,只有全方位都到位,再加上內在氣質的變化,才能給現在的他添磚加瓦。
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的玩法,合適的價值要在適合的時候出現。
高牧的腦海,不禁又跳出了週一的身影,就像他在港島不斷的露富一樣,也是他在現階段展示他自己的一個方式。
高牧不可能走他這樣的花路,但是改變自己也是勢在必行,而改變或許需要從細小方面開始。
風景無限好,只是人孤獨。
壁咚的照樣壁咚,端着酒杯站着交流,或者圍坐一桌,邊喫邊聊,依然沒有人關注到高牧。
直到……
“先生你好,介意我坐這邊嗎?”
孤單無聊的高牧沒想到,竟然也會有人和他一樣,寂寞孤單不怕冷的要坐在半封閉陽臺上吹風?
“沒人,隨便坐。”
求之不得,坐着不說話,也是個“啞巴伴”不是。
“今天晚上這風挺大的,是不是颱風要來了啊?”
意外驚喜,來人坐下之後,並沒有啞巴,而是主動的開啓了話題。
“好像是的,我看新聞上報道,好像這次的颱風會正面登陸香港,估計不好過。”
閒着也是閒着,和誰聊不是聊啊。
“希望造成的損失小一些吧。”來人的年紀估計在三十四之間,平頭眼鏡,看上去很精明:“小兄弟不是香港本地人吧?怎麼稱呼?”
“前天是我第一次踏上香港的土地,我叫高牧,你叫我小高就行。老哥怎麼稱呼?”
“高老弟好,這是我的名片。”
“鏡湖金融投資副總經理,保功成。”高牧拿着名片,饒有興趣的的讀道:“保總是玩金融的,厲害厲害啊!”
“哈哈哈,就是小玩玩,這個公司是我有一些股份。雖然今年上半年剛剛成立,但是到目前,也已經賺了幾百萬利潤了,還是可以的。”
“厲害呀,保總是有什麼賺錢的好門道嗎?”
高牧嘴角微揚,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鏡湖投資有多大的規模,所以也不好評價賺幾百萬是厲害還是普通。
當然了,賺總比虧要厲害。
“哪有什麼門道,都是賺點辛苦錢。不過,高老弟要是手裏有資金,我們公司倒是可以幫你坐坐投資規劃,一年十幾二十個點的利潤是有保證的,行情好的話翻倍也不在話下。”
得,這位是來拉資金的,算是金貝的競爭對手。
“保總,你這不是笑話我嗎?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有錢投資的人嗎?”
高牧攤開雙臂,給保功成好好看了一下他的穿着打扮,他是個“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