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大,男生宿舍樓,高牧寢室。
第一次來寢室裏空空蕩蕩,第二次來除了他,其他三個都到齊了。
而且高牧也不是一個人來的,童夢瑤和白小冰作爲他的助手,也是大包小包的跟着走進寢室。
別人都是父母送來學校,送進寢室,姍姍來遲的高牧卻是被兩個青春靚麗的女生送進寢室,實在是有些突兀。
101的其他三人,都睜大了眼睛盯着她們,盯的童夢瑤和白小冰很不好意思。
丟下高牧的東西,拎上屬於她們的幾個塑料袋,朝着高牧低聲一聲:“我們先走了。”
根本沒有像高牧那樣,能淡定的在異性寢室長期自如的待著。
“我送你們。”
高牧丟下東西,丟下寢室的其他三人,追出了寢室。
女生樓和男生樓的距離不是很遠,而八號樓在三號樓的斜側面,路面直線距離一百米不到。
送來送去的很有意思,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一個不小心,高牧就把兩女送到了八號樓下。
這一次沒有跟上去,把手裏幫忙拎的兩袋東西分給兩女:“我就不上去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好,再見。”
“高牧,都送到樓下了,你都不送我們上去?”白小冰意有所指的笑道。
“你們住的太高了,我這細胳膊細腿爬上去太喫力,就不送了。”
時間已經臨近晚上,宿舍樓這邊也沒有了之前的熱鬧勁。
“切,小氣。”
白小冰拉着童夢瑤,拎着自己買的,還有高牧給他們買的東西,走進了大門。
走進大門的一瞬間,童夢瑤轉頭看了高牧一眼,只可惜高牧剛好轉身,沒有對上她的視線。
他也是急着回去佈置自己的窩,今天在學校浪了一天,到現在連個睡覺的鋪蓋都沒整理好。
按照他最早的計劃,這些生活用具都是到學校的小超市採購的。
距離很近,東西雖然多,但是讓超市送或者他自己來回多幾趟都可以。
只是後面發生了很多事情,而且小超市也過於擁擠,他只好把採購目標地換到了外面。
然後抓了兩女當勞工,勞務費嘛,就是幾袋零食。
“高牧,你是高牧吧!”
高牧一回寢室,其他三人就圍了上來,做着最後的確認。
寢室裏就四個人,名字他之前看過,但是對不起來。
“我是周藝軒,住這張牀。”
一隻手拍着右手邊的下鋪,開心的介紹道。
說話的人比高牧個子還要高那麼一點點,塊頭比他大不少。
高大威猛。
“他是金戈,睡我上鋪。”
周藝軒指着他身邊的平頭小個子介紹,金戈的身型和高牧一樣瘦瘦的,但是身高不如高牧,大概一米七的樣子,算是他們四個裏面最矮的。
“他是錢蒲通,住你上鋪。”
最後一個體型普通,樣子普通,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可能就是髮型了。
高牧個子比他高,一眼掃去,剛好看到他油光發亮,堅硬能撞死蒼蠅的頭髮。
估摸着,用了不少錢的摩斯。
“你們好,我是高牧。”
高牧笑着點了頭,101的四大巨頭,算是到齊了。
不過,打完招呼之後,高牧就走到了自己的牀邊上,應該說是走到了目前還空着的牀邊上,看了一眼上下鋪的名字。
然後指着上鋪錢蒲通的名字,笑眯眯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哦,這個呀。這是我們來之前,學校就已經貼好的名字,等於是不用我們再爲了分牀鬧心了。”
周藝軒的性格和白小冰有些類似,熱情,喜歡說話。
“對,是學校早就分好的。我們兩個有緣,剛好上下鋪。”
有周藝軒打頭,錢蒲通眼睛微微一閃,跟着說道。
高牧瞥了一眼錢蒲通,嘴角上揚:“是學校貼的我知道,我是想問你,爲什麼我們兩個的名字會換了地方。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上鋪是我的牀吧?”
高牧很清楚的記得,他的名字是貼在上鋪欄杆的,而且他走的時候,學校發的臉盆和開水瓶也是放在了上鋪。
這點記憶,這麼近的事情,就是一萬個可能,他也不可能記錯。
怎麼出去溜達一圈回來,這臉盆開水瓶放在了下鋪,連名字都貼在了下鋪?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搗亂,故意改換了他們名字的位置。
這種可能,大致可以分爲兩塊,一種是外面的人
惡作劇,一種是自己人搞的小動作。
外麪人的惡作劇,高牧覺得可能性很小。
今天來來去去的人很多很雜,但是大家也很忙,有空閒來幹這種事情的人真心稀缺。
另外,高牧剛纔看了一下,金戈和周藝軒的位置並沒有調換,這不符合正常的惡作劇常理。
所以,內部人搞的小動作概率最大。
寢室就四個人,除了他,就剩下他們三個。
而從誰受益誰最可疑的點上來分析,這個最可以的人就就錢蒲通了。
高牧剛剛質疑的時候,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雖然看起來很鎮定,但是一些微小的慌亂,並沒有逃過高牧的目光。
“啊,不會啊!這是學校貼的,誰會手那麼空去換地方。高牧,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到寢室的時候可就是這樣的。”周藝軒熱情的解釋:“哦,你是不是不喜歡睡下鋪啊,那就和他們兩個上鋪商量一下,看誰願意睡下來。”
周藝軒熱情,但是缺乏思維的正常拐彎,完全想岔了。
高牧也是聽的哭笑不得,周藝軒明顯是有熱情的心,沒有熱情的能力。
看上去長的白白淨淨,聰明帥氣,怎麼好像少了一根敏感神經一樣。
“我比你們三個都先來,我們四個人的名字貼在哪裏我清清楚楚,而且我的臉盆和開水瓶都是放在上鋪的。現在這無緣無故的到下鋪來了,難不成是我們寢室鬧鬼嗎?”
高牧很不客氣的盯着錢蒲通,嘴角微咧,危險的笑着。
睡上鋪,還是睡下鋪,他其實無所謂。
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能在這張牀上躺着的,也就那麼七八個小時。
眼睛一閉,莊周夢蝶,睡哪裏都一樣。
錢蒲通想睡上鋪又不是不可以,和他商量一下,打個招呼就可以了,他這點大氣難道都沒有嗎?
沒見到他人,先佔領了牀鋪也沒有關係,他來了之後,招呼一聲說句好聽的,他肯定也無所謂。
只是現在這算什麼?
悄無聲息的把他的牀佔領了,還把名字都提前換掉,更是一聲不吭,好像沒有這一回事一樣。
即便是他特意問出,依然是裝傻,裝不知道。
這是把他當傻子對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