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藥臉色陰沉了幾分,大街上的人紛紛都低下了頭。不敢多看一眼。無藥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冷聲說着:“放手。”
女主有些被她嚇到了,但是一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她就不願意放手了,開口說着:“你不幫我我就不放。”
這時一個聲音開口說着:“她讓你放手沒聽到嗎?”
聲音輕輕的,但女主似乎感覺到了強大的壓迫感。剛剛死都不放的手,竟然鬆開了。
無藥看到不遠處向自己走來的人,向他露出了一個微笑,便向着他走去了。
辭卿將她抱入自己的懷中,一個鬥篷將她包裹了起來。裹得嚴嚴實實的,一寸肌膚都不露出來。
這個時候,大街上所有的血族都把頭低得更低了。還有不少打算離開的。生怕走慢了一步,自己就會被連累的樣子。
這時女主也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招惹了什麼不該招惹的。臉色暗淡下去,心中想着完了。
無藥本想着不管了的,但是靜夜向她開口着:你要是不做些什麼女主掛了,她光環還沒消呢,世界會崩的。
無藥你依舊含着笑伸手勾住身邊的人的脖子,整個人都靠入他懷中。然後開口說着:“我累了,不想逛了,我們回去好不好?”
辭卿冷冷的看了一眼女主,也明白自己懷裏的人什麼意思。終究是她的同類是嗎?所以她還是不想做些什麼。
可是……他怎麼會放過他呢?
無藥不可能不懂他想要做什麼的,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輕說着:“不喜歡的人得慢慢玩纔好玩呢,難道卿卿不覺得嗎?”
辭卿算是暫時對對方收起了殺意。將她抱起便往古堡走着。
女主在他們走了之後腳終於軟了下去,整個人都坐在地上了。但也明白自己躲過了一劫。
隨着雙手又緊握了起來,眼眸滑過濃烈的恨意。那一個女人明明可以幫她的。可他就是偏偏不幫。簡直太過分,太可惡了。
…
回到古堡裏面的時候,辭卿伸手便抓住了她的手,檢查着她的傷口。
在他似乎就要發火的時候,無藥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一直拿着的玫瑰遞到他的面前。然後輕聲解釋着:“這個是今天早上在玫瑰的時候弄傷的。我覺得這一支玫瑰特別適合你,所以纔下來想要送給你。你喜歡嗎?”
辭卿把那一枝玫瑰放到了一邊,手握着她的手然後緩緩抬了起來。舌尖輕輕舔過她的傷口,傷口瞬間癒合了,一點痕跡都不留。
他有着些無奈,對着她開口說着:“以後不要去摘了,下次再弄到又得疼了。”
無藥露出了微笑:“可是我覺得它很好看,送給你最合適不過了。然後沒剋制住就把它摘下來了。大不了以後等你自己來好不好?”
辭卿伸手摸了摸她的秀髮,順便也把她的解了下來。
無藥輕輕嘆了口氣,他的佔有慾還是那麼強大。她不過是出個門,長衫長袖的還得帶着個面紗。明明血族比她漂亮的多的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