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在進行的就是器門的最後一場考覈,看樣子自己昏迷了很長時間啊,連後幾批的初次考覈都錯過了。
“第七場,劉子毅剩!”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透整個演武場,下方衆人隨即立馬大聲的喝彩。
“這小子都連勝三場了。”
“是啊,按理說他勝兩場就已經算是器門的弟子了,怎麼還要打第三場?”
“你不知道?只要勝了第三場就可以向器門弟子宣戰。假設贏了,那麼自然以後就可以獲得更多的機會,要是輸了那也不丟臉。”
……
四周的議論聲被陸川選擇性的排除,僅僅只留下自己需要的情報便不再聽取其他的東西。
只見高臺上那個十分年輕的少年,還有着一股子稚氣,但是雙目卻透漏出了無比尖銳的神芒,其信心十足,但是卻又有一股子桀驁,看待衆人都頗爲不屑的樣子。
“不知弟子是否可以挑戰一些在場的列位師兄了?”
劉子毅向着高臺正中,那個坐滿了器門名宿的席位上躬身問道,隨即又十分自傲的轉身掃視着所有身穿法袍的器門子弟。
“可以。你想挑戰誰?但是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高臺的正中,一個身穿粗布衣的老者微微點頭說道,眼裏有些欣賞。
“他!”
劉子毅掃視整個演武場,看了幾遍在場的器門弟子,最終劍指一凝直指此刻正高出常人半個頭出來的陸川。
陸川顯得很是詫異,他覺得自己有些眼花,難道那個少年充滿敵意的眼神看中的是自己?他急忙四處看了看,好在自己的身旁也有不少身穿法袍的弟子,他這纔算是放下了心,陸川可從來都不喜歡做出頭鳥的。
“師兄,你就別看了,我說的正是你。”
劉子毅臉上帶笑的說道,但是眼神卻是鋒芒畢露直刺陸川,有種咄咄逼人的味道。
“你就上去陪他過幾招吧。”
看劉子毅戰役高昂,不似打算休息的樣子,布衣老者也不打算再做勸告,便對着陸川高聲說道。
陸川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着高臺微微拱了拱手。
劉子毅是衆人都關注的對象,而自己再被他點中的那一此刻,便已經被他推上了風頭浪尖上。此刻陸川已經成爲了衆人的焦點,他緩緩的走過衆人爲他讓開的道路,從階梯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那樣子就像是閒庭信步一般的。陸川的身份立馬成爲衆人議論的焦點。
……
“師兄,得罪了。”
等陸川在臺上準備妥當後也不等裁判宣佈開始劉子毅便如餓虎撲食般衝了上來。
他的拳力虎虎生風,腿勁更是如鐵鞭抽打。可以說這個劉子毅很是不凡,年紀輕輕便有魚躍四五重的力量,但是在陸川御空三重天這等實力面前未免也過於渺小。說的誇張點,那就像是孩子在玩兒遊戲一樣。
對於劉子毅的攻擊陸川一直都沒有做出回應,他一直雙手揹負在身後,不論劉子毅攻擊多麼的迅疾兇猛他都能很是輕鬆的躲過。
“很不錯的眼神,但是人也得知道收斂。要知道過剛者易折,善柔者不敗。”
陸川淡淡的說道。劉子毅顯得很是興奮,雖然他已經知道自己不是陸川的對手。
“結束吧。”
劉子毅剛剛結印凝聚靈元二度衝擊上前,誰知道等自己剛剛撲上去的時候,一道聲音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他雙目張大,對於眼前的一切都感到難以置信。
這一刻,陸川瞬間出手。右手做出手刀狀,形似雷霆一擊般兇猛的劈在了劉子毅的肩頭。
看着還在自己身前站着的陸川,劉子毅怎麼也想不出他是怎麼跑到自己背後去的。劇烈的疼痛讓自己連簡單的站立都做不到,再倒下的那一瞬間,他拼命的回頭。只見一個滿頭銀髮,臉上正帶着微笑看着自己的男子。
劉子毅敗了,僅僅一擊而已,就這麼簡單。
臺下喧囂頓時想起,器門名宿都忍不住點頭,不少人更是詢問陸川的身份,但是在場卻沒有任何人知道。
“他是誰?”
“不是你乾院的?”
“看樣子也不是你坤遠的。應該是陽院那邊過來的師兄。”
“難怪這麼厲害!最後那一擊我根本就沒有看到。”
……
那一擊是黑虎交給陸川的,曾經在妖域當中和獵莽對陣時使用過,那招有個很普通的名字名叫“幻影”。
“師兄……是哪院的?”
劉子毅艱難的支撐着身體,但是卻只能做簡單的跪伏姿態,他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痛苦的說道。
“師父說的好像是坤院吧。”
下方震動的不再是前來觀看的外界人,而是器門子弟。尤其是在場坤院的所有人,他們滿臉的難以置信,坤院的所有人都不認識他,他怎麼說自己是坤院的?
“我剛剛還在想這是誰的高徒,原來是出自你華陽子的門下。哈哈哈,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演武場名宿席位上面,一位中年的男子大笑着說道。
“他不是我的徒弟。”
但是隨後的那位名叫華陽子的人卻是如此的回應道,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名宿都微微皺了皺眉,表情頗爲怪異,只有那個布衣老者對陸川的表現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質疑。
衆人的焦點此刻已經遠離了演武場向着其他的地方走去,但是除了高臺上的名宿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陸川是如何離開的。
陸川只是簡簡單單的抱着欣賞的態度,漫無目的的遊走在器門當中。他順着一條大道向着另外一座山峯走了過去,始一入目便是那一片引人入勝的,被青蔥小草陪襯的花海。
淡淡的馨香飄蕩四方,悠悠清風醉人心脾。
“花燃山色裏,柳臥水聲中。”
眼前的怒放的羣花妖豔無比,但是花香卻不濃,淡淡的味道讓人流連忘返,直讓的人心中想要撒手又極度不捨。陸川輕輕的閉着眼睛,貪婪的嗅着這飄蕩在清風當中的清新幽香。
“這鬥豔的花確實如火一般映紅了山崖,但這後半句怎麼說呢?”
一道略顯得清冷的聲音在一顆楊柳之上傳來。陸川猛然睜開眼睛,這才發現松柏之上還有一手拿玉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