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萱似乎在抽泣,她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淡無奇,但是真實的她卻是不願意掩藏。葉萱欲言又止的說道,那股子情感就像是一把重錘一般,狠狠的錘擊着陸川的心。
“這些其實我都知道,可是事到如今,我還是想努力一下。我不想在成仙路上爭個你死我活,我只想百年之後不那麼後悔。”
葉萱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起伏不定的情緒似是被她穩定了下來一般。
說完,陸川只覺得一股香風襲來,葉萱直接以無比強勢的動作,狠狠的抱着他的頭,再狠狠的印上了那薄薄如蟬翼一般的香脣之上。
葉萱的動作很笨拙,但是感情無比的真摯。
陸川想推開她,但是不知爲何自己的雙手卻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反而是狠狠的將葉萱擁入懷中。
這時候的陸川,暗恨自己是一個僞君子。
爲什麼自己的信念是從一而終,而現在卻又出現這樣的事情?難道作爲一個“人”信念就是這樣的搖擺不定麼?
陸川沒有回應葉萱,只是任她用熱脣裹帶着無線的情愫激烈的親吻着自己。
這時,瘋狂的舉動突然停下了。葉萱的香脣並沒有離開陸川的脣,兩人就這麼陷入沉寂當中,誰也沒有說話。
葉萱只覺得自己是一個瘋子,一個連飄香樓裏的風塵女子還不如的人。
看來陸川真的是很愛那個叫柳香的女子啊。
至少曾經她甘願走遍天下,踏盡千山萬水來尋找消失的陸川,而自己……只能躲在器門當中,悄悄的思念。
一股清淚落下,無聲無息。
它滑落進了陸川的嘴裏。
澀澀的,很苦。
陸川拋棄了所有的一切,他捧着葉萱的頭,將她的脣送了過來,狠狠的親吻着。
而葉萱在這一刻也是忘掉了所有,激烈的展開了回應。
兩人終於是放掉了所有的枷鎖,在“萬獸伏誅陣”的掩蓋之下交融在了一起。
那一晚,葉萱終身不忘。在陸川的心中亦是成爲了深深的木錐,狠狠的扎進他的心臟,永遠也不可能拔去。
那一晚,是陸川在這個星球上的第一次放縱,也是葉萱的第一次。
……
等到兩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趨近正午時分。
當時他們二人被北方聯盟諸多涅槃高手追殺,陸川爲了逃走居然亡命的駕馭空間碎片向着未知處飛去,沒想到就在那短短的時間裏,陸川居然帶着葉萱來到了北域的南方。
火山赤地!
後來陸川昏迷了,沒想到北方聯盟的人底蘊非凡,居然在一個時辰之後藉助祕法尋到了他們,而且還施展空間通道前來追殺陸川。
不過那個空間通道是一個很勉強構建出來的,所以當時也只來了三個涅槃高手。葉萱也就是那時,拼盡了一切,以全力和一個涅槃五重,兩人涅槃重的人大戰了一場,她傷就是在那時造成的。
好在葉萱不愧是器門的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不但殺掉了這三個涅槃高手,還將那個及其不穩定的空間通道戰鬥當中毀去。
只不過葉萱也爲此付出了不輕的代價,而後她更是強撐着身軀,尋到了這個北域的南方火山赤地當中僅有的幾處綠洲。
……
瘋狂了一晚,葉萱顯得很是疲憊,她的臉上帶着香甜的笑意,乖巧的躺在陸川的懷裏,緊緊的依偎着他,似乎生怕一不留神,就會失去陸川一樣。
而陸川也已經打定了主意。
或許這一生他都將愧對於這兩個深愛自己的人。哪怕日後她們相處的就跟親姐妹一樣……
在這個茫茫火山赤地上的唯一綠洲上,沒有牀也沒有鬆軟的臥榻,只有一堆衣物勉強制成的,還算是躺着比較舒服的“牀”。
“萬獸伏誅陣”本就是一個長方體的,能隔絕外物的殺陣,只是此刻卻成了兩人奮力“廝殺”的地方。
可能是因爲累了,此刻葉萱就披着一條屬於陸川的黑色大麾,修長的玉腿沒有絲毫的瑕疵,俏皮的暴露在外。大麾只能齊肩,而葉萱也是側臥着躺在陸川的懷裏,所以此刻若是俯視她這等誘人嫵媚的動作,恐怕只要是個男人就會春心蕩漾。
不,應該說是肯定。
因爲葉萱本就生的國色天香,一雙桃花眼更是展露出其無限的風情,再加上那如玉般潔潤的肌膚和那修長圓潤長腿……
只能說,躺在陸川懷裏的就是一個禍水。
“醒了?”
陸川臉上帶笑的說道。
那是一股真摯無比的笑,沒有絲毫的雜質在其中。
“嗯。”
而今的葉萱似乎是變了一個人,不再是那般盛氣凌人,就像一個女王一般。現在的葉萱應該就是一個小女娃,當聽到陸川那帶着戲謔的聲音時,她忍不住的將頭稍微用力的往他的懷裏再擠了擠,顯得很是害羞。
“我得跟你說個事。”
陸川故作凝重的說道,他眉頭微微皺起,看起來就像是要做什麼對不起葉萱的事一樣。
葉萱一聽此話,忍不住身軀微微一顫,雖然那動作極其的微弱,但是因爲兩人幾乎每一寸肌膚都緊緊的貼在了一起,所以陸川便無比清晰的感覺到。
“嗯。”
葉萱輕輕的答道。聲音很細,其中夾雜着一絲不可察覺到的憂傷。
“我要娶你。”
陸川緩緩的翻過了身,用雙手捧着她的臉,十分認真的看着葉萱的水靈靈的大眼睛。
葉萱幾乎是陷入短暫的呆滯,那略微潮紅的臉頰上寫滿了不相信的顏色。但是隨着陸川越發真情的看着她,她突然爆發了。
“那還等什麼!現在就去。”
葉萱激動無比的說道,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她似乎忘記自己身上寸縷未沾。一股上位者的氣勢猛地爆發出來,激動帶着嚴肅的看着陸川。
“那個……咳……”
葉萱的動作很大,兩人本就蓋着同一件大麾,所以以至於連陸川身上的那部分都被葉萱帶了出去。陸川十分邪惡的看了看葉萱,又看了看自己。
陸川倒是沒什麼,他畢竟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現代人。可是葉萱不同,她的傳統觀念很強,昨晚的那一切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居然會讓她性情大變,成爲那樣的一個女子。
看着葉萱胸前的小兔還因爲她的大動作而顫抖着,又看着她那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的肌膚,陸川有了反應了……
“你……要死啊。”
葉萱臉上頓時浮起紅霞,不過她倒是沒有着急拿大麾遮住自己。
也不知道爲什麼,葉萱似乎很喜歡看陸川現在這個樣子。以前的他給自己的感覺真的不是那麼好,只有現在,自己纔會有一點點的滿足感。
葉萱十分嬌羞的跺了跺腳。胸前的小兔再度顫動起來。
她微微俯下身去撿起了大麾,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也就在這時,葉萱發現陸川的那些被當做墊子的衣服中,有一件白色的長衫上赫然出現了一抹落紅,其旁還有一攤是溼漉漉的……
葉萱紅着臉,十分細心的將其摺疊起來,好好的放置在一旁。
“你想收藏起來?”
陸川有些想笑的看着葉萱,葉萱原本潮紅的臉頓時就如充血一般。陸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誰知道也就是因爲他這個舉動,點燃了葉萱驕傲的性子。她也不顧自己有沒有穿着衣服,直接站起來向着陸川的大腿狠狠的踹了兩下。
“給點反應好不好。”
葉萱無奈的說道,她知道自己這樣做,陸川是不會受到什麼傷害的。所以便沒好氣的盤坐了下來,雙手環保在胸前。
“看什麼看,沒看過姑奶奶生氣麼?”
葉萱微微側頭,看着那正拖着自己的腦袋,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陸川沒好氣的說道。
也不知道葉萱是有意還是無意,但是她這樣做不就是在挑逗陸川麼?
何況陸川也不是什麼聖人,既然眼前的女子已經是自己的人,自己早晚又會娶她。那……還忍什麼呢?
陸川一個虎撲就將葉萱撲倒在身下,但是他並沒有什麼舉動,反倒是靜靜的凝視着那已經微微閉上眼睛,睫毛顫抖不停,似乎有些害怕有些激動的葉萱。
“你真是要死啊。”
“我死了,你怎麼辦?”
葉萱扇動着自己長長的睫毛,羞怯的說道。她知道自己被反將一軍了。
“那有什麼辦法,我也只好跟着去唄。”
等了片刻,葉萱表現的十分無奈的說道。
“放心,這天底下能讓我死的人,暫時還沒有。”
陸川十分溫柔的撫摸着葉萱的臉頰,但是雙眼當中露出的則是無盡的強大自信。
“要做我的夫君,這當然是必須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能死?”
葉萱展演一笑,雙手緊緊的抱着陸川的肩膀。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
後續兩人並沒有發生什麼激情的事。葉萱等自己穿好衣服,又盤好長髮之後,便服侍着陸川穿衣。而那件被她無比細心摺疊起來的那件有落紅的白色長衫,則是被她小心又小心的收了起來。
說實在的,這麼些年以來陸川還是第一次被人服侍,剛開始還他還極不情願,最好硬是被葉萱狠狠的踹了幾腳後,這才勉強的妥協了。
等到兩人收拾好那雜亂不堪的一堆衣物,走出萬獸伏誅陣中後,土豪已經醒來了。
此刻他失神的靠坐在一棵大樹旁,十分呆滯的扯着地上的野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土豪!”
陸川氣沉丹田,猛地一喝,只見一股有形的音波以環形狀,向外擴展開。
“咋了,咋了咋了。”
土豪如夢初醒一般,“轟”的一下就從地上彈起來。十分驚恐的看着四周。
“這是咋回事?”
陸川微微皺眉的轉頭,看着那一直挽着自己的葉萱,似乎想從她的口中得出一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