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從認識開始,話題越來越多,張毅只是安靜的聽着,也不搭話。
一開始時,駱冰雲還緊緊依偎着張毅,後來,兩個女人越坐越近。最後,竟然緊挨在一起,時不時的耳語着,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飯桌上的飯菜,風捲殘雲一般,幾乎九成進了他的肚子。唉!現在的飯量越來越大,儼然快比得上兩位師兄了,看來,自己的功夫又進步不少!
兩位師兄全靠平時的不離手,每時每刻的磨練來提升,而自己呢?平時最大的運動量就是和兩個女人滾牀單了。
隨着腦域的開發區域越來越高,自己對身體的掌握也越來越精準,過去所練的形意,太極,八極等功夫的套路,在腦海中,時不時的演練出來,一些不標準的動作和運氣方式,也被他慢慢融匯貫通。現在看來,過去的武學宗師,練到極致,能創造出別的法,無非就是腦域的開發程度比普通人,提升了很多,所以才能脫穎而出。
駱冰雲突然問他:“老公,你會彈吉他嗎?我怎麼從來不知道呢!”
“當然會彈,不然,買那麼貴的吉他幹什麼!”
“真棒呀!老公,一會,回家你給我們倆彈彈好不好!”
若蘭看看張毅那粗壯的手指,不相信的表情溢於言表。
她那種不屑的表情刺激到了張毅,心裏暗自下決心:靠,一會震震這個小妞,看她還敢不相信自己。
駱冰雲笑盈盈的,一臉自豪的樣子,在她看來,自己的老公,說會什麼東西,那肯定不是問題。
考慮到她租的房子有點小,不太適合搞個獨立的音樂房。
三個人一起來到了他和晶晶合購的那兩套房子,晶晶不在,駱冰雲儼然一幅女主人的樣子,向若蘭介紹着這套房子。
簡潔的裝修,兩種截然不同的色調,溫馨、舒適,看得若蘭豔羨不已。
張毅擺弄好吉他,熟悉了一下,還等着在兩個女人面前臭顯一番呢。結果醞釀了半天的表情,兩個女人卻遲遲沒出現,有點奇怪的挨個房間尋找了起來。
走到臥室的門口時,忽然聽到臥室裏傳過來的喁喁細語聲,推開虛掩的臥室房門,牀上的情景,讓他鼻子一熱,一股熱流順着鼻腔而下。
這畫面實在太讓男人崩潰:兩女並排跪在牀上,上身趴着,蜜桃狀的臀部高聳着翹起來,緊繃着的牛仔褲曲線畢露,這情景,能讓任何斯文的男人化爲禽獸。當然,如果沒有反應的話,那就是禽獸不如了。
聽到了門口的響動聲,兩女停止了交談,向後望去,剎那間,房間裏像是開放了兩朵絕美的並蒂蓮,看得他目眩神搖。
他忙捂住了鼻子,怕被她們倆看到順流而下的鼻血,那太丟人了。朝她們倆擺擺手,慌慌張張的朝着衛生間而去。
若蘭有些奇怪的問駱冰雲:“他怎麼了,捂住鼻子幹什麼?”
“沒事,我老公看見你,太激動了,你看門口的地上。”循着駱冰雲的指點看去,幾滴鮮紅的血,像花瓣一樣,在潔白的瓷磚上顯得異常的醒目。
“去你的,敢用這話說你的男朋友,不怕他對別人女人,起壞心思嗎?”
“哼!他就是個花心大蘿蔔,我從認識他的時候就知道,但就是喜歡他。沒辦法控制自己!”
若蘭目瞪口呆的聽着駱冰雲的訴說,她真的無法想像,竟然有女人對自己的男朋友那麼放縱。何況,還是個這麼漂亮的女人,這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她可從來不敢想像,自己能容忍男朋友這樣。
看着若蘭震驚的表情,駱冰雲看看兩人在牀上的姿勢,有些明白了,張毅會流鼻血的原因。她眼珠一轉,貼在若蘭的耳朵上說道:“我不生氣他找別的女人,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你想知道嗎?”
若蘭儘管平時很傲嬌,但作爲女人,天性喜歡八卦,聽到這個,理智上覺得打聽這個有點不合適,但內心中的渴望還是左右了她的理智。遂擺出了一幅洗耳恭聽狀。
駱冰雲露出了一幅陰謀得逞的小得意。
“我老公,他那方面太強了,我真的受不了,想找個姐妹幫幫我!”
作爲成年人的若蘭,馬上醒悟了過來,“啊!你這壞女人,羞不羞,這個都說出來!”
說着,壓在駱冰雲身上,呵起癢來。弄得兩個人衣服散亂,嬌笑不止。
清理完鼻血的張毅,再次打開臥室門時,看見若蘭騎在駱冰雲身上,打鬧的情景,那衣服散亂間,不時顯露的風情。他感覺到自己的鼻子又有點發熱了,無奈的仰天自語道:“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要去醫院輸血了,實在受不鳥了!”
轉頭,掩面狼狽而去。
門口的動靜,打斷了兩人的打鬧,但回頭望去,門口卻空無一人。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發現衣服散亂,春光乍露,才感覺有些不妥,特別是若蘭,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兩人相望時,卻又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這個時候,兩個美女才發現,彼此之間,雖然才認識沒多久,卻像兩個認識了很久的好朋友一樣,互相契合無比。不由的,有些惺惺相惜起來。
整理好了衣服,兩個人循着音樂聲,來到了張毅彈吉他的房間。
若蘭作爲專業人士,聽得出,張毅的唱歌和彈吉他的水平只能說還不錯,但歌曲悠揚、婉轉,讓人聽起來很舒服。不知不覺,竟然沉醉其中。
cause allme
因爲所有的我
loves allyou
都愛所有的你
love your curves and all your edges
沉浸於你所有的曲線和背影
all your perfect imperfections
所有你完美的不完美
give your allme
把你的所有都交給我
i'll giveallyou
我把所有的自己都交給你
you'reend andbeginning
你是我的終點和我的起點
even when i lose i'm winning
無論我的輸贏
cause i give you allme
因爲我給了你所有的自己
and you giveall, allyou, oh
你給了我所有的你
若蘭沉醉於這首歌的旋律中,輕輕的閉上眼睛。
聽着聽着,她突然驚醒過來,不對呀!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首英文歌曲,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也沒有一點頭緒,她很確定,這首歌絕對是第一次聽到。
一曲終了,張毅放下吉他,深情的看着駱冰雲。
駱冰雲雖然是第一次聽到這首歌,卻能從歌聲中感受到男人對她的情意。
望着兩個人之間的眉目傳情,若蘭輕咳了一聲說道:“你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allme。”
“我怎麼從來沒有聽到過,是一首新歌嗎?誰唱的?”
是,是,剛想回答時,張毅突然醒過味來,不對呀!這首歌在前世時,他第一次聽到是在2014年,由john legend:約翰.萊傑在維多利亞的祕密秀上演唱的,現在還處在1997年末,市面上當然不可能有這首歌。
想到這裏,只能厚着臉皮說道:“這是我爲冰雲寫的歌,第一次唱給別人聽,你當然沒有在其它地方聽到過!”
“啊!你寫的!”
看着張大櫻桃小口、一臉驚詫的若蘭,還有神色激動的駱冰雲,他有些鬱悶了。難道我不能寫首歌嗎?
“真的是你寫的嗎?你不是學聲樂的,能寫出這樣的歌嗎?”
“當然可以,不然,你可以找找資料,看看這首歌有沒有出現過。”
“那你把歌譜給我看看行嗎?”
“我又不會寫歌譜,這只是我靈機一動,妙手偶得之!”
說罷,還臭屁的把雙手收攏在身後,45度角仰望天空,一副高人的做派。
聽到這些,若蘭望着一臉傲嬌的他,牙根癢癢的,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這首歌我真的非常喜歡,你能再唱一遍嗎?我把譜子扒下來。”
“你會扒譜,還真是厲害。”張毅不得不對這名才貌一流的美女,表示敬佩。扒譜可是絕對專業的音樂人,才能擁有的技能。
望着一臉渴求之色的若蘭,他甩了甩並不存在的袖子,勉爲其難的點了點頭。
“好吧,看你的確喜歡這首歌,我再唱一遍。”
前奏響起,她專心致志的聽着,不時的用筆在稿紙上寫寫畫畫,等張毅演奏完畢,她又修改了幾處,然後滿意的接過張毅手中的吉他,邊彈邊修改,不一會兒,音樂就慢慢流暢起來,聲調也和張毅彈奏的基本一樣。
讓人不禁感嘆這個女人,高超的扒帶水平。
沉思了一會兒,若蘭抬起頭定定的看着他。開始時,他還以爲臉上有髒東西呢,結果,對着鏡子看了好幾遍,也沒有看出什麼來。
“你這首歌,節奏簡單舒緩,讓人琅琅上口,歌詞也很感人,具備火起來的潛質。有沒有考慮過出售或者別的?”
“這是我爲冰雲寫的歌,沒有考慮過出售。”
聽到這個,駱冰雲激動的撲到了他的懷裏,恨不得把自己揉進對方的身體裏。
若蘭看到這一幕,無語至極,不客氣的說道:“你們倆行了,別在我這個單身狗眼前,撒狗糧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