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再度向前推移回到天機魔林亮和黑虎將申情的死訊帶進魔界時魔界的魔宮中……
“申大姐申大姐!”龍逍遙喃喃的唸叨着癱軟在魔宮的大殿中和何浩一樣飽受毒癮折磨的龍逍遙哭出來也不是普通的眼淚而是一滴滴的鮮血。而以天微魔垣劉英和天市魔垣李家良爲的魔界妖魔同無不淚如泉湧傷痛申情之死倒是將申情養育長大的紫微魔垣蘇蘇表現得比較平靜雖然他已經將肥厚的嘴脣咬出一排排深深的血印卻一直沒有一句話。
“天機魔那個和武吉共用一個身體的何浩他把唯一能救申大姐的九轉銀丹給了其她女人?”過了許久蘇蘇終於在牙縫裏擠出一句話話裏帶着憤怒也帶着陰森森的寒意。林亮含淚答道:“回大人他確實是這麼做了。”但林亮還是很夠意思的替何浩辯白了一句“大人不過何浩他那麼做也是爲了穩住龍虎山不讓龍虎山和我們徹底站到對立面。”
“這我知道。”蘇蘇頭道:“宋強背叛我的原因就是異想天開想讓我們和人間靈能者和解何浩那子也是爲了這而這麼做。”蘇蘇出人意料的了一通公道話後忽然又臉上虯髯怒張瘋狂吼道:“可他爲了救張修業的孫女害死了我的女兒!這筆帳又怎麼算?”
“難道張修業的少女重要我的女兒就不重要了嗎?”蘇蘇瘋狂揮舞着粗短的熊掌咆哮道:“傳我的命令下去從今往後魔界任何人見到那個忘恩負義、負情薄倖的何浩格殺勿論!爲我的女兒報仇!”
“遵命!”魔宮中的妖魔齊聲答道天貴魔龍逍遙回答得更是響亮幾乎是肺裏直接出的聲音。只有天機魔林亮比較冷靜又壯着膽子稟報道:“蘇蘇大人據人觀察那何浩將九轉銀丹交給張修業的孫女是取得了申大姐的同意後才這麼做的申大姐似乎也支持大人你與人間靈能界和解請大人明查。”
“胡八道!”龍逍遙和黑虎一起咆哮起來反駁林亮龍逍遙反駁的原因衆人心知肚明而當時申情與何浩之間交流僅能靠眉目傳神以黑虎這隻靈獸的理解還看不懂申情的意思所以黑虎馬上指出事實道:“蘇蘇大人當時我家姐的喉嚨已經被孤寒凡割斷連話都不出來怎麼可能同意那個禽獸不如的何浩那麼做?”
“蘇蘇大人請你一定要爲我家姐報仇啊!”着黑虎雙目流淚連連磕着頭懇求道:“大人我現在還沒有追隨姐而去是因爲我要親口向大人述我家姐過世的真相還要親口咬死那個辜負我家姐的何浩!大人我家姐死得好冤啊……。”聽着黑虎撕心裂肺的哭訴本已勉強停住哭聲的魔宮中又是一片哽咽林亮趕緊分辨道:“大人大姐當時是用眼神與何浩交流……。”
“夠了!別了!”蘇蘇不耐煩的揮手打斷林亮的話又命令道:“不管我的女兒有沒有同意我們都要加緊備戰準備爲我的女兒報仇雪恨誓死誅殺兇手孤寒凡!還有對何浩的追殺令不變!”
天機魔林亮深知蘇蘇那暴躁的脾氣果然不敢再什麼唯有天微魔垣劉英問道:“蘇蘇大人眼下西方血族進攻在即倘若我們單獨禦敵即便取勝也損失慘重就算敵人的目標是中國人間靈能者如果我們坐視不理那敵人的目標遲早會轉到我們頭上。何浩與宋強大人有關與人間靈能界和解聯手御抗外敵的提議大人覺得意下如何?”
蘇蘇勃然大怒剛準備訓斥劉英卻又想起申情肥厚的嘴脣動了動終於冷笑道:“那兩個蠢貨簡直就是癡人夢我也不怕什麼狗屁西方血族!不過看在我那死去的女兒份上可以派人到人間去打探一下情況如果人間靈能界真的有心和我們聯手教訓那些搶地盤的混蛋再做打算不遲。”
“屬下願往人間打探!”天機魔林亮和天貴魔龍逍遙同時上前一步單膝跪下請求這個差事。而已經被宋強叛變嚇怕了的蘇蘇自然不肯用剛纔幫何浩話的林亮又考慮到龍逍遙因爲致幻劑留下後遺症而離不開毒品眼下魔界毒品不多的庫存已經告罄便將這個任務交給了龍逍遙——不過蘇蘇後來也對這決定後悔得咬牙切齒。
龍逍遙得令後大喜大悲暗暗在心中道:“姓何的等着我龍逍遙爲申大姐報仇來了!”
……
**着身體的張可可在被子裏足足哭了一夜雖然何浩只要對她稍微寬慰幾句她肯定會放棄哭泣撲入何浩的懷抱。但心已經死了的何浩始終沒有那麼做僅僅是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呆整夜一動不動讓對他還抱着一線希望的張可可失望不已進而乃至絕望。
儘管已經無數次在心中誓要離開何浩回到龍虎山忘記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可是到了天亮的時候眼睛哭成一對爛桃的張可可又鑽出被子穿好衣服向何浩柔聲問道:“你餓了嗎?在這裏我沒法給你做飯是我到街上去給你買早餐?還是我們一起上街去喫早飯?”何浩的眼睛還是呆滯的看着天花板對張可可的問題不置可否。張可可又是一陣心疼本想讓何浩單獨呆一段時間但又怕何浩忽然棄她而去便硬拉起何浩出門喫飯。
清晨的街道上車水馬龍和往常一樣雖然上班上學的人流十分之忙碌俏麗動人的張可可還是吸引了大部分男人的目光更有不少自命英俊瀟灑年少多金的年輕男子尋機向張可可搭訕全然不把走在張可可身邊相貌平平的何浩放在心上。而張可可面對這樣的情況頭一次收起了平時她與何浩出現在外人前那副頤指氣使的舉止象鳥依人似的挨着何浩對何浩百依百順的模樣不知讓多少男人在心中大罵鮮花插到牛糞上。
很快的張可可把何浩拉進一家驢肉火燒店正值早餐時間店中擁擠異常一般人輕易找不到座位但這個卻難不到張可可隨便找一桌色咪咪盯着她看的男人拋幾個媚眼擁擠不堪的桌子馬上又擠出兩個座位來邀請張可可和何浩落座惹得其她站着等的女子滿腹妒火。可惜讓那些男人失望的是張可可僅是向他們隨便道一句謝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何浩身上拍着何浩的頭道:“何浩你乖乖坐着我去交錢買早餐。”
何浩的目光仍然無比呆滯對張可可的話不理不睬但張可可並不生氣又拍着四的頭交代道:“四看好何浩別讓他跑丟了。”這才放心的去櫃檯交錢買早餐。何浩的表情和張可可對他的態度讓這一桌的男子大迷惑不解心這對男女象情侶吧可男的似乎有癡呆以那美少女的條件應該絕對看不上他!莫非是兄妹這倒有可能。
“咳。”一名男子咳嗽一聲正想試探着問問何浩。充滿肉香、菜香和汗味的店中忽然傳來一陣淡淡的清雅花香香味雖然不見濃烈卻在這氣味複雜的店中清晰可聞竟絲毫不受干擾。當衆人尋找這香味的來源時卻現一名穿着淺綠色紗衣少女出現在店中那香味似乎就是從她身上傳出來的。當衆人細看那少女的容貌時女人頓時連妒忌都忘記了只是羞愧得無地自容幾乎所有男人則不由失魂落魄的驚呼起來“好美!”
氣氛變化下就連處於癡呆狀態中的何浩都忍不住將目光轉到那綠衣少女身上也不能怪這個飯店裏的人沒見過世面而是這名少女的絕色實在太過驚心動魄完美無暇的五官櫻桃嘴既紅且潤柳葉眉下一雙丹鳳眼攝人心魄瓊鼻香腮胸挺腰細活脫脫的勾勒出一道無愧挑剔的美好曲線。皮膚白嫩更勝凝脂白得幾乎透亮簡直給人一種吹彈可破的感覺還有那聖潔典雅的古典氣質和一身異香即便是當初的申情和後來的洪丹兒都有所不如更別張可可和朱佳麗這樣次一級的美女了。
“有象申情。”雖然這少女的容貌、身材與申情截然不同而且外表年齡看上去僅有十七、八歲最多和張可可差不多但何浩心中卻忽然閃過這麼一絲念頭。至於這少女什麼地方個何浩的感覺與申情相似那何浩自己也不知道了。想到申情何浩那顆本已經破碎的心頓時象被刀猛割了一下傷疼中何浩慢慢的低下頭去不再看那少女一眼。
何浩不肯看那綠衣少女那綠衣少女卻似乎對何浩很感興趣在衆目睽睽下帶着香風徑直走到何浩面前吐出一串出谷黃鶯般的聲音“這位先生請問你旁邊的座位有人嗎?我可以坐嗎?”不等何浩和旁邊那些已經被興奮衝昏了頭的男子回答那綠衣少女少女身後已經傳來張可可憤怒而酸味十足的聲音“抱歉那座位是我的你不能坐。”
“姐有位置你請坐。”坐在何浩對面的一名男子急了趕緊連打帶踢把同伴推開硬生生在擁擠難當的桌子旁又給那綠衣少女空出一個座位。那綠衣少女嫣然一笑道一聲謝就坐到了何浩對面一雙美目帶着幾分挑逗意味的、毫不忌憚的盯到了對面的何浩身上。而她人剛落座滿座十餘人頓時現那花香益濃烈一名男子忍不住涎着臉問道:“姐你用的什麼牌子的香水?實在太香太好聞了。”
“我從不用化妝品這香味是我出生就有的。”那少女隨口答道大眼睛仍然直勾勾的盯着何浩眼中挑逗的意味不要張可可就連這一桌的其他人和整個飯店中的人都看出來了。
“何浩驢肉火燒我已經買好了我們回賓館去喫吧。”氣得臉色鐵青的張可可拉起何浩就往外走全然不理會那一桌的其他男子熱情挽留。而何浩還是象牽線木偶一樣被張可可一拉就走對那絕色的綠衣少女沒有半留戀。不過那綠衣少女對她的媚眼做給瞎子看竟然全不生氣看着何浩呆滯背影的美目流盼中竟然還帶着一絲俏皮的笑意。
“狐狸精!老狐狸精!千年狐狸精!”出店後捧着驢肉火燒的張可可一直對那綠衣少女罵不絕口還怒氣衝衝的問跟在腳旁的四道:“四你看出那隻狐狸精是不是妖怪變得沒有?我看她肯定是妖怪變幻了來偷何浩三千年元陽的!”
“她不是妖怪。”四低聲答道:“剛纔我也有懷疑她特意鑽到桌下去嗅聞她身上有沒有妖氣現她身上不僅沒有妖氣就連靈能者的靈力散都沒有。絕對是普通人最多隻能算是一名特別漂亮的女子。”四本來還想它現那綠衣少女是赤腳穿着一雙透明涼鞋但怕又觸起何浩的傷心事所以沒敢出來。
“普通人都這麼狐媚要是成了妖還得了?”張可可怒氣衝衝的哼哼道。這時從早上到現在就沒一句話的何浩忽然道:“我的手機被雨壞了要去買一臺新的。”何浩和張磊失去聯繫已經過十二時對何浩來眼下的當務之急不是去爲申情傷痛更不是去考慮那綠衣少女的身份而是先恢復聯繫再。
“那邊有一家手機店。”張可可現在對何浩可以是百依百順馬上指着路邊的一家通訊器材商店道。何浩頭大步帶頭走進那商店張可可拉起四趕緊跟上。剛進店時那家手機店的老闆看到張可可頓時眼睛一亮剛想熱情的向張可可和何浩招呼那老闆的綠豆眼卻又突然向外放光連聲招呼道:“姐你想買手機嗎?請隨便看我給你最優惠的價格。”
起初張可可還以爲這老闆是向她打招呼不過當張可可聞到一陣有些熟悉的香味從身後傳來時臉馬上拉長一倍臉色開始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