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有視頻爲證!”連平喊道,拿出一塊小磁片呈給捕快。
視頻當堂播出:
只見視頻中古樹憤怒的下令道:“劉秸,立即將他們全部拘拿!不得違令!”
“喳!古樹老爺!”劉秸沒辦法了,只得硬着頭皮說道,“你們給我上!”
衆鬼大喊一聲,操着兵器齊齊撲上。
顏厚大吼一聲,中氣十足,雙手虛抓成爪。“啊!”衆鬼頓時不受控制的全部朝顏厚飛去,身軀也漸漸開始扭曲變長,漸漸變成半透明狀的流動氣團,驚駭的大喊哭號。
“你你竟然敢拒捕!”劉秸哆嗦着指着顏厚。
“嘿嘿,你也別想走!”顏厚笑道,手對劉秸一招,他也不受控制的飛身而來。
“小子爾敢!”古樹怒道,無數枝條動了起來,掀起一陣颶風,朝顏厚席捲而來。
“哈哈哈哈!”視頻中顏厚極其囂張的大喝道,“往生去!!!”
一道電芒從他雙眼飛射而出,擊在古樹身上。
“啪啪!”電網瞬間籠罩在無數枝葉藤蔓上,發出碧綠陰森的光芒,古樹痛苦的大聲慘嚎。好一陣子電網才漸漸消退,而古樹冒着青煙,也失去了動靜。
視頻到此爲止,下面被連平給截斷了,衆人並不知這其實都是古樹的陰謀,還真當顏厚如此狂妄如此囂張,膽敢殺冥府之人。
“顏厚小兒,太放肆!”旁聽席的清朝官員們呱噪起來,“如此狂妄,如此囂張,若不嚴懲,我冥府威信何在?”
“顏厚實力居然如此強大,我看他是殘魂還差點輕視了,現在我終於明白明朝那些老傢伙怎麼會在這兒。”共和官員也議論紛紛。
“顏厚!你作何解釋?”戴文章一拍驚堂木喝問道。
“我想說的是,連平他截取視頻爲何不截長一些,爲何要用剪輯過的視頻來矇騙大家?如果大家能看完整的視頻,應該對此事就能所有瞭解。”顏厚笑着說道。
“連平,可有此事?”戴文章喝問道,說實話,他對這個連平已經完全失去了信任感。
“大人,他是在強詞奪理,”連平說道,“不管他出於什麼原因,反正他殺害冥界官員這是事實,大家也都看見了,視頻的完整又有什麼必要?”
“大人,如果有人陷害,”顏厚反駁道,“而我是出於自保,這樣難道有錯嗎?”
“哈哈,你殺人就有罪了!”連平瘋狂的大笑道,“自保?自保難道需要這樣狠毒嗎?一口氣殺死所有的人嗎?好在古樹老前輩沒有被你殺死,否則你就是死一萬次都不夠洗刷罪名!”
“這完全是古樹那個老傢伙的陰謀,它陷害我,指使那些冥差攻擊我,否則我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出手?”顏厚爭辯道,“請大人先把完整的視頻錄像看完,即可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反正你殺人是事實!”連平大笑道,“看完整的視頻有用嗎?你還是殺了人,這點你是無法推脫的!”
“肅靜!”戴文章拍着驚堂木,阻止兩人爭吵下去,“把完整視頻拿來播放!”
“大人,我這裏有。”驚寒早有準備,拿出一塊小磁片遞給捕快。
很快,完整的視頻開始播放了。可令顏厚十分震驚的是,視頻上播出的和現實中的完全不同!
視頻裏古樹奄奄一息的咬牙說道:“多謝小子賜教!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後會有期!”
說罷,古樹便縮小遁走,只留下顏厚幾人楞着。
畫面進行了快進,片刻後,在顏厚到達天啓殿後開始播放。
視頻中凝魂殿殿君朱由校厲聲喝道:“大膽!居然敢欺瞞本君?來人啊,將此人重打一百大板!再來跟本君說實話!”
“臥槽!”顏厚大罵一聲。
立馬就有一隊人馬拿着兵器殺了進來,死死的摁住顏厚,讓他硬是掙脫不了。
“別用往生!”驚寒在一旁連忙勸道,“捱打就捱打吧,殺人我們的前途就完了!”
“嘿嘿,放心,”顏厚朝他咧嘴笑道,“哥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屈服的人!”
“往生去!!!”一聲大喝陡然響起,一半衛兵頓時被他吞噬一空,而另一半衛兵則被他雙眼噴射的電芒覆蓋擊中,片刻間全部靈識消散,融合變成一團極大的魂晶,而顏厚瞪着高高在上的殿君,氣喘如牛的擺出一副拼命到底的架勢。
視頻播放到這裏之後居然變成了一團雪花,後面的影像聲音都沒有了。
“大人,這定然是凝魂殿有人陷害我等,特意製作此僞視頻來混淆視聽!”驚寒一看,壞了,這顯然是被凝魂殿的高手們動了手腳,故意篡改了視頻畫面和聲音。
“哈哈!”連平大笑道,“視頻是你們自己要放的,也是你們自己拿出來的,現在倒來說是什麼僞造的視頻?!可不可笑?哈哈哈哈!”
“驚寒,怎麼回事?”顏厚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場景,皺着眉頭低聲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凝魂殿的人給我的,估計之前就已經被人做了手腳了,我沒有播放設備,也不知道竟然是被篡改了的!”驚寒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車到山前必有路,哪怕拆車賣軲轆。”顏厚笑了笑,自信的說道。
“你該不會想發飆吧?”驚寒擔憂的說道。
“哈哈,”顏厚笑了兩聲,沒有正面回應他,而是轉頭對主審官說道:“大人,我請求傳召證人。”
“哦?傳召哪位證人?”戴文章皺眉問道。
“傳召生之古樹那個老不死的!”顏厚說道。
他這話頓時引起一片譁然。
“嘿,他還真敢傳證人啊,誰都知道古樹老前輩一輩子都在崑崙山,不能離開,他的根就在那兒,怎麼來作證?”共和官員笑道。
“對古樹老前輩如此出言不遜,竟然稱之爲老不死的,真是豈有此理!”清朝官員罵道。
明朝官員對視一眼,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這樣戲劇性的變化讓下面的觀衆有些興奮,真是峯迴路轉,曲折離奇,本以爲今天這案子顏厚贏定了,可沒想到一個自擺烏龍讓自己陷入了苦境。
“不準!”戴文章否決道,“衆所周知,古樹老前輩是無法離開崑崙山的,不可能上堂作證。”
連平笑着說道:“哈哈,你傳不到證人,我可傳的到!大人,請傳召凝魂殿劉潭!”
“傳!”戴文章點頭道,令人前去傳召。
不一會兒,劉潭便隨着捕快走入堂中,想來他應該是早就來到這兒,等待被傳召了。
顏厚看着這位熟人的面孔,止不住的冷笑,心中盤算着怎麼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戴大人,下官乃是凝魂殿任職的劉潭,字鳳溪,大明人。”雖然劉潭的官階未必比戴文章低,可他出於應有的禮節,還是自稱下官。
“來人啊,給劉大人看座!”戴文章可不敢託大,連忙吩咐捕快拿出椅子來讓他坐。
“多謝戴大人!”劉潭拱手謝道。
“劉大人,你可是來作證的?”戴文章問道。
“是的,當日顏厚在天啓大殿上逞兇,下官正巧在場,目睹他殺人,以下犯上之舉,方纔應該也有視頻放過,可以證明下官的話屬實。”劉潭微笑着說道,臉上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你怎麼知道剛剛放過視頻?”顏厚聽出來了,劉潭肯定和那個造假的錄像脫不了干係。
“本官猜的!”劉潭冷冷的笑道,臉上帶着譏諷之色。
“分明就是你造假視頻,作僞證!”顏厚厲聲喝道。
“你你這是在污衊本官!”劉潭反咬一口,“這錄像大可以拿去鑑定,便可知有無作僞,你誹謗污衊冥府命官,該當何罪?”
“顏厚,罪證確鑿,你還有何話可說?!”戴文章拍着驚堂木喝道。
“我不服,明明是有人陷害於我,”顏厚沉聲說道,“這個罪證都是僞造的!”
“呵呵,”連平冷笑道,“僞造?那視頻可是你拿出來的,我們怎麼僞造?”
“驚寒,”顏厚低聲道,“怎麼樣,我們殺出去吧?”
“萬萬不可!”驚寒連忙勸道,“事情還有轉機的,明朝黨不會坐視不理的!”
果不其然,明朝的幾位官員開口說話了:“不如這樣,戴大人,你直接定他罪,他也不會服氣,爲何不把視頻拿去鑑定一下呢?隔日再審?”
“哈哈,早知道你們會這麼說!”劉潭大笑道,“我帶了幾名凝魂殿鑑定科的科研家過來了,他們可是鼎鼎有名的大明人物,這總不會作僞了吧?”
“劉潭,你身爲大明人,如何要爲滿清韃靼說話?”明朝官員憤怒了,拍案而起,怒罵道,“居然還讓我們大明的英纔來做這種走狗之事?”
“呸,你身爲大明人,如何要爲共和後輩說話?”劉潭冷笑着反駁道,“本官可不想搞黨爭,只是想伸張正義罷了!”
“放你孃的狗屁!”明朝官員怒罵道,竟然忘卻了這是在公堂之上,而且下面還坐着許多觀衆。
(存稿不夠了,更新時間被打亂,我會盡快調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