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毒蠍子痛苦萬分的嘶吼道,就像是鬼嘯一般,很是恐怖。“救我,救我啊!把它弄開!”毒蠍子用盡全身的力氣,逼着一口氣痛苦的說道。
只見那綠色的火焰無比迅猛的蠶食着毒蠍子。
“蠍子!蠍子!”
陸川想上前,可是面前似乎有着一道無形的牆,他只能呼喚卻不能走進。陸川的眼裏滿是驚恐,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都死了,哈哈哈,都死了!”
毒蠍子突然狂笑不止的從喉頭深處低吼道。
“陸川,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轟。”
只聽毒蠍子最後的低吼歷嘯聲道盡了一切後,只聽一道脆響驟然響起。
那響聲就像是空間被打碎了一般。火舌瞬間吞沒了毒蠍子,瞬息後,綠色火焰消失,“生”字楓葉化作一道流光回到在了陸川的衣服裏,原地留下的只有一攤青灰色的灰燼。
……
“蠍子!”
陸川滿頭大汗的從地上坐了起來,大聲的吼叫幾乎將雪山上的積雪給震散,造就出一場大雪崩。
“道楓,你怎麼了?”
一道溫柔無比的聲音出現在陸川的身旁。只見葉萱手裏端着一碗熱騰騰的,似乎還飄着一絲苦澀味道的藥走了進來。
葉萱坐在牀沿邊,單手環保陸川肩膀,讓他靠進自己的懷裏,悉心的用勺子盛起剛熬好的藥水松進陸川的嘴裏。
藥雖苦,但是卻充滿了其他的味道。
“我怎麼在這裏!”
陸川恍然大悟的從葉萱的懷裏掙脫了出來,皺着眉頭問道。隨後他又看了看四周,滿眼的疑惑。
“你跟凌土豪大戰了一場,最後他逃了你擔心我所以就不分晝夜的從南部趕回來了啊,這些都是你告訴我的,你忘了?只不過當時你也身受重傷說完之後就昏倒了。”
葉萱那雙迷人的桃花眼裏滿是的關切,她挪了挪身子,儘量靠近陸川,將手中的藥再度盛了起來,喂進陸川的嘴裏。
陸川一邊思考回想着,一邊將藥喝了下去。
“不!絕不是這樣!我昨天還在死火山裏和蠍子……對了,蠍子呢?蠍子出來了嗎?”
陸川急忙拉着葉萱的手問道,眼中滿是憂容。
“你這是怎麼了?哪有什麼蠍子。”
葉萱柳眉微蹙的說道。
這時凌菲走了進來,一臉的憔悴,在看向陸川的時候眼中滿是愧疚。
陸川自然是感覺到了有人靠近,始一入目便是這樣的一幕。
也就是這時,懷裏有着什麼東西咯了陸川一下。他隨即伸手一掏。
“絕不是假的!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爲什麼我會突然出現在這裏,爲什麼葉萱說的事和我的記憶絲毫不符合。”
陸川心中想到。此刻,他的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枚毒蠍子送給他的楓葉,同時還有一個梧桐葉子……
“我什麼時候回來的?”
陸川看向凌菲,略微將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一些,問道。
“三天前。大哥,我哥哥是不是……是不是已經……”
凌菲說着,嘴巴一癟就要哭出來。
畢竟凌菲還只是一個小孩子。至少在陸川的心中是這樣想的……
陸川不知道爲什麼,似乎世間的一切有着其他的軌跡出現了,代替他做出了一些事。
至少而今的陸川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北域冰原上的,甚至應該說是他的記憶和葉萱、凌菲二人所說的根本就不相符合。
陸川感覺這暗中似乎有着一雙無形的手在遙控着他前進的方向。陸川有預感,如果如今退出這個局,他身邊的這些人全都會陷入危險當中,全都會因爲陸川的原因而迎來殺身之禍。
爲此陸川選擇屈服,他沒有再問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也沒有尋找自己記憶當中根本就沒有出現的那部分東西。
只不過如果真的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縱着自己,那麼憑他或她亦或它,爲何不直接強制消除自己和蠍子在一起時的那部分記憶,然後再給自己強上一段記憶呢?
……
“葉萱,我想問你一件事。”
這已經是陸川回來的第三天了。葉萱每天都會給陸川熬一些湯藥,原本陸川的身體就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在葉萱的眼中,只有這些花大價錢才能弄到的靈藥對陸川纔有用。
當然,陸川也不排斥這種貼心的照顧,心甘情願的選擇了接受。
“嗯?怎麼了麼?”
葉萱正在離陸川不遠的地方整理着行囊。因爲她終於是在陸川的勸解下,十分不滿的決定先回到器門去。今天就是她啓程的日子,陸川極爲不捨。但是在這之前,有一件事他必須要問。
“嗯……怎麼說呢,自上次你給我講了那些器門的祕辛之後,我就對這個世界的那些傳言很感興趣,當年我在趕往藥師宗的路上,在北域草原地中聽到過一個傳言,是說你器門在百十來年前在火山赤地上封印過什麼。”
陸川不漏痕跡的試探性問道,整個過程就跟陸川真的是從旁聽到的一樣。
“應該沒有吧。我在器門藏經閣裏一呆就是數年,從沒有看到過這方面的記載。其他地方似乎倒是有封印過幾個大妖還有人間的惡徒。”
葉萱停下了整理東西的動作,轉過身來,無比溫柔的看着陸川,思緒片刻後才說道。
葉萱已經深陷進愛河當中,根本就離不開陸川,她恨不得整天都膩在陸川的身邊,但是卻拗不過陸川,只好聽他的話乖乖的回到器門當中等他。
“真的麼?你再想想呢?”
陸川不放棄的說道。他所指的自然是毒蠍子,當初毒蠍子能一眼看出龍紋炎鼎來歷,單就這一點就能看出它和器門的關係絕對不淺。再加上毒蠍子在面對當時被它懷疑成“器門門徒”的陸川時,所表現出的那股惱怒。
就此可見當初封印毒蠍子就算不是器門,器門也在其中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在我的印象當中確實沒有,等回去我給你翻翻看吧。”
葉萱面帶桃花的摟着陸川的脖子,一雙桃花眼泛着水靈靈的光芒,羞澀的直視着陸川的雙眼。
“你也不怕別人看到?”
陸川反摟着葉萱的纖細柳腰,嘴角微微上翹的說道。
“怕什麼,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
葉萱一本正經的說道,一點沒有剛剛的羞意。陸川倒是再沒有說什麼,見葉萱輕輕的閉上了那雙似乎會說話的眼睛並送上了自己的香脣之後,陸川也沒有客氣,直接貪婪的“吞食”了起來。
等一陣纏綿之後,葉萱臉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一般。她如害羞的小貓一般依偎在陸川的懷裏。
此刻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
等葉萱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是駕馭着陸川的空間碎片離開的,陸川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怕葉萱在路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畢竟陸川現在還不知道凌土豪在哪裏,萬一他給葉萱來一個突襲,那陸川豈不是要後悔終生?
“哥哥,你回來啦!”
還在客房裏休息的陸川突然聽到了凌菲的高呼聲。
他將那剛剛端起來的藥碗當即扔下,原地留下一道虛幻的黑影,帶起一路的殘影狂奔了出來。
“兄弟。你怎麼樣?還好麼?”
那正在久別重逢的擁抱中掙脫出來的凌土豪,豪放無比的說道,那樣子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似乎凌土豪已經恢復成爲了以前的模樣,以前的性格似得。
陸川沒有說話,一雙眼睛如毒蛇一般看着凌土豪,就像是想將凌土豪看個透徹,讀懂他心中的想法一般。
“兄弟,你怎麼了?”
凌土豪憨厚無比的笑着,走到陸川的身前,親切的拍了拍陸川的肩膀。
“啊!”
“你到底是誰。”
只聽凌土豪發出一道痛呼聲。陸川掐着他手腕上的穴道,讓他無法動彈的喝問道。同時一股靈力也是悄然順着陸川的指尖,從凌土豪的手腕穴道中竄進了他的體內。
“我……兄弟……你……你先放了我……放了我。”
“大哥,這是我哥哥啊。我知道他雖然做出了傷害你的事,可是如今你不也沒事麼?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哥哥。求求你。”
凌土豪面露痛苦的神情,艱難的從牙縫當中擠出幾個字,而凌菲則是在一旁臉帶驚容的看着陸川,聲音中帶着哭腔的懇求道。
“哼。”
陸川看了看凌菲,隨後又看了看凌土豪,嘴裏發出一道冷哼聲,一把甩開了被他緊握着的凌土豪的手腕。也不管在場的兩人,直接自顧自的走進了房中。拿起了他也是收拾好的行囊。
“大哥,你這是……”
凌菲走了進來,剛剛看到這樣的一幕。她立馬衝了上去,一把攔着陸川,抓着陸川的行囊不解的說道。
“我來這裏是爲了找一些東西,現在我得繼續前進,這些日子一直叨擾你了,實在不好意思。”
陸川臉帶微笑的說道,從懷裏拿出了一點從葉萱哪裏要來的銀票塞到了凌菲的手中。
陸川也不等凌菲說話,直接化作一道虛影奔向了凌家的院子當中,而後沖天而起,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