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藥開口說着:“外面有喜鵲在叫,是有什麼好事嗎?”
書祈開口說着:“師祖說找到了方法,此時此刻,已經前往尋找了。說不定很快便有消息了。”
無藥但不抱什麼希望,記憶當中,他可是到她死都沒有回來的。其實她也沒那麼執着於治好眼睛。而且只要她突破圓滿,總會重見光明的。只是這條路,兩百年之內是不可能完成的。而兩百年之後,她也離開這個世界了。
書祈觀察着她的神色,發現她並沒有什麼變化。輕輕開口問着:“師父不在意嗎?”
無藥輕輕開口說着:“有什麼好在意的?那麼多年還不是就這樣過去了。對於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過了一會,她又輕輕開口說着:“當年我教你撫琴,現在可還都記得?”
書祈點了點頭:“自然是記得的,師父可是要聽?”
“嗯。”無藥輕輕點了點頭。
“好,那我現在就去拿琴。”話說完之後,他便離開了。
在他踏出門之後,無藥又感覺到腦袋之中的暈眩感。這身體還真的是……除了睡覺還是睡覺。要不是修仙的身體,普通人的身體這樣下去估計早就殘了。
過了一會,書祈便抱着古琴回來了。他剛踏入門檻,無藥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檀木做的琴?”
書祈回答:“是的,本想找梧桐樹的,可惜沒有找到好的,不過找到了一個千年檀木,便拿它做琴了。師父可要試一下?”
琴本來是想爲她而做的,可除了教他以外,他從未見她撫過琴。於是乎,便在她的壽辰換了一個東西。
無藥搖了搖頭:“不必了,你彈便是了。”
書祈也沒有再多說了,把琴放好。指尖便輕輕的撥動了琴絃。美妙的聲音從指間彈出。
聽着這優美的琴聲,無藥感覺腦袋好受了許多。但總忍不住有一股睏意襲來。
她睡着之後不久,書祈便停下了。輕輕的走到了她的身邊,眼眸溫柔的看着她。脣角上揚,俊美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指尖輕輕觸碰着她的臉,眼眸底下全都是眷戀。
他愛她,很愛。甚至有一些瘋狂。他覺得自己瘋了,竟然喜歡上了自己的師父。他知道這很不應該,可是心臟完全不受控制。他割捨不了,放棄不了。最後只能是這個樣子了。
他做出了很多不應該做的舉動,他也明白不該,但是總是忍不住去做。
他看着她嫣紅的脣,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她不該讓他撫琴的,因爲他最會的就是催眠曲。若非自然醒過來,不可能會被弄醒的。
過了好一會,他才放開。臉頰通紅,眼底滿滿的癡迷,脣也微微腫了起來。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對着她輕輕的開口說着。“師父……我心悅你。”
他知道對方聽不見,但他還是忍不住的說了。不過也只有這個時候他纔敢說,否則他不敢保證她會怎麼看他。雖然總有一天要面對的,但現在他還沒有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