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倆人關係好好的,現在被鬧的各種尷尬。陸瑜修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算了,說不定過幾天就好了。
陸瑜修幫藍顏挑了幾件衣服,藍顏瞅了瞅道:“我不喜歡。”
陸瑜修撓了撓頭髮道:“要不,那就算了吧。先回去吧。”
藍顏點了點頭道:“好。”現在這個氣氛實在是……
兩人便回家去了。
……
陸瑜修在廚房做東西,藍顏回臥室趕稿子。反正那扇門也壞掉了,索性就不關了。
陸瑜修有一搭沒一搭的喊:“藍顏,你在幹嘛!”
“工作。”
“哦。”
隔了一會兒:“藍顏,你在幹嘛?”
“工作。”
“哦。”
又一會兒。
“藍顏,你在幹嘛?”
藍顏推開廚房的門,站在陸瑜修面前道:“你一直叫我幹嘛?”
他一臉無知像,道:“沒什麼,我就關心你一下。”
藍顏瞟了他一眼看了看鍋裏的菜 ,道:“還差多少,我好餓。”
“沒多少了,沒多少了馬上就能開喫了。快點把門關上,到處是油煙。”陸瑜修催到。
藍顏轉身走出廚房,將門關上,什麼時候他成了管家婆了!
陸瑜修倒也快,分分鐘就出來了。花花綠綠的擺了一桌子。
藍顏看着桌上的東西,驚訝道:“你消失了這麼久,不會是學廚師了吧。”
陸瑜修看着桌上的菜式,神情忽然就僵掉了。又扯脣笑了笑道:“什麼跟什麼啊,快點喫 。”
藍顏見他臉色不好便不再問,兩人在桌上喫飯不說話。氣壓有點低。
陸瑜修總覺着有什麼不對,便拿了點啤酒過來,道:“要不要喝點。”
藍顏確實是沒喝過酒,便搖了搖頭。
陸瑜修沒說話,坐在坐位上拿了兩個杯子,直接倒好。將其中一杯放在了藍顏面前道:“你也是個要進入社會的人,不會喝點,是不太好。”
藍顏想要回拒,陸瑜修已經喝上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便硬着頭皮嚐了一口,可是真的實在是太難喝了,難喝的她五官都皺成抹布。
陸瑜修看着她那個模樣,笑了笑道:“沒事兒,喝着喝着就好了。要不給你就點白的,你就知道,其實這個真沒什麼好喝的。”
藍顏嗤着嘴搖頭道:“不了不了。”將酒杯放下了。
陸瑜修笑了笑,夾了口菜到嘴裏,嚼了兩口道:“有沒有覺着我進步了?”
藍顏點頭道:“是,進步好多。起碼不會毒死人了。”
陸瑜修嘆了口氣道:“幾天不見,你倒是變毒舌了。”
藍顏急忙道:“什麼叫幾天沒見,76天了,76了天沒見了。你那個幾還不如個零頭。”
陸瑜修一頓,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眯着眼笑道:“你記得真清。”
藍顏點了點頭,繼續喝難喝的啤酒。
陸瑜修見着她痛苦的樣子,起身將的她的酒杯奪走,道:“不喜歡就不要喝了。”
藍顏剛剛喝了一口,被陸瑜修這麼一攪合,半口沒嚥下去,卡在了喉嚨裏,咳嗽了起來。
陸瑜修上前,伸手想拍一拍她的背,忽然想起了什麼,又收了回去。等她好的差不多了,才道:“你這麼着急幹嘛。”
藍顏咳的臉發紅,抬頭瞪着他道:“都怨你,要不是因爲你我怎麼會噎住。你還說。”
她的臉紅撲撲的,黑漆漆的眼睛,表情有點幽怨,又帶着點俏皮,說不出的可愛。
他笑了笑道:“好了,都怪我。”
藍顏呶嘴道:“就怪你!”
“好了,好了。看着我做錯了事兒的份兒上,你就不用喝酒了。快喫飯吧。”他說着坐在了座位上。
藍顏道:“本來我就不喝酒,什麼都是你的錯。現在還說什麼不讓我喝酒的話,真是光勉堂皇。”
陸瑜修見着她開玩笑的模樣,想着兩個人不過是平常的關係吧。也就沒說什麼。
兩人慢慢的喫,也不怎麼說話了。陸瑜修一會兒一杯 。想了想,忽然問道:“對了,你怎麼認識鍾浩楠。”
“他啊,他是我編輯。今天找我有點事兒。”
“然後。”陸瑜修頓住了動作。
“他說今天要見個投資商,但是我去了,可是已經遲了。”
陸瑜修擰眉,狐疑的看着她。
藍顏笑了笑道:“你這麼看着我幹嘛?”
“藍顏。”他放下了筷子道。
“什麼。”
“中午之前你是不是看到了我。”
藍顏一驚,早上的時候確實是見到了他。現在要是說見了,他一定說自己是白眼狼,要是自己說沒見……對,就說沒見。要是說沒見,他一定察覺不到什麼。
藍顏笑了笑道:“沒吧。”說完不自覺的把手指放進了嘴裏。
陸瑜修笑道:“你說謊了吧。知不知道說謊的人就愛要手指。”
“啊?” 藍顏像被發現祕密的小孩兒,急忙將手放進了口袋,低頭不敢說話。
陸瑜修見她一副認錯模樣,便道:“說吧,見到我怎麼不跟我說話。”
半天,藍顏才支支吾吾道:“我見着你挺忙的,就……”
“是這樣啊,那就算了。”
藍顏長舒了口氣,終於逃過這一關了。
忽然陸瑜修又十分正經道:“藍顏,你現在跟我說,你跟那個鍾浩楠到底是什麼關係。”
藍顏道:“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嗎?就是編輯啊。“
“哦。對了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可要記住了。離那個鍾浩楠遠點。“
藍顏點頭:“嗯。”
“藍顏知己是你?”
藍顏有些驚訝,之前他都沒問過自己的職業,現在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筆名?
陸瑜修將手握成拳在嘴邊輕咳道:“其實,我就是那個投資商。”
藍顏手裏的筷子,啪的掉在了桌上。
陸瑜修瞪大眼睛道:“你這麼驚訝幹嘛?我也就是看着藍顏這個名字跟你比較像,所以才投資的。看吧,我還是對你不錯的。”
藍顏將筷子揀起來,扯了扯脣道:“是啊,謝謝關心。”
“哎,別這麼皮笑肉不笑的。我本來就要來看你的,最近事兒有點多。”
藍顏點了點頭:“哦。”
“你怎麼不高興啊。”
“呵,我怎麼會不高興,你這麼有錢,我很高興。”
陸瑜修上前,將她的腦袋攬在懷裏,安慰道:“你這個真是不會裝,什麼心事兒都寫在臉上。明明很想我還是不說,剛剛明明不高興還裝。你是不是覺着經濟上我們差很多,我就會看不起你?本少爺可不是那樣的人。”
藍顏聽着他的話,淚水猛的滾了出來,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怎麼會哭出來呢?
陸瑜修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好了,好了,差不多就夠了。你想我想的都哭了,我是很高興。可是我的衣服這麼貴,你弄髒了,我還挺喫虧的。”
藍顏從他懷裏出來,,抹了抹臉上的,淚道:“誰說這是我想你想的,當初知己回來的時候我也是這樣。這是習慣,知不知道,習慣!”
陸瑜修笑了笑,道:“習慣真好。”他忽然又道:“藍顏,不要喜歡我。”
藍顏一頓,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木木的點了點頭,可是那一瞬間,自己腦袋裏有根弦,蹦的一聲斷了。
直到陸瑜修離開,藍顏的腦袋裏還是一片混沌。渾渾噩噩的打開電腦,看着屏幕發呆。是手機鈴聲將她叫醒的。
藍顏看着手機,是個陌生號碼。本來是想掛斷的,按錯了鍵。也就接了起來。
“喂,你接電話怎麼這麼慢。”
藍顏沒想到,這個聲音竟然是陸瑜修。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把手機放到了耳朵邊上,僵硬道:“陸瑜修?”
“你這是什麼語調,不是我還是誰。我就跟你報個平安。”陸瑜修的語調有點跋扈。
藍顏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道:“那你平安嗎?”
“我還能跟你說話,你說平不平安!”
“那就好。”
“對了,丫頭,我見你剛剛哭的那麼慘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有什麼事兒要跟我說啊,天塌了少爺頂着。”
藍顏聽着他的語調就能想像出,他現在一定是一副自大得意的樣子,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嘴角彎了彎道:“別叫我丫頭,聽着我跟你丫鬟似的。”
“怎麼會,這是我新給你起的名字,別人想要還沒呢!”他揚了揚語調。
藍顏道:“那我不要行不行/”
“阿修。”是一個女聲從手機那邊傳來。
“你先等等啊,一會兒聊。我有點事兒,先掛了,丫頭乖。”陸瑜修急急忙忙一句就掛了電話。
藍顏看着黑屏的手機,心裏說不出什麼滋味 。她站了好一會兒纔將手機放下,坐在牀邊上,輕輕的擁着自己,癡癡的望着天上的星星。
剛剛那是個女人的聲音,還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陸瑜修消失的這些天是不是去找自己心愛的人了呢?他們好好的在一起了是吧。這樣啊,這樣就好,這樣多好,這樣他就不會再來煩自己了。自己又可以清淨了。她這樣安慰自己,心裏卻莫名的發寒。她起身掀了簾子,看着對面的住戶,燈還亮着,一家三口,陌生的一家三口。
曾經在自己關注下的那個男人消失了,藍顏最近也沒怎麼關心。陸瑜修是什麼時候融入了自己的生活,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因爲他的舉動而心情起伏的呢?
這,難道是愛情嗎?是嗎?是嗎?她不斷的質問自己,卻被陸瑜修那句:“藍顏,不要喜歡上我。”生生的打進了地獄。
自己連喜歡的權利都沒有啊,愛情不愛情的有什麼關係呢?
她扭頭看了看牀上的手機,屏幕還是黑的,從他掛斷電話到現在,38分40秒。他剛剛說一會兒要打過來的,原來只是敷衍罷了。
什麼愛情,之於他來說自己不過算是恩人罷了。愛情?自己的自作多情,怎麼會算是愛情。
…………
週一的早上,藍顏接到了鍾浩楠的電話,說是讓自己去上班,不要遲到。
藍顏揉了揉自己的頭髮,迷迷糊糊道:“你說什麼?”
鍾浩楠笑了笑,道:“不會剛剛從被窩裏爬出來吧。”
藍顏道:“你剛剛說的能再說一遍嗎?什麼上班。”
他道:“叫你起牀上班啊。那天不是跟你說了,要在我手下當編輯。怎麼,忘了?”
藍顏忽然想起了週五那天的事兒,都是被陸瑜修給整的,什麼都忘記。
她邊回着電話,邊往衛生間跑。路上不小心踩到了紳士的尾巴,它一聲慘叫,把藍顏嚇了一跳。“啊” 的叫出了聲。
對面的鐘浩楠關切道:“藍顏?怎麼了。”
藍顏撫了撫胸口,搖頭道:“沒事兒。我收拾一下,馬上就過去。”
對面的人輕輕笑了笑,道:“不着急,我就提醒你一下,整天迷迷糊糊的。”
藍顏被說中了,不好意思道:“好,那再見。”
“再見。”
……
“嘭嘭嘭!!!!”
鍾浩楠放下電話,道:“你都進來了,還敲什麼門。”
張磊嘿嘿的乾笑了兩聲,小跑了進辦公室,將手頭的文件放在了桌上,道:“這是新到的合同,你看看。”
鍾浩楠坐下,道:“嗯。”
張磊站着不同。
他抬眼,道:“還有事兒?”
張磊俯身,胳膊壓在桌上,手託着臉道:“楠哥,說說吧,你大清早的心情怎麼這麼好?”
鍾浩楠不自覺的彎了彎脣,伸手摸了摸下巴,道:“是嗎?”
張磊奮力的點了點頭,道:“是。”
鍾浩楠想起了剛剛那通電話,裏邊有驚訝,慌亂。她是不是也像平常的女孩子,愛睡懶覺,把自己弄的一團糟,遇事迷迷糊糊呢?不過沒關係,她現在那個樣子就很招人喜歡。嘴角的弧度慢慢擴散。
張磊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楠哥,你是不是戀愛了?”
鍾浩楠一頓,抬眼笑道:“雷子,你最近是不是挺閒的。”
“沒啊,我就關心一下你。我這不是提前準備紅包嘛。”
“你別在這兒貧了,快去工作。”
張磊站直了身子,道:“好好好,我走行了吧。”說完不情不願的出了門。關門前還不忘瞄了瞄門裏。
一定有□□,對,一定有!自己非得抓住不行。姑娘們的心要碎咯!
鍾浩楠看着門口疑神疑鬼的張磊,搖頭笑了笑:“這麼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