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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玄幻小說 -> 陰陽學堂

4.釐花遇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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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公羊覺得很奇怪,這疊山上泉和瀑布倒是不少,但是湖可就沒聽說了,“你確定是湖?”說着伸手拽過小遷的手腕,仔細看着杯中的影像,轉頭問其歌,“你以前進過疊山嗎?見過湖沒有?好像記載中疊山沒有湖啊。”

其歌看看杯中的“湖”,笑了笑,“湖你個頭,仔細看,明明是釐花嘛。”

“梨花?禮花?”小遷不知道怎麼就從湖一下子成了花,“都不像啊,到底什麼花?”

“釐花,釐米的釐,說也說不清楚,到那兒看到就知道了。”其歌一蹦跳下樹,朝着小遷擺擺手,“三兒,走,去私峯釐花池。”

三人走出通界圈來到釐花池邊,迎面看到的不是韓復一行四人,而是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精幹的短髮,兩道細而長的劍眉,眼梢吊得很高,鼻子小巧,鼻尖略略上翹,乍一看並不十分美卻很有味道,英氣十足又不乏嫵媚,上身迷彩短衫,下身牛仔長褲,左手上臂扣着個黑色皮套,上面插着一對八寸銀冰錐,冰錐把上雕着雙龍奪珠,右手腕上一個四方形的灼燒烙印。

其歌往後退了一步,扯了扯小遷,“小心點。”

小遷懵懵的點點頭,也不知道要小心什麼,扭頭看看公羊,公羊手裏的冷焰繞着右臂不停上下打轉,最高的一簇火苗升到了上臂的位置,公羊把右手放在後背,向前一步欠欠身,“請問,你貴姓?所託何人?”

那女人也上前一步,點點頭微笑了一下,“姓關,闢諍關氏,非一人所託。”

遷戳戳公羊的肩膀,“怎麼回事?她是誰?什麼必什麼爭?幹什麼的?”公羊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問,“我們三個?”

“不止。”

“好吧。”公羊點點頭,“既然你明着來,我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沐突然甩出右手,火焰順着指尖奔向面前的女人。

那姓關的女人側身一躲,抽出一根冰錐對準焰尖輕輕一引,抬臂抖手繞了繞,淡藍色的火焰順着轉繞的方向纏在冰錐上,越纏越厚,藍色的火焰顏色緩緩變淡逐漸變成了白色,最後只聽喀嚓一聲,閃爍的火焰如冰一樣破裂迸散開來,一片片碎塊彈到半空瞬間彷彿停了一下才往下落,剛接觸到地面就蒸發消失得全無蹤影。

“三兒,小心!”公羊的心字剛一出口,那女人已經快步向小遷衝來,遷馬上轉出五色筆,雙手背在身後,向前邁了一步,看着那女人迎面過來,閉上眼睛直挺挺站在她的面前,那女人見小遷這般舉動反而猶豫了一下,但卻未放慢攻擊,小遷突然低頭縮身從她臂下鑽了過去,“我不想傷害你,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遷笑着撓撓頭。

“殺你前,我會讓你死得明白。”那女人聲音很甜,完全不像她的錐法,她回手從下往上又挑一錐,遷後仰側腰再次躲了過去,“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爲什麼要殺我啊?”

“她是暗羽手!”其歌喊了一句,讓小遷清醒一下,他這麼一味躲下去也是沒用的,暗羽手管你認識不認識,“你看她右手腕上的無天烙印。”

“啊,暗羽手,我沒得罪什麼人啊。”小遷彎腰又躲開一錐,如果她是暗羽手,無論躲多少次都只是在拖延時間,於是,挺身站直伸出左手去握她的右手腕,沒想到她竟虛晃一招,手一鬆,冰錐落入左手,右手往回一縮側身抽出另一根冰錐。

“糟糕”小遷還沒等說出口,她的冰錐已經抵在其歌的喉嚨上了。

“這位女俠,你不會就這麼解決我吧?”其歌沒想到她會轉身向自己攻擊,以爲起碼要解決了小遷才能顧及到他,“我可是這裏最帥的,你怎麼忍心第一個殺我啊?”其歌知道每個暗羽手都不是白給的,她這幾下是試探沐和小遷的水平,如果自己也想他們那樣輕易出手,露了底想突襲就不容易了,“你手可穩點,我這皮雖然厚也經不住你輕輕一捅。”

“你沒這麼弱吧?”她轉到其歌背後,右手冰錐還頂着其歌的喉嚨,左手反轉冰錐用把手上的雙龍奪珠的珠球捅了捅其歌的後腰,“你打算就這麼把小命送給我?”

“這位姐姐,你真喜歡開玩笑,能死在闢諍關氏手下豈不福分?我李其歌這小命送你也無所謂,不過你先勻我兩三年交代一下身後世成不?”其歌本來想直接下暗手給她一箭,這麼近的距離完全能讓她來個透心涼,可她是個女人,其歌剛握拳又鬆開了,這麼對付一個女人,他實在出不了手。

“其歌,啥是必爭關氏啊?”小遷覺得其歌是在轉移那女人的注意力,也跟着攙和起來,“什麼東西必須爭啊?”

“你個白癡,闢諍,闢邪的闢,不是必要的必,無諍之辯的諍,不是爭鬥的爭,多了一個言字旁,闢諍關氏,其實是避政關氏的演變,躲避的避,政治的政,春秋鄭國大夫關其思的後代。”其歌說完一轉念,嬉皮笑臉地仰頭向後,“女俠,你祖宗是關其思,我叫李其歌,怎麼說也都犯了一個其字,看在這一字之緣的份上,就手下留點情,收拾了他倆再來對付我好不?”

“少廢話,我這就看看你的命有多少斤兩。”她提手下錐直插其歌喉嚨,左手平錐從腰椎下手,微微傾斜一點角度直逼他的脊椎。

公羊手出冷焰,小遷五色筆甩出金光直向她右手冰錐,只聽噹一聲,冰錐落地的聲音,奇怪,其歌抬頭看看,小遷五色筆的金光鎖着錐把,沐的冷焰頂着錐身,冰錐還在半空中浮着,回頭一瞅,原來是身後那支掉在地上,那女人左手虎口上一根針,仔細瞧瞧針,其歌生氣地喊,“姓荀的,啥時候都有你壞事兒,你小子就不能收斂點兒。”

“你個孫子,別啥都算在我頭上,眼睛再睜大點兒,那可不是我的祕針。”荀因健、圖門清和左欽欽從後面走上來,他們也是看到影像中的釐花池纔過來的,“我要是用祕針就直接取她的命了。”說着指了指後面的圖門,“他的!”

那女人聞聲轉頭,看見三人走近,不覺後退了一步,“子休”

“亦蝶,好久不見。”圖門清上前一把握住關亦蝶的左手,抽出佗門針,“好了。”

“哥們,你字子休?這麼牛一字?”其歌調笑着,抬手把空中的冰錐抽出來,撿起地上的另一根,並在一起遞給關亦蝶,轉頭衝着公羊說,“圖門字子休啊,你這個道家生要不要上前拜一拜?”

“莊生曉夢迷蝴蝶。”左欽欽輕輕地說,看着他倆的眼神,這七個字好像一點點刺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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