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這個時候,無藥就在思考這麼完美的腿。爲什麼要?
她手有點控制不住,輕輕的撫上了他的腿。一聲悶哼,讓她拉回了思緒。
Ansel紅着臉,握住了她的手腕。讓他接觸到了自己興奮的小兄弟。
“……”
無藥看着紅着臉像是害羞極了的,卻又做着極流氓行爲的人。偏生眸子乾淨的一塵不染,似乎他們現在在做的事情是極其高尚的。
他小聲的喚着她的名字:“Kira……”
無藥小妖精送上門,幹還是不幹?她低下頭開口說着:“乖,叫老公。”
Ansel微微晃了一下神,輕輕的說着:“爲什麼?不應該是Kira……”
無藥眼眸笑容只是問着他:“那你是叫呢還是不叫?”
Ansel眼眸帶着一些糾結,但人熟練的技巧,逼得他不由得乖乖的聽話叫了一聲:“老……老公……”
!
無藥把持不住了,低頭含上了他的脣。在他耳邊輕聲說着:“Ansel真乖,乖的孩子是會有獎勵的。”
無藥此時此刻還不知道,等到以後,邊哭着邊聽他喊着自己老公的時候,那個內心叫複雜。從來沒有希望過自己從來沒有說過這麼一句話。
…
得到了極大的歡愉之後,無藥渾身無力的趴在了他的身上。也不知道是否是,他的腿行動不便,所以大部分都是自己動的原因。感覺到疲憊極了。
臉頰貼着他冰涼的皮膚,指尖觸碰過她腰間。他現在渾身都是自己的傑作。
Ansel滿臉的饜足,雙手環着她的腰。臉頰蹭着她的腦袋。
他本想拿一些東西,先替她擦拭一下身體的。可是他才稍微動了一下,無藥就喊着讓他別動。
又是初次,又是主動。她現在真的連稍微動一下都感覺特別疼的那種。
Ansel似乎察覺到了這個事情,伸手在牀頭不知道拿了個什麼。送到了她的嘴邊,輕聲的說着:“Kira試一下吧,效果很好的。”
無藥確實是神情恍惚了,要是平常的話,絕對不會那麼草率的喫下的。
她微微張開口含住了他遞給自己的綠色的藥物,藥一入口就融化掉了。沒有任何的味道。
她喫下不過一分鐘,便感覺到身體熱熱的,接着痠痛感瞬間就消失了。力氣像是瞬間回來了的樣子。
“……”
但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以後,無藥無比的慶幸着,他這個世界雙腿不是那麼方便行動。要不是這個樣子,自己得涼透了吧?這種藥……不就是爲了逼死自己的嗎?
Ansel眼眸輕輕眨了一下,又合上了。那一張漂亮到極致的臉,依舊養着淡淡的紅運。被她蹂躪過的紅脣微微張開,均勻的吐息着。小聲的對她說着:“Kira,我困了。”
無藥撫上了他的臉,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着:“困了的話就睡吧。”
Ansel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似乎沒過多久,真的就睡了下去那般。
無藥看着他,莫名覺得有些心癢難耐。明明他們剛剛做完,所以說她有用藥物緩過來。可自己也不是那麼飢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