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張海霞一張溫熱的嘴就堵了上來。我抱住她,靠,這女人光着身子什麼也沒穿就來開門了?會不會太過於誇張?我擰了一下她的敏感部位,心想:“這婆娘真騷啊!”這樣的女人作情婦最好了,外表很清純,牀上卻是蕩婦!可是要是拿來當老婆,可真讓人不放心!不定什麼時候她就揀了頂綠色的小帽給你戴上了。社會再怎麼開放,男人對此都是很忌諱的,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有處女情節的人了!那種玩換妻遊戲的人,絕對是心理變態!你能想象一個陌生男人的傢伙在你老婆那裏進進出出嗎?是個男人想到這種情況就會熱血上衝,甚至會做出過激行爲。不過也許玩換妻遊戲的人,找的就是那份刺激吧?想象着自己的老婆在別人的胯下呻吟,別人的老婆卻在自己的壓迫下呻吟,身心得到別樣的滿足了!不過在我看來,這絕對是病態!所以張海霞絕對不會成爲我的老婆!可是現在,嘿嘿!兩座情慾的火山就要爆發啦!激情過後,張海霞撫摸着我的疲軟,戲謔地說:“剛纔是條龍,現在是條蟲!”我爬起來,趁她不注意,一下把它塞進她的嘴裏!在她的掙扎中,我的疲軟又變得異常堅硬了!再度向她的身體挺進時,我獰笑着:“怎麼樣?是蟲還是龍?”她卻不停地吐着口水:“呸呸呸,噁心死了!”“噁心什麼?口交也是一種正常的性交方式啊?你學醫的連這個也不知道?據說美國百分之九十的高學歷都有過口交行爲,而百分之九十有過口交行爲的人都是高學歷!”我說完覺得怎麼象是在說繞口令?或許潛意識裏就是要故意把她繞暈吧?“呸!”張海霞又朝牀邊吐了一口口水:“你又沒洗過,上面還沾了那麼多噁心的東西!”我說:“噁心什麼?上面沾的可都是你自己身體裏的東西!”忽然心念一動:“我洗乾淨了,你會不會爲我……?”“想都別想!”沒等我說完,張海霞就打斷了我。暈!我鬱悶地翻身下來,不再理她。她斜着眼睛瞅了瞅我,又伸出手去觸碰我的寶貝兒。“別動它!它只會讓你噁心!”我推開她的手。“嘿嘿,你真的生氣了?”張海霞討好似的笑着,見我還是不理她,又嘿嘿笑了一聲:“只要你洗乾淨了,我就願意!”“不情不願的,好象是我在逼迫你。”我還是不理她。沒想到她一下把它含在了嘴裏,我趕忙推開她:“和你開玩笑咧,你當真了?”張海霞委屈地說:“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其實我並不是尋求那種生理上的滿足,一個女人肯爲你口交,那種心理上的滿足纔是最重要的!“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來我好好補償你一下!”她背對着我側躺着,我就從後面偷襲她。“真是個壞小子!”呻吟中的張海霞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唉,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呀,不壞怎麼行?沒有最壞,只有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