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藥轉身離去,不再看她了。
回到王府門口的時候,發現他就坐着輪椅在那裏,似乎是在等她回家。
看見這樣子的他,她心頭一暖。彷彿剛剛經歷的不開心,瞬間化成了灰燼。她加快腳步,走到他的面前。
脣邊露出的笑,完全不像剛纔看見百裏兮玦到時候那麼假。因爲那是真的從內心發出來的笑意。
夜弦看着她輕輕的吐出:“回來了。”
“嗯。”無藥點了點頭,走到他的身後,推着他的輪椅準備回寢殿。
……
無藥一如往常地走到榻前,喂着他喫藥,喂到中途的時候,一支箭不知道從哪處射入,直逼無藥。
無藥準備躲的時候,躺在榻上的人像是下意識的動作,一把把她護住了,但是那支箭,卻直直的進入了他的胸口。
無藥的臉色瞬間慘白了,下意識的想要去檢查他。他本來就蒼白的臉色,現在是完全就看不到一絲血氣了。
他輕輕靠着牀榻,張了張口什麼都還沒來得及說,手便垂下去了。
偌大的寢殿只傳出了一聲:“不!哥哥!”
一個躲在紅柱的人,看到這一幕之後轉身便離開了。
……
本來應該其樂融融的日子,親王府卻傳出了親王被暗殺的事情。一時之間,民間流言四起。
而無藥則趴在偌大的棺材旁邊,指尖輕輕捏着他的臉頰。脣邊帶着一抹病態的笑意:“哥哥……難道這就是你所用的方法嗎?
哥哥……你明知道我可以躲開的,爲什麼爲什麼呢?”
她垂下眸子,笑了起來:“呵呵……難道哥哥以爲這樣就能擺脫我了嗎?不可能的!即便你死了也永遠都擺脫不了我。”
她站了起來,但卻俯身低頭往他臉頰靠近:“哥哥,我那麼愛你,爲何你卻選擇要離開我呢?”
就在她準備親下去的時候,掐住他的臉的手卻更用力了。看着那一張臉,眼神暗了暗,但脣邊卻勾起了笑意。
哥哥……
——
無藥最後回到了他的寢宮,衆人不敢多想什麼。皆認爲她只是傷心過度,最後想要在他的寢殿裏面,緬懷一下過去的兄長。
最後不要再不起眼的杯子中找到了幾個字:午夜,帶玉佛,魂斷崖。
無藥隨手一捏,杯子瞬間就成了粉末。除了她以外,沒有人再知道這個杯子上是有字的。
無藥看着纔開始暗的天色,翻了個身躺在他的牀上。被褥依舊是帶着他淡淡的藥香,只是一種給她很安心的香味。
……
等快要午夜的時候,無藥才走到他收藏玉的櫃子面前,指尖劃過一個一個玉佛,最後停留在一個極其普通的一玉佛。
按道理來說,不出意外的話,他指的玉佛應該就是這個。
無藥找了個東西,隨便掩蓋了一下。然後換了一身方便於夜晚行動的衣服,在沒有人知道的情況之下,便出了門。
她似乎太目的對方是誰,一個暗衛或者幫手都沒有帶,完全不怕對方,並不是她想的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