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藥放輕聲音回答着他:“不生氣了。”
Ansel抬起頭,眸子看着她,然後又開口問着:“Kira爲什麼會跑來這裏?我不喜歡這裏,這裏給我的感覺很不好。Kira喜歡實驗室的話,去我的那個好不好?”
無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發現他臉上真的沒有別的思緒的時候。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爲什麼她就是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呢?明明眼前的人沒有生氣,也沒有任何一絲懷疑。可這種感覺就是給了她一種很不安的樣子。
反正無藥滿腦海都是,他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
無藥眼眸落在了他的身上,完全不知道他是不瞭解世間險惡。還是說……
他在那麼小的時候,雙腿就不能行走了。然後便一直呆在這裏了,因爲沒有接受過外界的污染,所以說他心靈是乾淨的,也不是不可能的。難免他會像一個孩子一樣,不會去懷疑自己身邊的人究竟是個好人或者是壞人。
孩子對自己身邊所看見的都是充滿美好的,因爲他們乾淨的心靈,不會有一些骯髒的想法。不會把別人想得很壞。
但偏偏孩子又是惡魔的存在,因爲他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一不小心犯了很大的錯誤,他都不會意識到自己是不對的。所以孩子也要正確的引導。
無藥在想着,她是否要當一回老師好好指導Ansel。萬一哪一天她帶他出去了,又或者是漠視已經結束了,他不需要被封閉在這裏。出到外面受到了傷害怎麼辦?
無藥知道自己自然會盡力去保護他的,可是誰都難保意外的發生。萬一剛好就是遇見自己不在的時候呢?他遇到危險該怎麼辦?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腦袋,開口對着她說着:“下次再去吧,我剛剛不想睡覺纔到這裏的。我們現在回去睡覺吧。”
“好。”Ansel輕輕地點了點頭。伸出了自己的手,開口對着她說着:“Kira,要抱。”
他有些時候真的好像一個孩子,偏偏還是一個她無法抗拒的孩子。
無藥俯下身,伸手就將他抱了起來。然後緩緩的走回了臥室。
小克在樓梯的轉角時,看見他們緩緩的低下了頭。不敢注視他們。
小克完全忘不了自己小主人剛剛的臉色,那一個臉色……似乎比說要給他植入病毒的時候,還要可怕多了。明明他只是一個機器,但不可否認的依舊是被他嚇到了。
…
無藥正準備睡覺的時候,Ansel手上拽着一個東西,然後伸出了手似乎是要給她的。無藥疑惑了一下:“嗯?給我嗎?”
Ansel點了點頭。無藥拿過了,他給自己的東西。打開一看,發現是一顆糖。
雖然晚上喫糖不太好,雖然她不知道這顆糖究竟過沒過期。但是看到他的臉頰的時候,她還是張開口,把糖放了進去。
她沒想到那個糖一入口便立刻融化掉了。她微微愣了一下,輕聲的問着他:“Ansel這是什麼糖?”
她從來都沒有喫過這麼奇怪的糖。
Ansel朝她露出了一個笑容,乖巧的回答着:“這不是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