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蓮產自妖域。對於人類來說他是一種很珍貴的草藥,但是當陸川看到之後他卻是輕笑不語。這不是以前自己熬粥用的野菜麼?這東西在雷霆統管的範圍內可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啊。
是的,在妖域內部地域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但是人類要想進入內部地域卻是什麼的難。再加上再生蓮有着很高的藥用價值,尤其是被奇招傷到筋骨方面有着奇效。所以市面上再生蓮都是很難得到的。
再生蓮在拍賣場只剩下了一株,這下也讓這株再生蓮的價格短暫的增長了不少,但是這個鑑定師卻是沒有收陸川半分錢,說是相當於是他給拍賣場再度引進了兩樁大生意的回報。
那兩顆什麼原石的寶石,陸川根本就不知道它們的價格。既然是拍賣行賣出去的,那麼手續費也肯定是必不可少的,對於這個,那個鑑定師倒是沒有直接就將其收下。
“先生,再生蓮我已經拿回來了。”
陸川急衝衝的跑進藥師店,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錦盒送到了藥師的面前。
“哦?是麼?可惜已經用不到那東西了。”
陸川微微楞了一下,看着藥師那張好像是百年不變的臭臉,他不禁有了壞的想法。難到……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的朋友隨身就帶了一株再生蓮,雖然還未成熟,但是劑量卻是足夠。所以你的朋友已經沒事了。”
看着陸川快要暴走的眼神,那個藥師急忙說道。他是藥師宗的門徒,實力或許比陸川還要高,但是卻還是不想有人在藥店裏面折騰。這些瓶瓶罐罐的東西可是很難猜弄整齊的。
“是麼?謝謝您了。”
“帳你的朋友剛剛醒來的時候已經付過了,現在你就可以帶他走了,但是三個月之內他的右手不能動靈元,否則還得治一次,那個時候難度會增加十倍。”
藥師的話陸川有些不解,靈元不是一樣的可以給自己療傷的麼?怎麼就不能運行呢?但是專家畢竟是專家,那個世界的某些磚家陸川打死也不信,但是這個世界的就另當別論,更何況自己也算是個專家。
陸遠的面色已經恢復了些許,此刻他已經昏迷了過去。好像是被藥師麻醉了還是怎麼的。陸川就想着能不能先把他留在這裏,自己還要去一趟錢莊。隨之便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藥師,藥師沒有答話,只是點了點頭,陸川便走了出去,向着錢莊走去。
一切的進展都很順利,錢莊的錢也已經到手,他已經成爲了一名富豪。只不過在去藥師店的路上陸川會時不時的感覺到有人在窺探自己。
那種讓人討厭的氣息感他真的很想直接拔劍將他們頭顱和身體分家。
陸遠的傷很重,是被一種祕技打傷的,假設會直接傷害到經脈形成一種永久性的經脈阻塞,讓靈元無法順利的通過經脈。
而這種傷基本上也是永久性的。
攙扶着受傷的陸遠,在衆人好奇的目光中兩人向着一件客棧走去。
這間客棧不是很大,但是生意卻也很是紅火。陸川已經知道,在第一鎮裏自己絕對不能露出怯懦的姿態,否則絕對會被當成是一名弱者而被人蠶食。
客棧當中的人看到陸遠一身的血跡,當即側目而來,全都是露出了餓狼瞅準獵物時的眼神。陸川當即立眉,殺氣自動外放形成一種威懾。當即在場就有八成的人恢復常態,繼續喫着酒水。
剩餘的兩成則算是這羣人當中有些頭腦的,他們都在不停的掃視着陸遠似是想要看穿他到底是因何而傷。
“客官,您是要打尖呢還是住店?”
店小二十分恭敬的走了過來,賠笑道。
這家電真是不簡單,連店小二都是魚躍三層天的夥計。陸川心裏暗自盤算着什麼。
“兩間普通客房就可以。另外找一個能悉心照顧人的,照顧一下他。”
“得嘞。您請。”
店小二也沒有讓陸川到掌櫃哪裏拿房間號碼牌,而是直接領着陸川向着樓上走去。這店小二恐怕在這間店裏也有着不凡的身份。
“小二,麻煩你再給我們拿點好的喫食。我的可以隨意,他的要好一點的。先給我上,等他醒了再給他弄來。另外我讓你幫我找的人,麻煩你快點。”
陸遠還是半清醒半昏迷的狀態。陸川已經快一天沒喫東西了,再加上剛剛大戰了一場,此刻早已經腹中無物。
說完,陸川就掏出一點碎銀子打賞給了這個店小二,店小二看也不看直接揣進懷裏,對着陸川鞠了一躬便走了出去。
當初陸遠說他的船是三天後,而拍賣場是在明天。也就是說就算拍賣結束他們還得在這裏逗留一天。陸川躺在牀上,用手枕着頭,思考着。
他敏銳的靈覺告訴自己,預告當中的危險必定是因拍賣而起,而那個叫時權的人就是整個事件的中心。不論如何,從現在開始陸川就必須要小心行事。假設自己真的會在拍賣場上獲得某件東西,那麼怎麼存活下來就是首要的事情。
自己是不是要給這個房間設下一點陷阱防禦呢?
陸川不是符陣山的人,對於符陣方面的防禦陣法並不瞭解,但是他卻會一種招式,那是黑虎的成名技,雖然他不能施展到黑虎那種境界,但是卻也能達到一定的效果。
“什麼人?”
陸川抽出自己的大劍,直接向着旁邊的房間投擲過去。
大劍徑直飛過去,“鏘”的一聲降落在了陸遠臥榻旁。陸川尾隨而至,從大劍刺穿的那個縫隙衝了過去。
那個不能完全掩藏自己殺氣的蒙麪人當即破窗而逃,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
看來應該不是時權的人,是剛剛樓下的。時權所爲的是自己的大劍,而樓下的人卻不知道這一點肯定是以爲陸遠纔是“大財主”。見他受傷想打劫一把。
“咚咚咚。客官,我把人給您找來了。”
旁邊的房門被敲響,陸川把陸遠的房門打開。看着自己房間的方向,店小二的身後跟着一個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她的臉上帶着笑,但是眼睛卻是十分的不自然。不是她在東瞅瞅西瞅瞅的,而是她一直盯着前方卻不知道她在看什麼。
“她這是?”
“客官,王姑娘是個可憐人家,自幼就雙目失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