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藥繼續揹着他一言不發,其實她不是不想跟他說話。只不過身體真的太累了,她懶得開口。所以便一個字都沒有吐出。
流暮繼續在她身邊哄着,發現她依舊沒有要理自己的傾向時,滿滿的委屈。抱着她也開始一言不發了。
!
過分!
這男人,發現哄不了之後是乾脆不哄了嗎?大豬蹄子。
無藥感覺自己真的來了點脾氣,本來還沒有什麼的,直接用尾巴將她甩了下去。
流暮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不明白爲什麼對方突然生氣生的更嚴重了。她以爲她不想聽他說話。所以他才閉嘴的。
他乖乖的又爬回了她的身邊,滿眼疑惑的問着:“你剛剛爲什麼又生氣了?”
無藥真的是憋着一口氣無處可發,於是乎便對他說了一句:“我就是喜歡生氣,不許啊?”
流暮滿臉的無措,發現自己根本不會哄她。輕輕的垂下了頭,弱弱的開口說着:“我不喜歡你生氣,你生氣我也會難過的。”
無藥冷哼了一聲,冷漠的說着:“哼,小騙子,你剛剛都不哄我了。”
“我……”流暮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話了。最後輕輕的說着:“我以爲我不說話,你會心情比較好一點的。”
無藥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也是傻缺了,他怎麼可能會哄自己呢?除了自己以外,他都沒有跟別的女孩子接觸過。
也沒有學關於這一類型的東西,讓他開竅可能還要等上好一段時間呢。
最後開口說着:“算了,我不生氣了。抱我去沐浴。”
流暮更看不懂她了,但最後還是乖巧的抱起了她,將她抱入浴池裏面。但心中默默的明白了一個道理。她不開心了要哄着,哪怕哄着也還沒有開心也不能停。
…
接着隨着時間的流逝,無藥發現近段時間,流暮除了在她牀上以外,終日不見人,也不知道跑去幹嘛了。
要是以往不管他跑哪去,她都不會在意的。但偏生是這個時候,無藥內心多多少少隱約有着一些擔心。
心裏只能默默祈禱着他,不要遇上男主。要是遇到男主,可能會有些麻煩。
她不知道,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她所擔心的事情,毫無意外的發生了。
流暮淡淡的瞥了一眼眼前的人,他知道對方是誰,也知道對方大概有什麼目的。但是在對方的身上有一樣他想要的東西。
幽寒看着眼前的流暮,脣角微微上揚。如果把他控制在手裏,這個世界還不是都任他擺佈。
幽寒只知道流暮體內的力量很強大,並不清楚究竟能強大到什麼樣子。也不知道流暮有着一雙能看透任何東西的雙眼。因爲那雙眼睛是聆溪的。他可以看出任何生靈心中醜陋的想法,除非它不產生陰暗的心理。
如果無藥知道那一雙眼睛,還有這個技能的話。當初怕是不會那麼早換給流暮的,好歹也看一下他心底有多黑暗,纔敢把眼睛交給他。畢竟……對於他的黑暗值無藥還是挺畏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