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藥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他倆也算是挺幸福了的。一般在這個世界裏面,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他們也算是與對方相熟相知的了。
她紅着臉低下了頭,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宣堯塵握着她的手,對着她說着:“時間不早了,我們先歇息吧。”
無藥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兩杯酒當中,抬頭疑惑的問了一句:“夫君可否能喝酒?”
宣堯塵看了一眼那個酒,臉色有着一點複雜,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無藥本想說要是他不能喝的話,那便算了。畢竟她身體不好,喝酒似乎也不好。
無藥本以爲,他是因爲他覺得自己身體不行纔不能喝的。但沒想到……
他們才只喝了一杯交杯酒啊,就那麼一杯。他竟然喝醉了,典型的一杯倒。
洞房花燭夜,一杯倒了。無藥覺得以後估摸不能再提這個事情了,不然的話他估計會炸了。
無藥感覺到又好笑又無奈,直接將他抱回了榻上,脫下了他的外衣。然後便與他一同入睡了。
……
宣堯塵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都是炸的。然後後知後覺,想起了自己的事情整個臉都是紅的。
回頭看望牀邊的時候,發現身邊的人早已經不知所蹤。有那麼一瞬間,他都要以爲他是不是因爲喝醉做夢了。
不過若非是交杯酒,他是絕對不可能喝酒的。所以……昨晚的那個絕對不是夢,只不過她究竟去哪兒了呢?
宣堯塵下意識想要去尋找她,正想下牀的時候,門外便傳來了聲音。
無藥推開門走了進來,手當中還端着一些東西。發現他醒來了的時候,便直接到了他的身邊。輕聲對着他說着:“夫君你醒了,身體可有好一些?喝點醒酒湯,醒醒酒吧。”
一聽到酒這個字的時候,宣堯塵整個臉又紅了起來。昨天洞房花燭夜,可是他竟然…竟然喝醉了,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
他低頭看向她,發現他臉上並沒有任何不悅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雲嬋我……”
他本來想要開口,想要爲自己辯駁一些什麼的。可是當你開口的時候,他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好了。所以最後決定,什麼都不說了。
無藥臉頰微紅,她知道他想要說什麼的。作爲一個善解人意的妻子,她自然是不會去介意那一些的。
對着他輕輕說着:“夫君,我們是否該去給婆婆敬茶了?”
宣堯塵的父親是親王,但是在他十多歲的時候,親王便離開了。所以就只剩下他,與親王妃兩人相依爲命。
說到底,沒了父親。宣堯塵雖有世子這名號,但畢竟還是沒有繼承親王之位的。也難怪,當初問那個小侍時,那個小侍是的臉色那麼差。
無藥一隻手輕輕收了收,他記得當初女主,可是幫助了男主很多的。所以才讓他奪下了皇位。
她眼眸看向宣堯塵,當初因爲雲嬋的關係,雲嬋離開後宣堯塵也過得不怎麼樣。最後也隨着雲嬋的腳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