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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新兵生活 喝酒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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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着新兵的兩輛大客車顛簸在去鄰省火車站的省道上,因爲只有那裏纔有直達處在南國中州軍區的列車,坐在前排的魯中文排長看着個個對自己未知、陌生的軍旅生涯一臉緊張的面孔,就起立鼓動大家唱支歌活躍一下氣氛,坐在後面的張修錄和杜紅軍立馬緊張的生怕被點到名出醜,因爲從來沒有上過音樂課的農村娃子都是五音不全的破嗓子。好在前排的那幾個互相熟知認識的城鎮兵勇於表現站了出來,來自鎮委大院的彭大春扯着嗓子唱了一首《小草》,在高音部分快頂不上去的時候,魯中文站起來示意大家鼓掌鼓勵,大家立馬嘩嘩的掌聲一片,長得白淨微胖的章軍受到鼓舞地站起來說:“我給大家唱首《媽媽的吻》吧”“好”魯中文一聲喝彩,“媽媽的吻甜蜜的吻***”當唱到一半的時候,動情的章軍眼裏噙含着淚光哽嚥着唱不下去了,剛剛十七歲還很稚嫩的毛頭小子這是第一次離開家鄉遠行,詐離開家鄉、媽媽和親人的他,等歌聲一起觸景生情頓時有了失落感。魯中文見狀起來拍拍章軍的肩膀安撫着“好了,坐下吧”,章軍揮手擦了一下不爭氣的眼淚悻悻地坐下了。接下來整個車廂的氣氛是一片對家鄉的思念和陌生軍旅生涯前途未知的惆悵寂靜。這讓本意緩解大家緊張情緒的魯中文得到了一個始料不及的局面。

新兵培訓安排在了一野戰步兵團在縣城外的一營四面鐵絲網的營房內,因爲這80人新兵連隊是給軍區政治部代理培訓的,所以放在了偏僻點的一營營房裏,屬於這個野戰團自己的大量新兵培訓則是在縣城裏團部附近的三營負責,這個團是在前幾年越南前線凱旋迴來的主攻部隊之一,正在補充兵力恢復元氣中。給沒有直屬基層部隊的軍區機關培訓新兵,也是一項光榮的政治任務,說明軍區總部鄰導們在關切着部隊,同時也能多劃撥一些夥食補助金、訓練經費給負責的基層部隊改善當地的生活條件。可是張修錄這些從地方青年逐漸轉化爲合格軍人的愣頭青們哪裏知道這麼多,只是看到從不變樣的一日三餐能連續喫上一個月,還有那到了部隊才補發的軍大衣,竟然是十年前老兵換裝留下裸露着棉花絲的舊大衣,有的還留有片片的血跡,還是多種款式五花八門的雜亂。有時候排隊步行上十公裏去縣城團部大禮堂參加集體活動時候,看着朝氣勃勃的着新式新大衣的新兵整齊的隊伍,一營新兵連破破爛爛的大衣隊伍口號喊得特別得響亮,都是不服輸的年輕人呀!

新兵連的日常的生活就是聽懂各種號聲和老兵班長的口令聲,日常學習訓練白天就是各種軍姿訓練,最簡單的一個動作就是立正,抬頭、挺胸、兩眼目視前方、兩腿夾緊,中指貼於褲縫隨着班長各種教導的口令,新兵們都在按照要求執行着,班長們還圍繞着單列隊伍修正着各種彎腿、歪手,剛剛入伍的青年們對於新奇的部隊教條還是令行禁止的,只是還不習慣大家呆呆的木偶動作,都最難克服的就是在隊伍裏不由自主地笑,可能是對於一種自己動作不規範羞澀的自我解嘲吧,老兵們就讓大家分兩列相聚一米立正對視,讓大家盡情地笑,還別說這樣的規矩不出兩天就杜絕了大家臉上的笑容。晚上就是練習內務條令,把被子整理成豆腐塊是最低標準要求,所以大家只能晚睡早起的展開雙臂反覆按壓被子,儘可能的讓蓬鬆的被子變薄平整,張修錄所在的二排二班還在週末的時候,把牀板拆掉拿下壓在放到水泥地上的被子上,大約不出一個月的時間,大家都能達到老兵疊的形如豆腐塊的橫平豎直水平。在行進的隊列條例訓練開始後,連長和班長講的最多的就是我們不體罰戰士,但是一個正步走一步一動的口令發出後,大家擺臂踢腿離開地面繃直腳尖堅持五分鐘,班長在後面還要求着支撐腿要釘在地上,手不到位就打手,腳不到位就踢腿,行進中脫離隊伍和動作不一致,就會被老兵一腳踹倒在地上。訓練場上分在三排瘦弱矮小的杜紅軍經常被踹倒在地,每每都是爬起來糾正動作及時跟上。晚上疊好被子的張修錄經常過去找杜紅軍聊家常安撫他,不到一個月杜紅軍竟然學會了吸菸,兩人躲到操場一角還熟練地遞煙給張修錄嘗試,慢慢的從不會吸菸的兩人就會雲裏霧裏地化解了白天訓練的勞累,杜紅軍說因爲自己河南籍的班長吸菸,所以強迫自己學會是爲了能給班長買菸示好,從而減少訓練時候的踢踹。修錄頓時覺的小一歲的紅軍長大了,比自己還成熟了。部隊不虧是個大熔爐呀,不但能改變形體,還能修煉意志。

一天晚上的熄燈號響過了許久大家都在勞累中熟睡下,修錄突然感覺有人在晃他的肩膀,急忙睜眼看到是全副武裝的杜紅軍急切的面孔,看他睜開眼了,紅軍趴到枕邊小聲說“我值夜班崗想大便解不開腰帶了”修錄急忙翻身下牀看了一眼四周深睡的戰友們,兩人急忙出門到走廊裏,滾軸的膠皮帶讓紅軍越拉越緊了,已經勒地他快喘不上氣來了,還有那肚子裏想排泄的東西壓迫着,讓他都出了一身的冷汗了。修錄讓他放下槍,解開紮在上衣腰裏的武裝帶和棉襖,但是腰帶滾軸還是卡住捏不出來,只能緊不能松,急中生智的修錄從後面攔腰環抱住紅軍,就像解自己腰帶那樣,捏住隨着向裏滾動的豎軸一拉一鬆、腰帶就開了,紅軍大喜所望抓着解開的腰帶飛奔操場角落的大通道廁所,酣睡中被驚醒的修錄對着飛奔的紅軍背影羞惱地喊到:“注意聽着蹲坑深處半夜有唱歌的呀”,這是聽老兵講半夜過後大廁所,通後面化糞池的深坑道會有歌聲傳來的故事,這是老兵們用來嚇唬躲在廁所吸菸消磨站崗時間新兵蛋子的手段。

起牀、出操、洗漱、整理內務、唱歌、就餐、操練、學習紀律、看新聞聯播,拉歌、週末洗澡、洗衣服、讀家書慢慢的張修錄這幫社會青年,逐漸成長爲了一板一眼的軍人模樣,軍人就是國家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沒有條件可講、只有無條件的服從。一個兵是沒有自己的尊嚴和隱私的,你只有一個集體思想,所以你的家書大家都能分享,你讀我的、我讀你的,哪怕是裏面夫妻間、女友的頂點曖昧言語都是屬於大家的,所以你不能有抱怨你不能有祕密,你只有和大家一樣的赤條條地展露獻身給軍隊。訓練中的新兵們只是沒有紅領章和五角星帽徽光禿禿的六五式軍服看着沒有氣勢。

“吱吱吱吱***”文書姜志明的哨子在走廊裏響起“帶換洗衣服、洗漱用品、水壺集合洗澡”,週末晚飯後正等着去看電視的戰士們,聽到命令急忙放下馬紮,動手收拾個人物品,除了日常的起牀、操課、開飯、熄燈營房樓頂大喇叭才定時響起錄製好的軍號聲外,其餘時間都是連隊文書和各排各班吹哨子來下命令,所以基層部隊聽到最多的還是尖銳的哨子聲,有時候自己班、排、連也發動晚間的緊急集合的訓練,睡夢中急促的“滴滴滴滴滴滴”短促喘不上氣的哨聲伴隨着命令“緊急集合!”的呼喊,戰士們會像觸碰到了神經一樣從牀上一躍而起,抓上衣、蹬上褲子就把腳插入膠鞋裏、提鞋、扎腰、系紐扣、一拉一疊抓過揹包帶飛速轉三圈綁住被子摔到背上,左挎包右水壺、戴帽、抓槍衝出房門疾馳往集合操場,用時不會超過五分鐘。還有狼吞虎嚥地就餐也是五分鐘,因爲戰機稍縱即逝,所以練得就是兵貴神速。

“二班全體都有了,跑步走”班長命令發出後,大家魚貫而出來到了樓前的列隊集合,等全連各班各排到齊以後,值班的指導員大喊一聲“立正,向右轉,目的地、縣城煤礦,齊步走!一二三四”連貫的一串口令發出後,隊伍立馬炸響高亢地回應“一二三四”昂首出發了,隊伍按照三個班的縱隊組成的排爲一個方陣單位前進着,三個排的隊伍裏排頭兵是各自的班長、隊尾是副班長,都是兩個老兵擔任教員。大家都左挎包右水壺的標準裝備甩開雙臂大步行軍,兩排挺拔大楊樹簇擁着冬日的柏油路上鴉雀無聲,只有戰士們整齊的腳步聲和雙臂交叉摩擦衣服的唰唰聲,隊伍裏步伐節奏就是出現不一致錯亂的戰士,聽大家的聲音自己也能修正好了。行進中突然傳來帶隊指導員唱歌的命令口令聲“革命軍人個個要牢記預備唱!”隊伍裏立馬轟起來節奏感特別強烈的歌聲,其實大家都是扯着嗓子喊出來的,爭先恐後的要壓倒對手一樣,英勇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嗷嗷叫的戰鬥力就是這樣培養出來的。

浩浩蕩蕩的隊伍開進紅旗煤礦的操場上,點名整頓好了依次進入澡堂,張修錄突然想起自己沒有帶肥皁,立馬按照隊列紀律高喊一聲“報告”值班員隨着喊到“出列”,張修錄左跨一步閃出隊伍“我要去買肥皁”“好,快去快回”捂住晃動的挎包和水壺的修錄朝大門口的供銷社門市部飛奔而去。隨着隊伍裏立馬一片報告聲,門市部前陸續圍了一圈的戰士們,買好肥皁正要返回的張修錄被同班的戰友蘇金亮給喊住了“修錄等等,借我水壺用用”蘇金亮是上完高中才參軍的,今年都二十歲了,所以大家都按照國家稱呼自己的大哥蘇聯那樣喊他“蘇老大或蘇大哥、老蘇”老蘇是借引子來買香菸的,結果發現貨架上有他家鄉的大麴酒,立馬勾起了自己對於這熟悉味道的回憶,自己饞地買了一瓶塞進褲兜裏,可是怎麼看着也是鼓囊囊的,也擔心返迴路上跑步時候玻璃瓶會滑出來,看着戰友們身上的軍用鋁水壺,他立馬有了主意,苦於自己虛弱白嫩身材怕水壺太重就沒有帶着,所以看到熟悉的戰友張修錄擠出人羣就想借水壺使用,張修錄看着他急切又欣喜的樣子不解地問到:“你幹啥,我怎麼喝水呢?”“你快喝一口倒了我用,有更好喝的”一頭霧水的張修錄不解地拿下水壺咕咕喝了幾口,朝着冬青樹依依不捨地倒出裏面的水後遞給了老蘇,蘇金亮急忙抓起來轉身離開人羣奔到牆角黑暗處,掏出酒瓶子打開蓋灌進水壺裏,隨後跟隨上來的張修錄聞到刺鼻的酒精味道就明白這是在幹違反不能飲酒的紀律行爲呀!驚訝的張修錄還沒詢問,老蘇就訕笑着:“別說!回去給你喝點”。兩人返回進到澡堂子裏,正好自己班的人員也是剛剛排隊進去在脫衣服,張修錄急忙放下挎包、摘下帽子,解開上衣棉襖釦子一個滿頭抹上身就光背了,拉開腰帶雙手向下一褪、棉褲和裏面的綠色大褲衩一下就到了腳脖,接着雙腳互相磕着後跟甩下了青藍布棉鞋,左右腳互相一抬、手按住一拉、連綠軍襪都褪乾淨了,整個動作利利索索的用了不到一分鐘,就連在一旁的班長石秋生都看得直眼了,一身肌肉疙瘩的張修錄赤條條地下到了裏間冒着霧氣的熱水池子裏,外面的幾個城市兵還在慢條斯理的一件一件的脫衣解釦後,羞嗒嗒穿着短褲進到裏間浴池;有的脫個精光還用手捂在襠部扭捏地邁進浴池裏。

大約一小時後,新兵連帶回了營房後各班按照凡事都要總結的規矩都進行了講評,落在最後的是張修錄班的班長石秋生講評時間最長,立在隊伍前的石班長對於今晚洗澡的動作拖拉的同志進行了深入的教導:“通過一個集體活動看出我們班有些同志作風不雷厲風行,脫個衣服都像個娘們一樣的磨嘰,這樣哪裏能有戰鬥力?今天最值得表揚的是張修錄同志,大家要學習他那種果斷直接。我們的喫飯穿衣都要迅速,兵貴神速是我軍的制勝法寶,洗澡就要像是去打仗,就像有敵人的娘們擺在你們面前一樣,那就是日本的花姑娘,我們要勇猛地撲上去!去戰鬥!大家明白了沒有?”隊伍裏回應“明白”短小精幹的石班長喝到“我沒聽到!”對面隊列裏立馬如雷轟鳴着“明白!”“解散”。

等熄燈號響過以後,睡在上鋪的蘇金亮輕輕地擰開水壺的蓋子,靜靜得輕輕地抿了一口,剛要伸手向下遞給下面的張修錄時候,睡在隔壁下鋪的副班長高大山猛吸了幾下鼻子“咦?哪裏的杜康味?”嚇的蘇金亮立馬縮回了手,可是醇香的酒香味,立馬充斥溢滿了平時只有雄性荷爾蒙味道的男兵宿舍,頓時驅散了大家剛要有的睡意,都起身吮吸着鼻子,石秋生身穿短綠褲衩立馬起立問到“誰的?快交出來!”邊說邊像警犬一樣嗅聞着到了蘇金亮的牀前,“拿出來吧?”裝作沒事一樣的蘇金亮,無奈地從被窩裏掏出了剛開封的酒壺,石秋生接過來一聞不免嚥了一口涎水,“好小子,明天早操後罰站一小時,寫份深刻的檢查!”張修錄躲在被窩裏慶幸自己沒有喝到。第二天早操結束後孤零零的操場上,蘇金亮脖子裏吊掛着酒被沒收後灌滿水的軍壺,立正挺立着接受執行着罰站處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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