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扶我起來。:ap;文字版”丁茹神色有些黯然的說道。
聽到丁茹這麼說,陳俊從心底鬆了一口氣,趕緊扶着丁茹坐好。
“我去衝個澡。”陳俊在扶丁茹坐好以後起身說道,也不等丁茹說話,就快步進了衛生間。
站在衛生間裏,陳俊深深呼出兩口氣,剛纔丁茹的舉動,雖然讓人感到有些心酸,但是,身體上的感官是不會消失的,陳俊此時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有了**的衝動。脫下身上的衣服,陳俊打開了涼水閥。冰冷的自來水順着蓮蓬頭“嘩嘩”而下,從陳俊的身體上流淌而過,匯聚成一條水流流入下水道。
冷水讓陳俊體內的漸漸熄滅,陳俊擦拭了一下身子,卻愕然現,自己竟然忘了拿換洗的衣服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隨即是關門聲。陳俊聽到這個聲音,快擦拭了一下身子,拽過一條浴巾圍在自己身上,抱着自己脫下的衣服快溜進了自己的房間。剛纔的聲音,是丁茹回房的聲音。
陳俊剛剛進到自己的房間,就聽到丁茹開門的聲音,隨即,丁茹站在陳俊門外問道:“陳俊,你洗完澡了?”
“嗯,洗完了。”陳俊在房間內回答說道。
“哦,好,那我去洗。”丁茹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了陳俊的房門前,走進了衛生間去洗澡了。
陳俊躺倒在了自己的牀上,默默想着丁茹今天晚上的表現。丁茹的行爲,明顯有些怪異,可是,平時成熟,穩重,大方的丁茹,爲什麼會變的這樣呢?陳俊仔細的體會了一下自己那種心酸的感覺,現那是因爲行爲怪異的丁茹,給人一種受傷小女人的樣子,自己纔會產生那種感覺的。丁茹的心底,到底有着什麼樣的苦楚呢?
就在陳俊胡思亂想之間,敲門聲響了起來,緊接着就是丁茹的聲音響起:“陳俊,睡了嗎?”
“還沒,丁姐有事嗎?”陳俊躺在牀上回答,卻是沒有下牀去開門的意思。
客廳裏的丁茹先是沉默了一會,纔開口說道:“我睡不着,想跟你聊聊天。”
聽到丁茹這麼說,陳俊沉默了,剛纔丁茹的樣子,實在是太過火了一些。如果她進來自己的房間,還是像剛纔那樣,自己一旦忍不住了,那後果可想而知。是否打開自己的房門,成了一個陳俊很難下決定的選擇性問題。雖然房門沒有反鎖,但是陳俊可以很肯定,自己不打開門,丁茹是不會打開門進來的。
良久得不到陳俊的回答,丁茹在門外輕輕嘆了口氣。可是,這聲嘆息,卻是幽幽鑽入陳俊的耳中,讓陳俊再次在心底產生了那種心酸的感覺。
“如果不是知道丁茹的異能,那我肯定會認爲她是一個精神類異能者了。”陳俊搖頭苦笑,在心底默默想道:“一聲嘆息,竟然會讓我產生這種心酸的感覺。”心裏雖然是這樣想着,可陳俊還是下牀打開了房門。
房門一打開,陳俊就後悔了。讓丁茹進到自己的房間裏面,絕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從丁茹的樣子看起來,她進到自己房間裏面以後,會比剛纔在客廳裏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爲丁茹此時竟然穿了一襲白色的絲質睡裙,只是這絲質睡裙透明度也太大了一點,可以清晰的看到丁茹裏面穿着一套黑色蕾絲花邊,鏤空花紋的內衣。而且,她那白皙的皮膚,也是可以透過這絲質睡裙清晰的看到。
“進來吧,丁姐。”房門已經打開,陳俊總不能堵在門口不讓丁茹進來。丁茹已經在門外說了想和自己聊聊天,自己打開房門,其實就是同意的意思,如何還能不讓丁茹進門。
也不知道是因爲殘餘在丁茹體內的酒精的作用,還是丁茹次穿着如此暴露的睡衣展示在一個男人面前讓她感覺到害羞,總之,丁茹的俏臉是一片酡紅。這也爲她更是增添了一絲極具誘惑的女人味。
陳俊的房間內只有那麼一張桌子和一張牀,連把椅子都沒有,環顧四周,陳俊只好說道:“丁姐,坐吧。”說着話,陳俊皺眉朝自己的牀指了一下。
丁茹笑了笑,徑直在陳俊的牀沿上坐了下來,說道:“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竟然會把自己的房間整理的這麼幹淨。”
“習慣而已。”陳俊笑了笑,屁股倚在了桌子上。
“你要這麼站着跟我聊天?”丁茹微微歪着頭,臉上帶着一絲玩味的笑容看着陳俊問道。
陳俊此時真的好後悔讓丁茹進來,丁茹坐在自己的牀沿,自己站着倚在桌子上,正好可以居高臨下的透過丁茹睡裙的領口看到裏面的一切。可自己不站在這裏,難道要跟丁茹保持一定距離,站到窗邊去?哪有兩個人聊天保持那麼遠距離的?再說,如果自己這麼做了,不是擺明了要趕丁茹出去?
可是,自己不倚在桌子上,勢必就要跟丁茹坐在一起。
“坐這裏吧。”丁茹此時拍了拍牀沿說道。
陳俊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說道:“我還是站在這裏吧。”陳俊心底做了決定,即使是站在這裏,有可能被丁茹誤會爲自己在偷窺她,也不要跟丁茹一起坐在牀沿。
“隨便你吧。”丁茹似乎是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睡裙的領口,她的這個舉動,讓陳俊有些尷尬。
丁茹不再說話,卻是踢掉了自己的拖鞋,整個人上了陳俊的牀,抱膝坐在牀上。由於丁茹穿的是睡裙,而且面料又是極爲光滑的絲質睡裙,她這麼一蜷縮起腿來,睡裙的下襬很自然的順着丁茹光滑的**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頓時,一片春色出現在房內。
陳俊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他深深呼出一口氣,轉頭看向了窗外漆黑的夜空,夜空中的星星不知道什麼時候躲進了烏雲裏面,順着窗子刮進屋內的夜風也帶了一絲潮溼的氣息。
天,要下雨了。
“丁姐,你到底要幹什麼?”陳俊在心底默默想道,目光卻是一直注視着窗外的夜空,嘴裏說道:“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