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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玄幻小說 -> 陰陽學堂

30. 歧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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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遷昏昏沉沉回到寢室已經凌晨四點多,天剛剛擦亮,一頭倒在牀上就呼呼睡着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beyond的《真的愛你》把他連吵帶震地折騰醒了。

“嗯?誰啊?”小遷接起手機,迷迷糊糊地問。

“我,其歌,馬上到儉樓809,快,還有十五分鐘就上課了,馬上!”沒等小遷回答,其歌已經撂了電話。

遷感覺自己實在爬不起來,索性一個翻身繼續睡了過去,不一會兒,手機又是一頓狂響,這回連接得氣力都沒有,直接關機了事,天大的事情也得等睡醒再說。

距離上課還有五分鐘,其歌連打三次小遷的手機都是關機,不禁火起來,“這小子到底幹什麼啊?大白天關什麼機啊。”

“他不是說今天上《尋行》麼?估計是在睡覺。”公羊嘴裏一邊嚼一邊說,時不時還吹出個泡泡來。

“你多大了,還喫這種東西?給我一塊。”爲霜推了推沐,伸手就往他衣兜裏掏,可什麼都沒摸到。

沐戳了下剛吹出來的泡泡,啪一聲,破掉了,“看仔細了,你見過哪個泡泡糖能吹出來這種深紫色泡泡,大小姐,蠱啊,虧你月末還想進刑家。”

“蠱又有什麼了不起,你給我,我就敢喫。”爲霜不在乎什麼泡泡糖的,不過取笑她的觀察力絕對不能容忍,話說出去才經一下大腦,後悔不已,萬一公羊真的拿出蠱給她試,到底要不要喫?爲霜臉上不覺一陣熱一陣緊。

公羊看她理直氣壯地說完沒三秒鐘,手就開始連連攥拳,眼睛一轉一轉地,知道她鐵是逞一時嘴上英雄,想想這毛毛草草的性格挺好笑,就讓她一次,順水人情放一馬,“算了,我的蠱可不是給你玩的,你想喫,我還不捨得給呢。”說完還衝着爲霜眨眨眼。

爲霜知道沐給了個臺階,馬上轉移話題,“圖門,宋織到底怎麼了,昨天到十點也還沒出來,今天早上有沒有見她?”

“沒有。”圖門瞅瞅其歌,其歌的眼睛還直盯這手機,嘴上埋怨個不停。

爲霜託着下巴,唉了一聲,“到底怎麼回事,她不出來,咱們連碑陣上的字都看不清,不知道她到底搞的什麼鬼,難道她早就胸有成竹了?”

“不會不會。”其歌一邊打電話一邊擺手,“絕對不可能,如果她知道裏面的玄機,早就說出來了,別看她平時挺淑女,一遇到這方面的事情,肚子裏絕對藏不住的。”

“你怎麼知道。”沐覺得其歌好像很瞭解宋織似的。

“當然,她生前”其歌的前字還沒說完就馬上煞住,“嘿嘿,反正,就是這樣,絕對不會錯。”

沐和爲霜狠狠地盯着他,知道他一定藏着什麼祕密,圖門轉頭瞄了一眼其歌,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白癡。”

門開了,走進來一個很“特別”的老師,腳踩一雙高幫軟底黑布靴,身穿一席灰色長馬褂,一手拿着杆竹教鞭,一面腋下夾着個黑色公文包,留着齊肩發,帶着副細邊金絲眼鏡。光看側面就把公羊和圖門嚇了一跳,爲霜趴在桌上咬着嘴脣生怕笑出聲來。其歌捂着眼睛,着實不想看到他們的表情,畢竟他第一次見到這位“性格”老師的時候,心裏也一陣噁心。

公羊憋着笑碰了碰圖門,“真是名不虛傳,這就是刑家魯鐘相啊,做男人做成這副樣子簡直是絕了。”沒得到回應,沐扭頭一看,圖門還沉浸在無比驚訝中沒緩過神來。

魯鐘相走到講臺背向同學們,抬手曲指衝着黑板彈了彈,只見一股股氣流掃過,黑板頓時像新的一樣,他又仔細檢查了一下,點了點頭,“嗯,這還算差不多。”然後才優雅地轉過身來,一個完全等分的中分發型呈現在大家面前。

“今天來了不少陌生的面孔嘛,看來大家都知道我今天要講‘歧爭’吧。”這聲音細得很,聽起來像個溫婉的大姑娘,略有點沙啞,但這聲音怎麼聽也不像是從男人的嘴裏發出來的。“‘歧爭’又被成爲‘玄學士之爭’,是陰陽學堂裏有名的一次學士分歧事件。”

“老師,你是什麼學士?”

“我的純技是御物,屬於品學士,跟這次爭鬥沒什麼直接關係。”魯鐘相推了推眼鏡。

“這‘歧爭’跟刑家有什麼關係,我們幹嗎要研究它?”

“有關係,而且關係還不小,‘歧爭’的罪魁禍首就是刑家的莊迎,字亦辭。”

其歌笑了笑,對公羊說,“聽這名字,裝贏,必輸無疑。”公羊沒理會其歌,專心聽着,一門心思只在‘歧爭’,倒是完全不在意魯鐘相這怪異的扮相了。

“大約發生在明末清初,在朝代更迭的時候,人們信巫多過於信佛,信假多過於信真,當時又屬外族入侵,所以百姓紛紛學習咒、符、蠱等技藝以保自我平安。而在這種亂世時,那些求仙尋道的諸學士和道、佛等家的學生往往都歸隱山林做在世神仙以得逍遙,這種崇玄重玄的風氣難免也進入了陰陽學堂,畢竟學堂也逃不開世俗上的紛紛擾擾。”

“還有其他學士呢,難道就不能遏制這種趨勢麼?”

“按道理說聯合起來是可以的,但各個學士都各自爲政,都不願做出頭鳥,結果,一幫不顧校規的玄學士私自招收大量異學徒。”

“什麼是異學徒?”

“異學徒就是指沒有純技的普通百姓,這些異學徒沒學多久一知半解就畢了業,大家都知道,玄學士的咒、符、蠱、訣這四種純技是可以改變事物性質的,這樣,一大批異學徒成了清軍的幫兇,用玄學士的技藝幫助清兵入關從而建立了清朝,這些異學徒加官進爵飛黃騰達後不斷爲陰陽學堂送金送銀,修樓築殿。時世造化,玄學士也因此成爲六大學士之首。”

聽到這裏,公羊、其歌、爲霜一起瞅向圖門,圖門依舊看着前面,頭也沒轉,只淡淡說了句,“我用的是古傳蠱。”

“也對,古傳蠱不可能是異學徒的。”其歌無奈地說,語氣中充滿着失望,好像巴不得圖門是異學徒的傳人。

“可這跟‘歧爭’又有什麼關係?”

“關係就在這莊迎身上,莊迎是當時收異學徒最多的玄學士,他的純技是咒,咒這種純技易學難精,而對於常人來說學會就行,所以他門下自然出人頭地的學徒也多,清初,莊迎五十大壽的時候,衆多學生前去拜壽,一面逢迎莊壽星,一面獻計獻策要玄學士獨立門戶。”

“姓莊的這麼容易就被說動了?”其歌有點聽不下去,大概猜到後事如何。

“人老了,總會有點糊塗,也許這也正中他的野心,於是,沒多久他就帶着幾百名心腹和四十八個傳盒連夜離開了陰陽學堂。”

“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後來就真的中計了,那些異學徒爲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想一舉消滅玄學士,在中途停留的寺廟埋伏,時機一到就放火燒了寺廟,但他們終究是異學徒,先天不足而且學藝不精,玄學士不可能敗在他們的雕蟲小技之下,可火不留情,傳盒是救不回來了,這就是‘歧爭’的大概。”魯鐘相一手掃了掃馬褂,揮了揮教鞭,一副惋惜的樣子。

“那些異學徒呢?是殺了還是怎麼着了?”

“這個就不清楚了,現在刑家研究‘歧爭’只研究到這裏,後面還得靠你們大家取證,自那兒之後刑家很少招收玄學士,尤其是純技是咒的人。”魯鐘相頓了頓,“每個時期都會有一些人想控制學堂,但結果總是分分合合不了了之,最多也就一兩個能算上叱詫風雲的人物成爲現在大家的飯後笑談。”

“現在還有野心勃勃的人麼?”爲霜忍不住地問。

“應該有,經關順關老爺子掐算,現在不過暫時還是苗頭而已,不知道什麼時候誰名留青史或象莊迎似的遺臭萬年。”

“那爲什麼後來刑家都沒招用符的呢?”其歌猛地想起自己的“可憐身世”,頓時有點不忿,想討個公道。

“這個跟‘歧爭’無關。”魯鐘相笑了笑,這種笑感覺怪怪的,只有嘴角上翹,面部其他部位全無變化,“這隻跟你的命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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