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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高牧輕移小半步,腳尖一挑,順當的把長劍抓住了手中,呲拉一下把劍身拔了出來,天生自會的耍了一個劍花:“我說,你們的粑粑和嘛嘛就沒有告訴過你們,要尊老愛幼嗎?”
這一刻,高牧是腰不疼手不酸了,信心滿滿,鬼魅的盯着仇星星八人。
一劍在手,天下我有!
“嘶!”
十二月的清早,天氣依然帶有冰意,高牧劍花帶出來的冷寒,讓仇星星打了一個冷顫。
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短匕首,又望瞭望高牧手裏的長劍,十分的不甘心。
只是長劍對匕首,誰牛乎?
他現在可不敢以身試劍,刀劍無言,誰知道要是硬上,會不會在身上多處幾個窟窿。
即便是老頭子的長劍沒有開鋒,但憑藉它的形狀,戳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真的是很不甘心,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老頭子,最終不情願的退後一步,拿着匕首的手一揮。
“我們走!”
“走,不是吧,怎麼就走了?”高牧的長劍沒有直接對着他,謝斌的憨憨勁頭又冒了出來:“星星,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嗎?大家一起上,幹就完了。”
“好啊,那你先上。”
仇星星氣不打一處來,剛纔他們七個難道就不是一起上的嗎?
結果怎麼樣,還不是被對方狂虐?
前面是喫手空拳,現在高牧手裏還有一把長劍,以他的兇狠勁,天知道他會不會真捅。
要真被身上捅了幾個窟窿眼或者劃了幾道口子,那時候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怎麼叫我上呢?你手裏有刀,你先上,我們後面一起上。”
謝斌嘴上稱雄,腳下老老實實的往後退了一步,誰先上誰傻。
這破公園,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專業的保潔還是怎麼滴,竟然趕緊的想找一塊石頭或者一根木棍都沒有。
要他空手鬥高牧,絕對不可能,想想都是多的。
“現在你有刀了,你先上。”
仇星星鄙夷的看了一眼謝斌一百五十好幾的肉身,把手中的匕首往他懷裏一塞,隨後腳步往後撤了好幾步。
他是喜歡暴力,喜歡用拳頭說話,但不代表他粗俗不堪,沒有腦子。
“我,我,我……”
謝斌手握匕首,那膽氣反而比空手的時候,更加的虛弱。
因爲隨着匕首換人,高牧的眼睛和手裏的劍也換了人,他成了目標。
而隨着仇星星的後撤,其他人也是心有不甘,腳很老實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下,等於是把謝斌凸出在了最前面,直面面對高牧,就好像是他拿着匕首主動上前要和高牧幹一架一樣。
“謝斌,可以啊,既然你這麼自信,那就來吧。看看這次會不會還是你躺下。”
高牧開心的看着被自家兄弟坑了的謝斌,笑眯眯的說道。
“哼,算你運氣好。”
謝斌自然也不傻,知道憑他手裏的小匕首,可能還沒靠近高牧,就被他的劍橫在脖子上
了。
小說裏,電視上那種血一熱,就不知死活往上衝的事情,現實中很少的,至少他還沒到那一步。
“我們走,這筆賬,遲早算回來。今天算你小子運氣好,但願你祈禱天天有這麼好的運氣,天天有人多管閒事。”
學着仇星星的樣子,也是狠狠的盯了老頭子一眼,然後知趣的往後退了一步。
退歸退,這面子不能丟的太難看,狠話還是要放的。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
出人意料,高牧竟然沒有見好就收,反而是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八大金。
“高牧,你不要太過分了。不要以爲我們走是怕你,真惹火我們,信不信我們派人去找東西,一人一棍都能打死你。”
謝斌懵了,懵的怒火中燒,狠話繼續砸。
不光是八大金不理解高牧的行爲,就連莫名出手幫忙的老頭子也懵圈。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不知道見好就收,適可而止,反而是要不知輕重的得寸進尺。
這樣的話,遲早是要喫虧的。
“相信,我當然相信了。”高牧點點頭,謝斌雖然說的色厲內荏,卻也是事實:“我有事和你們說。”
他確實是有事和他們說,這一架不能白打,他打這一架可是有目的的。
要是就這麼讓八大金走了,豈不是問題沒解決,又結下了新的樑子。
“什麼事?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謝斌眉毛一挑,他和高牧之間的矛盾,鬧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就算是高牧現在提出主動和好,都不可能。
他們之間的矛盾,已經深化到了非有一方要倒下,要喫大苦頭,跪下求饒才能平息的地段了。
當然了,從他的角度看,這個喫大苦頭,最後跪下求饒的人,非高牧不可。
這是必須的。
“有沒有什麼好說的,我說了你就知道了。”
爲了表示誠意,高牧主動把手中劍重新插回了劍鞘之中,不過到沒有馬上還給老爺子。
矛盾沒有徹底擺平,長劍護身還是很有必要的。
“哼,我們就聽聽你說什麼,看你搞什麼鬼名堂。想說什麼說吧,我們聽着了。”
似乎是這個動作讓謝斌等人感受到了誠意,態度略微的有些軟化,而在仇星星不願意多話的狀況下,謝斌這個矛盾的起源點成了他們八大金的發言人。
“嗯,我們九個人的矛盾,起源於我和謝斌在運動會的那次不愉快。然後是藍思網吧,接着是這次。你們還針對我的人呢,也從一個到三個,又到了今天的八個。不過,最終的結果如何,不用我多說,你們自己知道。”
“就像是今天,在我面前,你們根本佔不到便宜。相信我,就算你們再來一次,就算你們去找外援,我依然有信心打趴下你們第二次。”
高牧說的很自信,實際上心裏並沒有底,今天一對八,已經是萬分僥倖了。
不說他們找社會上的外援,就算是讓他們又準備的再和他打一次,九成以上輸的是他。
今天能贏,有他以準備充分,利用八大金輕敵的原因,更有老爺子仗義“丟劍”的依仗
。
而一旦讓八大金和他一樣又準備,以他一個人的戰鬥力,不說一對八,就是一個仇星星他也不是對手。
“哼,網吧那次是你偷襲,不然就憑你,我一個手指就能按死你。”
高牧的大言不慚,引來了於超的不滿,憤恨的說道。
“是嗎?藍思網吧是我偷襲,是僥倖,那今天呢?你也沒準備好嗎?你還是被我偷襲的嗎?你吧你那根能按死我的指頭拿出來看看。”
對於不服輸的手下敗將,高牧也是絲毫不客氣,拳頭就拳頭,嘴炮就嘴炮,絕對會讓對方舒舒服服。
“你……”
於超倒是想說偷襲,可今天實際上是他們八個人在這個守株待兔圍堵高牧的。
至於準備,都主動圍堵了,怎麼也不能說他們沒準備好吧?
雖然事實證明高牧的準備比他們反而要充分一些,他們只是思想上準備好了,而高牧顯然準備了祕密武器,一雙到現在他們都喫不準是什麼東西的棉紗手套。
只是這不能說啊,說了豈不是表明他們八個白癡,傻不愣登在這裏想圍堵高牧,其實是送人頭。
“好了,有話說,有屁放。”
仇星星瞪了於超一眼,不爽的說道。
“對,你們還有誰要放屁,有的話快放,一會我說的時候,就不要再亂放屁了。”
高牧原味送回,讓他們自己品味。
哼!哼!哼 ……
接連不爽的哼、表達着他們的不滿,不過倒真的沒有人再說話。
高牧繼續道:“說實話,明年就要高考了,我也不想和你們無休止的糾纏下去,那樣的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怎麼,你的意思是想認輸?”謝斌狐疑的問道,臉上滿是不相信:“我也實話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跪下,跪在我們面前,抽自己一個個嘴巴子。”
高考對他們來說就和平常的才考試差不多,他們就算是考的再差,也不用擔心上大學或者是找工作。
家裏早就給他們安排好了一切,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
他們更專注的是和高牧之間的矛盾,不至於不死不休,但分出個一二三四五是一定要的。
跪下抽嘴巴子是誠意,被他們狠狠的揍一頓纔是結局。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你們身上罷了。我的時間可珍貴的很,一寸光陰一寸金,寸寸光陰寸寸金。時間對我來說就是錢,就是財富。和你們玩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根本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糟蹋我的錢財,糟踐我的生命。”
這話,高牧說的還是很誠懇的,這也確實是他的心裏話。
和這些小屁孩這這裏瞎折騰,完全等於是在抹殺他的人生,他的未來豈能在上面過於浪費。
“嘖嘖嘖,說的真好聽。我還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呢?”
謝斌鄙夷的瞥着高牧,昨天晚上做的夢還沒有醒吧?
“怎麼不相信啊?”高牧嘴角一揚:“記住,古人聖賢的話,永遠都不會錯的。想要搞到黃金屋和顏如玉,其實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