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上官敏濤換衣服的時候,高牧快速的給自己找了一件外衣,個子高穿什麼都合適。
“嗯,不錯,好看。”
看着換好衣服出來的上官敏濤,高牧滿意的點着頭,輕輕的鼓着掌.
“真好看?”
上官敏濤對着鏡子,自己也在鑑賞,休閒的衣服穿的很舒服,不過腳上的鞋也要換一雙纔行。
“真的好看!”
高牧單手摸下巴,真誠的肯定道。
“哦,那是人好看呢,還是衣服好看?”
這話問的就很有意思了,一個回答不好就是坑。
“當然是衣服好看了。”高牧嘿嘿壞笑道,在上官敏濤還沒有變臉之前,又快速的說道:“當然,人更好看。一般人可穿不出這樣的品味。”
“哼,算你會說話。那就換這一身吧,你呢,選好了嗎?”
“好了啊,就身上這一件了。”
高牧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他穿衣服只要講究一個舒服就行。
“不再挑一件?”上官敏濤朝着衣架望瞭望:“還是買兩套全的吧,把褲子也配上,這樣也可以換着穿。”
“不用了吧,我又不在這邊長待,家裏衣服多的事,不用浪費了。”
高牧根本就沒想過把錢花在這方面,雖然意外之財已經彌補了之前的損失,但缺錢是他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常態,能省先省吧。
“我出錢,如何?”
上官敏濤是完全看穿了高牧的心思,低聲在他耳邊說道,還順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蘭芬輕吐,耳根若癢,高牧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姐,你這是打我的臉呢,今天這衣服必須我來買。這麼多次了,都還是比花錢,這次必須我來,我現在有錢。有錢,必須的。”
高牧心虛的拍了拍鼓囊囊的褲袋,這衣服錢必修他來出,他可不喫白白的軟米飯,雖說那種日子很令人羨慕。
“你啊,好吧。我就不和有錢人爭了,這次就讓給你。”
“嘿嘿,這還差不多。”高牧很滿意上官敏濤的反應,朝着一直微笑的店員一揮手:“就我們身上的衣服了,算一下多少錢。”
“好的,這邊請。”
微笑還在繼續,只是心裏比較失望。
一開始高牧兩人進店的時候,她的期望拔的太高了,以至於兩人一人買了一套店員還是失望。
她是真希望高牧聽上官敏濤的,能多買幾套,那樣的話說不定今天的營業額就能提前完成了。
“先生你好,總共是四百六十八元。請問是刷卡還是現金?”
兩件衣服一條褲子,五百不到,說便宜不便宜,說貴也談不上。
“當然是現金了。”
高牧拿出一沓百元大鈔,熟練又幸福的數了五張出去,經歷過支付寶微信支付的年代,他特別懷念這種數錢的感覺。
付錢不數錢,那絕對是流程不完整,缺少了一份手感和激情的。
收好零錢,在店員項目的眼神中,這次把整沓錢塞回了衣服的口袋,滿意的摸了一把,帶着上官敏濤離開了以純專賣店。
“小青,你說他們倆什麼關係?”
“還能是什麼關係,姐弟唄。”
“不對,我看不像,更像是情侶!”
“情侶,小白,你那隻眼睛看出來他們是情侶了?男的明顯還是學生,應該和我弟差不多,絕對沒有超出二十歲。那個女的應該比他大多了。怎麼可能會是情侶?”
“小青,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爲什麼女的比男的大好多就不能是情侶了。萬一是那種情侶呢?”
“哪種?”
“那種呀!”
“哎,不管是什麼關係,剛剛那個女人長的真好看。看到外面的跑車沒有,也是她的,有錢又漂亮,我要是個小男生,我也不介意跟着她。”
“嘖嘖嘖,小青你思春了。”
“說我,你自己呢?天天在我面前唸叨你們家老許,我看是你最思春。”
三個女人一臺戲,兩個女人演起話劇也很精彩。
出門的高牧和上官敏濤又到隔壁買了一雙女式帆布鞋,這一下上官敏濤是徹底少女風了,和高牧走在一起協調了很多。
上車之前,高牧滿意的看了又看,確實是好看,自己的眼光就是好,穿上這一身的上官敏濤多好看呀!
接地氣多了,主要的是和他站一起,終於沒有了那麼大的反差,給他的壓力自然而然的也輕鬆了不少。
good的很!
唯一不good的,就是後面一直跟着的一輛車,從一開始的不在意,到後來的初步懷疑,到現在的絕對肯定。
“姐,後面那輛車認識嗎?”
雖然肯定了有車一直在他們會面吊着,但高牧還不敢肯定是跟蹤還是跟隨。
就算是向佑或者阿萍開着在後面跟着上官敏濤,他也不會特別的奇怪。
畢竟距離上次上官敏濤被搶包不久,他們有這麼一份警覺很正常。
高牧雖然還不知道向佑和阿萍的具體角色,但有他們在上官敏濤的身邊,日常的安全肯定是有保證的。
“那輛車?”
上官敏濤眉頭一皺,往後視鏡仔細的看了看,觀察後方的車輛。
“就我們後面,那輛黑色的豐田,跟了我們很長時間了。你不認識嗎?”
高牧的警惕心開始快速的膨脹,假如不是向佑他們,那又會是誰呢?
難不成他和義烏的這地界有仇,每次來都會不停的有刺激找他,丟衣服破財的風波纔過去多久,這是又要起妖風了嗎?
“不認識。”上官敏濤搖了搖頭,不過她不像高牧一樣緊張:“車子不認識,但車牌是本地的,也許裏面的人我認識。”
沒發現就算了,既然知道了,上官敏濤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一樣。
她自信大白天的,沒人敢在義烏對她怎麼樣,上次那樣事情不可能總是發生。
上次的幕後之人,至少是明面上的幕後之人,在第二天就被人約談,旗下的產業更是被各方針對,現在老實的在家裏接小孩上下學。
這件事情在普羅大衆層面根本沒有波瀾,但在圈子之內的軒然大波還沒有完全過去,這個時候要是還有人跳出來招惹她,那她也只能說佩服。
方向燈一打,把車子往邊上一停,在高牧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上官敏濤已經推出開車門走了下去。
“我靠!”
上官敏濤這颯氣的做派,以身犯險的做法吧高牧嚇了一跳,猛的一扯安全帶,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這娘們也太虎了,沒搞清楚對方到底是誰,沒搞清楚人家的真實目的,就這麼明晃晃的殺到人家的面前。
萬一後車之人的目標就是她,豈不就是送菜嗎?
連撿塊石頭,弄根木棍的時間都沒有,跳着腳就衝到上官敏濤的面前,如同貼身保鏢一樣緊張的盯着車內。
法拉利停下的時候,後面的黑色豐田也跟着停下,距離也就幾米遠。
應該是沒有想到上官敏濤會直接殺到面前,豐田車四面車窗嚴絲合縫的關閉着,車內的駕駛員有意無意的低着頭,不敢直視高上官敏濤。
車窗上貼着深黑的車膜,站在車門外面本來就看不清楚裏面的人,加上司機可以躲避,更連男女都看不清晰。
咚咚咚!
上官敏濤站在車窗外直視了十幾秒後,伸出一隻手在窗戶上敲了敲,一根手指伸出往下撥弄,示意車內人降下窗戶。
等高牧數到十七的時候,車窗終於降了下來,一張任命的大臉出現在車內。
“上官小姐!”
明明是個五大三粗,魁梧陽剛的壯漢,在上官敏濤面前卻是一副小受的感覺。
“是你,麥總呢?”
有意外但不驚訝,上官敏濤雙手抱胸,餘光朝車後座瞥了一下,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麥總還在酒店。”
魁梧小受男溫柔的回答道,老實的讓高牧懷疑人生。
“是他讓你跟我的?”
“是,你急急忙忙走了,麥種擔心你的安全,所以叫我跟一跟……”
“是嗎?這話是麥總教你的,還是你自己現編的?你們是覺得我好糊弄,這種話也會相信?”
上官敏濤的手在車頂上有節奏的拍着,無形中給司機重重的壓力。
“額……”
幹力氣活他不怕,但是耍嘴皮子他是一點都不利索,在上官敏濤的一再質問下,直接閉聲了。
“回去告訴麥總,感謝他的照顧和關心,在義烏,我自己的安全還是能保證的。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上官敏濤說的很乾脆,警告的也很明白。
“是,我會如實告訴麥總的。”
司機悄悄的出一口氣,上官敏濤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這樣最好。多謝你送到這裏,接下去就不要再送了,這路我熟。”
“是,是,是!”
司機也很乾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剎車一鬆油門一送,跑路了,多待一秒都不願意。
“濤姐威武!”
高牧送出兩個大拇指,狠狠的誇讚道。
雖然不知道麥總是誰,也不知道對方有什麼樣的來路,但可以肯定不簡單。
而上官敏濤一點也不怵對方的反應,讓高牧對她又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濤姐,不簡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