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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牧讓白小冰她們猜,是因爲他要等童夢瑤,正好無聊,玩玩口*活也挺好的。
可是他這個猜,其他人還沒開始猜,鋪牀的童夢瑤已經猜的臉紅了。
整個人趴在牀鋪之內,全身只露出一雙小腳。
“這還需要猜嗎?我們夢瑤這麼漂亮,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喜歡。”
白小冰的話很有殺傷力,殺的高牧都不敢反駁,因爲只要他說一個不,就表示他不是男人。
堂堂七尺男兒,很MAN 的好嗎?
“你牛!”高牧對着白小冰手動點贊:“你不應該叫白小冰,你應該叫白小熱。”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白小冰小半個上半身都是浮空在牀鋪的外圍,驚奇的反問高牧。
夏天的衣服領子也比較寬鬆,高牧的眼睛正好能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只好不經意的低頭看向下鋪。
“你牀上不是寫着名字嗎?那麼大,我就是不想看也看到了啊!”
一語雙關,無人知。
“哦,”白小冰恍然大悟:“那你給我改名叫白小熱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天氣是真的熱,下嘴脣內收,上嘴脣微微蓋在下嘴脣的外沿,一口冷氣呼出,沿着大大的領口,吹進了壓扁的山坳。
陰風陣陣,涼意習習!
“你再猜啊!”
雙殺!
高牧說完,哭笑不得的看着童夢瑤。
這位姑娘在家顯然不是一個會整理內務的好手,折騰了半天,這牀鋪還是亂糟糟的一團。
連牀墊都還沒有鋪好,更別說被套之類的。
9月天的上海,早晚的溫差開始拉大,白天可以很熱,晚上已經有了一點點的涼意。
男生也許一條薄毯就行,但是女生已經開始需要薄被子了。
“學長是猜謎專業的嗎?這麼喜歡讓人猜。”白小冰把身子往牀鋪內縮了縮,對高牧的不坦誠十分的不爽:“我一會兒去超市買點東西,你們誰要帶東西啊!”
覺得高牧不好玩,沒有什麼情趣,白小冰拋棄他和其他舍友開始了新的話題。
高牧樂得耳邊清淨,抬
了抬腳,輕輕的碰了一下童夢瑤的小腳丫。
一雙迷惑的眼睛轉了過來,不解的看着高牧。
“你下來,我來幫你弄吧!”
看着童夢瑤搞牀務,高牧難過要命,手也癢的很。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準備自己上手。
“啊。我,我自己能行。”
老實說,童夢瑤今天還真的是第一次鋪牀,特別是鋪這樣狹窄的牀,手上生硬的很。
不過,只要給她時間,她相信自己還是能行的。
她不急,想慢慢來,高牧急啊,早點處理掉童夢瑤的事情,他就可以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我給你演示一下,以後你就知道怎麼弄了。”
專業選手和連業餘都不是的選手之間,差距還是很大的,大的他看不下去。
“那好吧!”
童夢瑤也沒有繼續堅持,一個是她確實不擅長,另外一個也是因爲對方是高牧。
但凡換個男人她都不會同意,即便這些都是新的沒有睡過的牀上用品。
對高牧,她有一種天生的親近和不陌生感,他給自己做任何事情,她似乎都能接受。
童夢瑤倒着下了牀,高牧活動了一下手腕,扭動了一下脖子,擺出一副大俠要出招的姿勢。
然而,現實是。
他每一個動作都很慢,還邊幹邊說,詳細的給童夢瑤講解了一下,如何才能又快又好的鋪好一張牀。
不光童夢瑤看的認真,聽的仔細,就連其他幾個女生都探着脖子在圍觀。
本來不想理睬高牧的白小冰,把整個上半身都探出了牀沿,一雙手緊緊的抓着護欄,腦袋都快鑽進童夢瑤的鋪位空間了。
半天之後,她才把頭抬了起來,一臉詫異的盯着高牧:“學長,我終於知道你是什麼專業的?”
“我什麼專業啊?”
高牧雙手抱胸,也很滿意自己的作品。
“你學的是賓館專業吧,這牀鋪的是真有水平,一看就知道沒少幹牀上的活。”
說完,一顆馬尾辮小腦袋嗖的一下縮回了回去,距離高牧距離遙遠。
噗!
哈哈哈……
除了高牧,包括童夢瑤在內,笑的前俯後仰,花枝
亂顫,春色滿屋。
“白小熱,我沒叫錯你。”
高牧單手模臉,牀上的活沒少幹,這虎狼之詞,彪悍的很啊!
“哼,我是表揚學長牀鋪的好,別不識好人心。”
白小冰抱着自己的枕頭,不甘示弱的看着高牧。
五一八的笑聲很大,大的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原本是半虛掩的寢室門,沒人從外面推開。
幾雙若隱若現的眼睛,不時的出現一下,更有男生的身影從走廊上,或一閃而過,或慢悠悠的飄過。
高牧本來還想和白小冰對幾句,看到門外的場景之後,收住了聲帶。
只是拿手點了一下白小冰,沒有再繼續。
“哼!”
白小冰是上海本地人,加上性格,一點都不犯怵高,回了一個小粉拳和嘟嘟嘴。
“其他東西現在收拾,還是一會兒回來再弄?”
高牧看了一下手錶,時間不早了。
童夢瑤同樣看了一下手錶:“先去拿東西吧,衣服什麼的我一會兒回來自己整理。”
她還真怕收拾衣服的時候,高牧也要熱情的幫忙,那會很尷尬的。
衣服畢竟和其他東西不一樣,基本都是貼身的,她對高牧再有好感,也不敢讓他觸碰。
所以,還是先離開爲好。
高牧幫她鋪牀已經是大意外,大驚喜,今天的幸福感夠了。
“那就先走吧。”
高牧笑着給其她人揮了揮手,率先走出了寢室。
童夢瑤拿起一個手包,追了出去,值錢的東西都在包裏了。
就像高牧一直沒有離開的揹包,他後背的痛,其實更多是被包裏東西咯到的。
“等等我夢瑤,我也出去。”
白小冰呲溜一下,麻溜的下了牀,在童夢瑤還沒有走出寢室門的時候,已經挽住了她的手。
繼續自來熟!
女人是很奇怪的動物,白小冰的表現並沒有讓童夢瑤反感,反而很開心。
看着好像是閨蜜一般,手挽着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女,高牧詫異的問道:“你去幹嘛!”
“我不放心你,給我家夢瑤當保鏢!”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