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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玄幻小說 -> 九霄天帝

第二百三十七章 四十五度仰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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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臨去時,將其所佩戴的信物白羽投入黃土祭臺,如同一點火焰落入油鍋裏,黃土祭臺中濃郁成團的精魂血氣,頓時泛起陣陣漣漪。

精魂血氣不再像過去那樣死沉一片,而是變得極其活躍,分成一股股細流在黃土祭臺內不停的遊走。在精魂血氣的正中心,又有一處渦旋緩緩盤旋,金色和玄色交織在一起,似乎正在孕育着什麼可怕的動靜。

黃土祭臺中的精魂血氣實在是太多了,以致身爲後天宗師之巔的周成業,也無法看穿那一片血色下掩藏的祕密,更推斷不出這些精魂血氣即將發生的異變。他沉默的打量着這座近十丈高的祭臺,眸中放出危險的光芒。

烏木泰也感覺到黃土祭臺中的異樣變化,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不由再度請示道:“當斷則斷,還是早些摧毀這座祭臺,斷了靈鷲老祖的根本爲好!”

周成業搖搖頭沒回答。

這時,營地內外的騷亂已經漸漸平息了。有支近千人的隊伍,在一羣甲士的驅趕下,從黃土祭臺邊經過。

周成業眼睛一亮,指着這些人問道:“這些都是什麼人?”

一旁無事的尉屠奢上前解釋道:“這些人都是靈鷲老祖和犀古什的死忠,大多數都在激鬥中被殺,現在只剩一小撮被活擒,準備給披甲人爲奴。”

犀古什即大祭司。這些天,爲了湊足血祭的人數,尉屠奢在大祭司的縱容下大肆殺戮,附近部落的人心都被殺散了。叛亂髮生後,除了少數大祭司和靈鷲老祖的死忠之外,其他人輕而易舉的就投降了尉屠奢和烏木泰的聯盟。而眼前的這批人正是那一小撮死忠靈鷲老祖的頑固分子。

周成業點了點頭,轉過來又問二祭祀烏木泰:“你剛纔說這個祭臺是用來血祭的?

“正是!”烏木泰道。

“那就好。”周成業眸中的光束越來亮,似乎想到什麼絕妙的主意,只聽他道:“那就把這些人都送上祭臺血祭了。”

這句話一出,不僅是烏木泰大喫一驚,就連尉屠奢也是赫然變色。

尉屠奢花費大把力氣擒下這些頑固分子,依他的想法是想獨吞下去,卻不料這位頭戴蒼狼鐵面具的男人揮一揮手,就把已經煮熟、到他嘴邊的肥鴨給攆飛走了。

當即,尉屠奢不由又驚又惱。只是顧及面前這個男人所擁有權勢,不得不委婉勸說:“這……這……血祭了這些人不是給靈鷲老祖增加精魂血氣嗎?這不妥吧!靈鷲老祖現在下落不明,要是讓他得到這批精魂血氣東山再起,那就危險了。倒不如將這些人打爲奴隸,還能值得一些用處?”

烏木泰聞言亦是心有慼慼。雖然他也樂於看見尉屠奢的勢力受損,但是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認尉屠奢的說法的確很有道理。像他們這種背叛舊主的叛徒,最擔心的就是舊日強大的主人再度出現。

因此,這位原是靈鷲老祖的二祭祀也插嘴進來,附和着尉屠奢的意思,說道:“尉屠奢說的有道理,還是不能節外生枝。這些人還是不要血祭爲好,連帶這座黃土祭臺也還是早早摧毀爲妙。”

頭帶蒼狼面具的男人聞言回過頭來,心中不屑,‘這兩個叛臣以爲彼此一言一語,相互依附,就可以拿定抉擇的大權了嗎?可笑!’

冷冰冰的鐵質面具將他的面容擋住,尉屠奢和烏木泰看不到面具掩蓋下的那抹冷笑,只能看見一雙灰白色的眸子,露出一種類似野獸的眼神。

“是嗎?”他對尉屠奢的話不置可否,對烏木泰三番五次提出的建議也毫無熱情。只是自言自語道:“靈鷲老祖雖說蹤跡全無,十有八九已經隕落,但是隻要一天沒有他的確切下落,他終究還是一個隱患。如果靈鷲老祖還活着,那麼血祭這些人能夠引出什麼端倪,讓他顯身,那就再好不過了。”

尉屠奢和烏木泰面面相覷,卻不想對方打的主意竟然是將靈鷲老祖一網打盡、除盡隱患,心裏不禁對這個男人以及他身後的那位存在,又敬畏了幾分。

周成業自言自語一番之後,也不等兩位叛臣的意見,便徑直下令道:“按我說的去做。尉屠奢率部看守這座祭臺,烏木泰收束部民,靜待王後孃娘駕臨。”

尉屠奢和烏木泰無可奈何,只能各自領命而去。

身邊重新恢復了空淨之後,這位帶着蒼狼鐵面具、又擁有一箇中土式姓名的蒙面男人,低頭俯見部落內的騷擾方休,而祭臺上的血腥祭祀又起,深感人之存亡猶如草生草滅。

回首東顧之餘,不由思戀舊國山河。

一時間,思緒萬千。

看着蒼茫大地,這個自名叫周成業的男人,忽而開口感嘆道:“如今靈鷲老祖蹤跡全無,估計已然隕落;金桷老祖七泊湖一戰,落敗身死;弒億老祖不戰而降,俯首稱臣;邊境三大強番皆被掃平,通往中土故地的道路終於肅清了,王後孃娘回家的夙願終於要實現了!”

多少年過去了,成周舊國故土依舊在,而他們終於要回家了!

頭戴蒼狼面具的男子仰天蹉嘆,在他背後,狼煙四起,殘陽如血。

……

……

在寒山古寺的萬里之遙處,一場北起的妖風正是凜冽,蠻荒大草原的勢力版圖又起風雲。這一切,似乎和正困在黑淵之底,面對窘境一籌莫展的方興並無關係。然而,這只是似乎而已。

方興前世聽過一句話,‘蝴蝶在熱帶輕輕扇動一下翅膀,遙遠的國家就可能造成一場颶風。’

少年郎並不知道這句話真假,但是作爲一種混沌現象,在同一片天地的同一個系統當中,初始條件微小的變化,的確能帶動整個系統的長期而巨大的連鎖反應。而他,此時就享受着這份蝴蝶效應的益處。

萬里之遙的蠻荒草原深處,血祭的屠刀正在高高舉起,數千名俘虜的鮮血再度澆灌黃土祭臺。本已是活躍不已的精魂血氣,再度接受新生的血祭產物,頓時由活躍狀態變成了狂暴之態。原先是股股精魂血氣,好似細流潺潺流淌。現在,精魂血氣狂躁*,每一股每一縷都在黃土祭臺內亂闖亂撞,肆意破壞。

幸好,那黃土祭臺似乎有種特別力量,不管這些精魂血氣如何的狂暴,都難以撼動祭臺半分。黃土祭臺就這樣將這些龐大而狂躁的力量約束在體內。躁動起來的精魂血氣得不到傾泄怒火的窗口,又逃不出黃土祭臺,一時間只能把黃土祭臺內外的天地氣機攪亂。

黃土祭臺內外數里內的靈識和神念,都被狂亂的天地氣機壓制。無論是周成業還是烏木泰等人,都再也無法察覺黃土祭臺內所發生的一切。就在黃土祭臺之巔,一點錯金之光閃爍一陣之後,忽然被一抹玄冥之色所取代。這番變化之後不久,精魂血氣的狂暴躁動很快恢復了平靜,而黃土祭臺卻在無聲無息中轟然倒塌。

儘管事後,追查了很久,可是依舊沒人知道黃土祭臺裏曾經發生過什麼。大祭司隆重舉行的盛大血祭沒有迎回靈鷲老祖,鐵面男子的血祭也沒有引出隱患,一切真相就這樣被掩蓋在深深的血幕之下,無疾而終——直到日後有一天,這裏迎來一位中土前來的少年郎,一切纔再度重見天日……當然這就是後話了。

話歸正傳。不知爲什麼,方興坐困寒山之底,卻反比周成業、烏木泰看的清,竟將那遠在萬里之遙的精魂血氣異變盡收於心,好似一切都親身經歷過一樣。

早在大祭司投下白羽之時,方興就重新感應到萬里之遙的黃土祭臺。只是,那個時候,方興受困黑淵之底,心頭慧光爲窘境所逼,未能洞穿局勢,一切靈感都還混沌不明。那時的他也懵懂着,並也不知道這份變化會有什麼結果,又會能給他抗衡死亡神性帶來什麼樣的幫助。

然而,當週成業不顧尉屠奢和烏木泰的反對,執意將那批俘虜充當祭品血祭之後。一切隱藏在重重深幕中的端倪,終於露出了明確的跡象。方興靈臺心境裏忽有靈機湧現,心頭慧光閃現,終於撥開雲霧重新見到了青天。

論主殺伐的靈物,方興先有從靈鷲老祖處奪得的玄冥神光,而後纔有從血屠巨兇——賊帥楚白乃是他的化身——處謀奪的死亡神性。

這兩件靈性非凡的靈物,皆是桀驁不順,並擁有主殺伐的種種靈異神通。只不過,兩物當中,又以死亡神性更爲純粹,而玄冥神光在主殺伐之中,又帶有暴戾、攝神等神通。

玄冥神光自從以前造反不成,就被方興用錯金虎符鎮壓在黃土祭臺上。牠身受精魂血氣的壓制,對精魂血氣的變化是最敏感不過的。故而,死亡神性在造反並大肆吞噬精魂血氣的時候,也在不經意間觸動了遠在萬里之遙的玄冥神光的神經。

這當即引起玄冥神光同樣的躁動。加上這段時間來,大祭司不斷血祭,玄冥神光在被錯金虎符死死壓制的同時,也是喫飽了喝足了,實力隨之大漲,再度擁有了造反的本錢。

大祭司不明就裏,錯誤的把玄冥神光與死亡神性的相互吸引,當做是靈鷲老祖存世的呼喚,遁去時投下了頭上佩戴的白羽。

那枚白羽是靈鷲老祖賜下的掌教信物,大祭司把它丟在精魂血氣中,又是爲了解除黃土祭臺對精魂血氣部分束縛,好讓遠在他鄉的靈鷲老祖,能夠方便的從黃土祭臺內吸取精魂血氣。卻不料,這份心思和舉動,竟然鬼使神差的給玄冥神光的*,大開了綠燈。

只是,這時的黃土祭臺裏面,還有方興丟下的錯金虎符。錯金虎符幻化出來的白額猛虎法相,雖然失去了絕對優勢的地位,但依舊能和玄冥神光抗衡,勉強保持了一種勢力均衡的局面。這就是黃土祭臺內精魂血氣忽然變得活躍起來的緣故——那時,錯金虎符正精魂血氣的中心渦旋裏,和玄冥神光鬥的正酣呢!

可惜,有時候的黴運是一個接着一個來。在大祭司之後,再度掌控黃土祭臺的周成業,也在機緣巧合之下,誤判了局勢。他竟下令再度進行血祭,這更是讓玄冥神光的*大業。,底踏上了坦途。

於是,在兩位不明底細的好心人的幫助下,玄冥神光終於擊滅了錯金虎符幻化出來的白額猛虎法相,衝破了方興的鎮壓,造反了!

方興一時間不禁淚流滿面,身處黑淵之底,四十五度仰望蒼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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