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工老闆王天勝是在劉飛的威風之下徹底的折服。
於情於理,這道觀也得給擴建。
首先,劉飛將他給救了,救命之恩不得不報,再從長遠方面看,劉飛的道術驚奇,他從事建築,難免也會有一些魯班門中的詭異之事,真的出現什麼問題還能夠找這一位大師前來看看虛實。
平常的鄉野道士,估摸着這也是沒有什麼本事,若真的胸有千重浪,何以他花錢就能夠收買,想必道法定然算不上是驚奇,既然如此,不如是交好這一位,何樂而不爲?
他能夠走到這一步,自然不是一位鼠目寸光之輩,不然,哪裏會有今日之事業,誰能夠想到他在二十歲的時候,還用肩膀扛着麻袋從村莊中向城市走來。
現在已然是西裝革履,整齊至極,更是建立了荷工集團,這在牡丹市在建築行業中的一哥,甚至在業務方面,還有其它省市蔓延的樣子,也得到了上面的大力支持,發展潛力巨大。
在他看到劉飛的時候,就感覺這小道士乃是非常人也,鐵定是需要交好。
他不僅僅是要幫助劉飛修建道觀,甚至準備將劉飛聘請爲荷工集團的特約專家,有榮譽的稱呼更有獎金。
在劉飛和老道士風清陽點頭之後,這些工程隊便開始行動起來。
王天勝來到了劉飛的身邊,剛準備說這個事情,接着就聽到了工程隊中有人慘叫。
緊急着好幾位常年在工地上上班的工人,驚慌失措的來到了他的面前,還道:“有一頭豬!”
“還有一頭貓!”
王天勝道:“這貓和豬有什麼好怕的?”
“你們又不是三歲小兒!”
在幹建築的時候,可謂是什麼東西都出現過,發現墳地之類場地不在少數,挖着人骨頭自然也是十分常見,這貓和豬不過就是家畜,能夠把他們給嚇成這樣也確實夠奇怪的。
那工人又道:“不是啊,那豬和貓都是妖怪!”
“豬竟然能夠上樹,在樹枝上對着我們張牙舞爪,甚至還端起來一隻碗意欲向我們砸來!”
“那貓更嚇人,毛色奇黑無比,且猶如就是針一般的豎直朝上,正虎視眈眈的看着我們!”
王天勝頓時就慌了,最近是做什麼了事情,咋碰到的事情就一件子比一件子奇怪,免不了又是什麼妖魔鬼怪,看向劉飛,道:“大師!”
劉飛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做的事情,肯定就是小白和小黑。
這兩個小傢伙看到工程隊來了,還認爲是拆道觀的,於是各自使用一些小手段準備將人給嚇走。
苦笑一聲,就來到了道觀門前。
剛剛形同於是兩位煞星的白豬和黑貓屁顛屁顛就從樹上下來了,就跟看到自己個爹似的一個勁兒蹭劉飛,這討好諂媚的樣子,即便是這老闆身邊的頭號狗腿子都是鄙夷無比,這一豬一貓簡直就是太不要臉了。
在同時,他們也都是各個震驚無比。
只有真正大師,才能夠將這妖怪給震懾,讓它們屈服。
不由的在內心當中激動起來,畢竟這一次他們翻蓋的可不是平常道觀,而是有一座神仙府邸。
看到這兒,作爲本次事情的促成者,王天勝不由的挺了挺胸,好像就是在說:“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們老闆的眼光,若是你們老闆沒有什麼眼光,怎麼能走到這一步,以後多學着點,你們需要知道的東西還多着呢!”
其餘的一幹人,本來就喜歡拍老闆的馬屁,在這時候,更是起了勁兒,一直吹捧。
大致的詞語就是:“在老闆的帶領之下,我們集團定然是蒸蒸日上,如果不是老闆的眼光,我們哪裏會有今日,本次就是我們集團發展在新時代的航標,將來定然是愈來愈好!”
這王天勝沒有少聽了這些詞語,但是一點兒都沒有聽夠的樣子,反而是更加興奮起來,將頭給挺了挺。
正看到這一幕的小白鄙夷的“哼哼”道:“這一羣愚蠢的人類!”
小黑也跟着附和!
“是這樣的,我準備專門聘請您爲我荷工集團的建築專家,當在一些特殊地形建造房間的時候,還請大師能夠指教指教!”
“成爲了我們集團的專家之後,不僅僅是會有榮譽證書,還能夠得到相應的工資獎勵,不算是非常的豐厚,但是絕對能夠讓您滿意!”
劉飛心道:“這感情好,首先就是有了職位,能夠得到正規工資,其次就是,他是一個道士,專門看一些特殊的地形,減少一些死地讓建造出來的房子,不會害人,也算的上是救人!”
“不過,這小子要是讓我陰人的話,就直接甩手!”
“這買賣簡直就是雙贏。”
“這荷工集團的老闆還真是有眼光!”
不過,作爲一個道觀的觀主,更是一位在這修真世界當中將會成爲某位巔峯人士的修煉者,自然是不能夠直接答應!
於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看的王天勝一愣,這點頭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他的心不誠,於是道:“放心,只要是您願意,我願意將補貼金達到一年十萬,甚至,請教您的事情一年絕對不超五次!”
“還請道長同意!”
劉飛輕輕的抬腳,道:“我輩修煉人士,自然是不能留戀世俗,但是,你作爲牡丹市中建築集團的老闆,難免會觸碰了某些禁忌,到那時候怕是會出現什麼麻煩的事情,故,也只能夠如此,貧道心懷着救濟天下蒼生之心,就答應了你!”
王天勝激動至極,差點兒就是要三拜九叩,這是什麼?這纔是真正的神仙,不慕名利,只有百姓,只有衆生,難怪是擁有這樣的滔天修爲。
不由的連忙鼓掌,他做爲集團的總裁鼓掌,身邊的人怎麼能夠不配合,於是乎所有人都開始鼓掌,爲的就是歡迎劉飛。
只有風清陽看的目瞪口呆,心道這個小子真的是成長了,尤其是在不要臉上面的功夫,幾乎就是跟他持平!
說的道貌岸然,不就是想要那一份兒工資,順便解決解決地形帶來的麻煩,整的這麼高上大。
他明白,可是這王天勝卻是不明白,即便是王天勝明白,也一樣照做,這樣可是會減少他不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