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夜兩人默默無語的送別以後的一個月時間裏,在自己領導車上和領導前妻有了肌膚之親的杜紅軍,都沒有再敢去幹休所,在靳霞的一再提示催促下,魏忠臣也滿是疑惑地拿起電話給杜紅軍通話詢問是怎麼了,怎麼不見人了?杜紅軍都是說忙搪塞着。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杜紅軍又接到魏忠臣的電話讓他去喫飯,老領導再三的熱情邀請,讓杜紅軍實在是不能再推脫了,就答應着週末下班就去,等杜紅軍到了幹休所,還沒想好見了魏淑賢該如何是好的他,硬着頭皮進到魏忠臣家,“吆來稀客了,霞霞小杜來了”魏忠臣打趣地喊到,從廚房裏聞訊出來的靳霞看着沒有精神的杜紅軍“怎麼不見人了?忙的啥呀”紅軍掃視着全家沒有看到魏淑賢的身影,靳霞接着招呼着“先坐下,喫飯前給你介紹個人認識”靳霞抬頭朝着廚房喊到“玲玲,先出來一下”隨着話音未落,廚房裏就出來個苗條的少女,纖細的身材鵝蛋形潔白的臉蛋上帶着一副透亮的眼鏡,看着比靳霞還高了一頭,細腰扎着的圍裙蓋住了一對滾圓的雙腿,原來她就是靳霞剛高考落榜的妹妹靳玲,魏忠臣託幹休所的所長把她安排到了樓頂的電話機房,負責轉接電話,文靜的靳霞出來看到穿着軍裝的杜紅軍小聲地喊到“杜哥你好”,有意想撮合兩人的靳霞,已經把杜紅軍的一些情況介紹給了妹妹,紅軍眼前一亮,這個妹妹比姐姐又好看了呀!但是嘴裏只是隨口回答着“哦好好,咱淑賢姐姐呢?”“哦大姐和新談的男朋友去旅遊了”靳霞看着東張西望的紅軍說到,杜紅軍聽聞魏淑賢不在家就長出了一口氣,又聽到她很快就又結交了男朋友,心裏反倒是一塊石頭落了地。
從此長着一院子木槿花的小院子裏又充滿了笑聲,在靳霞的有意撮合下,杜紅軍和靳玲一來二往從認識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慢慢的杜紅軍發現剛來時候還青澀的靳玲越來越有女人味,變得成熟嫵媚大方了,自己心裏就像撿到了寶一樣的愉悅。所以一到週末杜紅軍就拉着靳玲去爬山、劃船,晚上還在僻靜的小公園裏溫習那陌生而又誘惑的親吻***
魏淑賢自從戀愛後就早走晚歸的很少見到人了,杜紅軍身邊有了靳玲的陪伴,也就不再關心注意這個讓他初嘗禁果的少婦了,況且那還是個半截的。看着熱戀中兩人地親密來往,靳霞從心裏也替妹妹找到一個能喫上國庫糧的丈夫高興了很多,每天幹啥都哼着家鄉小曲,週末還時常去郊區的高炮部隊探望自己的未婚夫孫大星,也學着妹妹和杜紅軍出去到公園拉手遊玩,戀愛中的女人成熟更有魅力,所以出入自己身邊的這兩姐妹妖嬈地變化,讓天天黑乎着臉的魏忠臣都忍不住多看兩眼了。
魏淑賢自從和杜紅軍在車上的半截纏綿以後,終於知道年輕的自己還是需要男人的,喜歡去軍區體工隊打乒乓球的她,發現有一個叫吳昊的戰士每次都主動陪着她練習,有時候在她彎腰撿球的時候,吳昊的雙眼一直瞄着她那寬鬆運動衫裏面白皙晃眼的胸部,魏淑賢在一次大力回球跑動時崴了腳踝,吳昊抱起癱倒在地上的魏淑賢就去了衛生室,一來二去兩人就熟悉了起來,魏淑賢正好不想再和杜紅軍有尷尬的往來,就自然而然地主動接觸起吳昊,她主要看這個吳昊比杜紅軍大一些成熟點,經過了解還知道對方不想回到貧窮落後的莒縣山村老家,在競爭司務長的位置上自己還達不到要求而着急中,到了婚約年紀還打光棍的吳昊看着成熟貌美的魏淑賢也是暗暗地喜歡上了,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後自己更是殷勤了很多,每當兩人擁吻親熱的時候,魏淑賢老是詢問他不會嫌棄自己年齡大還離過婚的經歷,吳昊都是表示自己就是喜歡大的成熟的戀母情節呢,魏淑賢看他那坦誠執著的追隨,就立馬用激烈地熱吻回應着,苦於兩人還沒有成婚還不能住到一起,等到吳昊休假時候,魏淑賢也立馬請假兩人出去旅遊,在異鄉海濱城市的賓館兩人成雙入對終於能住到了一起,每天卿卿我我顛龍舞鳳的假期轉眼就結束了,返回部隊駐地的兩人每天都去公園幽會。魏淑賢回來就告知了魏忠臣自己交往的事情,魏忠誠只是擔心人家是未婚的小夥子,你是離婚的,人家是想利用你,別好了疤瘌忘了疼的觀點,魏淑賢就一口反駁了說願意讓他利用,正好自己證明能生孩子呢,還強調他鄭吉平能找小的,我爲啥不能找小的,父女二人都是在爭吵中不歡而散。
自從旅行有了性愛接觸回來一個月後,在公園激吻過後不盡興的吳昊兩人,趁着深夜慢慢的來到幹休所魏淑賢樓上的住所內,一番雲雨過後,魏淑賢再悄悄地送吳昊離開,這樣偷偷摸摸的一段時間後,一個是重回愛河的少婦荒草地;一個是初嘗雨露的熱火青年,膽大的兩人就愈來愈不收斂了,一開始還很含蓄還矜持的等到了瘋狂時候就難以壓抑自己的需求睡在隔壁的靳霞每晚都把自己蒙在被子裏,但是持續不斷地如貓撓心地聲音讓她無法入睡***
樓下的魏副處長也是被上面撞擊的聲音弄得無法入睡,自己起來去了好幾次衛生間了,樓上的靳霞等隔壁消停後,突然感覺自己下面也溼漉漉的,就突然想起自己和大星在老家只是拉手親過嘴,還沒有突破這夫妻肌膚之親。沒有經驗的靳霞感到有尿意了,爲了不讓隔壁的鴛鴦知道自己還沒有入睡,所以就穿着短褲背心赤着腳沒有聲響地到了樓下的衛生間,到了樓下更不敢開燈悄悄地摸索着蹲在衛生間裏,剛褪下褲子來蹲下的靳霞就聽到魏忠臣的房門開了,原來輾轉難眠的魏忠臣感到一身的燥熱口渴就又起來喝水,只穿着短褲的魏忠臣窸窸窣窣去廚房喝水後又感覺有尿意了,就順道一把就推開了衛生間的門,一手抬起來就拽開燈開關,一手就褪下了短褲,“啊”來不起反應的靳霞嘴裏喊着接着就站起身來,迷迷瞪瞪的魏忠臣也是嚇得“啊”地一哆嗦,怎麼有個白乎乎的人影在裏面,定神一看,靳霞花短褲在膝蓋上,潔白的肚子下面有一撮黑黑的三*地就呈現在面前,手無足措的靳霞想捂臉又想提褲子的驚慌地“啊”叫着,看着赤身裸*尷尬的姑娘,魏忠臣不知道幫啥忙好了,但是靳霞的叫聲最好還是不能讓樓上知道,所以他不容遲疑慌忙上前一步,摟過肩膀就捂住了靳霞的嘴,手裏拉繩的短綠軍褲就耷拉掉到腿上了,自己的下體就自然靠緊靳霞還*溼着的芳草地,靳霞嘴裏嗚咽着“表叔是我”,魏忠臣只能靠近說到“別喊了”,靳霞在他懷裏順從地點點頭,隨着胸脯的晃動觸碰着魏忠臣**的上身,兩人下面立馬感覺*脹起來,魏忠臣的心跳加速了,又急又羞的靳霞更是不敢再動彈,全身鬆軟地靠在了對方懷抱裏,就像靠進了大星的懷抱裏。
腦子充血的魏忠臣一把就抱起白**的靳霞,大步流星地奔向自己的房間,被壓在大牀上的靳霞知道接下來要發生啥事了,自己在牀上就又蹬又踹的,但是顧忌情面還不敢大聲喊叫,已經獸性大發的魏忠臣死死地壓住折騰的靳霞,樓上剛消停地撞擊聲,又在樓下****地哼叫着還伴隨着靳霞壓抑地抽泣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