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女子身姿雍容高挑,絲毫不遜男兒,身着一襲勝雪的漢服白袍,雖與現代社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也無不彰顯着一絲出塵脫俗的靈氣兒,所謂非凡人行非凡事,恐怕正是如此.
此刻,她正立身於那頭生着人類白骨頭顱的猙獰怪物之上,俏臉雖猶如寒霜般冷豔,卻依然無法掩蓋,那一張般般入畫的精緻容顏,所自然而然散發出的無盡魅力,即使是早已對其取向無比瞭解的般若,在這一刻也不禁偷偷的吞了吞口水。
如此聖潔傾世的臉頰,蠱媚迷人的身材,再加上那冷冰冰,不苟言笑的性子,實在是太能夠激起他人心頭那一股天生的徵服欲。倒要看看,若是到了郎情妾意親熱之時,此女是否還能倔強的保持得住這一刻冰山美人般的高傲姿態。
“你長大了……多年不見,師妹你真是出落得越來越迷人了。”般若眯了眯雙眼,既是拍馬屁,同時也藉機吐露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事實上,般若雖然對那兩名金髮少女表現得冷酷惡毒,卻並不代表他不愛美女。
只是,在般若的眼中,一個人的實力與地位更加重要,所以,只有當有一個女子既有實力又天生一副絕美無雙容貌之時,纔會令他真正着迷。畢竟……沒有實力的廢人,在他看來根本與豬狗牲畜無異,再可愛討喜的寵物狗,也始終只是一條狗而已。
“說重點,我如何才能離去?”冰師妹直接無視掉般若那傾慕欣賞的眼神,她的眸中既沒有欣喜也沒有厭惡,好似一具精美至極,卻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人偶般,平靜似水的說道:“教父竟然肯釋放我們這些號稱要被終生禁錮至死的人?我在此地待了這麼長時間,也聞所未聞呢。”
她就這麼靜靜的站在白骨怪物軀體間的骨刺之上,如履平地……之前那兩名金髮少女也算是徹底誤會了冰師妹,她與那白骨怪物根本就並非一體的存在,只是令人不免有些好奇,那漆黑棺木之中的空間到底有多大,竟然能同時容納這麼多人!
“咔咔!”在冰師妹說話的同時,白骨怪物也不禁活動着自己的上下顎,用那根本沒有眼珠的空洞雙眼,無比陰森的注視着般若。
這傢伙擁有智慧!
它已經在這鬼地方待得實在太久了,做夢都想與它的女主人,儘快離開此地!
“稍安勿躁,大妖怪。”冰師妹一雙凌波玉足輕盈的從白骨怪物的身軀之上離開,落於地面,伸出柔嫩小手將它那顆陰森恐怖的頭顱輕柔摟在自己的腰間,平靜的寬慰道:“我知道,咱們都等得太久了,當初你才只有小狗小大的時候便被與我一同關在此地,現在都長這麼大了……雖然你從小就長得醜,但也是堂堂靈獸,身爲萬物之靈,乃是無數古武者、異端者們眼中的無上珍寶,最佳夥伴,即使隨便跟隨某一勢力,也絕不至於淪落至此,是我害了你呢。”
此情此景,儼然是一副表現力十足的‘美女與野獸’。
“咔咔咔!”
白骨怪物抬起頭顱,直勾勾的盯着冰師妹使勁的搖了搖頭,激動的張着嘴,也不知道是在向冰師妹表現自己的一片忠心,還是在反駁那句‘長得醜’。
“所以,恩師大人,請你千萬不要繼續做出那些無謂的阿諛奉承,讓我和大妖怪久等了……”說着,冰師妹一抬螓首,冷視般若。
同一時間,般若頓時只覺一陣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他的眉毛瞬間化作一片霜白!
“知,知道了……”
冰師妹,冰師妹……人如其名。
若非般若武道境界高深,恐怕此刻早已化作一座冰雕,迎風碎裂。
立刻運轉一絲內勁,融化了自己眉頭上的冰渣,般若趕忙說道:“教父讓爲師來請你出關!去殺……一個人!雖然不想承認……但爲師,的確不是此人的對手!而且……你們認識。”
“真可笑,極惡搖籃奇人無數,恩師不過是因爲資歷較深,人脈深厚再加上處事十分活躍,完成得任務衆多纔有得今天的地位罷了,莫非師尊還真以爲……排在你之後的那幾個根本不問世事,只一心閉關修煉的存在,在實力上會弱於你麼?這樣的事情,又怎會落到我的頭上?”冰師妹黛眉微顰,烏黑皎潔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狐疑:“當然,別說是那幾位了,在恩師的頭上不是還排着一位百戰無傷嗎?年輕、激進、冷酷、可靠,在我看來,他在任何一個方面都遠勝於恩師,教父爲何不將此事交給他去辦?”
“因爲……這一次,教父要你殺的人,就是百戰無傷!”般若面色陰沉似水,毫不猶豫的說道:“我不是說了嗎?你們認識!”
“什麼?”
終於,冰師妹的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抹驚異,輕啓朱脣道:“這不可能,我記得,百戰無傷乃是王之候補,將會代表極惡搖籃,出席這一屆……”
然而,冰師妹的話還未說完,般若的嘴角當即漾起一絲得意的冷笑,很是不屑道:“那是你待在這裏的時間太久了!對外界之事,根本一無所知!要知道,現在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那百戰無傷,早已叛離了我極惡搖籃!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教父便會宣佈,爲師我直接將其頂替,成爲這一屆的王之候補!要代表組織出席王宴,成爲新一代的殺手之王呢!!”
“不可能。”冰師妹的神色恢復平靜,白皙動人的容顏再無一絲波瀾。
“有什麼不可能的?”般若眉頭一皺,很是不滿的說道:“爲師已經向你解釋得很清楚了,我犯得着冒着這麼大的風險,來到這死牢之中哄騙於你嗎?又有什麼理由值得我做這種費力不討好之事?”
“我不是不相信百戰無傷叛離組織……此人的成長,想當初我也是看在眼裏的,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雄鷹總有孤傲遠走的那一刻。”說着,冰師妹頓了一下,這位自始至終都表現的冰肌玉骨,傲骨凌霜的冷美人,竟突然間對着眼前的般若,遙遙的比出了一個……中指!
“我是覺得,就憑恩師這種連喫我的鞋子都不配的垃圾,會代表極惡搖籃參加‘王宴’之事,絕無可能。”她的嗓音悅耳動聽,卻隱隱透露着一股毋庸置疑的王者自信,一抹淡雅的淺笑,徐徐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